谁家顶A被Bata调教压着亲(近代现代)——江北巷

分类:2026

作者:江北巷
更新:2026-03-19 09:44:23

  “敷眼睛。”闻景哑声提醒,重新把滑落的毛巾敷回去,动作却比先前更轻柔,像对待稀世珍宝。
  谢添乖乖躺着,手指无意识地玩着闻景睡衣的扣子:“明天……我们陪姐姐去逛逛商场吧?她那些衣服都旧得不成样子了。”
  “好。”
  “给满满买几罐好点的奶粉,我看他瘦瘦小小的。”
  “好。”
  “还有……”谢添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困意混着释然后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我还要做菜……做给姐姐和满满吃……”
  “好。”闻景俯身,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吻,“都依你。”
  谢添在彻底坠入梦乡前,恍惚间觉得,自己破碎的过去正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被重新拼合。
  那些尖锐的、伤人的碎片,被闻景一点一点拾起,用温柔包裹,最终嵌进了一幅更大的图景里——那图景里有姐姐和满满,有这个家,有漫长而温暖的余生。
  而闻景静静凝视着爱人熟睡的侧脸。月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细小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他轻轻抽出已经凉透的毛巾,起身去卫生间重新浸热水。
  水龙头打开时,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底有血丝,掩不住眉宇间那份沉甸甸的、近乎疼痛的温柔。
  回到床边,他动作极轻地重新敷上热毛巾。谢添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腕,发出小猫似的咕哝声。
  闻景就这么坐着,任由夜一寸一寸深去。
  他想起之前,医生曾私下对他说:“谢先生有很深的抑郁倾向,需要长期、耐心的陪伴。”
  那时闻景只问了一句:“陪他一辈子,够不够?”
  医生怔了怔,笑了:“那应该是够了。”
  而现在,闻景看着睡梦中渐渐舒展开眉心的谢添,忽然明白——不是够不够的问题。
  是他愿意。
  愿意做那个永远接住他的人,愿意做那堵挡开所有风雨的墙,愿意把全世界最好的爱,一点一点、一天一天,重新填进那个曾被掏空的生命里。
  热毛巾又一次凉了。闻景这次没有去换,只是轻轻掀开被子躺进去,将谢添揽进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均匀地洒在皮肤上。
  闻景闭上眼,在彻底入睡前,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睡吧,我的宝贝。”
  “明天太阳升起时,我会在你身边。”
  “每一个明天,都是。”


第62章 好像…要长脑子了
  商场里,闻景推着婴儿车,谢添则挽着姐姐的手臂,一家店一家店地逛。他们给方柔挑了几条裙子——浅蓝色的那件她试穿时,站在试衣镜前看了很久很久。
  镜中的女人眉眼温婉,裙摆如水波荡漾,那个被生活磋磨得粗糙的轮廓,似乎正一点点重新显露出柔和的弧度。
  给满满买衣服时,闻景简直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恨不得把整个童装区都搬回家。方柔不得不数次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够了够了,小孩子长得快。”
  “可是这件小熊连体衣多可爱!”闻景举着一件毛茸茸的衣服,眼睛发亮。
  谢添无奈地看向方柔,“让他买吧。”
  闻景十分豪爽的掏出黑卡:“买。”
  午饭选在一家亲子餐厅。有专门的游乐区,满满被色彩鲜艳的海洋球吸引,咿咿呀呀地想要爬过去。
  闻景居然主动把他抱起来,走到游乐区边缘,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进柔软的球池里。
  谢添远远看着,忍不住举起手机。镜头里,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正单膝跪在海洋球池边,神情专注地看着一个跌跌撞撞的小不点。
  满满抓着一颗蓝色的球,咯咯笑着朝他挥舞。
  方柔也看着这一幕,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暖的。
  “他很爱你。”她轻声对谢添说。
  “嗯。”谢添放下手机,笑容温柔而笃定,“我也很爱他。”
  饭后,满满玩累了,在婴儿车里沉沉睡去。闻景去地下车库开车,谢添和姐姐推着车在商场门口等候。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方柔忽然说:“圆圆,我想……找个工作。”
  谢添一愣:“姐,你不用着急,我们可以……”
  “我知道你们可以照顾我们。”方柔打断他,语气很轻却很坚定,“但我想靠自己站起来。为了满满,也为了我自己。”
  她望向远处熙攘的人群,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沉静而坚韧:“陈硕走后那几年,我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草,随便一点风雨就能把我打趴下。但现在……我想重新把根扎进土里。”
  谢添望着姐姐,忽然在她身上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
  “好。”他握住姐姐的手,“我们慢慢来。你想做什么?有什么喜欢的吗?”
  方柔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我……其实很喜欢做点心。以前在陈家铺子,陈妈妈教过我不少。后来我一个人带着满满,也在家里接些手工饼干、蛋糕的订单。”
  谢添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我们可以开一家小小的甜品店,或者先从工作室做起……”
  他越说越兴奋,已经开始规划起来。方柔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那片荒芜了太久的土地,似乎终于感受到了春意的萌动。
  闻景的车缓缓驶到路边。上车后,谢添迫不及待地把姐姐的想法告诉了他。
  “好啊!姐姐会做小蛋糕那可真是太好了,咱们家圆圆可爱吃小蛋糕了,这下我俩都有口福了!”
  闻景听到后举双手双脚赞成,还表示要做蛋糕店的投资人,承包方柔的一切费用。
  “这……”方柔有些受宠若惊,她局促的捏了捏身上新买的衣服,“那个……小景啊,会不会太破费了啊!”
  闻景乐呵呵的笑了,“姐姐,不用跟我客气,就当是我娶圆圆给你的一些聘礼!”
  方柔没觉得闻景这话有什么问题,毕竟闻景是顶级alpha,娶圆圆的话,也是圆圆赚了!
  “娶?”谢添精准捕捉到这个字,有些意有所思的挑了挑眉,
  闻景下意识咳了咳,在姐姐面前还有的面子不能丢,“那当然!你不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
  眉毛以一种近乎抽搐的频率飞快地扬了又落,嘴角朝着方柔的方向撇了撇,眼睛里的恳求几乎要溢出来:
  给点面子!姐姐在看!
  谢添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他慢条斯理地坐直身体,手指轻轻敲着膝盖,仿佛在认真思考这个重大问题。
  “那我当然是只想嫁给老公你啦!”
  谢添的声音清脆又甜蜜,尾音还带着一点撒娇似的上扬。
  “!!!”
  闻景一脚刹车踩得有些急,车子在红灯前稳稳停住。他转过头,怔怔地看着谢添的侧脸,胸口像被什么柔软而滚烫的东西满满当当地撞了一下。
  又来这套!
  那一刻,他脑子里“嗡”地一声,仿佛有千万朵烟花齐齐炸开。紧接着是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心脏的位置一路蔓延到头皮,再到四肢百骸。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顶。
  ——头好痒。
  ——好像……要长脑子了。
  “咳。”闻景清了清嗓子,努力想把嘴角压下去,却失败了。他重新挂挡,车子平稳地滑过绿灯路口,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这还差不多。”
  而看见这一切的方柔表示:磕到了,真的磕到了!
  ——
  “满满,你已经是大孩子了,要自己学会吃饭!”
  闻景的声音从餐桌对面传来,刻意压低的声线里裹着一层薄薄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酸味。
  他手里握着筷子,却一口没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谢添怀里那个小不点——满满正舒舒服服地窝在谢添臂弯里,张着小嘴等舅舅喂下一勺鸡蛋羹。
  谢添刚把一勺吹凉的羹送到满满嘴边,闻言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瞥了闻景一眼。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人心里那点小九九,早就像摊开的账本一样明明白白——从十分钟前满满耍赖不肯坐儿童椅开始,闻景的嘴角就往下耷拉了零点五度;
  等谢添无奈地把孩子抱到腿上时,那零点五度直接变成了一点五度;现在,谢添觉得对面那位大少爷头顶都快冒出具象化的醋雾了。
  “满满乖,”谢添收回目光,低头哄着怀里的孩子,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把这碗里的饭吃完,舅舅让妈妈带你去买糖吃,好不好?”
  “糖!”满满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被擦亮的黑葡萄。他兴奋地扭动小身子,胖乎乎的手抓住谢添的衣领,
  凑过去“吧唧”一声,在舅舅脸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奶香的吻,“满满要吃糖!要草莓味的!”
  对面传来筷子搁在碗边的脆响。
  谢添不用抬头也能想象闻景此刻的表情。果然,他余光扫过去,正对上闻景微微睁大的眼睛——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控诉,有“这小崽子居然敢亲我的人”的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闻景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做了几个口型:
  我、的!
  我都没被这么喂过几次!
  谢添差点笑出声。他强忍着,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印,继续哄孩子:“好,草莓味的。但满满要先吃饭,对不对?”
  方柔坐在一旁,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她低下头,假装专心喝汤,肩膀却可疑地抖了抖。
  作为过来人,她太明白此刻餐桌上涌动的暗流是什么了——那哪儿是跟孩子较劲,分明是“大孩子”在争宠。
  她轻咳一声,放下汤勺,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自然:“我看满满也吃得差不多了。今天天气好,我带他去小区花园散散步,消消食。”
  说着便站起身,从谢添怀里接过还在念叨“草莓糖”的满满。
  满满有些不情愿,伸出小手还想抓谢添的衣角。方柔眼疾手快地把孩子抱稳,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快得像踩着风火轮。
  走到玄关时,她回过头,朝餐桌方向丢下一句,语气里满是“我懂我懂”的笑意:
  “你俩慢慢吃啊,不用急。”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谢添慢条斯理地抽了张湿巾擦手,然后好整以暇地抬起眼,看向对面那个从满满被抱走开始、嘴角就止不住往上翘的男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