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她掀桌不干了(GL百合)——褚酒酿

分类:2026

作者:褚酒酿
更新:2026-03-19 09:27:54

    还不够。
    她的唇齿继续向下游弋。寝衣已彻底散开,堪堪挂在臂弯,烛光毫无遮拦地泼洒下来,将起伏的轮廓染上一层暖昧的光晕。
    柳清圆的动作停了一瞬。
    这停顿比任何碰触都更令人心慌。柳知微能感觉到那专注的视线,正锁在自己最无遮无拦的皮肤上。她羞耻得想捂住那里,却被对方按在腰后的手牢牢定住。
    然后。
    柳清圆的手掌轻轻覆了上来。
    将人送走后,屋内一片寂静。
    烛火摇曳,在帐幔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柳清圆独自躺在凌乱的锦被间,衣袍松散,肩头还留着淡淡的红痕。她抬手轻触唇角,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些许温度。
    窗外传来沉闷的雷声。
    她缓缓坐起,从枕边拾起那柄骨刃,是柳知微落下的。指腹抚过刃身熟悉的纹路,这是她多年前亲手打磨的。
    雨声渐密。
    柳清圆闭上眼,方才的种种又在脑海中浮现。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微微的颤抖,还有最后转身时眼中复杂的神色。她重新睁眼,走到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泛红的脸,眸中似有未散的波光,衣襟微敞,颈间痕迹依稀可见。
    她转身推开窗,夜风和雨丝落在脸上,微凉,却未能驱散心底那点躁意。
    回到榻边坐下,她静静听着雨声,指尖微微颤动。
    呼吸在寂静中变得清晰。
    最终她靠向床柱,仰起脸,任由微湿的发丝贴着颈侧。窗外雨势更急,雷声滚过,掩盖了屋内所有细微的动静。只有偶尔从唇间逸出的低低气息,很快又隐没在雨声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放松下来,眼底仍浮着薄薄的水光。
    雨还在下。
    她将脸埋入被间,那里隐约残留着两个人的气息。许久,才轻声低语,如同叹息。
    “五日后……”
    她无声重复着之前对柳知微所做过色那一切。她抬手轻触锦被,那里还残留着些许温软湿意,有些属于她,有些不属于她。良久,柳清圆低低笑了一声。
    “时候要到了。”
    窗外夜色浓重,山雨欲来。
    ……
    【系统重启中,意识苏醒,自动解毒完毕!】
    柳知微迷迷糊糊地醒来,脑子里跟灌了铅似的重得不行。
    事情的走向是怎么回事呢?嗯,她去逗了逗那位看似人畜无害的嫡姐,然后……反被对方嘲笑了一番,两人还交手了几下?
    她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是两人不欢而散。
    可如今入耳的,却是含笑低柔的一句。
    “你我……共赴良辰。”
    柳知微:“……”她努力回忆着之后的事情。
    嗯……只想起来那时她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强烈怀疑已经有人先下手为强,把原女主给夺舍了。
    然后柳知微狠狠剜了柳清圆一眼,从齿缝间挤出硬邦邦的几个字。
    “……你等着!”
    话音未落,她心念忽动,不再多言。手腕一翻,一柄寸许长的森白骨刃已现于掌心。她扬手将骨刃掷向床榻边,刃锋堪堪擦过柳清圆的鬓发,“叮”的一声轻响,深深没入木中。
    柳清圆目光落在那微微颤动的骨刃上,温柔地抚过冰冷的骨柄。
    而后柳知微身形忽动,如一道轻烟掠至窗边,推窗、纵身,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之中,走得干脆利落。
    “系统,到底怎么一回事?柳清圆是不是敲了我一板砖,脑袋好疼。”
    【不知道啊宿主大大……】系统弱弱出声,【刚才好像网不好,统统有点掉线了。】
    【宿主别担心,骨刃已经交到她手中了。总部已经发话了,您的提议非常之好!明天宫宴之前,只要您一声令下,后台就能直接把人传送到您的身边,封相派来的那几个小角色,根本不足为虑!好的宿主您快快准备宫宴任务吧,好的晚安宿主,系统什么也不知道您也别问我,晚安宿主!(冒汗)】
    系统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柳知微:“……”有鬼。
    “你什么时候调一下你的语言程序?听得都跟着精神错乱了。”
    窗外,雨敲在瓦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山雨,真的来了。

第40章 观星夜宴

    麟德殿前,观星台下。
    宫宴未开,先有祭礼。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汉白玉铺就的宽阔祭坛之上,国师一身玄黑镶金边的繁复祭服,头戴高冠,手持玉圭,立于中央。坛下百官按品阶肃立,鸦雀无声,只有夜风拂过旌旗的猎猎声响。
    国师面向北方星空,声调悠长而诡异,开始吟唱古老的祝文。其声时而高亢如鹤唳,时而低沉如地鸣,配合着特定的步罡与手诀,一丝丝常人难以察觉的的咒术,随着他的动作和吟唱,悄无声息地融入脚下的大地,与早已布设在观星台及皇宫各处的阵基相连。
    百官大多低头垂目,恭敬聆听,只觉国师法力高深,仪式庄严。柳清圆站在女眷队列靠后位置,她面色依旧温婉平静。
    她看着那些无形无质的“丝线”,正随着祝文的韵律,如同活物般钻入地脉,加固、激活着某个庞大而阴毒的阵法。
    柳清圆循着花妖留下的线索,追查到京城地底那股不寻常的气息——整条地脉都已被妖力渗透,只待一个时机便要彻底发作。
    花妖不过是个小妖,若无倚仗,绝不敢在龙气盘踞的京都作乱,更遑论主动伤人。而柳清圆一路追踪,最终发现那气息竟源自皇宫。
    果然如此。皇城之中早就出了内鬼。她心下冷笑,这些天潢贵胄,有时候还不如她村头那头老黄牛明白。
    宫宴前一个时辰,柳府听雨轩内。
    柳清圆对镜整理着浅碧色宫装,镜中人眉眼清丽,却笼着淡淡忧色。门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不是丫鬟的节奏。
    她起身开门,柳知微闪身进来,依旧一身利落打扮,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将一个锦囊塞进她手里。
    “拿着。”柳知微语速很快,“里头是张嬷嬷弄来的临时令牌,借口是‘特许入宫探望染疾宫妃’。还有一份盖了模糊印章的旧手谕,就说你幼时得太妃眼缘,允你随时入宫请安——真假参半,但应付宫门查验和内宫那些不较真的管事应该够了。”
    她顿了顿,又道:“宫宴守卫外紧内松,尤其女眷通道。你跟着送酒水器具的采办车混进去,到地方出示令牌,只说思念太妃,趁宫宴前来请安。之后‘偶遇’宫宴,被相熟女官‘挽留’观礼。路线和接应的人,张嬷嬷都打点好了。”
    柳清圆捏紧锦囊,抬眼看向她:“二妹妹为何帮我?”
    柳知微别开脸,转身就要走。
    昨夜之事,她虽记不分明,可醒来后身上那些红痕与莫名的不适,却骗不了人。在她厉声逼问下,那怂成一团的系统终于吐露实情:是柳清圆点了合情香。
    而那香,竟是她自己当初送出去的香囊里的。
    柳知微得知真相后,整个人僵了半晌,最后决定把这段记忆打包扔进角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系统在她脑内呜咽:不告诉你你非要问,告诉了你又这样……俺还是个孩子www求一双没看过这一切的眼睛……
    “莺莺。”柳清圆忽然在身后轻声唤道。
    柳知微脚步一顿,非但没停,反而走得更快,几乎逃也似的冲出门去。
    “谢谢你。”
    她跑得太急,一个字也没听见。
    柳清圆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是她太急不可耐了。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
    此刻,祭坛上,那位国师的祝文到了尾声。他最后一道手诀捏完,高举玉圭,声音陡然拔高,直冲云霄:“……伏维尚飨,天地同鉴!”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祭坛为中心扩散开来,大部分人都只是感到一阵清风拂过,神清气爽。柳清圆却是感知到了阵法彻底激活的“煞力”冲击。
    管他什么牛鬼蛇神,反正这国师呢她抓定了。
    祭礼毕,宫宴正式开始。众人移步麟德殿内,按序落座。
    歌舞升平,觥筹交错。皇帝说了些勉励群臣、共庆祥和的话,殿中气氛逐渐活络。柳知微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似专注地看着殿中舞乐,余光却始终留意着柳清圆和宋嗣德的方向。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心中反复思量着与柳清圆的对话。
    那时天光初透,她屏退了周围的丫鬟之后,房中只剩她们二人。
    柳清圆倚在床头,她指尖绕着发尾,语气似笑非笑:“我晓得你身份不简单,那妖祸恐怕与你有关系?不过……我不关心这些。”
    柳知微当时正系着衣带,闻言动作顿了顿:“你既然猜到了,又何必多问。”
    对,柳知微来寻她时,本就存着亲近的心思,两人目光一触便意动神摇,到底还是没忍住,再度缠绵到了一处。
    终究是……又荒唐了一回。
    “只是确认一下。”柳清圆转过身,眸光在昏昧中凝成清亮的一点,“莺莺打算如何做?方才那样……恐怕不够。是现在继续,还是二妹妹想做些别的?”
    不要开你那老破小上路了!
    柳知微当时险些将这话脱口而出,硬生生压了回去,只淡淡道:“我知道你医毒双修,来柳府恐怕也是目的不纯吧?去宫宴,恐怕也只是你的借口?”
    柳清圆忽然轻笑一声,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微乱的发丝:“早想与二妹妹坦诚相见,经过昨夜……二妹妹想通了,这下倒是方便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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