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烬(玄幻灵异)——之昂之昂

分类:2026

作者:之昂之昂
更新:2026-03-19 09:08:04

  丹田之内,元婴凝实,境界稳固。
  元婴初期,成。
  沈清辞缓缓睁开眼,眸中流光一闪而逝。
  七年等待,一朝圆满。


第12章 别赶我走
  沈清辞睁开眼蓦地愣住了,要不是他还在灵泉内,他都要怀疑自己闭关时被萧烬野悄无声息的挪到了别处。
  山洞内的景象俨然和七年前不同,多了几分…家的气息。沈清辞的目光扫过石墙上那些刻画的花花草草,还有…他自己的模样。
  沈清辞赤脚走出灵泉,冰凉的石面贴着脚心。指尖抚摸着石墙上刻画的内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既酸涩又带着一丝温暖。直到最后,他才看向躺在榻上呼吸均匀,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萧烬野。
  他走到榻边,微微蹲下身借着洞顶夜明珠的微光,细细打量着萧烬野的轮廓——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还有唇瓣那一点熟悉的薄红。
  沈清辞勾唇轻轻的笑了笑,伸出手想戳戳眼前人的脸,可指尖悬在半空,收起了笑容。最终只是轻轻推了萧烬野一下:“别睡了,起来。”
  我不能,也绝不允许自己,对他生出半分不该有的心思。
  大道在前,情爱皆是羁绊。
  就在这时,萧烬野忽然动了一下,长臂一伸,将他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别闹……”萧烬野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再睡会儿……”
  沈清辞僵在他怀里,萧烬野鼻尖抵着他温热的颈窝,闻着那股熟悉的气息。
  沈清辞刚想挣扎,只见萧烬野猛然清醒。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睡意,却在看清怀中人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沈清辞……”
  七年了,他终于出关了。
  沈清辞僵硬的将抱着他的萧烬野推开,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逃避:“你先放开。”
  萧烬野撇撇嘴将他放开了。
  “七年,若你不在山洞内等我,以你资质,也可踏入元婴,你不曾后悔?”沈清辞垂着眼,声音听不出喜怒。
  可萧烬野只是摇摇头:“我体质特殊。如今金丹大圆满,实力也与元婴无异。所以我突破或不突破,都影响不了我。”
  在这浩渺修仙界,灵根万千,却唯有两种灵根,可真正撼动天地、逆乱乾坤——
  其一为炎雷双灵根,集火焰之烈与雷霆之威于一身,所过之处,焚山煮海,雷光裂空,是世间至刚至猛的杀伐之根。
  其二为混沌灵根,藏于鸿蒙初辟的本源之中,不属五行,却能包容万法,可吞纳天地灵气,亦可化万道为己用,是传说中能重开大道的无上灵根。
  这两种灵根皆为天地异数,万载难遇。一旦出世,便足以搅动风云,改写整个修仙界的格局。
  .
  萧烬野伸出双手捧着沈清辞的脸,让沈清辞看向自己:“我说了,我想陪着你。可你总是推开我。”
  沈清辞被他这突然的举动惊得浑身一僵,在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时更是下意识想推开,却被萧牢牢抓住。
  萧烬野的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温度却烫得惊人。沈清辞的心跳骤然乱了节拍,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起来,理智在疯狂叫嚣着推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萧烬野,”他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放手。”
  萧烬野非但没放,反而微微俯身看着沈清辞,声音带着些许执拗和委屈。
  “不放。”
  “沈清辞,你看着我。”
  “我等了你七年,或许是我一厢情愿。但我等你七年不是为了你一次次的推开我。”
  “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但你能相信我吗。”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沈清辞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底却燃着近乎偏执的火:
  “我只要你。不管是大道还是凡尘,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沈清辞的喉结滚了滚,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萧烬野眼底的火太烫,烫得他几乎要溃不成军。
  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重,撞得胸腔发疼。可他偏过头,避开了那双灼热的眼,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萧烬野,别闹了。”
  “我知道你等了七年,这份情谊我记着。”
  “但……抱歉,恕我无能,接受不起你的这份心意。”
  他顿了顿,刻意忽略掉萧烬野眼底瞬间暗下去的光,一字一句地着。
  萧烬野眼底的光,在沈清辞那句“接受不起”里,一寸寸灭了下去。
  他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沈清辞脸颊的温度,可心却像被扔进了冰窖,冷得发疼。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无尽的自嘲:
  “接受不起?”
  “沈清辞,你告诉我,到底是接受不起,还是你根本就不敢?”
  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辞,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我等了你七年,不止七年!不是为了听你说一句‘接受不起’。你有你的仇要报,你有你要顾虑的,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条复仇的路,你一个人走,太疼了!”
  话音落下,他喉结滚了滚,眼底的偏执终究还是败给了心疼,最终只是重重吐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的妥协:
  “算了。我们之间的事先放一边,正事要紧。收拾收拾,去暗墟宗吧。”
  沈清辞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指腹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萧烬野那句“太疼了”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他最不敢触碰的地方。他喉结滚了滚,终究还是偏过头,避开了萧烬野的目光,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你走吧。”
  “去找复活你师兄的办法。我的仇,我自己报。”
  他顿了顿,刻意压下喉间的涩意,一字一句地补充:
  “我们本就不是同路人,不必再为我耽误。”
  说完,他转身去收拾行囊,背影挺得笔直,像一座冰雕,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层冰壳之下,早已是一片翻涌的溃堤。
  萧烬野刚压下去的火气与委屈,被这一句轻飘飘的“你走吧”彻底点燃。
  他再也忍不下去,上前一步,伸手狠狠攥住沈清辞的手腕,猛地将人拽回自己身前。
  不等沈清辞反应,他低头,重重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不是试探,是积攒了七年的隐忍、不甘、心疼与暴怒,全都砸在这一吻里,带着近乎失控的力道,撞得沈清辞瞬间失神。
  沈清辞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
  他后退两步,抬手擦了擦唇角的血,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破壳而出,可最终还是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怒意:
  “萧烬野,你疯了!”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连带着指尖都在颤,可他偏过头,避开了那双灼热的眼,像是在逃避什么不堪的真相。
  萧烬野被推开半步,眼底是压不住的委屈与疼,声音又哑又狠:
  “我是疯了。”
  “从守着你那一天起,我就疯了。”
  他盯着沈清辞泛红的眼角与颤抖的唇,一字一顿,几乎是咬着牙说:
  “你让我走?沈清辞,你凭什么一句话,就把我的七年之多全都抹掉?七年养条狗也该养熟了吧!”
  他喘了口气,戾气稍敛,只剩满心无力的涩:
  “我不走。要去暗墟宗,一起去。你别想再把我推开。”
  沈清辞被他这一连串的质问钉在原地,唇瓣还在微微发颤。面上那层撑了许久的冰冷,终于一点点碎了下去。
  他垂着眼,长睫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指尖微微发颤,声音轻得近乎妥协:
  “……别闹了。”
  他抬眼,第一次没有避开萧烬野的目光,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软,是在认真和他商量:
  “我去暗墟宗,报我的仇。你去找能复活你兄长的办法。”
  顿了顿,他喉间轻轻滚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一字一句说得极轻,却异常清晰:
  “十年。十年之后,等这一切都了结了……我就答应你。”
  我就答应你。
  萧烬野听到这句话,周身翻涌的戾气与委屈像是被骤然掐断的弦,猛地僵在原地。
  他盯着沈清辞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他喉结滚了滚,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声音哑得厉害:
  “……十年?”
  他重复了一遍,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等沈清辞再开口,他上前一步,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暴怒,没有失控,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视,像是在吻一个易碎的承诺。带着一丝颤抖,一字一句地说:
  “好。我等你。”
  “十年,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等这一切了结,你若敢反悔……”
  他顿了顿,眼底重新燃起一丝偏执的火,却温柔得不像话:
  “我便把你绑在身边,再也不放你走。”
  一吻落定,便是十年为期。
  一吻分别,便是各自奔赴。


第13章 你不信命
  “禀掌门,方才接到消息,墨玉死在了青岩镇。”来者正是云舟培养的暗墟五子之一——羽飞。
  “何人所为?”云舟正用手帕擦拭着他的幽魂针,语气平静。
  “不知。此人做事果断,没留下任何痕迹。”羽飞道。
  “无妨,只要不妨碍大人的大计,一条命罢了,你退下吧。”
  “弟子告退。”说罢便转身离开殿堂。
  殿外,一道清瘦的身影慵懒的靠在窗边。沈清辞身着玄色广袖劲装,墨发高束,脸上覆着隐藏修为的银质面具。
  云舟背对着他,手里正拿着宗门账本看着,声音如玉。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只是不知这位小友半夜潜入我派,所为何事?”
  沈清辞闻言倒是大方的走入殿内,只是在进入前贴了断息符纸。他做事从不给自己留下隐患。以他的修为可以很快解决掉云舟,但若引来宗门弟子,那他一人对付就有些吃力。
  “云舟掌门倒是好雅兴,在这不见天日的破地方,还能如此休闲度日。”沈清辞看着殿内摆设的古琴。
  “小友说笑了。”云舟依旧看着手里的账本,丝毫没有抬头看来人是谁的意思,不过他话音一转:“小友还没说来此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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