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宦(古代架空)——姜不热

分类:2026

作者:姜不热
更新:2026-03-18 20:15:45

  轻竹逃也似的快步走出,门再一次被关上。
  房内一时沉寂无声。
  屋里没了外人,谢毓急忙忙跪起身张开细长的双臂,软乎乎的撒娇:“要抱。”
  男人几个跨步走近,一把抱住送进自己怀里的人儿,手臂发力,兜着柔软臀肉将面对面其腾空抱起,谢毓顺势攀上对方精悍有力的腰,整个人挂在殷行秋身上。
  所有思念都被填满,就像飘忽不定的小船划进港湾。
  脸埋在对方温热的颈窝,耳畔传来低沉促狭的轻笑:“毓儿好黏人。”
  说完就抱着人向床那边走去,脖颈被怀中人摇头时的轻蹭带来几份细痒,他听到一声弱弱的否认。
  “因为想你,毓儿好想你。”
  声音沙沙软软,透着被男人捧在手心里宠出来的娇,心都要化掉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谢毓松散的衣袍钻进,伸入中衣抚摸滑嫩细腻的肚皮,一寸一寸细细得揉,殷行秋敛眉垂头,亲了亲他长了点肉的脸蛋:“今天有没有按时喝药?”
  “都喝了的,一滴没剩。”谢毓乖巧地答,腹部被宽厚的大掌抚摸,犹如一只依恋主人的脆弱奶猫。
  “好,这样才乖。”
  殷行秋凑近贴了贴他秀气的笔尖,彼此抵着额头,呼吸灼热:“这么乖的宝贝是谁的,嗯?”
  谢毓小脸红扑扑道:“淮郎的。”
  嘴唇被铺天盖地的热吻猛地撬开,势如破竹的长舌骤然舔过敏感的上颚,谢毓浑身颤栗,软掉了身子,和宽阔的胸膛紧紧相贴,扬首承受着男人凶狠到仿佛要将人吞噬的吻。
  紧紧纠缠的两条舌头偶尔从缝隙中清晰可见,是缱绻糜艳的红,口涎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流下。
  湿润的液体淌进衣领,可谢毓早已无瑕在意,只痴痴的张大口腔,双眼迷蒙地哼吟,像在蜜里滚了一遍的甜。
  松垮的衣衫被男人拨开抛远,长发尽散,只剩一层半遮半掩的中衣蔽体。
  殷行秋黑眸更加幽深,扣着掌下细弱的腰肢,手掌逐渐下移,伸进单薄的下裤。毫无布料的遮挡,径直揉弄起谢毓肉嘟嘟的软嫩双臀,滑腻饱满的臀肉从指缝泄出,兜都兜不住。
  娇养了好些日子,身上不见长肉,这里反而愈加丰腴,大手一掴,啪的一声,拍出一层晃动的肉浪。
  “唔……啊哈,淮郎……”
  屁股突然被拍了一巴掌,虽然力度不大,却给足了谢毓羞耻感,他从嗓子里挤出一段不成句的娇甜嘤咛,求饶意味不足,倒更像求欢。
  缠吻到发麻的嘴巴被放开,谢毓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迷乱的急促呼吸。
  “毓儿这里怎么这么软?”殷行秋的手还贴在小屁股上揉,狎昵又下流,“专门等我来疼的对不对?”
  男人衣冠楚楚一丝不乱的端坐,谢毓衣不蔽体的被他扣在怀里任凭欺负,画面委实旖旎到了极点。
  谢毓身子提不上劲儿,只有藏匿在几根肋骨下的心脏正执着的咚咚跳动,震耳欲聋,他几不可闻的咕哝,仿佛呓语。
  他说:“是呀……”
  殷行秋有条不紊的呼吸登时重了几分,深深注视着腿上面色潮红的娇人儿,目光晦涩:“毓儿刚刚说什么?”
  奈何对方早已羞怯难当,眼神躲闪,不敢回答。
  “宝贝不怕,说出来,我想听。”
  男人声音竭尽所能地放轻放柔,继续追问着,脑海中积淤已久的疯狂念头眼看就要喷涌而出。
  谢毓扛不住他的步步紧逼,伴随着不断的心悸,长睫不住颤抖,羞答答的艰难开口:“想……想被淮郎疼,呜……”
  盈润漂亮的眸子氤氲一片,没忍住冒出一声讨饶的哭腔,羞的。
  殷行秋与他额头相抵,蹭了蹭鼻尖,嗓音低哑,裹着不可言说的欲,手背青筋毕露,却还温柔地做最后一次确认。
  “当真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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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被吃掉了,预备备˙³˙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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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毓不知道男人心里汹涌磅礴的欲念已经将理智消耗殆尽,叫喧着要将他占有,只知道孤苦无依十几年的自己终于可以靠岸,坚若磐石的怀抱让他无比幸福。
  独属于一个人的温柔,他为之甜蜜,隐秘的独占和疯狂,他也满盘皆收。
  谢毓弯起水波潋滟的眸,直视那道炙热目光:“想好了,毓儿爱你呀。”
  额头上凌乱的碎发被一只大手拨开,殷行秋视若珍宝般描摹着他的脸庞,喉咙滚动几下才低声道:“我的宝贝……”
  沉哑嗓音吞没在湿热交缠的吻中,又凶又急,是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狠厉。谢毓温顺地打开嘴巴,那条不属于自己的舌头伸到喉咙,舔舐过深处的咽喉,如愿让对方听到一串短促的娇弱哼吟。
  中衣彻底敞开,挂在臂弯摇摇欲坠。
  皎如明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肩膀连接后背的蝴蝶骨勾勒出漂亮诱人的线条,淡粉色的乳尖缀在胸膛上微微挺立,乳晕较从前大了一小圈,全是日日泡在殷行秋口中吮吸舔咬的功劳。
  午后的阳光照进来,唤醒了谢毓迟来的羞耻,如猫挠似的奋力推了推男人的肩。
  长舌撤离前略过敏感的上颚,早已酥麻唇舌终于被如释重负地放过,他发出胡乱的娇哼:“嗯啊…床幔……”
  “床幔怎么了?”
  谢毓惶急地哀哀祈求:“把它拉下来好不好?”
  殷行秋圈着怀里软掉的身子,戏谑着明知故问:“房里没有旁人,拉它做什么?”
  “有光……你去嘛,求你……”
  知道再继续怕是要把人欺负哭,殷行秋没再逗他,伸展长臂拽下层层叠叠的床幔,里面不大不小的空间瞬间昏暗下来。
  谢毓的心也随之落在实地,抬头软绵绵地亲了下对方坚毅流畅的下颚。
  骤然间天旋地转,‪身体被放平在床上,降下铺天盖地的滚烫热吻,唇珠被含的发麻,口腔仿佛成了另一个交媾的器官,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双手虚虚环着殷行秋的脖子,眼睛蒙上薄薄水雾,喉咙里情不自禁地发出惹人怜爱的呜咽。
  “呜……”
  吻缓缓下移,嘬过雪白漂亮的锁骨,每过一处都能引起谢毓一阵轻颤。
  融化人心智的湿热唇舌裹住了一侧乳尖,疏于运动的小病秧子身上没有一块肌肉,吹弹可破的软嫩皮肉包住纤细的骨骼,连那本该贫瘠平坦的胸膛都长着层软肉。
  抓不起来,但足够男人肆意吮咬玩弄。
  这两处已经习惯了被疼爱的滋味,谢毓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如愿得到了愈加凶狠的啃咬,乳晕上交织着红痕和牙印,可怜巴巴的肿着。
  “奶子怎么这么软,心肝儿?”
  殷行秋最后研磨几下那两点红樱,嘴唇松开,用长有薄茧的指腹轻轻拨弄,虎口圈住单薄的奶肉色情的揉弄。
  谢毓自然知道自己胸膛上只有一点柔软皮肉罢了,没有对方口中女人才有的奶子,可一阵阵揉捏夹杂着耳边羞死人的话,竟真的带来了噬肌灼骨的快感。
  男人凑近吻了吻他湿润潋滟的眸,热息灼人:“毓儿是不是淮郎的骚宝贝?”
  “呜…是……”
  靡丽如精怪的小美人欲语还休的应,又软又娇,乖的要命。
  此时身上已经光溜溜的,只剩一条中裤堪堪遮挡着残缺的身体。谢毓心里其实怕到了极点,马上就要被心上人看到身体最丑陋的地方,恐惧在心中翻腾,皮肤上很快就出了一层细汗。
  谢毓知道自己被男人宠坏了。
  哪怕对方只表现出一瞬间的厌恶,他都会瞬间崩溃。
  床上光线虽然昏暗,却并不妨碍内力深厚之人的视线,殷行秋敏锐地察觉到那一丝异样,他的毓儿太干净了,完全藏不住心思,自己又何尝猜不到缘由。
  可他终究晚了许多年,让对方在不曾遇到自己的岁月里吃了那么多的苦。
  殷行秋微不可察地蹙起眉头,开口便是低沉的哄喟:“毓儿不怕,不怕好不好?”
  不哄还好,谢毓尚能强忍着不去表露,当最为在乎的人发声,所有的委屈与恐慌都争先恐后地破笼而出,吧嗒吧嗒掉落的泪珠具在说明他的不堪一击。
  他哽着嗓子,吐出语不成句的话。
  “那里…那里好丑,呜……”
  “我那时……六岁,爹娘死了…不进宫我也会死,可是好疼…真的好疼啊……”
  “为什么…要让这幅样子的我…遇见你……”
  谢毓在殷行秋面前哭过很多次,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伤心欲绝,揪的人心头酸涩。
  殷行秋只能竭尽所能的轻哄:“一点都不丑,毓儿什么样子都漂亮,不哭了宝贝,心都让你哭碎了。”
  “要不要今天就不做了,嗯?”
  刚欲伸手撵去小脸上的泪,谢毓就慌乱抱紧他的脖颈,“要做,要做的,别走……”
  “小磨人精,拿你怎么办才好。”男人无奈轻叹,怜爱地啄吻那片柔软濡湿的唇。
  继而直起身体脱去衣袍,露出雄壮精悍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是真刀真枪从战场上练就的体魄,每一寸都蕴藏着骇人的爆发力。
  他一手握住那把纤纤柳波般的细腰,一手搭在那胯上的中裤边缘,安抚性地摩擦几下掌心的肌肤,“乖,别怕。”
  谢毓无措的抓着枕头,含糊地嗯。
  布料缓缓剥落,挨了一刀的残缺下体彻底袒露,卵蛋和阳具大抵是被齐齐割下的,许多年过去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一道浅浅伤疤。疤痕正中是小小的尿孔,谢毓生的白,连这处都很是白嫩可爱。
  疼惜和欲望并不相悖,殷行秋将他白皙纤长的双腿抬至自己的肩上,垂头反复含吻。
  尿孔被滚烫的舌尖舔舐戳刺,热浪轰地一下蔓延到全身,谢毓不受控制地蜷起脚趾,紧紧抿住嘴唇咽下甜腻惊喘,只剩几声细弱的闷哼。
  男人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插入他的口腔,绕着殷红湿润的小舌,迫使谢毓吐出不及咽下的破碎呻吟。
  “嗯啊……淮郎……”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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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毓乖巧地嗦着嘴里的手指,用舌头与之交缠摩擦,任由它们在口腔中抽插进出,发出滋滋的暧昧水声。
  在胯上嘬吸的唇舌依依不舍地松开,殷行秋轻柔狎昵地啄吻几下软乎乎的肚皮,宽阔精壮的身形将身下人整个笼罩,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危险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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