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分类:2026

作者:Mgkk
更新:2026-03-18 19:57:01

  “养?”凌岳冷笑,“用云笙父母留下的田产宅院养他?用云笙自己做绣活挣的钱养他?还是说你们所谓的养,就是让他住西厢破屋,吃剩饭剩菜,一年到头做不完的绣活?”
  这话说得直白,围观的村民都露出不忍之色。
  云笙在西厢房住了十一年,那是云家老宅最破的一间屋子,夏天漏雨冬天灌风,村里人都知道。
  赵氏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撒泼:“你血口喷人!我们……我们对笙哥儿好着呢!”
  “好不好,不是嘴上说的。”凌岳从怀中取出一物,“村长,这是今日在镇衙门户房办的婚书,官府备案,云笙已是我凌岳明媒正娶的夫郎,按照《大昱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今天我必须要为他讨回这个公道。”
  他将婚书递给村长,鲜红的纸,漆黑的字,还有那方清晰的官印,在夕阳下格外醒目。
  村长仔细看了婚书,点点头:“既是官府认可的婚事,那凌岳确实有权为云笙主张权益。”他转向云田夫妇,语气严肃,“云田,赵氏,凌岳提出的方案,你们可同意?”
  云田张了张嘴,赵氏抢着说:“村长,那宅子……那宅子我们住了十几年,都有感情了!田我们可以不要,但宅子得留给我们住!”
  “宅子可以给你们住。”凌岳接过话,“但必须立下字据:第一你们只有居住权,不得转卖、不得拆改;第二每年需象征性付租金一文钱,这一文钱不是真要你们钱,是要你们记住,这宅子的产权是云笙的。第三从此云笙与你们恩断义绝,你们不得以任何理由纠缠。若违此约,居住权作废,立刻搬出。”
  “一文钱租金?”赵氏眼睛一亮,觉得这条件可以接受。
  但凌岳接下来的话让她脸色大变:“至于三亩水田,我已经答应卖给李大山叔,三十两现钱,今日交割,卖田的三十两,二十五两归云笙,是这些年的补偿,剩下五两,抵你们该付的宅院买断钱,也就是说你们不用出一文钱,就能获得宅院永久居住权。”
  “三十两?”村长吃了一惊,“云秀才那三亩田确实是上等水田,但三十两……是不是太急了点?”


第14章 立断亲书
  李大山连忙站出来:“村长,是我自愿的!三十两买三亩上等田,我乐意!现钱我都带来了!”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白花花的银锭和碎银,在夕阳下闪着诱人的光。
  三十两现银!围观的村民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不是小数目,普通农户一家子辛苦十年也未必攒得下这么多钱。
  云田看着那些银子,眼睛都直了,赵氏更是呼吸急促——三十两啊!要是能拿到手……
  “这钱……”赵氏舔了舔嘴唇,“这钱应该……”
  “应该归云笙。”凌岳截断她的话,语气冰冷,“田是云笙父亲的田,卖田的钱自然是云笙的,分你们五两抵宅院钱已经是仁至义尽,若再贪心不足……”他顿了顿,“我们现在就去衙门,让官老爷判。”
  “去衙门”三个字像一盆冷水,浇醒了赵氏的贪念。
  她咬咬牙,终于认命:“好……好!立契就立契!但是要写清楚宅子我们永远能住,你们不能赶我们走!”
  “可以。”凌岳点头,“但字据也要写清楚:从此以后,云笙与你们恩断义绝,再无瓜葛。若违此约,宅院居住权作废。”
  村长见双方达成一致,便道:“既然都说好了,那就立契吧,去我家,我那里有纸笔。”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村长家走去,夕阳将整个村子染成橘红色,炊烟袅袅升起,正是晚饭时分,但没人回家做饭,这么大的热闹,谁舍得错过?
  村长家是村里少有的青砖瓦房,院子里种着几棵柿子树,此时柿子正红。
  村长让儿子搬出桌椅,就在院子里摆开场面。
  “谁识字?来写契书。”村长问道。
  “我略识几个字。”凌岳上前。他融合了原身的记忆,又前世受过教育,写个契书不成问题。
  村长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递过纸笔,凌岳也不推辞,在石桌上铺开纸,研墨提笔。
  第一份是卖田契。
  凌岳运笔如飞,字迹端正有力:
  “立卖田契人云笙,系桑溪村人。今因需用,情愿将父遗名下坐落村东上等水田三亩(东至李姓田,西至河沟,南至官道,北至山脚),凭中出卖与同村李大山名下为业。三面议定,时值价银三十两整。其银当日收足,其田即交管业。此系两愿,各无异言。恐后无凭,立此卖契存照。
  立卖契人:云笙(指印)
  受买人:李大山(签字)
  中人:李守业(村长签字)
  大昱朝永昌二十三年九月十五日”
  写罢,凌岳将笔递给云笙:“在这里按手印。”
  云笙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食指,在印泥上按了一下,然后在“立卖契人”后留下鲜红的指印。
  他的手在抖,但动作坚定,从今天起,他与过去的最后一点牵挂,也彻底断了。
  李大山识字不多,但会写自己的名字。他郑重地签下“李大山”三个字,虽然歪歪扭扭,但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村长作为中人,也签了字,然后取出自己的私章盖上。
  “银钱交割。”村长道。
  李大山将布包里的银钱倒在石桌上:两个十两的银锭,两个五两的银锭,还有几块碎银,加起来正好三十两。
  凌岳仔细验过成色,点头:“无误。”
  他将二十五两单独包好,递给云笙:“收好,这是你的。”又将剩下的五两推到云田夫妇面前:“这五两抵宅院买断钱。”
  赵氏连忙伸手去拿,却被凌岳按住:“别急,宅院的契书还没立。”
  第二份是宅院居住权契书。
  凌岳重新铺纸,继续写:
  “立宅院居住权契书人凌岳、云笙夫妇,系桑溪村人。今将父遗名下村中宅院一座(正房三间,厢房两间,院落一处),永久居住权让与云田、赵氏夫妇。议定:一、云田夫妇可永久居住,但不得转卖、不得拆改;二、每年需付象征租金一文钱,以明产权归属;三、云笙与云田夫妇从此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云田夫妇不得以任何理由纠缠;四、若违上述条款,居住权即刻作废,云田夫妇须立即搬离。此系两愿,恐后无凭,立此契书存照。
  产权人:凌岳(签字)、云笙(指印)
  居住权人:云田(指印)、赵氏(指印)
  见证人:李守业(签字)
  大昱朝永昌二十三年九月十五日”
  这份契书写得更加详尽,尤其是“恩断义绝”四个字,写得格外醒目。
  云田夫妇不识字,但听村长念完内容后,脸色都不太好看。
  特别是“每年付一文钱租金”和“恩断义绝”这两条,像两根刺扎在心里。
  “这……这租金能不能免了?”赵氏还想挣扎,“一文钱也是钱啊……”
  “免了租金,你们就会忘记这宅子是谁的。”凌岳毫不退让,“这一文钱就是要让你们年年记得,这宅子的产权是云笙的。付,还是不付?”
  赵氏看着凌岳冰冷的眼神,知道没有商量余地,只得咬牙:“付……付!”
  两人按下手印,鲜红的指印落在纸上,像一道封条,封住了过往十一年的恩怨。
  第三份是断亲书。
  这是凌岳特别要求的,他铺开第三张纸,笔走龙蛇:
  “立断亲书人云笙,系桑溪村人。因父母早逝,自幼寄养于叔父云田、婶母赵氏家中。今已成年,嫁与同村凌岳为夫郎,另立门户。经双方议定,自此以后,云笙与云田、赵氏恩断义绝,再无亲属关系。云田、赵氏不得以长辈自居干涉云笙生活,云笙亦无需对云田、赵氏尽任何义务。老死不相往来,各安天命。恐后无凭,立此书为证。
  立断亲人:云笙(指印)
  对方:云田(指印)、赵氏(指印)
  见证人:李守业(签字)
  大昱永昌二十三年九月十五日”
  这份断亲书写得更加决绝。“老死不相往来,各安天命”,这八个字像刀子一样,斩断了最后一点情分。
  云笙按手印时,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不是伤心,是解脱。
  十一年的寄人篱下,十一年的委屈求全,十一年的恐惧绝望……都在这一刻,随着鲜红的指印,画上了句号。
  从此以后,他只是凌夫郎。
  与云家,再无瓜葛。
  三份契书写罢,村长一一加盖私章,又让在场的几位长辈也都按了手印作见证。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色渐暗,村长儿子点起了油灯。
  灯火摇曳中,契书上的墨字仿佛有了生命。
  “好了。”村长将三份契书分别交给各方,“从今日起,这些约定就有了凭据,大家都是乡亲,日后要遵守诺言,不要再起争执。”
  李大山捧着田契,喜笑颜开:“多谢村长!多谢凌小子!明天我就去镇上过户!”
  云田夫妇拿着宅院居住权契书,脸色复杂。他们保住了住了十几年的宅子,但失去了三亩上等田,还被当众立下断亲书……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凌岳将二十五两银子仔细包好,收进怀里。他牵着云笙的手,对村长和各位见证人躬身行礼:“今日多谢村长和各位长辈主持公道。天色已晚,我们就不打扰了。”
  “等等。”村长忽然叫住他,从屋里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套文房四宝,虽然普通,但对农家来说已是珍贵之物。
  “凌小子,我看你字写得不错,是个有见识的,这套笔墨送给你,日后若有用处,尽管来借。”村长拍拍他的肩,“好好待云笙,这孩子……不容易。”
  “我会的。”凌岳郑重接过。
  离开村长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月光清冷,星子稀疏。
  看热闹的村民渐渐散去,各自回家吃饭,路上还能听到人们议论纷纷:
  “了不得啊,凌小子这一手真漂亮!”
  “二十五两现银!云笙这下可翻身了!”
  “要我说,云田家也不亏,白得了宅子……”
  “以后总算清净了……”
  云笙紧紧跟着凌岳,手中捧着那套文房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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