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分类:2026

作者:Mgkk
更新:2026-03-18 19:57:01

  “你闭嘴!”赵氏甩开他,但底气已经不足了,她知道凌岳说的都是实话,真要闹到衙门,他们绝对讨不了好。
  凌岳看着他们变幻不定的脸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放缓语气,但依旧强硬:“当然,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田产宅院是云笙父母的遗物,按理必须归还,但考虑到你们确实照顾过云笙几年,虽然这照顾实在说不上周到,我可以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13章 断亲
  凌岳竖起两根手指,语气毫无转圜余地,“第一,现在立刻归还全部田产宅院,过去十一年的收成和云笙的绣活钱,我可以不追究——这是看在最后一点亲戚情分上。”
  “第二,”他收回一根手指,只剩食指笔直竖起,“如果你们舍不得这些产业就按市价买下来,但我要现钱,一次性付清二十五两五钱,市价的一半,钱货两讫,从此云笙与你们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一次性付清?”赵氏尖叫,“我们哪有这么多现钱!”
  “没有?”凌岳冷笑,“那就选第一个。现在,立刻,归还田产宅院。”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带着迫人的压力:“我给你们一刻钟考虑,一刻钟后如果没有决定,我们就直接去衙门,到时候不仅要归还全部产业,还要按律杖责二十,罚银五两。”
  “你……你逼人太甚!”赵氏气得浑身发抖。
  “逼人太甚?”凌岳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占了云笙父母遗产十一年,苛待他、让他做绣活养你们全家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逼人太甚?现在我只是要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你们倒觉得委屈了?”
  围观的村民纷纷点头:
  “凌小子说得在理!”
  “是啊,占了人家产业这么多年,也该还了!”
  “要我说,直接去衙门最好!”
  云田吓得腿都软了,他拉着赵氏,声音发颤:“还、还了吧……真闹到衙门,咱们……”
  “还什么还!”赵氏甩开他,但眼里已经有了惧色,她知道凌岳是认真的,这个男人眼神里的决绝,让她毫不怀疑他真的会去衙门。
  可她真的拿不出二十五两五钱啊!
  凌岳看着她的表情,知道火候到了。他忽然话锋一转:“当然如果你们实在凑不出全款,也不是没有第三条路。”
  赵氏眼睛一亮:“什么路?”
  凌岳从怀中取出那份鲜红的婚书:“这是今日刚办的婚书,云笙已是我凌家的人,按照规矩,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可以替你们想个办法。”凌岳环视四周,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在场的各位乡亲,谁家有余钱想置办产业的?云秀才留下的三亩上等水田,市价三十六两,我现在只要三十两现钱就卖,比市价低六两,但必须是现钱,今日交易。”
  “至于宅院,”他看向云田夫妇,“你们可以继续住,但必须立下租赁字据,每年付租金五百文,若有一年拖欠,立刻搬出。”
  这个方案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三十两现钱卖三亩上等水田——这简直是半卖半送!要知道,上等水田在沣河镇一带向来有价无市,很多人想买都买不到。
  立刻就有村民心动:
  “三十两?凌小子,你说真的?”
  “三亩上等田啊……这价钱太值了!”
  “我家倒是有点积蓄……”
  赵氏却急了:“卖田?不行!那是我们种了十几年的田!”
  “你们的田?”凌岳眼神如刀,“地契上写的是谁的名字?是云笙父亲云秀才的!你们只是代管,不,是侵占!”
  他不再理会赵氏,直接对围观的村民道:“三十两现钱,今日交易,当场过户,有意的现在就可以跟我回村,找村长和里正作保立契。”
  “我!我要!”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挤出来,“凌小子,我是村西头的李大山,我家能拿出三十两现钱!咱们现在就回村立契!”
  李大山是村里有名的勤快人,夫妻俩种田养蚕,儿子在镇上做工,确实攒了些家底。
  “好。”凌岳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三十两现钱,三亩水田归你,至于宅院……”
  他看向云田夫妇:“你们可以选择:第一,每年付五百文租金继续住,第二,一次性出五两银子买下宅院的永久居住权,但不是产权,产权还是云笙的,你们只有居住权,不得转卖、不得拆改,第三,现在就搬出去。”
  赵氏脑子飞快转动:三十两卖田的钱……如果他们能拿到这笔钱……
  “卖田的钱应该给我们!”她脱口而出,“田是我们种的!”
  凌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田是云笙父亲的,卖田的钱自然是云笙的,不过……”
  他顿了顿:“看在你们确实照顾过云笙几年的份上,卖田的三十两,我可以分你们五两,不是给你们,是抵你们该付的宅院买断钱,也就是说你们不用出一文钱,就能获得宅院的永久居住权。”
  “剩下的二十五两,是云笙这些年的补偿。”凌岳的声音斩钉截铁,“这是最后底线,不接受任何讨价还价。同意,现在就回村立契,不同意,我们直接去衙门。”
  赵氏还在犹豫,云田已经扛不住了。他算得很清楚:真要闹到衙门,田产宅院全得还,还要挨打罚钱,现在至少还能保住住了十几年的宅子……
  “答应!我们答应!”云田拉住赵氏,“别闹了!再闹下去,宅子都没得住!”
  赵氏看着周围村民虎视眈眈的眼神,显然很多人都盯着那三亩田,知道今天不答应,凌岳真会把田卖给其他人,到时候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咬碎牙往肚子里咽,恨恨道:“好!立契就立契!但是要写清楚,宅子我们永远能住,你们不能赶我们走!”
  “可以。”凌岳点头,“但也要写清楚:从此以后,云笙与你们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你们不得以任何理由纠缠,不得以长辈自居,若违此约,宅院居住权作废,你们立刻搬出。”
  “你……”赵氏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凌岳冰冷的眼神,终究没敢再争。
  “那就这么定了。”凌岳转向李大山,“李叔,咱们回村立契,今日交割,钱契两清。”
  “好嘞!”李大山喜笑颜开,三十两买三亩上等田,这买卖太值了!
  云笙一直安静地站在凌岳身后,当听到二十五两现钱补偿时,他震惊地捂住嘴。二十五两……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更让他震撼的是凌岳处理这件事的方式干脆利落,强势果断,不留任何后患,这个男人不仅保护了他,还要为他讨回公道,更要为他彻底斩断过去的枷锁。
  他悄悄伸出手,紧紧握住凌岳的手,那只手温暖而有力,回握的力道让人心安。
  凌岳低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但转瞬即逝,他抬头看向云田夫妇,语气恢复冷硬:“回村,立契。”
  一行人凌岳和云笙在前,李大山兴高采烈地跟着,云田夫妇垂头丧气,还有几十个看热闹的村民浩浩荡荡地往桑溪村走去。
  日头已经偏西,将众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回村的路上,村民们议论纷纷:
  “凌小子真是厉害!这么棘手的事,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
  “二十五两现钱啊!云笙这孩子总算苦尽甘来了……”
  “李大山捡了大便宜,三亩上等田才三十两!”
  “要我说云田家也不亏,白得了宅子永久居住权……”
  “以后总算清净了,再也不用看他们欺负笙哥儿了……”
  云笙听着这些议论,心中百感交集。他抬头看着凌岳坚毅的侧脸,夕阳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镀上一层金边。
  这个男人用最强势、最彻底的方式,为他扫清了过往的一切阴霾。
  二十五两现钱,买断十一年的噩梦,买回尊严和自由。
  从此以后,他是凌夫郎,只是凌夫郎。
  与云家二房,再无半点关系。
  而凌岳心中想的是:二十五两现钱,足够他们盖一座新房子,置办像样的家当,甚至可以考虑做点小生意。
  更重要的是,从此云笙彻底自由了,再也不会被那对吸血虫纠缠。
  一次性解决,永绝后患。
  这才是他凌岳的行事风格。
  桑溪村的轮廓已经出现在前方,村口的老槐树下,村长李守业正和几个老人闲聊,看到这么一大群人回来,都惊讶地站起身。
  “这是……出什么事了?”村长皱眉问道。
  凌岳大步上前,声音清晰洪亮:“村长,今日请您和各位长辈做个见证,我们要立几份字据,彻底了结一桩旧事。”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云笙,少年眼中满是信任和依赖。
  凌岳深吸一口气,知道接下来的场面,将决定云笙未来的人生。
  断亲,就要断得干干净净。
  桑溪村村口的老槐树下,人群越聚越多。
  村长李守业是个五十来岁的精瘦汉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蓝长衫,听完凌岳的讲述后,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看了看面色苍白的云田夫妇,又看了看神情坚定的凌岳,最后目光落在云笙身上,那孩子戴着皮毛帽子,只露出半张脸,但握着凌岳的手在微微发抖。
  “凌小子,”村长缓缓开口,“你说的这些,可都属实?”
  “句句属实。”凌岳声音沉稳,“云笙父母留下的三亩水田,地契上写的是云秀才的名字,宅院房契也在,只是被云田叔……收着。”他顿了顿,“这些年田是谁在种,宅子是谁在住,村里人都看在眼里,云笙从十岁起做绣活贴补家用,隔壁王婆婆、村东头陈婶子都可以作证。”
  人群中立刻有几位妇人点头:
  “是啊,笙哥儿的绣活可好了,我见过他去镇上卖绣品……”
  “云田家这些年日子过得不错,云宝那孩子穿得比我家孙子好多了……”
  “要我说,凌小子做得对,是该给笙哥儿讨个公道!”
  村长沉吟片刻,看向云田:“云田,你怎么说?”
  云田低着头,搓着手,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话。
  赵氏见状,连忙抢话:“村长,您可不能只听他一面之词!我们养了笙哥儿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在他嫁人了,就想把我们一脚踢开,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