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皇帝救救我吧(穿越重生)——糖霜番茄
分类:2026
作者:糖霜番茄
更新:2026-03-18 19:50:14
《你做皇帝救救我吧》作者:糖霜番茄 文案: 【咸鱼病弱穿书受×劳模位高权重攻】 季泽淮一条咸鱼本鱼,穿书成了病弱炮灰监察御史。 可惜他来的不巧,穿
聂愉舟青筋暴起,上前几步提其侍卫的衣领:“磨磨蹭蹭,给我说!”
“而且,先前安排的那位假刺客死了。”侍卫语句艰涩,“摄政王一行人已经往这边来了。”
聂愉舟猛地失去力气,踉跄后退几步,又问:“皇上如何?”
“聂大人还敢问皇上如何,圣上受伤惊厥,现由摄政王照看。”
门外一道清凌声音传来,月色朗朗,照得来人面若玉石般皎洁,正是季泽淮。
聂愉舟面色铁青,语气森寒:“你来作甚?”
季泽淮道:“行刺之人可是禁军中人,下官来自然是捉拿贼人归案。”
聂愉舟强作镇定:“贼人?刺杀之事尚未定论,季泽淮你凭什么捉我,又有什么权利捉我。”
季泽淮抬手,一块木牌握在手中展现,赫然是神策军令牌。
“聂家蓄意弑君,统统拿下!”
卫兵得令,立即进来反剪住聂愉舟的胳膊,将他压跪在地。
聂愉舟狼狈抬头,仰视着季泽淮,道:“今日之事与你摄政王府脱不了干系,别以为能就此将我如何,我积累人脉多年,有的是替死鬼。”
季泽淮眨眨眼,轻笑出声:“聂大人莫不是昏了头,令牌是你禁军的,刺客自杀身亡,人也是你禁军侍卫。”
聂愉舟腮帮鼓起,一口牙快要咬碎。
就算他再找个人替死,禁军大小职位估计也要重新洗牌,其核心权柄已在陆庭知手上,现又来啃食他手上这块饼,简直——
“贪得无厌,有朝惹来君王猜忌,你下场难看。”
季泽淮面色骤然冷下来,语调毫无起伏:“聂大人自身难保,还是先操心自己吧。”
他转身离开,卫兵随即拖拽起聂愉舟,要关押至神策军值守处。
行至半路,后方一阵马蹄声,季泽淮还没来及扭头,忽然腰处一紧,身子凌空,被人捞起横抱上马。
“喂,陆庭知!”沉香味入鼻,季泽淮的心高悬又落下,有些气地喊了句。
陆庭知收住缰绳,马停下来,他掰过季泽淮的腿和身子,把他摆成正常骑马的模样。
“今日明松受惊受累,我带你骑马玩乐,如何?”
季泽淮虚虚握住递过来的缰绳,陆庭知的手覆盖在他手背上,他一夹马腹,道:“踏雪,走!”
踏雪前蹄一扬,飞奔起来,陆庭知微俯身,春衣单薄,强劲分明的肌肉压在季泽淮背上,暖烘烘一片。
心跳宛如同腔,震得季泽淮浑身发麻。
常春宫选址极好,前方是草地,后方倚靠山脉,是大片树林。
视野开阔,绿意与繁星蔓延,风温顺拂面,季泽淮眯了眯眼,不由地放声说话:“好快。”
陆庭知笑出声,亲了下他的耳垂。
尽兴转了两圈,陆庭知放慢速度,往值守处去。
季泽淮靠在陆庭知胸膛,气息顺畅,浑身不愉都让风吹走了似的。
陆庭知似有察觉,道:“开心了?”
季泽淮语调上扬:“嗯。”
话落,他的后颈被蹭了下。
到了地方,陆庭知先下马,再去扶季泽淮。双脚沾地还有种不实感,轻飘飘的,季泽淮跺了跺脚。
他与陆庭知一起进入牢房,聂愉舟已被绑在架上,头发披散,右手高高肿起,血流不止。
见二人同来,他狠毒目光扫过,最终落在陆庭知身上:“你怎敢滥用私刑。”
陆庭知不以为意:“押送路上难免磕碰。”
季泽淮盯着那右手看了几秒,挪开视线。
聂愉舟呼吸急促,片刻后又变得不那么畏惧,道:“我最多还有一刻钟就会被放出去。”
陆庭知拿起鞭子,道:“那本王便赏聂大统领一刻钟的鞭子庆祝。”
聂愉舟怒不可遏:“陆庭知,你若是敢…”
“啪——”
一声巨响,陆庭知一手快狠地甩鞭,另一手捂住季泽淮的眼睛。
“不想听的话明松自己捂耳朵。”
季泽淮没动,下一瞬便又听到鞭响。
两鞭子用足了劲,打得聂愉舟胸口皮肉绽开,冷汗连连,他哀嚎好几声。
陆庭知俯身问:“明松想抽吗?”
季泽淮眼睛还被捂住,道:“不要。”
不要,而不是不想——
他抽人没陆庭知痛。
聂愉舟害他时毫不手软,他又何必手下留情。
这话说得他二人像在抽什么陀螺,愣是让聂愉舟气得憋了口气,恶狠狠痛骂几句。
骂的好难听,季泽淮道:“三句三鞭。”
陆庭知笑了声,抬手又甩三鞭,这下聂愉舟便不骂了,只顾喊痛。
血腥味浓郁,季泽淮鼻尖轻皱,咳了两声。陆庭知将鞭子放下,拉他出去。
留云在牢房外守着,见状自觉走进去,还礼貌说了句:“聂大人,得罪了。”
全程季泽淮未见血光,反而耳朵被喊叫声刺得嗡鸣,陆庭知和他说话,他总慢半拍才回答。
陆庭知叹息,无奈地揉了下他的脸。
待回到殿内,季泽淮初次骑马,双腿酸软,陆庭知怕他明日痛,给他揉腿。
留云来报时,二人动作停了会。
抽了足足一刻钟,一秒不落,卫兵才将通传的人放进来,说是中郎将自行认罪,已被逮捕。
陆庭知摆手,道:“放人,查一查这中郎将有何把柄在聂愉舟手中。”
“另外,聂愉舟统领禁军不当,害无人及时救驾,罚俸五月。”
留云退下了,陆庭知重新将季泽淮的双腿捞至膝上,从小腿往上按,手中肌肤细腻,像羊奶似的,一使劲红印斑驳。
季泽淮靠着软枕,举止散漫:“中郎将一职位你可有安排?”
陆庭知笑道:“不止中郎将有安排。”
季泽淮莫名想起聂愉舟的警告,蹬了下腿道:“安排隐秘些。”
陆庭知小臂被软绵绵蹬了下,力道极小,他顺手摸了把脚踝,道:“嗯,明日不知有多少官员要塞人进来,无事。”
*
谢朝珏半倚在床头,瞪着眼,不可置信:“尚喜,此二事真是禁军所为?”
名为尚喜的太监点头。
谢朝珏恍然咬着下唇,那么聂愉舟同他说的计划都是骗他的,难道也是要害他?
为什么人人都要害他!
心中愤怒恐惧交织,一小太监从门外进来,跪地道:“皇上,聂统领在外求见。”
谢朝珏蹙眉,眼中闪过怨恨:“说是我睡了,不见。”
小太监支吾道:“可是,聂统领似是受伤了。”
“下贱东西,你很心疼?”谢朝珏怒道,“拉下去杖杀。”
第33章 吓唬
第二日。由于昨日皇帝受惊,开猎时间从清晨推迟至午后。
季泽淮今早起时,发觉腿根摩擦时疼得厉害,一瞧竟然被磨破皮了,陆庭知要给他抹药,他严肃地拒绝了,等他去处理事务时自己给抹了。
下床走路步伐别扭,他到陆庭知身旁坐下后就不动了。
一早便陆续有折子送往陆庭知手中,瞧见季泽淮来,他放下笔道:“怎么不让我抹?”
季泽淮看他一眼,回答简短:“动手动脚。”
陆庭知想到先前给他抹药时的情景,衣衫一褪,身上肉不多,但皮肤白如璞玉,光打上去镀得又柔又细。
他顿了顿,随即笑道:“把明松揉成面团才好。”
越说他还越来劲了。
季泽淮抬脚轻踢了下他,对方不躲不避,任他动作,待要收脚时一把抓住他的小腿,将人拽到身侧。
季泽淮这些日子已习惯用左手动作,手一撑,没倒在他身上,问:“查得如何?”
陆庭知计划不成,改而去捏他的手,道:“禁军上下沆瀣一气,中郎将孙浩油盐不进,难查。”
季泽淮挑眉:“孙浩甘愿等死?”
陆庭知道:“众人推他出来挡箭,无论如何都是死路一条。”
季泽淮沉思片刻,道:“那也要看是什么死法。”
陆庭知了然,笑了声松开他道:“明松要去吓唬人了。”
牢房静谧,不知何处滴着水,砸在地上份量沉重。嘀嗒水声中参杂脚步声,季泽淮走得缓慢。
孙浩昨夜主动担责,自首时话术滴水不漏,甚至还有与那刺客暗中传递的信件。此时他颓废靠坐在草席上,不复往日风光,见季泽淮进来转开视线,道:“是我做的。”
季泽淮垂着眼:“没给你用刑。”
孙浩身子抖了下:“若要严刑拷打,倒也是摄政王府的风格。”
季泽淮顺着他的话说:“百般折磨,想来会难熬得狠,不知和凌迟比起来哪个更痛。”
孙浩立即抬起头,眼中愕然又恐惧:“你休要诓骗我。”
“有人在外面给你做了保证,保你死的痛快。”季泽淮似是惋惜,“可惜皇命难违。”
他拿出张密信,手腕一抖,纸张摇晃几下悠悠展开。孙浩乃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分明一眼就瞧清了上面内容,却迟迟不肯移开视线。
“罪臣孙浩实凌迟,以抵皇上受伤昏厥之难。”季泽淮挑了两句读出,“足足三千六百下,千刀万剐,你可受得住?”
孙浩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季泽淮继续道:“连聂鑫都已入狱,你信错了人。”
孙浩心中万般怨火,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聂愉舟心狠手辣,亲儿子都能杀,如何保证能保自家周全?
且密信在此——
他豁出性命,连个全尸都留不到,好处却尽数便宜他人。
季泽淮扭头,目光在牢外刑具上逐一扫过:“摄政王护驾有功,聂愉舟保不了你的,摄政王府能给全。”
别无他法了。
孙浩本就犯了杀头的过错,不牵连家人已是万幸,道:“全尸,家人,我只要这两样。”
他骤然抬眸,紧紧盯着季泽淮:“你想要什么?”
季泽淮手指一碾,密信后有张空白的纸漏出:“我要私吞军饷之人的名字。”
孙浩双手颤抖接过纸笔,笔尖高悬纸上,他低头似是沉思,半晌忽地大笑一声。
黄泉路上热闹,竟是一个都跑不了。
名字几乎写满一面,轻飘飘一张纸在怀里沉沉坠着。在牢房里待的久,季泽淮浑身都发凉,尤其是右手,伤口痒痛冰三者齐全。
季泽淮强忍着腿痛快步回殿,陆庭知人不在,他便将纸放在桌角,右手拿着那张密信放在烛火上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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