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皇帝救救我吧(穿越重生)——糖霜番茄

分类:2026

作者:糖霜番茄
更新:2026-03-18 19:50:14

  澈儿抿唇笑了下,连声答应,道:“我这就去。”
  进了屋,季泽淮是万万不会再看那本书一眼,立马把它扔在个不常用的柜子里,好叫其不见天日。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杯热茶,或许是今日情绪起伏过大,一闲下来便不受控制地发呆。
  半晌,手中茶水都冷却了,季泽淮恹恹撒去,重新倒了杯。
  还没入口,澈儿从外面进来,道:“公子,王爷回来了,在书房。”
  季泽淮放下杯子:“知道了。”
  雨已经停了,空气中水汽潮而冷,书房的门半掩着,季泽淮侧身进去。灼亮烛火,陆庭知正于桌前看书。
  即使季泽淮的动静细微,陆庭知还是捕捉到了,抬头望过来。
  季泽淮边走边说:“我今日将证据放……”
  视线下移,他瞧见陆庭知手中的书封,脸色大变,嗓子眼被堵住似的说不出话。
  “这也是证据?”陆庭知扬了扬手里的书。
  完了!
  居然拿错书了!!!
  季泽淮生无可恋地闭上眼,几秒后才睁开:“这是我从…别人那里拿来销毁的。”
  他十分想将澈儿捉过来,三人当面对峙,但不知陆庭知对此是何态度,只好简言。
  陆庭知不知看了多少,但季泽淮不会去主动问,这样显得他好像知道些什么。
  对,他压根没看过这本书,所以不能问。
  季泽淮不自在地转过眼,生硬地转移话题道:“我今日来时,锦盒碰巧落地,捡起来后没有看。”
  陆庭知没搭话,他放下书绕过桌子,与季泽淮的距离不断拉近。
  季泽淮支吾一声,后退几步,随即被人困住动弹不得,他呼吸颤抖道:“痒。”
  “这真不是我的,你…”他仰着脸解释。
  陆庭知蛮横地制住人,忽地将头低下,季泽淮左支右绌,说不出话,颤着睫毛,眸光水润。
  双唇只差一线距离时,季泽淮微合眼眸,灼热的气息却移到耳畔,似乎有什么湿润的东西碰了下耳垂。
  来不及深究,腰被放开了,季泽淮缓缓睁开眼,捕捉到陆庭知眸中闪过的笑意。
  险些恼羞成怒。
  季泽淮推了推他的胸膛拉开距离,一手捂住耳朵,斜眼瞧他。
  本意是瞪,偏眸中水色荡漾,耳畔桃红,这一瞧眉眼如春。
  陆庭知垂眼遮住眸中翻涌的情绪:“话本交由我处理,去用膳吧。”
  季泽淮撇过头,没发现异常,低低嗯了一声,心不在焉地出门——
  他怎么会以为陆庭知方才要亲他?
  想到这,季泽淮半捂住自己的脸,脚下步子迈得飞快。
  晚膳后,宫里来人通报,明日元宵宫宴,要摄政王与王妃一同出席,下人将衣服逐一放入屋内。
  入夜,季泽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眼就想起那本破书,他有些抓狂地用被子捂住头。
  “公子?”澈儿听到动静,轻弱地问了句。
  季泽淮将头从被子里伸出来,道:“去给我找几本话本。”
  绝对是书的问题,得重新输入一些别的内容才好。
  澈儿似乎是愣住,好一会才应声出门。
  “公子,这些可以吗?”澈儿把三本书放在窗边,她擦了擦额角的汗,倒不是书重累着了,单纯因为筛书急的。
  季泽淮半坐起来,锦被盖在腿上,青丝散落,一缕垂在胸前,单薄里衣勾勒纤细腰身。
  跃动烛火明明暗暗照在脸上,他睫毛垂落,分明的指节翻开深蓝书封上,衬出莹白,周身因长期服药浸入浅淡药味。
  芝兰玉树。
  澈儿脑中忽地跳出这个词。
  季泽淮挑了本稍微感兴趣的,将另外两本推出去:“澈儿,这两本拿下去吧。”
  澈儿眨巴着眼睛,却没去接书,道:“公子,你真好看。”
  季泽淮被这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怔愣,低低笑了声,道:“怎么突然这样说?下去睡吧。”
  澈儿摇了摇头,取了件干净外衣披在他身上,拿过两本书,道:“公子别着凉了,澈儿就在外屋。”
  季泽淮不强求,点点头随她了。
  好在明日不用早朝,季泽淮捧着那本书看了会,有没有输入新内容不知,倒是过了平日睡觉的点开始犯困。
  也算误打误撞圆了他的念头,他放下书睡了。
  被人隔着衣物揉搓,季泽淮挣扎了下,那人却如磐石般稳当,反而压制得他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揉捻。
  此人面容宛如蒙了层薄雾,始终瞧不清真容,忽地一道熟悉声音响起。
  “明松。”陆庭知贴在耳边喊他。
  季泽淮只觉脑中轰地声炸开了,他猛然睁开眼,困扰多时却始终无法言说的情感终于明了。
  他大概,可能,或许……
  是喜欢陆庭知。


第21章 元宵
  窗外不见光亮,半截烛火在远处亮着,燃烧时噼里啪啦的声音细小微弱。
  季泽淮面红耳赤地坐在床上,腿间不适,他闭了闭眼,似是有些不堪。
  半晌,他咬牙掀开被子,将脏衣换下。
  话本害人不浅。
  行走间,视线扫过地面,亵裤皱巴团在暗处,明晃晃的犯罪证据。
  丢了?
  能丢在哪?!
  兀自盯了会,也不知该拿它如何是好。
  季泽淮本就出了一身细汗,现下被激得又热,腿间被擦拭数遍,仍旧觉得黏腻。
  他不喜这种感觉,披上外衣,让下人打了热水倒入木桶。
  道句谢,季泽淮将长发挽起,靠在桶壁上,双目微阖,皮肤被蒸成浅红。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他撑着边缘起身,无数水花溅跃,从肩胛骨顺滑,没入股下水面。
  彼时天色微熹,季泽淮盯着散落在地的衣裳,忽地心念一动,趁着下人没进来收拾,他弯腰捡起衣裳,全部扔进了水里。
  雪白的布料部分浮在水面上,心虚有一点,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仿佛销毁了罪证,这件事他就没做过似的。
  刚回去坐下没多久,澈儿便进来要给他换衣了。往日是他自己穿,但这次送来的衣服繁杂,发饰也需打扮佩戴。
  季泽淮坐在桌前,因鼻子不通,呼吸幅度有些大。
  或许是出汗后沐浴的原因,即便季泽淮有意在出桶后穿多些,却还是避免不了鼻塞头晕。
  透过铜镜,影影绰绰瞧见身后侍女正给他束发,手法缭乱,而后往发间缠上发饰,细长垂落,大概是发带之类的东西。
  穿戴好衣裳推门,冷气席卷,季泽淮咳了两声往前院去,今早要与陆庭知用膳,二人一同进宫。
  见到陆庭知前,季泽淮走在路上心中踌躇,担心自己会不自在,但真正见到后,才发现他自在得很,甚至比往日还多看了好几眼。
  “发什么愣?”陆庭知起身拉过季泽淮的手,“冷。”
  动作时发间绸带飘动,季泽淮身着云锻锦衣,袖口滚银丝,衣袍翻动时祥云暗纹涌现。
  他鲜少穿这样繁复的衣裳,又乖巧被牵着走,倒衬得病气弱去不少,面容间越发矜贵。
  陆庭知定定看了会,几秒后伸手帮他解下狐裘披风,道:“去喝杯水暖暖。”
  桌上正有杯才倒好的热水。
  季泽淮一进来就被照顾妥帖,捧着个青花瓷杯,目光追着陆庭知看。
  不住感叹,这衣服居然还是情侣款。
  用完早膳,二人并肩走在路上,季泽淮主动勾住陆庭知的小指,陆庭知似是侧目看他。
  渐渐的,不知何时,手交握在一起。
  事实上,这不是第一次牵手,但对季泽淮来说,却也算得上第一次牵手。
  他嘴角勾起浅淡笑意,目视前方,因此错过陆庭知那一眼中的晦暗。
  上了马车,乍冷乍寒,原本不显的咳意被放大,像是回到生命值为负的日子,咳得直不起腰。
  陆庭知皱眉,一下下抚拍季泽淮脊背。
  挨过一阵气喘,季泽淮恹恹靠在软枕上,让这急咳耗走了些精气神,涌上股倦意。
  他调整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道:“我睡会。”
  陆庭知拨开他额前碎发,沉默地看着他。
  时间似乎变得悠长,眨眼地速度越来越慢,季泽淮缓缓入睡。
  自觉睡了很久,醒来时马车却还在行驶,他睁开眼,玄色华服入目。
  困顿一瞬后他倏地意识到歪在陆庭知身上睡着了,头还枕着对方肩膀。
  气氛祥和,陆庭知也闭着眼,季泽淮小心起身,轻轻将陆庭知肩膀处的褶皱抚平,杂着心虚。
  才放下手,马车就停了,陆庭知立即睁开眼。
  季泽淮惊了下,问:“你刚才睡着了吗?”
  陆庭知只“嗯”了声,尾调要扬不扬的,不知是肯定还是疑问。
  本应下马车了,他却不动,盯着季泽淮的脸。
  季泽淮满腹疑问,正打算伸手摸一摸,陆庭知比他还快些,手掌在他脸上揉了下。
  “走吧。”
  季泽淮:?
  睡懵了吧他。
  两人由宫人领着入席,殿内暖香氤氲,梁雕龙凤于穹顶间流光浮动,案上铺金丝勾勒方布,几样小巧点心摆放。
  再一会,谢朝珏入席,诸人行礼列坐,凤箫声动,几位舞女云袖蹁跹,飘然进殿。
  季泽淮的目光透过层层薄袖,几番寻找,锁定唐元祺所在位置。
  书中元宵宫宴,原有人拉了只老虎表演祝贺——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中途老虎癫狂,陆庭知领人控制场面,刺死老虎后,经询问只有唐元祺去过关老虎的屋子里。而后钦天监又言,唐侍郎与虎相冲此为不吉,其师恐与紫微星相克。
  简而言之,就是唐元祺和周兹克大梁命脉了。
  纯属暗害。
  此计为宁梏联合聂愉舟所出,现下二人分道扬镳,才被杖罚完甚至还不能下地走路,不知还会不会有这一出。
  正思索着,他摸到杯子举起欲喝口水,忽地手腕被扯住。
  陆庭知拿过他手中杯子,道:“你不宜饮酒。”说完,递了杯别的过来。
  似乎是陆庭知那边的杯子,季泽淮下意识接过,辩解了句:“不会喝。”
  陆庭知将他的酒一饮而尽:“哪种不会?”
  季泽淮听懂了,道:“喝了会醉。”
  陆庭知低笑,捏了下季泽淮的脸,季泽淮不躲不避,有时锋芒显露,有时却乖得很,澄澈双眸望着他,仿佛就只能容得下一人。
  才饮了一杯酒,陆庭知却觉得有些醉了。
  宴会过半,季泽淮盯都要盯累了,两位官员捧着个书画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吉祥话后,一侍从对唐元祺耳语,唐元祺随后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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