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近代现代)——Synth

分类:2026

作者:Synth
更新:2026-03-17 07:42:41

  手还没来得及把握自己的欲望,锁孔里忽地传来一阵细碎的微响。钟子炀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好,将笔记本电脑啪地合上,还不忘把抽纸盒扔老远,气愤地质问郑嵘:“你怎么又回来了?”
  郑嵘将伞收好,懵然探头查看他,问:“在休息吗?没吵到你吧?下雨了,老刘说活动取消了,明天如果不下雨我们再去。”
  钟子炀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匆匆钻进卫生间,并且呆了很久才出来。等他懒散地走出来,对视上郑嵘欲言又止的关怀目光,钟子炀近乎咬牙切齿地说:“我现在心情很差,你最好什么都别问。”
  大概是因为心里有鬼,钟子炀觉得这一天格外漫长,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他又欲盖弥彰地抱出一床枕被,委屈高大的自己蜷窝在沙发上。
  钟子炀很快地入睡,又在浓黑的深夜梦游般走进卧室,他用赤裸裸地眼神扫视熟睡的郑嵘,用绝望的腭音道:“哥,你去卖淫吧,卖给我。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命也给你。”
  不等郑嵘回应,他将手探入被角,紧攥住郑嵘的脚踝将他拉向自己。被弄醒的郑嵘顽抗地挣扎几下,钟子炀覆身压住他,理直气壮地威胁道:“骚货,别乱动了。我不操进去,但你要是再蹭来蹭去,我就掰开你屁股,一点点捅进去。”
  钟子炀把郑嵘的裤子扒下来,爱不释手地抚起光裸的臀瓣和夹紧的股沟。摸到肛门处时,钟子炀故意用指头压了压,说:“怕我操你啊?缩得这么紧。”
  猥亵够了,钟子炀这才拉下睡裤,把自己那根滑到郑嵘股缝间,像野狗似的律动起来。他咬了咬郑嵘热烫的耳朵,哑声倡议:“叫两声给我听听,不是爱照顾人吗?现在也照顾照顾我情绪吧,我听不到你浪叫我那儿不够舒服。”
  钟子炀用犬牙嗑他的肩头,死鱼似的瘫在他身下的郑嵘缩着肩膀低低痛叫两声。钟子炀感觉快到了,便将郑嵘翻身过来,射一泡浓精到他脸上。钟子炀粗粗地喘气,打开蒙蒙亮的床灯,见自己腥气四溢的男精正顺着郑嵘下巴滴下来,心神荡漾之余,抓过一条枕巾擦郑嵘的脸,擦着擦着就见郑嵘汨出的眼泪。钟子炀心疼地吻了吻他的眼睛,说:“都怪你平时老勾引我,我被憋疯了。你要是觉得吃亏了,我帮你口交,也让你射我脸上,可以吗?”
  “钟子炀,你强奸我了。”郑嵘惨声说。
  “嵘嵘,我没进去,你摸你后面,紧得跟什么似的,被我操开了可不是这样的。”钟子炀见郑嵘不动弹,伸手去摸他的臀沟,摸到个湿润的、被扩张开的肉洞,手掏出来时蘸了一掌精血。骇然之余,钟子炀瞥见一支嶙峋又巨大的异形假阳具正静卧在郑嵘膝边。
  钟子炀在惊战和后怕中醒来,黑黢黢的夜压得他喘不上气,他摸了摸自己积蓄着邪门情欲却仍沉静着的下身,勉强松了口气。他抱拢着枕头和被子,钻进卧室,低声唤道:“嵘嵘,我在沙发上伸不开腿,睡得不好。”
  郑嵘半梦半醒地拍拍旁侧,声调慵然,他说:“上床睡吧。”
  钟子炀听话地爬上床,挤到郑嵘旁边。他一时难以入睡,见郑嵘背着自己,便小心地嗅闻起郑嵘裸露的后颈。他总觉得郑嵘很好闻,不是郑嵘用的沐浴液和洗发水的气味,而是一种来自郑嵘皮肉本身的馥香。钟子炀安心不少,手脚老实地安放在自己的区域,身体却尽可能趋近郑嵘,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两人都起了个大早,钟子炀难得在饭后洗了洗碗。郑嵘正要去根据地排练,一转头就见钟子炀巴望着自己,好笑地问:“怎么,你也想要去吗?”
  “想,我自己在家太无聊了。”钟子炀只想郑嵘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你们大海兽能组齐人,我是大功臣。”
  “那你今天去了别瞎捣乱。老刘现在身体吃不消,只能练一会儿,你别耽误我们进度。”
  “我捣什么乱啊?你自己鼓棒拿不住,你还赖我。”
  钟子炀进了排练室就外向地同大伙打招呼,依次询问了老刘的身体、方翘的貂和陈羽栋的近况。之后,他就老实地坐在角落,看大海兽排练。听了五分钟,似乎是觉得自己耳朵受到了折磨,他又懒洋洋地摸出手机打起游戏。等他打完一把,大海兽日复一日的晨间排练便结束了。
  听到老刘和方翘又合计起下午见,钟子炀热络地问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方翘也不客气,指使钟子炀下午蹬三轮电瓶车把郑嵘的鼓给运到附近公园去。
  郑嵘靠到钟子炀旁边,说:“方翘,你别逗他,他哪会蹬这个。”
  钟子炀嘴硬道:“四个轮的我能开,三个轮的我都不用学。你只能骑两个轮的,别瞎指挥了。”
  “一说运你的鼓,小钟比谁都积极。”方翘忍不住调侃道,“三轮车是我管我们医院旁边水果店借的,我不会骑,一路推过来的,钟子炀你可别给撞坏了。”
  郑嵘正色道:“你真的要去运鼓?你自己要小心点,千万别碰伤了。”
  钟子炀被他这话搔得心里刺痒,把视线移向大海兽其他几个成员,假装没心没肺地嚷嚷:“你们几个白眼狼,只有嵘嵘真正关心我。”
  到了下午三点,钟子炀把郑嵘的鼓和乐队音响搬到三轮车上。公园位置距排练室只有一公里多点,大海兽乐队四人已提前抵达,说是要去做公园常驻几位占地盘老人的思想工作。
  钟子炀研究一番,真蹬上的时候觉得把手和方向盘的确差距不小,不过也终于勉强上了路。因为三轮电瓶车比较碍事,走非机动车道没少被外卖骑手按喇叭。好不容易开进公园,钟子炀立马就察觉到郑嵘投过来的目光,右手当即加了把力使车头偏朝向右,直直冲向一棵颇具年岁的老树。感觉右臂被粗粝的树皮刮伤后,钟子炀才慢慢踩了刹车,静静在树阴下等待郑嵘。
  大海兽乐队四人急急簇拥过来。刘成隆、方翘和陈羽栋分别仔细检查了鼓、音响和电瓶车,随后彼此对视一下,说,车和东西应该都没事。
  钟子炀装模作样地问:“嵘嵘的鼓没事吧?”
  “你还关心这个。”郑嵘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心疼地用纸巾压了压伤口,“破了好大一块,都出血了。”
  “嘶!没事儿,就掉块皮,没两天就好了。”钟子炀心里得意,方才郑嵘凑近探视他的伤口,他偷偷一偏头,嘴唇就在郑嵘太阳穴浅蹭了下,而郑嵘根本没来得及发现,“和他们谈怎么样了,让你们在这儿演出吗?”
  郑嵘摇了摇头,说:“说不通。说几句就装自己耳背听不清楚,而且他们也带着广场舞的音响,说能把我们的声音盖住。”
  “你等着,我去说说看。”钟子炀志气满满地跳下三轮车,朝公园里面的长椅走去。
  没几分钟,钟子炀垂头丧气地回来,嘴里骂骂咧咧,说:“这他妈是老年人吗?这是街霸吧。还跟我说什么一寸疆土也不能让。”
  见大海兽乐队全员面露失望,钟子炀安抚道:“大家也都别气馁。给我几天时间,我有个地方可以让你们正式演出。”


第八章 
  只要是做与郑嵘相关的事,钟子炀行动力和执行力都比平时要强数倍。周日,在大海兽几位背着吉他或贝斯的成员失落地雀散归巢后,钟子炀给吕皓锐打了电话,直截了当说想让自己朋友在高端私密采耳的总店一楼表演。
  “表演什么?脱衣舞或者钢管舞的话可以安排安排,不过时长也不能太久,怕出事儿。”
  钟子炀蹙着眉解释:“不是那种。是一个新晋摇滚乐队的演出,不过也不太吵,既有中老年的平和,又带点文青怀才不遇的苦涩。”
  “还造上句了,就是挺穷酸那种呗?你别胡闹,采耳场所搞这些,影响生意,回头把老顾客都吓跑了。”
  “就在你那儿演出一回,等我酒吧过几个月装修好了,我就把人全拢我自己地盘儿了。”钟子炀又说,“可以把时间订到你们营业前,你们营业了就让他们全都滚蛋。这样总行吧?”
  见吕皓锐犹犹豫豫,钟子炀咬咬牙,道:“这俩月四家店的分成我全不要了,回头找律师帮我拟个放弃声明,签了给你。”
  “真找不到别的场地了?”吕皓锐问。
  “那种公园、植物园之类的地方,太潦草了。其他演出场所,申请又太繁琐,一时半会儿批不下来。我之前去过你那儿,一楼挺宽敞还有情调,搭个台弄弄效果会不错。第一次演出,我想给他办好点,让他记一辈子。”
  “他是谁啊?”
  “我好哥们儿。”
  “我是谁啊?”
  “也是我好哥们儿。”
  “你放屁。”吕皓锐戏弄道,“我还不知道你?你对朋友可没这么够意思,没见你对哪个好哥们儿这么上心过。”
  钟子炀避开郑嵘,压低嗓音,小声说:“我想操他,但还没操到,想先哄他开心。行了吧?”
  “之前在美国天天视频通话比和你妈都勤的那个?到底是什么样的极品啊,你都惦记好几年了吧,到现在一口没吃着还坚持呐?”
  听到吕皓锐取笑他,钟子炀自然不会解释他与郑嵘间血脉的勾连,岔开话题,说:“我这事你别管了。回头观众你也帮我安排下,店里的技师、收银和保安名单统计个数给我。你有空也过来当下假观众,凑个人头,热闹。”
  “钟子炀你他妈别太过分。回国了都不知会声,一联系就指使我干这干那。”吕皓锐又说,“演出打算安排在哪天?”
  “下周六吧,平时那乐队四个人中有俩都上班。你出人和地方就行,剩下我自己来。”
  “回头那极品你把到手操腻了,也借给我玩玩。我倒要尝尝是什么迷魂汤。”吕皓锐信口说道。他对女人兴趣更大,但在没有相宜的女人时会退而求其次玩弄一些白嫩娇小的年轻男性。
  钟子炀那边默摈着,隔了许久才蹦出几个字:“他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妈的,行行行,是你的,都是你的。我开个玩笑而已,你什么语气啊?”吕皓锐较具共享精神,在美国偶尔玩男人时会请钟子炀过来一起。这小子挑三拣四,通常瞧不上吕皓锐找的人,在卧室门口瞄两眼就兴趣缺缺地去客厅打游戏了。只有一次,钟子炀像是和什么人吵了架,臭着一张脸开车飞驰到他家,把他玩过的小零翻过身去,腿掰开,捞住那男孩细瘦的腰。刚要捅进去,钟子炀发现旁边有支吕皓锐前女友的口红,便拾起来在小零后臀涂了个红点,又用拇指晕开,随即就莽撞地往人家身体里撞,操了五分钟套子险些顶破。小零正爽得泪眼婆娑,钟子炀却抽身而出去接一个电话。见钟子炀懒散地靠着床屏,吕皓锐示意小零去给他口交,钟子炀来者不拒,一边听电话一边单手压着男孩的头。过了一会儿,他要求对方开摄像头,近乎饥渴地盯住手机屏幕,仿佛要将那人从盖板玻璃里掏出来。而在钟子炀胯下卖力取悦他的男孩舔着唇边仰视他,似乎不打算继续给他做飞机杯,而是娇笑着骑倒在他强健的身上,欲图引领勃发的物件进入身体。钟子炀这才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阴狠地瞪视无知无觉的男孩,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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