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6 16:07:40

  庭华却反驳道:“当然不是为了他,庭家现在需要改革,否则国内将再无我们的一席之地。”
  实则他是怎么想的,老爷子和他都心知肚明,说什么改革,不过是想介入这趟浑水,为那个男人当靠山。
  老爷子拐杖毫不留情砸了下来,即便已经过去了好几天,那疼痛却依旧缠绕在庭华身体上,却远远抵不过他心里的痛苦。
  痛苦一直长久伴随着他,四年了,他原本应该感到麻木,却没想到越来越痛。
  庭华抬头,看到了庭家列祖列宗的灵位,他又低下头去,无颜面对。
  庭华是庭家最有天赋的道士,万众瞩目,现在继承人的身份却岌岌可危,无数人等着看他跌落神坛。
  庭华还记得自己与柯玉树分别的场景,那是一个浓雾的早晨,柯玉树站在山门前,一脸的冷淡。
  “庭华,我好像对你没有兴趣了。”
  心似火烧,经年不熄,庭华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重重向着祖宗的牌位磕头,也不起身,只是额头抵着地面,低声说:“不会了,再不会了……”
  他好像累了,又困了,只想好好睡一觉,梦里却始终缠绕着柯玉树,怎么也挣脱不开。
  可柯玉树已经有了新的目标,和从前那些都不一样,自己为他做了这么多,他真的会接受吗?
  庭华抬头,已经泪流满面。
  看着一排排灵位,他任由自己的泪珠滚落在地,已没了从前的脆弱,恢复了庭家继承人的气势。
  或许他不该这么做。
  玉树,抱歉。


第42章 无效囚禁 程雀枝会绑人吗?
  42
  程雀枝出院那天阴雨蒙蒙,来接他的人很多,足足有六七辆车。
  车队驶离医院,柯玉树握着程雀枝的手,微微皱眉。
  “怎么手还是这么凉,亲爱的,你很冷吗?”
  程雀枝只是淡淡回答:“不冷,体虚罢了,回家补补。”
  他阻止了柯玉树解围巾的动作。
  柯玉树今天戴着的这条围巾,依旧是程雀枝选的米黄色,那条正红的围巾已经被程雀枝撕碎,沉入了医院的冰湖里。
  “好,那咱们到家就好好休息,回家之后工作还那么多的话,你就推给程诲南,你现在是病人,他可不能压榨你。”柯玉树说。
  程雀枝轻轻嗯了一声,就再也没有说话。
  柯玉树知道是自己提起了程诲南,才引得程雀枝不快,所以他状似不安地问:“我是不是又提起了令你不开心的事?”
  “没事。”程雀枝依旧这么说。
  柯玉树哦了一声,简直想转头给他一巴掌。
  还敢说没事,你那语气是没事的样子吗?
  车子行驶了大概两个小时,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柯玉树疑惑问道:“怎么开了这么久?不回家吗?”
  程雀枝却说:“咱们要回家,不过是要回另一个家。”
  柯玉树摸索着去抓程雀枝的手,依旧是一脸不安,问:“怎么突然又要搬家了,亲爱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哦,最近有大事要发生,”程雀枝伸出手,在柯玉树面前挥了两下,冷风伴着点点香味飘过柯玉树鼻尖,“玉树不要担心,和我走就行……”
  程雀枝的声音越来越慢,话音刚落,柯玉树就倒在了他的腿上。
  程雀枝解下柯玉树脖子上的围巾放进密封袋,丢到后备箱,然后开窗通风。
  做好这一切,程雀枝才解开口罩,呼吸了新鲜空气。
  他抚摸着柯玉树柔顺的长发,眼眸幽深。
  “果然,睡着的玉树最听话了。”
  手指沿着长发一路向下顺过去,程雀枝看着前方的道路,眼中燃着兴奋的光。
  车队冲下高速,又绕着盘山公路开了两公里,最后在岔路口分作两队,载着两人的车队向右前方行驶,另外一支车队则停在拐弯处,金发的雇佣兵立在车前,等着斩断后面的尾巴。
  车上,程雀枝轻轻敲了敲柯玉树的眉骨,心情颇好,耳边传来手下人的声音:“老板,后面一共来了三波人,咱们只甩开了一波。”
  “除了程诲南,还有谁的人?”
  雇佣兵支支吾吾,看着车上下来的同期雇佣兵:“好像是……大少爷。”
  程雀枝没收住力气,指甲在柯玉树的眉骨上留下了浅淡的月牙痕,他冷笑一声,“真他妈的阴魂不散,都成植物人了还这么不要脸,不必留情,直接动手。”
  片刻后,盘山公路转弯处飞出去两辆车,两方人马在山崖旁边交手,程栖山手下的人被死死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程雀枝的车队扬长而去,他们对视一眼。
  “走!”
  混战之后,警车呼啸而至。
  然而警察到的时候,盘山公路转弯处已经没了人影,只有山崖下面倒着两辆空车。
  刑警队队长皱眉暗骂一声:“简直无法无天!”
  “队长,咱们还继续查吗?”
  “查什么查?!这两辆车一看就是□□,根本查不了!”
  刑警队队长焦头烂额。
  警戒线外,站着几个旅客装扮的男男女女正在向里面张望,得知车里并没有人后,几人又立刻调转车头,绕了个大弯,向程雀枝车队消失的地方开去。
  ……
  柯玉树醒来的时候头有些晕,他抬手想要揉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臂动不了,似乎被绑了起来。
  他又拉扯了两下手臂,发现绑着他的是十分柔软的可伸缩布料,柯玉树眉头一挑。
  这是囚禁加捆绑?
  玩得还挺花。
  柯玉树手腕翻转,再用力拉扯一下,可伸缩布料中间就空出了一大截,他又微微向后缩,右手便从布料里逃了出来。
  柯玉树:“……”
  程雀枝会绑人吗?
  可曾读过什么书,吃过什么药?
  原来捆绑只是做做样子,程雀枝是在和他玩情趣吗?
  柯玉树思索两秒,然后面无表情把手腕塞回可伸缩布料,他现在是要自己把自己绑起来,比挣脱还要费劲。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手腕上的布料终于恢复如初。
  忽然,旁边传来程雀枝的声音:“怎么又绑回去了?”
  柯玉树指尖一抖,这死小子在旁边看了多久,他一直都在吗?
  跟个鬼一样!
  柯玉树转向程雀枝的方向,抿唇不语。
  “柯玉树,你以为我在和你玩情趣吗?”
  程雀枝站了起来,弯腰捏住了床上柯玉树的下巴,他用的力道有些大,柯玉树下巴很快就红了起来。
  “怎么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你现在是被我囚禁了,知道吗?你需要接受惩罚!”
  程雀枝语气很激动,已经陷入了半病态的情绪里,柯玉树却不是很想回答,因为他总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看着柯玉树,程雀枝克制着心中的欲望,将柯玉树带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深山老林,即便程诲南有通天的手段也追不上来。
  就在刚刚,程雀枝想彻底和柯玉树撕破脸,却在触及冰凉的手铐后,转头换成了触之升温的可伸缩布料。
  程雀枝暗骂自己真是个废物,窝囊废!
  “柯玉树,你说句话。”
  柯玉树茫然眨眼,侧过头去。
  “你想听什么?”
  程雀枝又摁着他的下巴,把脸掰了回来,对着自己:“你是怕了?还是生气、或者是想反悔了,柯玉树,认清现实吧,我就是这样的人。”
  柯玉树:“……”
  他真的很不理解,程雀枝到底在自导自演什么?
  “我没怕,只是有些疑惑,你既然要囚禁我,为什么不用手铐?惩罚又在哪里?”柯玉树问。
  柯玉树的反应太过淡定,程雀枝茫然的一瞬间,又立刻意识到柯玉树还把自己当成程栖山,顿时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程雀枝用力压制住胸口蔓延上来的血腥味,冷笑一声。
  “惩罚?你会知道的。”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程雀枝就这么静静看着床上的柯玉树,柯玉树则茫然地睁着双目,不明白现状。
  几分钟后,柯玉树开口:“程栖山?”
  没有人回应。
  没听到程雀枝离开的脚步声,柯玉树猜测这死小子又躲在哪个角落看自己了,他犹豫片刻,然后当着程雀枝的面又把手腕上的东西挣脱开,然后下床去。
  “程栖山,你在哪里?我有些饿了。”
  程雀枝:“……”
  眼见着柯玉树要磕到床头柜,程雀枝最终还是伸出手,把人揽进自己怀中。
  依旧沉默。
  “亲爱的,你到底怎么了?”柯玉树在程雀枝怀中轻嗅,“你给我做了果汁吗?是芒果,还是其它水果?你芒果过敏,少碰。”
  程雀枝又忽然放开柯玉树,冷笑:“你凭什么以为是我给你做的?”
  “你不能喝芒果汁。”柯玉树回答。
  程雀枝:“……”
  他有多想直接告诉柯玉树,他不是程栖山,他程雀枝根本不对芒果过敏。
  但是程雀枝不敢,只敢牵着柯玉树的手来到客厅。
  柯玉树坐到了餐桌面前,他感觉不到室内流通的气流,即便是在郊外也会有风或是鸟声,看来程雀枝把门窗都封死了。
  这小子是真囚禁?
  “你就在这里待着,和我一起。”程雀枝硬邦邦地说,“这就是惩罚,谁让你背着我偷偷去见程诲南。”
  柯玉树喝着芒果汁,乖乖点头。
  “好哦。”
  “你没有什么其他想问的吗?”程雀枝难以置信。
  他预测过十几种柯玉树的反应,并且一一做了应对方案:绝食就打营养针;柯玉树不可能自杀,房子里所有的利器都被程雀枝管着;又哭又闹的话,程雀枝就给柯玉树下点药。
  迟早有一天柯玉树会放弃挣扎,乖乖待在他身边。
  程雀枝甚至幻想过柯玉树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他期待着玉树对自己依赖的模样,却没想到柯玉树从头到尾都很淡定,淡定得程雀枝似乎都有些麻木了。
  “没有什么想问的。”柯玉树回答。
  程雀枝木木地说:“真好。”
  他接住又昏了过去的柯玉树,抱到沙发上,仅仅是这一段路,程雀枝居然就开始大喘气。
  他现在太虚了。
  他们身处少数民族区域的一座高海拔的雪山,房子在雪线周围,荒无人烟。
  程雀枝这一次过来什么人也没带,就连最信任的助理都只知道他在这座大山里,不知道具体位置,所以这栋房子的所有布置都是程雀枝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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