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6 16:07:40

  柯玉树任由他给自己戴上手环,手环扣的尺寸刚刚好,深黑色的玻璃屏幕反射出一道凌厉的光,更衬得柯玉树手腕有力而白皙。
  程诲南满意点头,从怀里掏了根烟。
  “来一根?”
  柯玉树拒绝了,程诲南也没有将烟点燃,而是放回口袋,叹了口气。
  “小柯,你妹妹应该已经到地中海的领域了,但是西索当地的高官临时反水,导致她被扣在了当地,你猜诱导高官反水的人是谁?”
  柯玉树不语,他手上提着给程雀枝的药,袋子轻轻晃动,发出声响。
  “我知道你一直不相信我,但你要知道,柯月叶走的那条商道形势复杂,她不仅仅需要金钱和权力,还需要足够硬的人脉。你我都知道西索战区除了毒品外,许多贸易都合法,但那些贸易也分三六九等……”
  程诲南开始细细给柯玉树剖析局势,他甚至照顾到柯玉树是个搞艺术的,可能完全不懂商业上的事,用了很浅显易懂的说法,让柯玉树知晓了个大概。
  柯玉树终于皱起了眉,“你的意思是说,小叶运送的颜料在A类货品?A类货品明明有那么多种类,小叶怎么会突然被拦下来?”
  “只要打通了关窍,自然不会被拦下来,但架不住有人忽然反悔,小柯,你——”
  程诲南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这几间空房间平时都不会有人过来,两人愣了一下,随即听到了程雀枝的声音。
  “你确定他是往这边过来的?”
  柯玉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程诲南拉到墙边,外面的人在那一瞬间也刚好路过门口。
  “停下。”
  病房门中间的玻璃闪过几道黑影,脚步声也就此停在了病房门前,柯玉树被程诲南拉住,在玻璃块和墙的夹角之间,无法动弹。
  程诲南还想把柯玉树拉得离自己近一点,却被柯玉树轻轻推开,他皱眉,刚想说什么,却没想到被一只手捂住了嘴。
  程诲南:“!”
  他低着头看向柯玉树,嘴角勾起了一抹十分张扬的笑容。
  柯玉树感觉到手心肌肉拉扯,微微皱眉,即便眼睛看不见,也还是狠狠瞪了面前的人一眼。
  门外,程雀枝声音很冷。
  “玉树,你在里面吗?”


第41章 偷家下
  41
  柯玉树不开口,程雀枝又敲了敲病房的门。
  “玉树,你到底在不在里面?”
  程诲南扫了眼玻璃外的人,即便嘴被玉树捂着,依旧泄露出了一声轻笑。
  那声音很轻,却在柯玉树耳中不断放大,他生怕外面的程雀枝听到,于是狠狠捂住程诲南的嘴,没想到这一用力,程诲南又发出一声闷哼。
  故意的是吧?这老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门外的程雀枝果然听到了闷哼声,顿时声音沉了下来。
  “玉树,要是你不在这里面的话,就让开吧,我马上要破门了。”
  柯玉树微微睁大眼睛,暗骂程雀枝可真是个疯子,在医院对着一个空房间破什么门,这人肯定知道自己和程诲南在病房里。
  他这副模样落在程诲南眼中,却是一脸的慌乱与担忧——良家妇男被捉奸在医院的空房间里,人证物证俱在,只能祈求地看向自己。
  好可怜呢。
  程诲南顿时被逗笑了,他把柯玉树的手取下来,然后揽着柯玉树的腰,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来。”
  柯玉树不懂他的意思,下一刻就被用力揽着腰旋转,两人旋转过了门口的玻璃,程诲南将柯玉树挡得严严实实,即便是外面的人向里看,也只看得到程诲南的背影。
  程诲南把柯玉树带到病床边,轻声说:“不想让他知道咱们在偷情,就听我的话,去床上躲着。”
  “可是我们没有——”
  “没有,当然没有,但他信吗?”
  柯玉树的脸沉了下去,甚至隐隐约约有些发白,像是真的被吓到了。
  程诲南连忙安抚:“乖,小柯,你就在床上躲着,我来应付他,绝对不会让他发现你。”
  柯玉树无奈至极,只能这么做了。他在床上躺着,盖好被子后探出头来,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程诲南摁了回去。
  “别说这么多——”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病房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巨响,一柄消防斧劈穿了病房大门,露出锋利的斧头尖,又被外面的人用力抽回。
  “在里面吗?”程雀枝咬牙切齿。
  “砰!”
  又是一斧子,然后是见惯了火并的程诲南都有些惊讶,低骂:“真他妈是个疯子。”
  柯玉树所见略同。
  程诲南又低下头,在病床旁边轻轻说:“柯玉树,你现在能信任的只有我一个,别动,别出声。”
  说完这句话,他将柯玉树的头盖上,留了一条呼吸缝,然后徐徐踱到门口两米处站着。
  病房中间的玻璃早已被劈得粉碎,木屑飞溅,最后一斧子落下,男人立在走廊上看向前方,手握着消防斧,双目赤红。
  程雀枝抬眼,看见里面是程诲南,冷笑一声。
  “你怎么在这儿?”
  程诲南:“你猜。”
  程雀枝又看向病房内床上那鼓起来的一团,顿时怒气疯狂向上涌,直至眼前发黑,然后猛然吐了口血出来!
  “老板/少爷!”
  走廊的助理和保镖大叫,想要过来扶程雀枝,程雀枝却完全没当回事:“滚,别他妈碰我!”
  他又转头看向病房里的程诲南。
  “说说吧,小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说话时咬牙切齿,表情恐怖的像是个杀人魔,似乎只要程诲南说错一个字,下一秒他就能挥着消防斧把人给砍了。
  程诲南摇头说:“我本来是想偷偷给你个惊喜,却没想到被识破了,不愧是我侄子,真聪明。”
  程诲南一脸的有恃无恐,程雀枝当然知道他捏着什么把柄,此刻的程雀枝眼前发黑,已经有一大片看不见了,全都是光怪陆离的色块,他撑着消防斧勉强站立,无论是肺部还是胸口像是撕裂一样,几乎浑身都在痛。
  他却依旧咬牙切齿地盯着病床。
  “柯玉树呢?”
  玉树,你回答,只要你说话我就相信你,无论是说什么,我只求你给我个解释。
  程雀枝简直要为自卑的自己气笑了,奈何床上的人却依旧一动不动,反倒是程诲南说:“你未婚夫怎么可能在我这里,要是在我这里,那不就意味着……”
  程诲南做了一个很夸张的表情,说:“他在和我偷情?”
  柯玉树原本偷偷伸出来的手,又默默缩了回去。
  程雀枝:“……”
  他深吸一口气,憋了一肚子的火。
  “程诲南,我*你——”
  只是火还没有发出来,程雀枝就直直向后面倒去,还好保镖及时接住了他。
  消防斧落在地上,顿时一片兵荒马乱。
  “少爷,少爷你咋了?!”
  “医生,快叫医生!少爷晕过去!”
  柯玉树:“……”
  程诲南:“真弱啊……”
  听到自己未婚夫被气晕了,柯玉树也顾不得什么躲不躲的了,一把掀开被子下床,急急向门口走去,却因为失明导致膝盖和腿部都被床栏磕伤,他也失去平衡栽倒在了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程诲南要去扶,柯玉树很快站立起来,跌跌撞撞向慌乱的人群过去,扑进了程诲南的怀抱。
  程诲南把人接着,安抚:“别担心,他不过是被气晕过去了而已,怎么样?是不是没让他发现你?”
  他居然还敢邀功,柯玉树抬手就是一耳光。
  “滚!”
  然后就冲出病房,向着大部队追了过去。
  柯玉树这一耳光毫不留情,程诲南的脸被打得偏在了一边,他用舌头顶顶腮帮子,居然又笑了。
  “急什么,我都和你说了真心话,你偏偏不听,玉树,要是你知道这是在白为程雀枝着急,会不后悔打了我这个巴掌?”
  程诲南掏出根烟,然后慢悠悠走到吸烟区,点燃,吞云吐雾。
  忽然,手机震动一声,程诲南神色淡淡地接起。
  “嗯,权限全都放给她吧……人应该没事,货也记得保护好,不必动,程雀枝的人不敢再做什么。”
  挂断电话,程诲南望向窗外,若有所思。
  “柯家的化工厂啊……”
  “柯月叶,你似乎藏了些什么……”
  ……
  经此一遭,程雀枝又在医院多住了三天。
  柯玉树在其间寸步不离地照顾他,他原以为程雀枝会质问自己,却没想到程雀枝什么都没问,只说是被程诲南气到了,以后不再和他来往。
  柯玉树看上去很担忧,时常欲言又止,程雀枝却像是不想听他的解释,总是转移话题。
  “玉树,我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那样,解释都是多余的,也会让我们之间生出嫌隙来,所以你我之间不需要解释。”
  柯玉树点头说:“我知道了。”
  他看上去信了,实则信了个鬼。
  柯玉树能不知道程雀枝的性格吗?这小子的占有欲和嫉妒心爆表,知道自己和程诲南偷偷见面后居然还这么淡定,肯定是在偷偷憋了个大的。
  程雀枝越理智,柯玉树就越不安,他觉得这人已经半疯了,把自己的猜测打电话和庭华说了一遍,庭华不禁紧张起来。
  “玉树,需要我去接你离开吗?”
  柯玉树依旧是拒绝,只是说:“放心,他不会怎么伤害我,不过我可能会失联一段时间,之前寄存在你们家中药店的那些颜料就交给你了,到时候会有人去取。放心,会有人来救我。”
  他放了这么久的饵,程雀枝再不咬钩就不礼貌了。
  既然柯玉树都这么说了,庭华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理由,手机对面只剩下庭华有些急促的喘息声,柯玉树也没说话。
  过了半分钟左右,庭华才沙哑着声音说:“我知道了。”
  柯玉树:“挂了。”
  手机只余下盲音,庭华看着被挂断的通话界面,缓缓放下手机。
  他离开房间,回到c市庭家的祠堂里,直直跪了下去。
  庭华父亲是家主,老爷子老来得子,一向很宠爱他。
  庭华还记得老爷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老人的骂声犹在耳边:“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谁,庭华,你居然为了一个男人不惜到处欠别人人情,甚至上赶着让他利用!瑟莲家族和西索战区是我们庭家该碰的吗?庭家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全毁在了你一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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