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玄幻灵异)——竹取白

分类:2026

作者:竹取白
更新:2026-03-16 16:01:22

  何断秋脸上玩世不恭褪去,愕然问道:“你受伤了?”
  江欲雪没好气道:“不然呢?那鬼地方换成你得死八百回。”
  何断秋没和他再犟嘴,快步上前想去扒开他的衣服。
  江欲雪侧身避开何断秋探究的手,衣襟拢紧,将那处湿痕彻底掩住,语气疏离:“一点小伤,不碍事。”
  何断秋眉头紧锁:“流这么多血,必须去医修那里看看……”
  “说了不用。”江欲雪打断他,径直走到师尊静虚子的桌案前。他不愿纠缠,更怕何断秋再追问日月错乱之事,索性低头翻找案上堆积的文书。
  一封烫金文书恰好摊在正中,是下一届宗门大比的章程。对他而言,去年的惨败仿如昨日,那被何断秋以诡计夺走的魁首之位的耻辱犹在心头灼烧。
  他毫不犹豫地抽出报名表,龙飞凤舞,将自己的名字重重填上。
  今年,他定要雪耻。
  他落下笔,余光倏瞥见何断秋的动作。那人不知何时踱到茶案边,背对着他,衣袖微动,将一撮白色粉末抖进了刚斟好的茶盏里。
  下毒?何断秋这是打不过他,要下药毒他!
  江欲雪心火直窜,将填好的表格啪叽一下摔回原处。
  “师弟,说了半天话,喝口茶润润,降降火气。”何断秋转身,莞尔轻笑,将那杯茶递了过来。
  江欲雪抬眸,眼眸中凝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他没接,盯着何断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何断秋,你当我是傻的?”
  何断秋只不过是给他冲了点药,想着能让他伤口愈合得快些,不曾想江欲雪眼神挺尖,这都能发现,遂坦然道:“那还不快喝了?还愣着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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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小天使的阅读!第十三章 师弟摔傻(
  欢迎评论和收藏,前期追读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谢谢哇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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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淡直男被女装兄弟掰弯了》
  【犬系热脸贱戏精攻x猫系冷脸萌矜持受】
  谢清澄和许映星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谢清澄是冷淡的直男,许映星急忙说自己也是。
  谢清澄还有个娃娃亲对象,是许映星的妹妹。
  妹妹体弱多病,鲜少出门。
  谢清澄从小被教育要温柔对待妹妹,所以他给妹妹写信,送画,做手工巧克力,一切都由许映星代为转交。
  随着年龄增长,妹妹的身体越来越差,他只能隔着门板听一听妹妹低哑的声音。
  谢清澄:“昨天托你哥转交的巧克力,你吃了吗?”
  妹妹:“吧唧吧唧。”
  谢清澄:“你吃慢点,等天暖和了,我还推着你出去晒太阳。”
  妹妹不说话。
  *
  许映星父母走后,家道衰落,唯一留下的是一段由祖辈多年前应下的娃娃亲。
  但问题就在于,许映星是男的。
  为了不被退婚,他凭空编造出来一个妹妹,导演是他,主演也是他。
  他白天和谢清澄是一起上学的好兄弟,晚上和谢清澄是隔着门板难见一面的苦命鸳鸯。
  但许映星还是掉马了。
  在初春的某个午后,他试图坐上轮椅,遮住脸和身体,被谢清澄推着出去晒太阳。
  谢清澄鲜少运动,皮肤冷白,体型也是纤长的。
  而他是个身高一米八八且热爱打篮球的运动系帅哥。
  谢清澄推他上坡,卡住了,使劲推,还是推不动,一个不小心就要往后摔。
  情急之下,许映星踢开轮椅,甩飞假发,旋身护住了谢清澄的后脑勺。
  事情就这样暴露了。
  谢清澄气急败坏,拉黑了他和许小妹。
  许映星很愤怒,凭什么拉黑他?就因为他是个男的吗?
  可他为了做豪门赘婿,假扮女的这些年一点也不容易啊!
  但谢清澄太要面子了,没跟父母说这件事。
  第二天上课,谢清澄看到一个戴长假发的高大男同桌。
  连夜编造新人设的许映星:“是的,我有双重人格。”
  谢清澄:……
  PS:1v1双洁双初恋双向奔赴he,父母一直知道这事,单纯喜欢看他俩胡闹。


第2章 猫狗打架拆家
  “师父,大师兄和三师弟又打起来了!”
  一声石破天惊的呼喊撞进议事殿,灵真峰二徒弟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声音都劈了叉。
  殿内,灵真峰主静虚子正与掌门及众长老商榷宗门大比事宜。闻声,众人心头皆是一咯噔。
  万剑宗有七峰,其中灵真峰人丁最稀,拢共就三名弟子。偏偏这三位皆是百年难遇的天才,而天才凑在一处,总要出事。
  尤其是那三弟子江欲雪与大师兄何断秋,乃是全宗上下人尽皆知的死对头。平日就连他们那位以情绪稳定著称的师父静虚子,也绝不敢将这俩孽障放在一处。
  是真会出事。轻则鸡飞狗跳,重则拆屋毁梁。
  前年,掌门命二人协力誊抄古籍,不出半日,那百年孤本便成了漫天雪片。起因不过是何断秋一滴墨污了江欲雪刚写好的字。
  去年江南离魂案的名额悬而未决,两人竟连夜互下禁咒,互扎小人,将对方发丝死死缠在沉铁木床柱上。翌日清晨,双双无法起身,硬生生错过了掌门点卯,最终便宜了那好吃懒做的二师兄。
  此类事迹,罄竹难书。
  可江欲雪不是今日才回峰么?满打满算与何断秋相处不足一个时辰,竟又打起来了?
  这师弟怎么说也是死了一年,何断秋这做师兄的,就不能让让他?当真不懂事。
  一片惊疑交加的目光中,唯独他们的师父静虚子最是从容。
  他慢条斯理啜了口茶,语气平稳如常,抬眼问道:“这次是谁先招惹谁?”
  他常年做这俩徒弟的判官,乃是他们二位的青天大老爷,力求做到不偏不倚。
  “大师兄先去找的三师弟。”二徒弟见他不急,连忙补上一记猛料,“三师弟说要拿枕头捂死他!”
  众长老皆惊。
  话又说回来了,性命攸关,何断秋还手似乎也情有可原。
  静虚子神色未变,淡淡道:“欲雪想杀他又非一日两日了,哪次真得手过?”
  “他们这回把房子都打塌了!”二徒弟抱头哀嚎。
  静虚子眉头都未动一下,轻轻搁下茶盏:“为何事而动手?”
  “好像……是大师兄给三师弟下药了!”二徒弟努力回忆道。
  他冲进去时,正听见江欲雪凄厉狠绝道,师兄你敢给我下药,我就拿枕头捂死你!
  静虚子手腕一哆嗦,碰翻了茶盏。瓷杯落地,脆响惊心。
  “下药?”他声音陡然沉下,“下了什么药?!”
  “还能是什么药!那种,那种啊!”领座从合欢宗转来的赤霞长老拍案而起,满面惊怒,“你大徒弟怕不是对三徒弟存了别样心思,许久未见,经年疯魔!这是要霸王硬上弓!”
  逆徒!静虚子霍然起身,拂袖便往外走。
  他掠出殿门,指诀一引便要御剑,衣袂带风。
  紧随其后的二徒弟见他方向不对,急忙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师父,他们是在您洞府里打的!”
  静虚子御剑的指诀僵在半空,胸口起伏了一下。所以,塌的是他的屋子?!他已许久不曾有过如此激动的心境。
  另一边,江欲雪和何断秋打得不可开交。
  何断秋好心撒点药粉,却换来对方的恶语相向,心里那点担忧和心疼一扫而空。
  江欲雪再问他撒了什么,他就说是能让人肝肠寸断的断肠草。
  登时,江欲雪的杀意如狂风暴雨般倾泻,他本就生得容貌美艳,此刻嘴唇嫣红,脸色素白,像个子夜夺人性命的厉鬼,近身掐住他大师兄的脖子,冷冷道:“何断秋,我没死成,你是不是很失望?”
  何断秋道:“哪里敢,我天天给你唱曲哀悼哭丧撒币。”
  他说的是实话,只是听起来特别像挑衅。
  “那你死了,我定如法炮制,送你一场风光大葬。”江欲雪指尖力道陡然加重,将他掼倒在床榻上,抓起枕边的丝织软枕,狠狠捂住了他的口鼻。
  何断秋记挂着他身上未愈的伤口,处处束手束脚,迟迟不肯还手。
  直到肺腑间的空气被压榨殆尽,窒息的濒死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才终于狠下心,抬手攥住了江欲雪的手腕,将那人掀翻下去。
  下一瞬,寒光乍现。江欲雪拔剑出鞘,剑气凌厉如虹。
  兵刃交击,不过片刻,静虚子居住多年的洞府,竟被这对师兄弟打得石柱倾颓,墙皮剥落,彻底沦为一片狼藉。
  何断秋捂着被震得生疼的胸口,狼狈地从石头堆里爬起来,望着眼前红了眼的师弟,擦了把嘴角的血:“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师弟?别家的师弟哪个不是温柔听话尊师重长?偏偏你,就是个混世魔王!”
  江欲雪走了整一年,回来的第一个时辰,他已经想念起了没有江欲雪的时光。
  “你还想让我温柔听话?”江欲雪嗤笑,“白日做梦去吧你。”
  “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早知道就不该引你入门。”何断秋控诉道。
  “怎么,后悔了?后悔也没用,我既然入了门,便要搅你生活天翻地覆不得安宁。”江欲雪快意道。
  何断秋倒下的地方恰巧在那副画像之下,江欲雪走近一些,一口淤血呛出,溅在何断秋俊逸的脸上。他手中长剑一划拉,将那画划成两半,画上的人立马变成了个半截人。
  剑尖旋即调转,寒光凛凛,直指何断秋咽喉。
  江欲雪歪头笑了下:“师兄,多谢你的画。等你走了,我也给你画一个。”
  旋即,他忽觉手腕剧痛,长剑脱手,整个人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巨力压倒在地,背后砸在碎石上,痛得他眼眶一红。
  何断秋单膝制住他挣扎的腿,一手牢牢扣住他双腕按过头顶,另一手捏住他下颌,迫使他抬起头。
  两人距离近得呼吸可闻,何断秋垂眸看着他,好整以暇地翘了翘唇角:“江欲雪,你真以为我治不了你?”
  何断秋在做剑修之前,是个体修。
  力量悬殊的压制感让江欲雪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他的眼尾烧起一抹红,屈辱地咬着牙,欲要拼死反击。
  可这六日间滴水未沾,昨日又彻夜赶路,他身上再也挤不出半分力气。
  “快松开!何断秋你看看你,这是做什么?怎能如此欺负师弟!”
  “大师兄,三师弟,你们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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