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分类:2026

作者:小树撞鹿
更新:2026-03-16 15:52:27

  初拾走到边上,顺带补刀,确保他们无一生还。
  惊魂未定的难民们呆滞了片刻,才明白自己得救了。那老者颤巍巍地带头跪下,涕泪横流:“多谢好汉救命之恩!多谢恩人!”
  初二擦了擦刀上的血,对初拾使了个眼色:“清理完了,走吧。”
  众人正欲转身,突然,一个瘦弱少年自人群中冲出,“扑通”一声跪倒在初二面前,死死抱住了他的腿。
  “恩公!求求你们,再发发慈悲吧!”
  “我妹妹……我妹妹被他们抢上山了!她才十岁啊!求求你们,救救她吧!”
  初二眉头紧锁,用力想抽回腿:“放手!我们不是官府的人,没义务管这闲事。”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少年泣不成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山道上:“我愿意当牛做马报答恩公!求求你们了!”
  几人皆不开口,初拾走上前几步道:
  “二哥,这群山贼在此地盘踞,耳目众多,若留下余孽,难保不会泄露。杀了他们,对我们也有利。”
  他顿了顿,看向山林深处那隐约可见的山寨轮廓:“左右不过是一个时辰的事,不如……一并解决了,以绝后患。”
  初二看着他,又瞥了一眼脚下苦苦哀求的少年,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就听你的。”初二揉了揉眉心:“速战速决。”
  话音未落,初拾几人已利落上马,数骑如离弦之箭,直奔山巅贼窝而去。
  ......
  仲春时节,熏风醉人。
  文麟身着半旧素色棉袍,独坐水榭角落青石栏边,指尖漫拨池水,惊散几尾红鲤,目光闲散地掠过底下三五成群的人。
  梁州物产丰饶、文风鼎盛,历来才子辈出,当地两座书院声名最盛,分别为“白鹿书院”与“青崖书院”。
  此前,文麟几次文会多刻意亲近白鹿书院,可除了包藏祸心的柳昭,无一人对他这位“寒门学子”感兴趣。他目光沉静地扫过水榭中斟酌字句的白鹿学子,脚步一转,朝着不远处传来阵阵喝彩的草坪走去。
  草坪上,一群青崖书院的学子正围在一起玩游戏。场中立着五面朱砂画着横线的木牌,一名窄袖骑射服的学子站在五丈开外,凝神听题。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出题者话音刚落,计数人便开始报数。待数到 “三” 时,那学子眼睛一亮,手腕一抖,石子精准击中画着四道横线的木牌:
  “三山” 取半为一,“二水” 取半为一,二者相加得四,正是谜底。
  “好!”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待上一人结束,文麟从容走入场中,拱手笑道:“在下抚安县文麟,适才见诸位兄台投石问策,趣味十足,可否让在下参与享受乐趣?”
  众人见有外人参与,纷纷投来目光。人群中,有一男子半倚在太师椅,打量他一番,挥手道:“来者是客,请。”
  文麟谢过后站定,场上木牌已换成各种花名。
  出题者扬声念道:“金盏银台绿裙腰,暗香浮动月轮高。洛神醉后凌波去,玉骨冰肌恨未消。”
  话音未落,文麟指尖石子已飞出,“啪”地击中“桂”字牌。
  紧接着,第二道题“天上碧桃和露种,日边红杏倚云栽。芙蓉生在秋江上,不向东风怨未开。”
  刚念完,石子又精准击中“菊”字牌。
  围观学子们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太师椅上的男子也直起身,眼底掠过几分兴味。
  首轮五道谜题,文麟势如破竹尽数拿下。待到木牌轮换完毕,他共取得十二分,成绩仅次于太师椅上的男子,高居次席。
  “妙极!”男子起身抚掌大笑:
  “兄台才思涌泉,出手精妙,佩服佩服。在下李啸风,敢问兄台仙乡何处,师从哪座学府?”
  文麟垂眸浅笑:“在下文麟,抚安县清平村人士。幼时只在村中‘清平学舍’开蒙,不足挂齿。”
  李啸风摆手笑道:“学问何论门第?今日时辰不早,场中浊气太重,明日我在城东宅邸备下薄酒,还望文兄拨冗莅临。”
  文麟颔首应道:“蒙兄台青眼,定当赴约。”
  

第7章 哥哥的这里,好硬
  入夜,城郊一座庄园里,庄内火把熊熊,十来个守卫身着劲装,手持长刀轮……
  入夜,城郊一座庄园里,庄内火把熊熊,十来个守卫身着劲装,手持长刀轮流值守,目光不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一声锐响划破寂静,利箭穿透一名守卫的胸膛,守卫闷哼一声,直挺挺倒地。
  “有敌袭!快防守!”
  领头的守卫嘶吼着拔剑,话音未落,黑暗中便涌出一群蒙面人。他们身着粗布短打,脸上蒙着黑巾,呼啸着冲入院中。刀锋所过之处,惨叫连连,血肉横飞。
  “什么人?敢闯老子的地盘!”
  屋内猛地冲出一道身影,是个三十来岁的精壮男人,面色赤红,怒吼一声,腰间长刀瞬间出鞘,带着破空之声直扑最近的蒙面人。
  “什么人?你奶奶的,老子是来取你狗命的爷爷!”
  蒙面人狞笑着应声,挥刀迎了上去。可他显然低估了男人的实力,男人看似只有蛮力,刀法却极为精湛,刀势迅猛如虎,招招直取要害。两人刀光交错间,男人一个灵巧错身,避开对方刀锋,反手一刀劈向蒙面人肩膀。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出,猛地将那蒙面人拽出刀势范围,长刀快如闪电般划过男人脖颈。鲜血喷涌而出,男人双眼圆睁,重重倒地。
  其余守卫也被尽数肃清,横七竖八的尸体躺在地上,方才险些受伤的蒙面人松了口气,上前道:“老十,多谢。”
  初拾微微颔首,目光看向初二。初二快步走进屋内,手中长刀一挥,劈开地上木箱的铜锁,从里面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东西到手了,撤!”
  ——
  云霞般的杏花笼着水榭,垂柳金线拂过碧绿的湖水,穿鹅黄比甲的小宫女们三五成群,手持银剪小心翼翼地修剪花枝,生怕碰落了一瓣半朵。
  少女们的欢笑声清越如铃,混着花香飘得很远。正当这时,一个低头修剪花枝的宫女一个转身,察觉眼前一道黑影投下,一抬头,待看清来人后慌忙跪下:
  “参见太子殿下!”
  其余宫人闻声惊醒,齐齐跪伏在地,齐声行礼:“太子殿下万福!”
  文麟自太湖石畔而来,着一身春日常服,衣料轻软如雾,袍摆处金线绣制的四爪蟒纹在光影流转间若隐若现,似潜龙在渊。墨发以羊脂白玉冠齐束起,金质玉相,不怒而威,眉眼间尽是天家贵胄的凛然之气。
  “混账东西!”
  文麟甫一踏入御书房,就听得皇帝怒斥声,几本奏章被摔落地,他脚步微顿,附身捡起,拂去上面灰尘。
  “父皇,息怒。”
  “息怒?你让朕怎么息怒!北地三州今冬雪灾,冻殍遍野!忻州知州竟敢在奏报里写‘瑞雪兆丰年’!直到流民涌入京畿才东窗事发!这叫朕怎么息怒?”
  文麟看向一旁的老太监总管李德全,李德全脸上满是无奈,悄悄递了个眼神——陛下已怒了半个时辰,谁劝都没用。文麟会意,抬手对殿内的太监、侍卫摆了摆手,众人连忙躬身退下,御书房内只剩父子二人。
  文麟翻开奏章,眼底渐渐染上冷意。片刻后,他似是无意地开口:
  “我记得忻州知州岳丈是中书舍人张照清张大人是吧。”
  皇帝神色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忽而转了话题:
  “你在外剿匪的事,办得如何了?”
  文麟垂眸答道:“回父皇,从青峰山到黑石岭一带的匪徒,已尽数剿杀,只是还有些残党逃入了深山,儿臣已派暗卫追查,预计三日内便可清除,绝不会再让他们危害百姓。”
  “好。”
  皇帝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剿匪之事要紧,但朝廷的事也别落下。如今朝中局势复杂,你身为太子,要多上心。”
  “儿臣遵旨。”
  皇帝似是累了,靠在龙椅上,揉了揉眉心,忽然想起什么,道:“对了,你云蘅妹妹今日入宫来了,现在在永宁那,你许久没见她了,今日得空,去看看她吧。”
  “是,父皇。”文麟躬身行礼,悄然退出。
  他穿过重重宫阙,径直往永宁公主的昭阳殿而去。刚踏入殿门,便听见一阵清脆如银铃的笑语声。只见临窗的绣榻旁,永宁公主正拉着一个身着水蓝色衣裙的少女说话,少女听到动静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清丽秀雅的脸庞,正是文麟姑姑的亲女,韩云蘅。
  韩云蘅见文麟进来,立即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个万福礼,声音轻柔似春风:“太子哥哥。”
  文麟对自家亲人向来宽和,虚扶她起身:“今日独自入宫的?修远没陪着你?”
  他姑姑嫁与威武大将军韩铖,育有一双儿女。如今韩家兄妹皆在蓟京常住,与宫中往来频繁。
  “兄长去西郊跑马了。”韩云蘅细声应答:“说要后日才回。”
  文麟不由失笑:“他倒是会享清闲。”
  一旁永宁公主插入道:“可不是,太子哥哥终日操劳国事,这些日子为了剿匪也不在皇宫,我看就该让修远表哥分些担子去,省得他一天到晚闲得没事跑马遛鸟,还要被御史参上一本。”
  文麟:“就那最好了,云蘅,你回去问问你哥哥,能不能来给我做事,至多,我付他薪饷就是。”
  永宁公主捂着嘴笑:“是啊,云蘅,你问问你哥。”
  韩云蘅被二人打趣,耳尖泛起胭脂色,低头细声应道:“好,我回去问问哥哥。”
  文麟在昭阳殿又坐了片刻,永宁留他用午饭,文麟不爱久坐,便在院中观赏一株西府海棠长出新芽。
  韩云蘅捧着茶水出门,见他一个侍卫不知何时来了,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两句,文麟那双惯常平静而威严的眼里,忽地掠过一丝笑意。
  韩云蘅愣了愣,刚想上前,文麟已转身回到殿内:
  “永宁,云蘅妹妹,突发要事需即刻处理,今日便先告辞了。”
  韩云蘅连忙起身垂首:“恭送太子哥哥。”
  ——
  文麟踏进小院时,一个身影已不知在院子中等了有多久了。
  初拾手上提着一个蓝布包裹,目光频频望向门口,直到文麟的身影出现,那双向来沉静的眸子骤然被点亮,期待与喜悦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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