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分类:2026

作者:小树撞鹿
更新:2026-03-16 15:52:27

  ——
  文麟今夜是应李啸风之邀前来赴宴。
  他与李啸风已经有过数次往来,起初以为关系能借此更进一步,然而不知为何,近来反而感觉被无形地疏远了。
  李啸风依旧会如常邀请他参与此类聚会,礼数周全,谈笑风生,但话题总围绕着诗词歌赋打转,偶有触及科考之后的前程安排,也是浅尝辄止,立刻绕回风花雪月。
  是此人戒心太重,还是他当真只是个性情坦荡、无意结党的清流子弟?
  暖室之内,李啸风正慵懒地倚在铺着软垫的座席上,下方一位蒙着轻纱的乐伎正在弹奏琵琶。李啸风闭着双眼,手指随着节拍轻轻敲击桌面,仿佛已全然沉浸于音律之中,隔绝了外界所有纷扰。
  文麟的目光扫过全场,见诸人皆沉溺酒色当中,且这曲子一时半刻像是结束不了。他放下酒杯,起身低声道:
  “李兄,诸位,在下失陪片刻,去去就回。”
  文麟从容走出厢房,将那片软玉温香与靡靡之音关在身后。廊下暖热,有仆人低着头,端着一盆热水疾步经过。就在两人身形交错的一刹那,那仆人的目光与文麟有一瞬短暂的交汇,随即微不可察地颔首示意。
  文麟面色如常,脚步未停,顺着人流穿过喧闹的厅堂,径直走到酒楼后方相对安静些的庭院中。
  清冷的夜风扑面而来,吹散了他周身沾染的酒气与暖香,也让他纷杂的思绪为之一清。他深深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寒冷的空气中氤氲开。
  他的左侧是灯火喧嚣的人间烟火,右侧是幽深静谧的庭院。文麟脚步一转,迈向右侧的黑暗,任由寒风冷却微烫的脸颊。
  刚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如影随形。
  文麟眸光一凛,骤然加快步伐,闪身至一座嶙峋的假山之后,借着视线的死角猛地回身出手——
  “谁?!”
  “麟弟——!”
  两道压低的声音同时响起,文麟讶然抬头,借着假山石缝间漏下的一缕清冷月光,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不是初拾又是谁!
  “拾哥?!”
  确认是文麟,初拾紧绷的气息稍缓,随即一股混杂着担忧与不悦的情绪涌上心头,忍不住压低声音诘问:
  “你怎么会在这里?”
  “有同窗邀我前来饮酒。”
  文麟心思电转,想到两人此刻关系,立刻双臂一环,摆出一副正宫诘问的姿态:
  “哥哥才是,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也是啊,今日是老八和青鸢宴请好友,我跟你说过的。”
  “啊……是了。”文麟恍然想起确有其事,初拾提过那位即将脱离乐籍的姑娘。
  如此说来,今夜他们二人都是“清白”的了。
  既是各自 “清白”,便无需再扭捏。初拾率先抬步,想牵着文麟从假山后走出去,指尖刚触到对方的袖口,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男女的调笑声。
  “哥哥,你好坏啊~”
  “嘿嘿,难道你不喜欢?”
  那声音由远及近,竟直往假山旁的草丛而来。接着便是一阵窸窣响动,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
  初拾:“……”这仲春夜寒,竟也有人幕天席地?
  空气中飘来浓重酒气,初拾心下暗叹:这酒的劲道也忒大了些,竟让人连春寒都不顾。
  听着外面咿咿呀呀的声音,初拾身体不由僵硬。文麟也没料到会撞上这般场面,惊讶之余,见身旁男人窘迫得连呼吸都屏住,他心底不觉麻烦,反而腾升一股作弄心情。
  “哥哥,我们好像……出不去了呢?”青年清冽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初拾耳根一麻,含糊应道:“……且等等吧。”
  

第9章 就是恩爱啦
  假山缝隙本就狭小,两人胸口几乎贴在一起,初拾能清晰感受到文麟温热的……
  假山缝隙本就狭小,两人胸口几乎贴在一起,初拾能清晰感受到文麟温热的呼吸落在颈间,别扭得想错开身体。可他后背已经磨到假山凸起的石块,再退半分就要碰落石子,转个身更是会发出声响。
  文麟看着他窘迫神色,心里愈发好笑,呼吸贴着他的耳朵:
  “哥哥,我们要什么时候出去啊,我朋友还等着我呢。”
  初拾:“等,等他们结束吧。”
  文麟一派纯真地问:“那要多久?”
  初拾略显尴尬地说:“大概,一柱香。”
  “嗯。”文麟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忽又追问:
  “这算久么?”
  初拾本就不擅长应对这种事宜,还要被问这么敏感的话题,语气更加支支吾吾:
  “应该,还可以吧。”
  文麟但笑不语。
  外头声响愈发放纵,黏腻水声隐约可闻。初拾度秒如年,只觉比当年练功扎马步还要难熬。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伴随着外头淫刺浪语,他的身体逐渐发烫,脸蛋热的不像话,好似要烧起来一般。
  为转移注意,他侧目看向文麟,下一秒却是怔住。
  文麟的脸颊也泛着红,他生得白皙,此刻双颊生晕,那抹殷红从耳尖蔓延到下颌,宛如初春桃花染露映着石缝漏下的月光,美得让人心颤。
  意识到他此刻身体异样,初拾的心脏“扑腾扑腾”狂跳起来,连指尖都开始发麻。
  “哥哥。”
  沉默良久的文麟忽然开口,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眸深不见底,像盛着一汪滚烫的水。
  “你心跳得好快。”
  初拾:“我...…”
  “我的心也跳得好快。”
  文麟拉起他一只手:“你摸摸看。”
  文麟说着,拉起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当指尖触到那片柔软滚烫的肌肤,初拾的大脑 “轰” 的一声,身体的反应愈发明显了。
  “麟弟......” 他艰难地开口,嗓音干涸得像被砂纸磨过。
  “哥哥。”
  滚烫的呼吸喷在唇上,文麟微微仰头,俊美清贵的脸上蒙着一层薄红,唇瓣开阖间,吐出的字眼带着水汽:
  “我想要。”
  想要什么?
  这个念头还没在初拾脑中成形,文麟的脸就越靠越近,温热的吐息扫过唇瓣,带着淡淡的墨香与酒气。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
  两片温热的唇贴上了自己,随即耳中响起一个声音。
  “哥哥,张开嘴。”
  初拾下意识地顺从了。
  ......
  初拾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山石,凉风不时顺着石头缝隙钻进,可他身体却像被扔进了火炉,从唇瓣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因为狭窄的空间,两人靠得非常近,几乎贴合在一起,能清晰感应到彼此的反应。
  初拾已然察觉到危险,作为年长者,他应该及时叫停。
  “麟弟——”初拾张开口,喉结滚动着挤出几个字,刚发出声就惊觉自己的嗓音喑哑得厉害。
  “嘘——”文麟的唇瓣还贴在他唇角,温热的吐息漫进他的口腔,指尖轻轻按在他的唇上,像在安抚,又像在撩拨,嗓音还含着笑:
  “再发出声音可要被发现了。”
  “来,哥哥,我还想要。”
  “嘴巴张开。”
  ......
  “舌头伸出来——”
  初拾回到厢房时,席间已是一片狼藉,先前那几个闹得最欢的姑娘和青年,此刻大多伏在桌上或歪倒在榻边,醉得不省人事。初八和青鸢的身影则是不见了。
  初五还坐在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自斟自饮。
  见初拾推门进来,便道:“你去哪了,这么久不回来?”
  初拾心跳还在紊乱,方才冷静下来的身体仿佛有一次漫上热度,他深吸一口气,竭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
  “在外面散了会步,时间不早了,我先回了。”
  说完便转身走了,只留下初五还僵在半空的手,凝视着初拾几乎是仓促离开的背影,满目困惑。
  ——
  文麟推开雅间门时,席间的喧闹依旧。李啸风正端着酒杯与旁人说笑,见他进来,斜着眼问他:“文兄这一趟去得可够久,莫不是被哪朵解语花绊住了脚?”
  文麟面上适时地浮起一丝窘迫,半真半假地低声道:“李兄莫要取笑,方才……在后院不慎撞见一对野鸳鸯,实在不便打扰,只好绕路回避,这才误了时辰。”
  在此地,偶有兴致特殊的客人寻求刺激,在僻静处幽会苟合也算不得什么新鲜事。这话一出,席上顿时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倒也忘了追问。
  文麟回到座席,抬头瞥见李啸风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在掌心倒出几枚朱红色的药丸,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玩味,看向文麟:
  “文兄,我这儿有些有趣的小玩意儿,能助酒兴,可要一试?”
  文麟眸光微动,旋即展颜一笑:“李兄推荐的,自然是好东西。”
  李啸风闻言,指尖拈起一枚药丸,当着文麟的面,将其投入舞姬手中的酒杯里。舞姬将酒杯奉至文麟面前。
  文麟低头一看,药丸遇酒即化,无色无味,澄澈的酒液看不出丝毫异样。。
  李啸风见他没有立即饮用,嘴角噙着笑,笑吟吟地说:“文兄迟迟不饮,难道是信不过我?担心我在这酒中下毒不成?”
  “李兄这是哪里话。”
  文麟正欲开口,恰逢一名奴仆躬身入内,为众人更换桌案上的餐碟。就在这视线交错的瞬间,文麟顺势举起酒杯,宽大的袍袖巧妙掩住唇齿,仰头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他面色如常,只喉间微微滚动。
  “好!好好好!”
  李啸风抚掌大笑,眼中闪过满意之色:“痛快!不愧是我的文兄!”
  此后席间风平浪静,再无异状。约莫一炷香后,文麟便以不胜酒力为由起身告辞。李啸风也未多加挽留。
  一出醉仙楼,晚风一吹,文麟眼底的醉意便瞬间消散,他迅速拐入一条暗巷,闪身进了一处虚掩着门的普通宅邸。
  宅内主屋灯火通明,墨玄与青珩早已等候在内,见他进来,正欲下跪行礼,文麟抬手摆了摆。
  “检验出来了么?是什么东西?”
  墨玄躬身回禀:“让于老仔细验看过了,是一种助兴的药剂,药性比寻常虎狼之药温和些,类似……改良过的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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