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分类:2026

作者:小树撞鹿
更新:2026-03-16 15:52:27

  他立刻顺着初拾给的梯子下来,笑着岔开了话:
  “我啊?我是想……”
  席间气氛重新活络起来。酒过数巡,直到月上柳梢头,众人才尽兴。
  文麟整晚的表现无可挑剔,喝酒爽快,说话也接地气,丝毫没有寻常读书人那种拿腔拿调的酸腐气,这让在座的兄弟们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就连老二都将他拉了过去,悄声地道:
  “我之前对你那位有偏见,但今日见了,似乎不是我想的那般目中无人,借着读书人身份趾高气昂,诓骗你供他索取的下三滥。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的,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盼着你两能好好过日子。”
  初拾看着初二眉宇一片端正神色,又望着门口好奇观望的文麟,心头不由苦笑。
  哥啊哥,该支持的时候不支持,该棒打鸳鸯的时候不打了,你真是......
  千言万语,他只能汇成一句:
  “我会的,二哥。”
  ——
  夜色已深,白日里的喧嚣彻底沉淀下去。长街寂静,只余下他们两人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再这样寂静的夜里,仿佛这些日子以来的痛苦,迟疑,矛盾,都被奇异地淡化,心口,难得的平静。
  初拾仰起脸,月光如水银倾泻,将他笼罩其中。月光洗去了他眉宇的硬朗,线条显得柔和了许多,甚至染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他只是静静站着,仿佛在汲取这份宁静,又像是将自己全然交付。
  文麟走在他身侧半步之后,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脸上。
  这几日初拾刻意的疏远和冷淡,于他而言,就好似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一点点从掌心脱离。
  不,不只是从掌心脱离。
  那更似是长在心口的一根刺,拔出去的时候,就好似他的心脏也一点点从胸口被拔出。每抽离一分,胸口就传来被钝器敲打般的痛楚。
  他生来尊贵,世间万物予取予求,从未真正尝过“失去”的滋味,不知道失去一样东西时是不是都是这般心情。
  他只知道,他很讨厌这种属于他的东西不受控制的感觉,他想要牢牢把这个人握在手上。
  “哥哥——”
  文麟忽然上前一步,贴近初拾身侧,只是微微倾身,将自己温热的额头,轻轻抵在了初拾微凉的额角。
  刹那间,呼吸相闻,潮热的酒气在狭隘的空间缓慢扩散。
  初拾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哥哥……”
  文麟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羽毛般搔刮着初拾的耳廓。
  “我们好久没有亲昵了。”
  “今晚,你去我那儿,好不好?”
  自从知晓文麟身份后,巨大的隔阂与心结让初拾维持正常的相处都变得困难,更遑论肌肤之亲。
  伴随着这句暧昧邀请,初拾身体深处猛地窜起一股久违的燥热。那热度来得迅猛而直接,霎时冲破了他这些时日筑起的冰冷堤防。
  他喉咙发干,月光下,文麟近在咫尺的眉眼俊美得惊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正化作最烈的酒,迅速消融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察觉到自己的动摇,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地闭上了眼,反正对方是太子,反正他长得很好看。
  反正自己也不亏。
  “行——”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我决定和审核斗智斗勇!
  

第22章 危机
  夜已深,室内只余一盏烛火。两个人影摇曳着投在墙上,被放大,……
  夜已深, 室内只余一盏烛火。
  两个人影摇曳着投在墙上,被放大,纠缠。
  文麟的吻从初拾喉颈一路往下, 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丈量、确认身下这具躯体的归属。
  初拾起初还试图维持着沉默,可渐渐地,他终于忍受不住。
  那种过于细致、过于缓慢的触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他甚至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侵袭感,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对方一寸寸标记。
  “别——”
  在碰到某处时, 初拾终于忍不住,伸手阻止他的动作。
  “别什么?”文麟缓慢而轻柔地扣住他的手,将之牢牢压在床铺上。
  一双清凌凌的眼眸攫着初拾的眼,瞳仁深处暗藏一抹锐利的光, 强势又肆无忌惮地掠过他脸上的每一丝细微变化,连转瞬即逝的慌乱都不肯放过。连同微微上挑的眼尾,都漫不经心读宣示着掌控欲。
  那分明就不是属于“文麟”的眼。
  初拾心中暗骂自己:你TM当初是没长眼么?这么一个尊贵又危险的人物, 你怎么会错认成文弱书生?
  就该你受罚!
  见他不说话,文麟笑了笑, 反架起他的腿。
  初拾弓腰抗拒,却是徒劳......
  ......
  初拾将自己深深裹进被褥里, 只露出小半张脸,整个人如同红温了一般。
  文麟侧卧在一旁,看着他窘迫模样, 只觉得可爱极了。
  他忍不住俯身, 亲了亲他鼻尖。
  “哥哥, 你好可爱。”
  初拾从被子里闷闷地出声:“夸男人怎么能用‘可爱’?你存心的?”
  “没有啊, 我是真心觉得哥哥可爱。”
  仿佛为了印证自己的话并非戏言, 他又低下头,从初拾微蹙的额头开始,沿着眉心、鼻梁,一路蜻蜓点水般地吻下来。
  宛若酷刑般的慢条斯理的亲吻,让初拾浑身的感官都无处躲藏。他终是耐不住,伸出手推了推文麟:
  “好了,做都做过了,能让我安心睡觉了吗?”
  文麟低低笑出声,像只偷腥成功的猫,见好就收。
  “不敢再闹哥哥了。”说罢,顺势躺下。
  初拾感到一个温热坚实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后背,热度隔着薄薄的寝衣传来,熨帖得让人昏昏欲睡。
  静谧中,一个声音缓缓响起:
  “哥哥,你说,将来我们也做些什么好呢?”
  “我写字卖艺,哥哥走镖,等我们两挣到钱了,也买一个属于我们的店铺好不好?”
  好消息是,因为身体太过疲倦,大脑停止思考,心脏也不会再痛。
  初拾在一片祥和的静谧中缓缓阖上了眼睛。
  ——
  初拾醒来时,文麟正笑吟吟地趴在床头,单手支着下巴瞧他。初拾避开那过分灼人的目光,起身去够床边的外袍。
  “什么时辰了?”
  “辰时了,哥哥要走么?”
  “嗯,差不多该走了。”
  初拾系好衣带,动作顿了一下,想起一事:“对了,先前为你定做了一件衣裳,掌柜的遣人来报,说是做好了。你今日若得空,便去取了吧。”
  文麟眼中霎时漾开惊喜的光彩:“给我做的?”
  初拾点点头。
  那时他想着日后文麟金榜高中,没一件撑场面的衣服不行,就在买了成衣后又请掌柜按着量好的尺寸定做了一件,当时不觉得如何,现在想来......
  你怎么这么舔狗!
  但做都做了,初拾人穷志短,不喜浪费,还是领着文麟过去了。
  到店之后,掌柜的一见文麟气度,愈发殷勤,亲自引着他进里间试衣。初拾便在外堂候着,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架上的布料。
  “郑兄?!”
  乍然听到这个称呼,初拾先是一愣,看清来人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他自己。
  “韩公子。”
  韩修远上前,惊喜地说:“真的是你,郑兄,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真巧。”
  初拾也觉得很巧,这蓟京要说大不大,说小也绝不小,怎么偏生三番两次遇着这人。
  韩修远似乎没有察觉初拾的冷淡,热情地说:“郑兄,你怎么在这?是来添置衣服的?”
  “不是,我是......”
  初拾话音猛地一顿,恍然领悟,文麟就在里头,试衣花不了多久,随时可能出来。届时这对表兄弟若在此处堂而皇之地打了照面,也不知韩修远能否立刻领会文麟的意图,跟着一起把戏演下去。
  如若不成,不知太子殿下会如何恼羞成怒。
  “郑兄......”见初拾不吭声,韩修远小声问道。
  来不及深思,初拾快速道:
  “我是陪我朋友来的,我那位朋友素来不喜见人,我也是劝了他好久,他才愿与我出来,若是贸贸然见到外人......”他递给韩修远一个“你懂的”眼神。
  “......啊,原来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扰了!”
  韩修远后知后觉领悟初拾话中赶人意思,抱拳道:“郑兄既有不便,修远这便告辞,我们改日再叙。”
  说罢,带着家丁离开。
  “哥哥。”韩修远前脚才离开,文麟就自内屋走出。
  他一身新衣,用料考究,剪裁合体,衬得人身姿越发挺拔,眉眼间的风华几乎压过了满室锦绣。他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方才韩修远站立的方向,语气温润如常:
  “哥哥方才,是在同谁说话么?”
  “没谁,一个问路的而已。”
  初拾仓促转开话题,见文麟衣领不知为何有个褶皱,稍作疑虑,还是上前,抬手将衣领理正。
  哑声:“很好看。”
  文麟嫣然一笑,眼中如秋波流转:“哥哥喜欢就好。”
  “说什么傻话,要你喜欢才对。”
  料子样式皆无可挑剔,两人并无异议。初拾付清了尾款,与文麟一同走出店铺。
  日头已高,街市喧嚷。
  “时辰不早,我该回了。” 初拾道。
  “哦。”文麟应着,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依恋:“那哥哥明日再来?”
  “嗯。”
  初拾简短应了一声,随即离开。文麟望着他的背影,脑中缓缓浮现自己走出来时,瞥见的一个背影。
  他目光微沉,若有所思。
  ——
  初拾回到王府后不久,就从闲聊的兄弟们口中听到了一个最新消息:
  在赵清霁府中抄检时,搜出了一本私密账册。上面以极为工整的暗语,详细记录了某年某月某日,于某地,收受“某物”几何。银钱数目清晰,时间地点具体,唯独涉及的人物,悉数以某种代号指代,一时难以对号入座。
  然而,只要循着这些具体的时间地点,回溯赵清霁当时的行程与人际往来,一一排查、假以时日,足以将账册上每一笔模糊的代号,还原成一个个清晰的名字。
  初拾听完,心下第一个浮起的念头却是疑惑:
  “官府消息怎会传得这般快、这般开?”
  初七嗤笑一声,道:“如今这蓟京城里,最热门的谈资便是科举弊案。每日都有各种真真假假的小道消息满天飞,从茶馆酒肆到市井街坊,传得有鼻子有眼。听听就得了,当个热闹。”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