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分暗恋(近代现代)——小狐狸菌

分类:2026

作者:小狐狸菌
更新:2026-03-14 19:22:00

  站在门口反思了一刻钟,觉得应该是那杯冰水的问题,如果是果汁一定不会被赶出门,遂下单了一大箱橙子和其他水果。
  -
  楚夭锁好门窗,又在门口听了听动静,确认人走了,才放心地去洗澡。
  从浴室热腾腾地出来,随意擦了下沾了水的发梢,掀开被子钻进去,五秒钟后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缓缓坐了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祝风停放着主卧不睡,把枕头被子都搬到了这间房里,床上到处都是残留的红酒味信息素,简直无时无刻在被性骚扰。
  最后只好裹着衣服睡沙发上。
  第二天起来有点头重脚轻,睡眼惺忪地摸回自己房间洗漱,打开柜子,发现那些旧衣服全都不见了。
  他来来回回找了三遍,终于彻底醒了,冷着脸摸出光脑给祝风停打电话。
  电话一秒接通:“醒了?厨房有粥……”
  楚夭打断:“我衣服呢?”
  对面顿了一下,装傻:“不是都在?”
  “你扔了?”楚夭冷冷,“扔哪了?谁让你扔的?”
  祝风停噎了一下。
  昨晚独守空房,今早上又被安全部找了茬,难得接个工作无关的电话,隔着电波都能听出对方没什么好脸色,他也有点火了。
  “你到底什么毛病非得穿那些旧的?早上垃圾车来收我就都给扔——”
  “嘟——”电话被干脆地挂了。
  祝风停没想到这人居然敢挂自己电话,难以置信地看了两遍,才确认是被挂了。
  好巧不巧,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的某跳跳糖就在这时开着光脑虚拟屏从会议室追过来。
  “祝哥!”他低着头看屏幕,边回复边匆匆忙忙道,“祝哥,安全部要求再做一次数据恢复……”
  突然感受到一股实质性的杀气,鸡皮疙瘩当即从胳膊窜到了天灵盖,一抬头,恨不得当场灰飞烟灭。
  “再?这都第几次了?”祝风停缓缓转过头,满脸戾气,整个人仿佛一坨黑化的不明物,“你回去告诉那帮饭桶,执行部最后配合一次,再恢复不出什么东西他妈的让那个姓杨的老头亲自过来给我个说法!”
  陆谦咽了口唾沫:“好、好的哥。”
  紧接着又有安全部的人在群里发消息,说是出了点小差错,需要执行部派人过去协作,顺带拐弯抹角地提了一嘴执行部最近的配合度很低,并艾特了祝风停。
  祝风停终于彻底爆炸了。
  他先是轻声细语地让陆谦滚了,随后回到办公室,拿出很少使用的键盘,直接艾特对方全体进行无差别扫射,从今年年初的案件交接失误开始,从上到下一个都没跑,骂得有条理有节奏甚至还有无比清晰的时间线,看得人怀疑他是不是有个专门记仇的小本本。
  直到某位秦姓同志哼着小曲儿路过,办公室里狂风暴雨般的键盘声才骤然一顿。
  “秦闻州。”他冷冷道。
  “哎。”秦闻州探头进来,“什么事祝哥?我刚出外勤回来,给裴灼带了抹茶味的蛋糕……要来一块吗?”
  办公室隔音超棒的门被关了起来。
  陆谦远远看见,觉得他要死了。
  事实上秦闻州不仅没死,祝风停还很给面子地尝了一下蛋糕。
  酝酿片刻,在亲眼看见秦闻州短短五分钟内第八次冒着粉红泡泡回复消息之后,终于短暂地放下了包袱,不耻下问道:“你给裴灼买东西,他会不高兴吗?”
  作者有话说:
  好满意(写一段就站起来走来走去)好喜欢(走来走去)在舒适圈里住下


第12章 又翘班谈恋爱吗哥
  “不会啊。”秦闻州压根没看安全部的那个群,也不知道陆谦正在隔壁办公室偷偷用三根百奇给自己上香,“我买什么裴灼都很高兴。”
  那就不是自己的问题了。
  祝风停顿时释然,琢磨着回去以后要怎么跟楚夭好好谈谈,别一天天的总生气。
  “行了,你走吧。”
  秦闻州莫名其妙,到门口转了一圈又折回来:“祝哥,你是不是又惹老大生气了?”
  “什么叫又?”祝风停吱嘎一声从皮椅里起身,打开窗,摸出烟咬住,在缭绕的烟雾里舒了口气,“他就是自己爱生气。”
  秦闻州欲言又止,憋得头发里电弧一闪,银毛唰地翘了起来。
  祝风停余光瞥了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秦闻州犹豫了一下,委婉道:“可是,陆谦说你和老大在谈恋爱啊。”
  祝风停:“?”
  祝风停有点弄不清他的脑回路:“什么意思?”
  “所以老大爱生气就是你的问题。”秦闻州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连恋爱都谈不明白,“你不能总把问题推在老大身上,这样老大迟早会受不了你的。”
  祝风停:“???”
  祝风停觉得自己也太冤了,掐掉烟:“你搞清楚,是他挂老子电话……”
  “挂电话就是告诉你生气了,生气了就是让你去哄,让你哄就说明是特别非常在乎你。”秦闻州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路里,“老大都这么在乎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祝哥?”
  一套丝滑小连招打得祝风停有点找不着北。
  他茫然地张了张嘴,琢磨片刻,竟然觉得秦闻州好像也许可能说得有点道理,完全忘了和雷电小狗交流的第一准则就是不要试图揣测弱智的逻辑,否则智商会被拉低到同一水准,然后被对方用丰富的经验打败。
  直到秦闻州带着抹茶味小蛋糕离开,祝执行官仍然处在降智状态,摸着下巴思忖是不是应该回拨个电话道个歉。
  半小时后才猛地回过神:是自己送礼物还被甩脸色了,凭什么道歉??
  他站起来,又坐回去。
  秦闻州的话像魔咒一样萦绕在脑海里,冒着该死的粉红泡泡。
  ……万一呢?
  祝风停控制不住地想。万一真就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去哄呢?
  连带着对下属也宽容起来,就连文件里的错误也只是圈出来让陆谦改掉,重新打印。
  这种奇怪的幻想持续了整整一天,让祝执行官保持着一种隐隐约约的亢奋状态,一口气结束了原本计划三天完成的工作。
  然而回到家一开门,发现客厅没开灯,厨房的粥也没动,卧室的门上了锁,整栋别墅都透着楚夭式的冷漠。
  幻想“啪”地破灭,堪称惨烈。
  在一片漆黑的二楼沉默片刻,愤然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
  房间里的沙发宽敞柔软,祝风停一屁股坐下来,有点烦躁地掐了掐眉心。
  忽然闻到一股很淡的白梅花香。
  祝风停:“?”
  低头在沙发扶手上嗅了嗅,确实有,心情稍好,又闻了闻,觉得自己有点像变态。
  他又坐了会儿,打开消息列表找到雷电小狗。
  祝:你有没有被裴灼锁在门外过?
  雷电小狗回得很快:以前有过一次
  祝风停精神一振,立刻问:那怎么办?
  雷电小狗:我把门锁撬开了,让裴灼回去睡卧室,我睡沙发
  祝风停花了一分钟时间才搞清楚到底是谁被锁在了卧室里,额角跳了跳,吐了口气,耐着性子继续道:现在是我在卧室外面
  发出去才觉得不对,迅速撤回,已经晚了。
  雷电小狗:哦哦哦,怪不得祝哥你这个点还有空找我
  祝:你不也有空回消息???
  雷电小狗:因为裴灼在洗澡啊,我刚刚给他送完柠檬汽水。等会就没有空了
  雷电小狗:老大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祝风停已经准备扣掉这家伙十年的年终奖了,天人交战一秒,暂停拉黑,继续发消息。
  祝:他那些旧衣服破得不成样子,我给收拾走了
  祝:送了很多套新的
  过了片刻,雷电小狗回道:那把旧衣服还给老大不就好了#疑问
  祝:他穿那么差,我想让他高兴点。
  雷电小狗:祝哥,你到底是想送新衣服,还是想让老大高兴啊?
  祝风停愣了一下。
  他没再回复,怔怔地看着虚拟屏暗下去,整个人在黑暗中安静着若有所思。
  -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轻轻落在枕边。
  楚夭睁开眼,摸了一下额头,又偏头把脸埋进被子里。持续的低烧让他很不舒服,多赖床了十分钟才起来。
  视线模糊得有些发白,如果今天还是退不下烧,得告诉祝风停买点药回来。
  昏昏沉沉抓着扶手下楼,刚到一楼,突然“砰”一声,一个装满东西的大纸箱跟炮弹似的扔在了面前。
  他垂眸扫了眼纸箱里的东西,看不清,又抬起目光,看看一言不发、似乎憋着一股凶劲的祝风停。
  须臾,笑了一声,趿拉着拖鞋绕开他去厨房倒水:“昨天没睡l到,今天就打算把我扫地出门了?”
  满怀期待的祝风停:“?????”
  莫名其妙被呛,他一时都蒙了,这些日子受的委屈简直比上班四年无休加起来还多,等对方从厨房转了一圈回来才想起发火。
  “热水在哪……”
  “不是你死活要这些旧衣服吗?”祝风停冷冷,“拿走也不高兴还回来也不高兴,你到底想——”
  说着还伸手拽了一下。
  明明没使多大劲,对方却被扯得一个踉跄栽进了怀里。
  祝风停瞬间哑火。
  他觉得楚夭有时候真的很不知轻重,还吵着架呢,忽然耍赖一样靠在怀里不起来了。
  须臾,把人抱到沙发上:“要热水?等着。”
  说完去了厨房。
  楚夭意识不清地蜷缩在沙发上,感觉很冷,哆嗦着抓过毯子裹在身上,还是好冷好冷,后颈腺体突突地疼起来,短短片刻就如滚雪球般变成了难以忍受的剧痛。
  忽然耳边有人说:“你要的热水。”
  楚夭昏沉着微微掀了一下眼睛,没有去抓水杯,本能地抓住了那个人的手。
  那力气实在太大了,差点把对方的胳膊拽脱臼。
  紧接着咣当一声,天旋地转,伴随着手忙脚乱的“我操水洒了你别动”,一阵混乱之后如愿以偿滚进了对方怀里。
  红酒味信息素在此刻勉强起到了一点安抚作用,他弓起身,近乎痉挛地额头抵住对方的肩膀,一边闻嗅着腺体,一边死死抓着衣服,仿佛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意识不清地喃喃:“止、止痛片……在卧室……抽屉……”
  对方似乎有些慌,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没听懂,没有离开去拿药。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