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退隐后(玄幻灵异)——白师傅炒菜中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3 19:43:01

  他就是要这样,他想要程长霖一看到他就会硬起来,想要看到程长霖离不开他的样子——现在的他太被动了,像个痴情无脑的怨妇。
  景修哲硬的难受,他看向程长霖,像是乞求允准一般,性器硬邦邦的,隔着外袍磨蹭程长霖的腿根。
  现在谁都不是清醒的,程长霖甚至有些头晕,他看着景修哲,两腿紧贴景修哲的腰,似乎是有些难为情的,他道:“可以了。”
  景修哲将性器掏出来,沉甸甸地拍在程长霖的大腿内侧,他很清晰的察觉到程长霖细微地抖了一下,景修哲便去亲吻程长霖的嘴唇,很纯情的在他唇畔蹭着,说一些甜言蜜语,右手扶着性器,抵在入口,随即很用力地捅进去。
  很清脆的肉体交击声,程长霖甚至没来得及倒吸一口气,窒息的快感伴随着丝丝缕缕的痛感令他头晕目眩,景修哲的声音忽远忽近的在他耳边飘着:“长霖,呼吸。”
  景修哲的手指又摸上程长霖的性器,那里已经释放过一次,摸在手中仍旧滚烫。景修哲待程长霖缓过一些后便慢慢动作,不急不缓。
  但性器粗大,和景修哲的脸完全不搭边一样,暴起青筋极慢极慢地剐蹭在肉壁上的快感令程长霖头皮发麻。他一只手按住在他胸口作乱的脑袋,喘道:“快……快一点。”
  “那长霖要答应我一件事,”景修哲将嘬得水光淋淋的乳头放开,小声道:“不论我做什么,长霖都不要生气,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程长霖被景修哲的性器磨得头晕,他实在想不出来明明比他还要高的景修哲为什么这么会撒娇,晕乎乎道:“……好。”
  于是仅仅在一个喘息之间,程长霖只觉有什么尖锐的物品顺着尿道刺进性器,他颅内一瞬清明,低头去看,便瞧到翘起来的性器顶端只剩一朵宝石雕的花苞。
  ……是景修哲刚才用来束发的簪子。
  密密麻麻的诡异快感涌上程长霖大脑,来不及多说,景修哲突然撤出大半截性器,随即狠狠顶了上去。
  程长霖道:“洗、洗了没有!”
  景修哲低着头,很用力地操弄,全然没有方才乖巧模样,他托起程长霖的屁股,手指紧紧掐住软肉,道:“洗过了。”
  修士本就不需要水源才能洗东西,随便掐一个法决的事情,程长霖也没心思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欲射不射的感觉令他不上不下,景修哲将他抱起来,托着他在院中操。
  景修哲从不属于弱势,不论是体型或者是灵力——但他惯会在程长霖面前示弱,哭两声程长霖便心疼的不得了。他将程长霖按在树身旁,两手托起程长霖双腿,漂亮的眉眼尽是情欲,青筋盘布的性器不断进进出出,在庭口捣出白沫,又流到程长霖的臀尖。
  景修哲说他在居所布下了结界,没人能闯进来也没人能听到声音。程长霖双臂抱着景修哲的肩膀,皱着眉,射精欲望与顶端的阻隔令他不断高潮,两腿与肉壁皆用力地夹着景修哲,引得景修哲用手轻轻拍一拍程长霖臀部。
  景修哲就是故意的,他在程长霖耳边喘,动情地操弄,漂亮的眼睛满是委屈:“长霖,你夹得我……好想射。”
  程长霖自己也很想射,他快被操晕了,性器涨得发疼,双手几乎抓不住景修哲,他哆哆嗦嗦地扒着景修哲,不顾形象地在他身上扭屁股,脸红的要滴血:“那你……你快射啊。”
  景修哲摇摇头,拒绝了。
  于是他操得更起劲,性器拔出来时故意用顶端刮过庭口,程长霖仰起头,喉结滚动,双手掐着景修哲的肩膀,浑身发抖,后面流出景修哲射在里面的精液,像用后面高潮了。
  刚离开性器的庭口一时合不拢,一张一翕,景修哲将手指抵进去,沿着庭口慢慢摸,他低眉顺目地看着程长霖因为射不出来而露出来的表情——看吧,他永远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表情有多令人发疯。
  景修哲继续表演他的委屈小媳妇,将脑袋搁在程长霖的肩膀上,低声抽泣两声,又一根手指伸进去,在内里抠挖。他听着程长霖不断地哽咽又呻吟,手指搅动的速度加快,不断地往深处送进,按压程长霖的敏感点。
  程长霖要哭出来了,他浑身都压在景修哲身上,连基本的矜持都要维持不住了,他被折磨得翻白眼,双腿痉挛着,几乎要尖叫:“修哲……啊……拿出来……我要……”
  景修哲又加入一根手指,柔声问他,“要什么?”
  程长霖说不出话来了,他被景修哲的手指玩到上天,随即又被抛入水中,声音陡然升高又慌忙憋回去,眼前事物皆是白茫茫一片。景修哲抽出手,又将烫硬的性器插了进去。
  没消失的快感迅速又被唤起,程长霖被顶得往上一抖,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景修哲的胸口,随即又是一场性事。
  程长霖几乎快分不清楚白天黑夜,景修哲抱着他在满院做爱,昏迷过去又清醒过来,甚至有一次再往前踏一步就会走出结界。程长霖隐约看到远处放学的几名弟子,只需要结界撤销,这群弟子就能看到程长霖现在的样子。
  景修哲将他抱到水池边操,水面被程长霖的汗滴搅动,一条鲤鱼游过来,似乎是看着程长霖。
  景修哲慢条斯理擦去程长霖嘴边不及吞咽的水液,看着水池中他们的倒影,谁会想到现在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哆哆嗦嗦地夹紧身后人性器的人是他爱慕的温和稳重的前辈呢?
  程长霖感觉自己要疯了,前端的簪子似乎被景修哲下了什么禁制,他无论如何也打不开,除了被按在各个地方操弄外没有任何办法。
  大概是程长霖惯得景修哲无法无天了。
  景修哲在他耳边喊他前辈,程长霖乱七八糟的想我不是你前辈,你是我前辈。
  不过他没说出来,他清楚的感觉到景修哲的性器在他体内弹动一下,在精液射出时景修哲解开了簪子的禁制,突然的放松令程长霖终于喊出来,他几乎是尖叫着用尽全身力气才撑住没扑在地上,性器在发抖,精液射在水池旁。景修哲被他夹得射了。
  程长霖眼前阵阵发白,他喘着抓着地上的草叶,跪趴在地上,臀部被景修哲掐着,精液从后面溢出来。
  终于缓了一些,程长霖眼前至少能够看清楚四周景象,景修哲垂着脑袋,没有说话,头发落在程长霖的后背上。他仍旧没有退出来。
  良久,程长霖感到体内一股热流注入,水声敲打程长霖耳膜,他的脸几乎红的不能再红。
  ——景修哲尿在他体内了。
  温滚烫的水液令程长霖不禁又绞紧内壁,景修哲在他耳边小声道:“长霖,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第33章 二十八
  【术师便牵着她的手,在她掌心写下“等你”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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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魔族庆宇城之中一片混乱。魔族的建设能力迅速,仅在短短几日就将被炸的乱七八糟的母城恢复如初。
  一众魔族浩浩荡荡来到庆宇城,想要接新任魔主回母城上位,来到城主府前就被疆姒拦住,推辞的是魔主正在闭关,暂时不能前往母城。
  但谁都不是好糊弄的,一群长老更是对这名太年轻也没有传统魔主血统的青年人心怀不满,只待程鑫一个不注意就会暗下黑手,再扶持傀儡上位。
  疆姒也不是好惹的,她站在门前,对术师使了个眼色,对方便站在她身前,手中神器华光流转,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
  ——那天程长霖离开庆宇城时,疆姒便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但终归是大人物之间的事,她惹不起。直到程长霖离开,她才推门进去。
  一进门便是一股浓厚的血腥味,程鑫靠着椅子腿,呼吸几乎快没有了,面色惨白如纸,手指按压着心口,一呼一吸之间,鲜血从那里流出来。
  疆姒懵圈了,但转念一想若是自己是程长霖,看到程鑫做的混账事也要这么做——毕竟程鑫手上的人命不少,更何况还是教条一堆一堆的修仙界。
  她连忙将术师递过来的药丸塞到程鑫口中,又将魔气推进程鑫身躯,小声道:“你快不要死,我余生的富贵就差你最后一步了。”
  程鑫闭上眼睛,一副生无可恋被人抛弃的寡妇模样,哭得虚弱又可怜:“我爹他真的不要我了……”
  疆姒想的是管谁不要你,你先别死,把赏赐赏了再死!
  她又拽着程鑫躺到床上疗伤,新任魔主受伤的消息可不能放出去,如果有乌合之众想不开来到这里惹事,到时疆姒和术师两人也拦不住那么多人。
  于是就这么折腾了几天,疆姒某日眼皮突突直跳,推开门便出现开头一幕。
  就在一群人拉扯之时,疆姒听到身后“砰”的一声,她回头去看,便看到程鑫一身劲装站在那里。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道:“本主出关了,现在就可以上任。”
  一群人皆停手,恭维的恭维,护驾的护驾。
  疆姒捧着母城的令牌和一大箱金子时还没回过神来。程鑫翘着二郎腿坐在王座之上,对疆姒道:“合不合你心意?”
  疆姒便狗腿的笑道:“好好好,好好好。”
  她又问程鑫接下来呢?程鑫便沉思片刻道:“养兵。”
  至于程鑫的伤怎么好的,疆姒很聪明的选择了没问——反正问了也不会说,他两位什么关系,上下属的关系,有什么好说的。
  术师就在疆姒新买的大宅子里等她,接过疆姒手里的大大小小物件放在一旁,安静的听疆姒将带回来的家仆安排在不同位置,一通操作下来,院中又只剩下他一人。
  天边擦黑,四周灯火陆陆续续被点亮,疆姒提着灯笼溜达过来,便看到像个男鬼一般站在院子里的术师,明知故问道:“术师,在这里做什么?”
  术师便牵着她的手,在她掌心写下“等你”二字。
  疆姒提着灯笼凑在术师面前,瞧着那双面具之下的双目:“真是可惜,我家术师长得也不差,怎么就偏偏喜欢戴面具呢。”
  说罢,面具被她取下,露出一张俊秀之面容。
  疆姒点点唇珠,道:“驻方子,亲亲我。”
  程鑫推开殿门,偌大宫殿空无一人,只剩几盏烛火忽明忽灭,而殿中放着一座巨大鸟笼,笼中青年浑身皮肉溃败,听到声响,抬起头看向程鑫。
  程鑫举起一盏蜡烛,火光靠近笼中人,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互相对峙,像照镜子一般。
  “当年耍我的代价,现在也该你尝一尝。”程鑫站起身,将烛台扔到笼中,蜡油溅到笼中人皮肉之上,发出刺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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