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退隐后(玄幻灵异)——白师傅炒菜中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3 19:43:01

  面前陡然天光大亮,一副面具出现在面前,双目圆睁,面具大声道:“程长霖,你还记得你的道心吗!”
  一片惊雷响起,程长霖坐起身,面前是熟悉的他的房间。有人在外面敲门,说是师祖抚阳真人回来了,要与他在掌门祠论道。
  程长霖很激动,他穿戴好衣服后便赶过去了,抚阳真人是个笑眯眯的小老头,捏着胡子与他一字一句慢慢讨论,骤然掌门祠内传来一声婴儿啼哭。
  抚阳真人道:“老夫掐指一算,你的机缘来了。”
  程长霖推开掌门祠的门,门中却是他在魔族讨伐之时的场景,一名魔族女人双手护着腹部踉跄着冲到他的跟前,不断磕头,口中是求饶之语,她的夫君已经战死在战场上,求放她一条生路。
  脑中有声音喊道:“不要放过她!”
  程长霖不受控制一般,他开口道:“你走吧。”
  魔族女人转过身逃离。
  随即一阵冷风吹过,程长霖打个寒战,面前又是一片安静的掌门祠,魔族婴儿裹在襁褓里,他抱着襁褓,抚阳真人道:“此子是你的机缘。”
  程长霖低下头,与襁褓中的幼儿对视,那双眼睛极其清澈,这张脸像极了他曾见到过的一名女人。
  恍惚之中,有人喊他,程长霖转头看去,手臂被人扯住,回头便是程鑫。
  那双眼睛越来越像。程鑫看着他,缓缓道:“景修哲有什么好?”
  程长霖猝然睁眼,窗外一片昏暗,似乎还有雨滴落下。
  脚踩在地上的时候,程长霖疼得朝墙上捶了一拳,他皱着眉往前又挪了几步,便见程鑫推门进来。
  程鑫换了一身衣服,尊贵又高高在上。双目隐隐有血丝,大概是没有休息好。
  他关上门,将端着的粥放在桌上,道:“爹,你醒了。”
  程长霖脑门突突跳起来,他躲开程鑫要扶他的手,摇了摇头,道:“我们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程鑫这个时候倒是惯会装傻了,他看着程长霖,眉头松弛着,像讨论家常便饭一般,“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你、爱慕你,我现在已经是魔主,已经足够强大,和我留在魔族不好吗,爹?”
  “那修哲怎么办?”程长霖道,“我不可能辜负他,也不可能辜负道心,更不可能与魔族苟合。”
  程长霖道:“我是修士。我是对立阵容的修士。”
  他扭头看向程鑫,对方则恼怒道:“不许提景修哲!也不许提对立!”
  程鑫道:“本来——本来应该是我在你的身边!凭什么是景修哲!他有什么好?”
  程鑫一把抓住程长霖的肩膀:“我才是最爱你的人,我才是!”
  程长霖道:“是吗?”他直视程鑫的眼睛,“那你为什么要封住我的记忆与灵力,害怕我跑了吗?”
  程鑫皱起眉,他再无法从程长霖眼中看到一丝温和,程长霖又是站在远处的程长霖——他彻底被抛弃了。
  “我给过你机会的,”程长霖看着比他还要高的青年,“小鑫,我给过你机会的。”
  程长霖话语未落,佩剑藏锋已然出手,捅在程鑫心口,不偏不倚。
  天地变色,屋外大雨倾盆而下,程鑫伸手抓住藏锋剑身,手指流出血,掉在程长霖的脚趾上。
  缠绵尽成泡影,程鑫眼睛流出泪来。他摔倒在地,看着程长霖拔出佩剑,向屋外走去。
  ——他甚至不知道程长霖什么时候恢复的灵力与记忆。他拙劣的用幻影欺骗自己,现在幻影该结束了。
  白雷闪过,程鑫最后贪恋地看了一眼程长霖的背影,缓缓合上双目。
  第几次了,这是程长霖第几次想要杀他。
  疆姒站在门外,看到程长霖只穿着一身中衣,赤脚走出院子时,便什么都清楚了。
  雨夜太黑,谁也看不清楚程长霖的表情。疆姒举着伞打在他的头顶,欲言又止,听到对方道:“我不杀你……我要回去了。”
  术师自阴影处走来,看着疆姒,谁也没说话,程长霖走出院门,外面是魔兵。盔甲反射出雷电光芒,一片肃杀,首先行动的是程长霖。
  藏锋是修仙界数一数二的神器,上一任剑主以身补剑,这一任剑主以血润剑。
  程长霖用整整三日杀出魔族,遍地狼藉。他满身是血,已经分不出哪里是他的伤痕。
  一名修士路过,看到坐在路边的程长霖,捏着鼻子为他清理了浑身血腥,这才看清其中容貌,惊呼道:“程前辈!”
  程长霖已经没有多余的灵力回到明山了,只好拜托这位修士送他前去,临去之时,程长霖选了一身衣服,打理好自己这才上了山。
  白去静还在养伤——他的伤太严重了,因此一直留在大殿的只有赵乾与几名师兄弟,正面露严肃地讨论景修哲带回的情报。听到程长霖回来时显然愣了一下。
  直至看到站在门口的程长霖,赵乾这才回过神来,猛地从座椅上站起来,表情从震惊又变成惊喜,他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终于喊出来:“师尊!”
  程长霖则简单的点了点头,道:“魔族这几年应该会安分一些。”
  实际则是他灵力亏损严重,没太多心思细说他在魔族情况,于是简短的将程鑫上位魔主,及他三日动作说出,便飘飘然回了他的居所。
  景修哲应当是得到了他的消息的——自从这位不灭天新晋长老“嫁”到明山后便留在了这里。程长霖推开院门,抬头便是院中梨树正不合常理地开着花,景修哲坐在梨树下的石桌旁,桌上是程长霖曾与抚阳真人埋在某棵树下的酒。
  程长霖心道:奇怪,不是被挖出来喝了吗?
  或许是刚回复记忆的原因,又大概归功于程鑫的暴力封存方式,程长霖这几天脑内总是有的没的想起上一世他在现代时的生活,又掺杂着他这一世的乱七八糟。
  景修哲仍旧坐着,姿势像庙里的武神像,双手握拳放在膝盖处,有一种不怒自威的错觉——这让程长霖忍不住有些心虚,他像出轨被抓的负心汉,没有直视景修哲的眼睛。
  他走到石桌边,嘴唇动了动,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程长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应该说什么。
  于是便换景修哲开口,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程长霖,双目中倒映着程长霖的脸,一字一句道:“程鑫和你睡了。”
  这话不是问句,很笃定地从他口中说出来。程长霖在这莫名的沉默中叹气,他道:“修哲……”
  “我相信你,”景修哲垂下眼睫,如果仔细看去就会发现他眼眶红了,他很小声的说着,“但是我很吃醋,长霖。”


第32章 二十七.五
  【一个魔族的疯子、蠢货、狗杂种。】
  ————————————
  景修哲是不管不顾拥上来的,程长霖没有回过神,他扭过头便被人咬住嘴唇,景修哲的眼睛近在咫尺,他依稀看到对方眼里的泪珠。
  景修哲将他压在石桌上亲吻,相较前几次的谨慎温柔,这一次景修哲更像暴露本性一般,他鲜少暴露真实情绪,此刻却如捕猎的蛇,紧紧缠上程长霖的手指,握在手心。
  或许是平时在程长霖面前做作太多次,又或许是程长霖惯的。景修哲的眼泪不要钱似的滴滴答答掉在程长霖衣襟上,他伸手去擦,越擦越大,嘴唇抿着程长霖的外袍,可怜巴巴抬起头去看程长霖。
  “我没有去接你,你生气了吗?”景修哲眉毛轻轻皱着,漂亮的眼睛蒙着一层薄雾,睫毛上挂着泪珠,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程长霖一时看呆,他连询问景修哲如何快速收敛情绪都忘了,他沉默半晌,将右手轻轻放在扑在他胸前的景修哲的脑袋上,很温和的笑起来:“……没有。”
  不过说实话,景修哲如果什么时候与他和离,程长霖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现在程长霖身上的破事太多了,他不想将景修哲扯进来。
  景修哲便应了一声“好”,便撑起上身,为程长霖解了腰带。
  美色误人是真的,直至程长霖回过神来之时,景修哲已经将他的衣服解了个精光,皮肤乍一接触外界——尤其此时季节已经到了渐冷之时,程长霖不禁微小的瑟缩一下。
  景修哲俯下身看着他,睫毛抖啊抖,他很小声地喃喃道:“长霖,我和程鑫,谁的技术好一些?”
  程长霖:……谁在做谁好行吗。
  不过程长霖没说出口,他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总归还是景修哲会照顾人一些,这种床上的比较还是少来较好,反正日后他基本也不会和程鑫再睡,那两次实在令他心烦,程鑫不应该这么做,也不能这么做。
  景修哲的手指雪白且修长,覆在程长霖的胸口,食指与中指轻轻按压住一侧乳尖,他低下头,随便用簪子固定的长发散下来,落在程长霖的心口。他微微闭着眼睛,脸颊抬起,声音低沉又诱惑人心:“长霖,你走神了。”
  程长霖突然注意到景修哲放在石桌旁边的簪子,似乎是银质的,一边用宝石雕出一朵极其精巧的花苞,簪身极细,说是细针也不为过。
  但现在不是他注意这些的时候——景修哲的左手摸至他的下身,轻轻揉弄。程长霖永远是内敛但敏感的,他看着景修哲握住他的性器撸动,像只渴求性欲的狐狸,雪白的皮肤下泛起潮红。景修哲皱着眉,嘴唇轻轻张着,吐出一小节鲜红的舌尖。
  程长霖仰躺在石桌上,双腿夹住景修哲的腰,眉头皱着,喉咙中溢出欲望。景修哲喘得很色情,他将脑袋贴在程长霖的胸口,想要听一听程长霖的心跳,可动作太大了,水声和喘息声缠在一起,他听不到。
  他用手指掐着程长霖的顶端,听着对方小声且动情地叫他的名字。景修哲垂下眼睫,双目之中怒意甚显。
  他怎么会轻易饶过程鑫……一个魔族的疯子、蠢货、狗杂种。他恨不得与程长霖在更早时就相识,在程长霖收养程鑫时拦下来,将程鑫带到不灭天,然后亲手掐死这个祸害。
  但已经晚了,可景修哲仍然厌恶程鑫,他厌恶并歧视所有的魔族——野蛮暴力的物种,活在世上没什么好处。
  景修哲只眨一眨眼睛,便又是程长霖眼里的漂亮乖巧的妻子。他的嘴唇蹭着程长霖的小腹,后背弓起,是一个进攻的姿态,双臂卡在程长霖的两侧,手指上还有程长霖流出来的精液,在他的指缝中拉丝。
  景修哲的前戏做的足够色情,他将程长霖身上像标记一般的吻痕全部覆盖,他能够察觉到程长霖紧绷的小腹和越夹越紧的双腿。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