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分类:2026

作者:今昭吖
更新:2026-03-13 19:34:36

  张叔走了,徽生曦看着那把洗得干干净净的锄头,心里暖暖的。
  借了东西,洗干净还回来。
  这是张叔的做事方式。
  也是这个小镇很多人做事的方试。
  简单,直接,但让人舒服。
  傍晚,师父回来了。
  竹篓里装满了草药,还有一些野果。野果是红色的,小小的,像宝石。
  “这个能吃。”徽生扶砚把野果递给徽生曦,“甜的。”
  徽生曦拿起一颗放进嘴里。
  确实甜。
  带着山野气的甜,很清新。
  她把野果洗干净,放在小碗里。等晚饭后当零嘴吃。
  晚饭是师父做的,很简单,但味道好。徽生曦吃得很香,一碗饭吃完,又添了小半碗。
  她发现自己的饭量比刚来时大了。
  身体需要营养,所以想吃东西。
  这是好事。
  吃完饭,师徒俩坐在院子里喝茶。
  茶是师父自己配的草药茶,有安神助眠的功效。味道有点苦,但回甘。
  夕阳正在西沉,把天空染成橘红色。云朵一层一层的,像被火烧过。
  徽生曦捧着茶杯,看着夕阳。
  看了很久,她忽然开口:“师父。”
  “嗯?”
  “这里,”她顿了顿,“像家。”
  徽生扶砚喝茶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转头看她。
  小姑娘捧着茶杯,侧脸在夕阳下显得很柔和。淡琉璃色的眼睛里,映着天空的颜色。
  她说得很慢,但很肯定。
  “嗯。”徽生扶砚应了一声。
  “我想……”徽生曦又开口,“一直住这儿。”
  这次徽生扶砚没立刻回答。
  他看向远方,看向小镇的屋顶,看向更远的山。
  过了很久,他才说:“你想住,就住。”
  徽生曦点点头,不再说话。
  她知道师父话里的意思——现在能住,不代表永远能住。这个世界有很多不确定,就像修仙界一样,平静的日子可能突然被打断。
  但至少现在,这里是家。
  至少现在,她想一直住这儿。
  夜色渐渐深了,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
  小镇的灯火也亮了,一盏一盏,温暖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
  偶尔能听见狗叫声,小孩的嬉闹声,电视的声音。
  人间的声音。
  徽生曦听着那些声音,心里很安静。
  十天了。
  他们来到这个小镇,已经十天了。
  从最开始的茫然无措,到现在有了小院,有了邻居,有了生计。
  从她身体虚弱走不动路,到现在能帮忙晒药、熬粥、接电话。
  从她一个字不认识,到现在能看电视、学新词、画画。
  十天,不长。
  但改变了很多。
  “该睡了。”徽生扶砚站起身。
  徽生曦点点头,也站起来。
  她把茶杯洗干净,放回灶台。又把院子里的东西收拾好,确认没有遗漏。
  临睡前,她站在院子里,最后看了一眼夜色。
  小镇很安静,很平和。
  但在这安静平和之下,有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镇上开始有人议论,这对外来的“父女”,到底是什么来历。
  为什么那个男人气质那么特别,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
  为什么那个小姑娘那么安静,眼神那么干净。
  为什么他们会懂古法酿酒,会配草药,会看病。
  这些议论,徽生曦不知道。
  徽生扶砚有所察觉,但不在意。
  他只在意徽生曦能不能平安喜乐地生活。
  至于别人的议论,随他们去。
  夜深了,徽生曦躺在床上。
  手腕上的红绳贴着皮肤,那颗“安”字木珠子在黑暗里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平安。
  她想,这十天,每天都很平安。
  以后,也希望每天都能平安。
  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梦里,又是那个小院。
  草药在竹匾上晒着,酒在坛子里酿着,邻居们来来往往,笑声不断。
  师父站在那里,背影挺直。
  而她,慢慢地,一点点地,融入这个世界。
  融入这个人间。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小镇完全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风声,虫鸣声。
  而在更远的地方,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只是此刻,这个小院里的人还不知道。
  他们只是安然地睡着,做着关于平静生活的梦。
  梦里,有草药香,有酒香,有饭菜香。
  有温暖的灯光,有善意的笑容,有简单的生活。
  有家。


第21章 花茶初试
  晨露还没干透,徽生扶砚就从后山回来了。
  竹篓里除了日常的草药,还多了一捧嫩黄的花。花朵小小的,簇拥在一起,在晨光里显得格外鲜亮。
  徽生曦正在院子里扫地,看见师父回来,停下手中的扫帚。
  她的目光落在那捧花上。
  在修仙界,她见过无数奇花异草。有的能炼丹药,有的能做法器,有的甚至能助人突破境界。
  但眼前这些花,没有灵气波动。
  就是普通的花。
  “师父,”她轻声问,“这个……也是药?”
  徽生扶砚把竹篓放下,小心地取出那捧花。
  “金银花。”他说,“清热解毒。”
  他又从竹篓里拿出另一捧,是白色的菊花,花瓣细长,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菊花,清肝明目。”
  徽生曦走近些,低头细看。
  金银花是嫩黄色的,花形很特别,像张开的嘴唇。菊花则是纯白的,层层叠叠,干净素雅。
  “采它们……做什么?”她问。
  “试试做花茶。”徽生扶砚说。
  花茶。
  这个词徽生曦在电视里听过。那些穿着讲究的人,会泡一杯飘着花朵的茶,慢慢喝。
  但她没想到,师父也会做这个。
  “怎么做?”她又问。
  徽生扶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进堂屋,拿出几个干净的竹匾,摆在院子里。晨光正好,照在竹匾上,把竹篾的纹理照得清晰。
  “先要筛选。”他说着,把那捧金银花轻轻放在一个竹匾上,“把开得好的花朵挑出来,枯叶、杂质去掉。”
  他示范着,手指轻巧地拨弄花朵,把完整的、新鲜的花朵挑到一边,把有缺损的、发黄的放到另一边。
  动作很慢,很仔细。
  徽生曦在旁边看着,眼睛一眨不眨。
  她看明白了。
  就像晒药一样,要把好的和不好的分开。
  只是花比草药更娇嫩,动作要更轻。
  “你试试。”徽生扶砚让开位置。
  徽生曦犹豫了下,在竹匾前蹲下。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一朵金银花。
  花很软,很脆弱。她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捏着花梗,把它从杂叶中挑出来。
  一朵,两朵。
  她挑得很慢,每挑一朵都要看好几秒,确认没有损伤,没有枯黄。
  挑出来的花朵放在竹匾的另一边,渐渐聚成一小堆。
  嫩黄色的花朵在竹匾上,像散落的星星。
  徽生扶砚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他知道徽生曦做事的特点——慢,但仔细。一遍不行就做两遍,两遍不行就做三遍,直到做好为止。
  这种性格,在修仙界让她在丹道和阵法上进步神速。
  在这个世界,也能让她把简单的事做到极致。
  金银花挑完了,徽生曦又开始挑菊花。
  菊花的花瓣更细,更容易损伤。她动作更轻了,几乎是屏着呼吸在挑。
  阳光渐渐升高,照在她脸上。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没停,只是继续挑。
  一捧花,她挑了将近半个时辰。
  挑完时,竹匾上的花朵堆成了整齐的两小堆。金银花一堆,菊花一堆。每一朵都完整,新鲜,没有杂质。
  “好了。”她抬起头,看向师父。
  徽生扶砚走过来检查。
  他看得很仔细,几乎是一朵一朵地看。
  最后,他点头:“很好。”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但徽生曦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站起身,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
  徽生扶砚伸手扶住她。
  “歇会儿。”他说。
  徽生曦摇摇头:“不累。”
  其实有点累。蹲久了,腰酸,腿麻,眼睛也涩。
  但她想继续。
  想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徽生扶砚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
  “接下来要晾晒。”他说,“花不能暴晒,要放在阴凉通风处,慢慢阴干。”
  他把竹匾搬到院子角落的屋檐下。那里晒不到直射的阳光,但有风,适合阴干。
  花朵均匀地铺在竹匾上,薄薄一层,不能太厚,不然容易发霉。
  徽生曦学着师父的样子,用手轻轻拨动花朵,让每一朵都能接触到空气。
  她的手指在花朵间移动,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正忙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张叔扛着锄头路过,看见院子里的景象,停下脚步。
  “徽生先生,”他探头看,“这是……在做啥呢?”
  徽生扶砚抬头:“试试做花茶。”
  “花茶?”张叔放下锄头,走进院子,好奇地凑近看,“用这些野花做?”
  “嗯。”
  张叔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竹匾上的花朵。
  “金银花,菊花,”他认出来了,“我老娘以前也采这些泡水喝,说清热。”
  他顿了顿,又问:“做茶……和泡水不一样?”
  “要烘制。”徽生扶砚简单解释,“保留花香,去除青涩。”
  张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看了看屋檐下的竹匾,又看了看院子里的空地,忽然说:“徽生先生,您这竹匾放地上不方便吧?我家有些旧木架,可以搬来给您用,架起来通风更好。”
  徽生扶砚想了想,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张叔摆摆手,“我这就去搬!”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脚步匆匆。
  徽生曦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师父。
  “张叔……总是帮忙。”她小声说。
  “嗯。”徽生扶砚继续整理花朵,“记着就好。”
  张叔很快回来了,搬来两个旧木架。
  木架有些年头了,但很结实。他麻利地把架子支在屋檐下,又把竹匾放上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