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分类:2026

作者:可乐碰冰
更新:2026-03-13 19:26:50

  白盛炽最烦这种时候——每个人都端着,装模作样。
  他故意把叉子碰到盘子边,发出清脆的一声。
  向其冬抬起头,皱眉看了他一眼。
  白盛炽当没看见,继续吃。
  “今天有什么安排?”向其冬放下手机,问白盛炽。
  “没安排。”白盛炽咬了口吐司。
  向其冬眉头皱得更深了:“你都结婚了,还这么混日子?”
  “不然呢?”白盛炽笑,“去公司给你添乱?”
  这话说得直白,餐桌上瞬间安静了。
  杨听画捏着叉子的手指紧了紧,头埋得更低。
  秦谈抬起眼,看了看白盛炽,又看了看向其冬,没说话。
  向其冬脸色沉下来:“你这是什么态度?”
  “实话实说啊。”
  白盛炽往后一靠,手臂搭在椅背上,“您不是一直觉得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吗?那我就不去公司碍您眼了,多好。”
  “白盛炽——”
  “我吃饱了。”白盛炽推开椅子站起来,“你们慢慢吃。”
  他转身往楼上走,脚步声在楼梯上踩得很响。
  回到房间,他甩上门,把自己摔进床里。
  烦。
  每次跟向其冬说话都这样——三句不到就能吵起来。
  那老东西明明看他不顺眼,偏要装出一副“为你好”的嘴脸。
  他在床上躺了会儿,摸出手机打游戏。打了两把,输了,更烦。
  过了会儿,敲门声响起。
  “进。”
  秦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家,”秦谈突然开口,“感觉不太对劲。”
  白盛炽抬起眼:“哪儿不对劲?”
  “说不上来。”
  秦谈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就是感觉……每个人都绷着。”
  白盛炽笑了:“观察挺仔细啊,秦二少。”
  秦谈看着他。
  白盛炽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视线:“习惯就好。”
  中午饭白盛炽没下去吃,说困,要补觉。
  他在房间里打了一下午游戏,眼睛都盯酸了。
  傍晚的时候,向泽同来敲门。
  “哥,吃饭了。”
  白盛炽放下手机:“来了。”
  下楼时,餐厅已经摆好了菜。
  五个人,五副碗筷。
  向其冬坐在主位,杨听画坐他旁边,正给他盛汤。
  秦谈坐在另一边,向泽同挨着秦谈坐。
  白盛炽走过去,在向泽同旁边坐下。
  “小炽来了,”杨听画抬起头,笑得温柔,“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谢谢。”白盛炽语气淡淡的。
  饭桌上还是老样子。
  向其冬问秦谈些不痛不痒的问题——工作习不习惯,对以后有什么打算,诸如此类。
  杨听画偶尔插一句,都是顺着向其冬的话说。
  “秦谈这么优秀,以后肯定能帮到小炽不少。”
  “是啊,两个人互相扶持,日子才能过好。”
  向泽同埋头吃饭,偶尔偷偷瞄白盛炽一眼。
  白盛炽给他夹了块排骨:“多吃点,长个子。”
  小孩眼睛亮了一下,小声说:“谢谢哥。”
  吃完饭,向其冬说要去书房处理工作。杨听画跟着站起来:“我去给你泡茶。”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了。
  餐厅里剩下三个人,气氛稍微松了点。
  向泽同拽了拽白盛炽的袖子:“哥,我乐高拼好了,你要不要看?”
  “行啊。”
  两人起身往楼上走,秦谈也跟着站起来。
  向泽同的房间在二楼拐角,不大,但收拾得整齐。
  书桌上摆着那个拼好的太空飞船,挺大一个,细节做得不错。
  “厉害啊。”白盛炽拿起来看了看。
  “有些地方是秦谈哥哥帮我拼的。”向泽同小声说。
  白盛炽看向秦谈。
  秦谈站在门边:“下午没事,帮他看了看图纸。”
  在向泽同房间待了半小时,白盛炽有点困了,说回屋洗澡。
  秦谈跟他一起出来。
  走廊里灯不太亮,两人的影子拖在深色地毯上,长长短短的。


第11章
  秦谈第二天一早就走了,说有点私事要办。
  白盛炽睡到快中午才醒,旁边半张床早就凉透了。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摸过手机看时间——十一点二十七分。
  他慢吞吞爬起来,冲了个澡,下楼时客厅空荡荡的,只有保姆在擦桌子。
  “少爷醒了?”保姆抬头,“午饭马上好。”
  “其他人呢?”
  “向先生去公司了,太太约了人做美容,小少爷上补习班去了。”
  白盛炽哦了一声,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靠在料理台边慢慢喝。
  窗外阳光很好,晒得草坪发白。
  午饭随便吃了两口,他上楼换了身衣服。
  出门前他看了眼手机,秦谈没发消息。
  也是,他俩本来就没到需要报备行程的关系。
  他开车去了常去的那家酒吧,白天的“鎏金”跟晚上完全是两个地方。
  灯光全开着,亮得刺眼,几个服务员在打扫卫生,音乐也没开,安静得像咖啡馆。
  “白少?”经理看见他,愣了一下,“这么早?”
  “无聊,过来坐坐。”白盛炽往老位置走,“老规矩。”
  “行,马上来。”
  他在卡座里窝着,没一会儿酒送来了,威士忌加冰。
  他端起杯子晃了晃,冰块撞着玻璃壁,叮叮当当的。
  白天喝酒没意思。
  没气氛,没人陪,连音乐都没有。
  但他就是不想在家里待着。
  喝到第三杯的时候,陈骏礼打电话来了。
  “白少,在哪儿呢?”
  “鎏金。”
  “一个人喝什么酒啊?”陈骏礼在那边笑,“找我们来玩儿呗,我们在‘蓝调’呢,刚组了个局,正好缺人。”
  白盛炽想了想:“行。”
  “蓝调”在城东,装修走的是工业风,水泥墙,铁艺楼梯,灯光打得暗,勉强能看清人脸。
  白盛炽到的时候,陈骏礼那帮人已经喝上了,卡座里坐着五六个Alpha,旁边围着几个Omega,烟雾缭绕的。
  “白少!这儿!”陈骏礼招手。
  白盛炽走过去坐下,立刻有人递了杯酒过来。
  “新婚生活怎么样啊?”旁边一个Alpha凑过来,挤眉弄眼的,“秦二少那种S级Omega,是不是特别带劲儿?”
  白盛炽斜他一眼:“管得着吗你?”
  “哟,还护上了?”那人笑起来,“看来白少这回是真栽了啊。”
  “栽你妈。”白盛炽仰头干了那杯酒,把空杯子往桌上一磕,“再废话滚蛋。”
  周围人哄笑起来,话题很快转到了别处。
  白盛炽靠在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
  酒吧里音乐震得胸口发麻,灯光晃来晃去,晃得他眼睛疼。
  “发什么呆呢?”陈骏礼捅了捅他胳膊,“来来来,喝酒。”
  白盛炽回过神,接过酒杯。
  不知道喝了第几轮,他开始有点上头了。
  “我去放个水。”他站起身。
  “快点啊,等你回来继续!”
  厕所里没人,白盛炽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几把冷水。
  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红,眼睛里有血丝,看着有点狼狈。
  他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人也扯了扯嘴角,笑得真假难辨。
  从厕所出来,他沿着走廊往回走。
  经过一个半开的包厢门时,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让他脚步顿了一下。
  “……所以说白盛炽那小子走了狗屎运了。”
  是个有点耳熟的男声。
  白盛炽往门缝里瞥了一眼。
  包厢里坐着四五个人,说话的是个穿花衬衫的Alpha,背对着门,手里夹着烟。
  “是啊,秦谈,S级Omega,听说在部队里可厉害了,想来在床上也挺带劲儿的吧哈哈哈……”
  “真是便宜他了,秦谈那种Omega,要不是受了伤退役,轮得到他?圈子里追秦谈的Alpha可不少,全是高阶的,哪儿轮得到他这种废物?”
  旁边有人附和:“就是,除了那张脸和S级Alpha身份,他还有什么?白家现在就是个空壳,向家那点生意还不够秦家塞牙缝的。要我说,秦家就是看中他好控制,等以后有了孩子,说不定连他本人都得靠边站。”
  花衬衫笑了:“那可不,等生了孩子,他这种纨绔子弟还有什么用?到时候秦谈带着孩子回秦家,他白盛炽还不是得乖乖滚蛋?所以说啊,做人得有自知之明——”
  话没说完。
  包厢门被一脚踹开了。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里面几个人吓了一跳,齐刷刷转过头。
  白盛炽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冷得能结冰。
  “继续说啊,”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听着呢。”
  花衬衫愣了两秒,然后笑了:“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白少啊。怎么,我们说错什么了?”
  白盛炽走进包厢,反手把门关上。
  花衬衫站起来,他比白盛炽矮半头,但气势挺足:“白少,圈子里谁不知道你怎么回事儿啊,要不是秦家需要个基因还行的Alpha配种,轮得到你?”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
  白盛炽也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看起来特别无害。
  然后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花衬衫的领子,把人狠狠掼在墙上。
  “砰”的一声,墙上的装饰画掉了下来,玻璃摔得粉碎。
  “你他妈——”花衬衫想挣扎,但白盛炽力气大得吓人,他根本挣不开。
  “配种?”白盛炽凑近他,声音压得很低,“你再说一遍?”
  花衬衫脸憋得通红,但还是嘴硬:“怎么,我说错了?你不就是——”
  话没说完,白盛炽一拳砸在他脸上。
  这一拳没留力,花衬衫整个人往旁边歪去,鼻子当场就出血了。
  “操!”旁边几个人反应过来,纷纷站起来。
  白盛炽松开手,花衬衫滑坐在地上,捂着脸哀嚎。
  “一起上?”白盛炽扫了他们一眼,活动了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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