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分类:2026

作者:可乐碰冰
更新:2026-03-13 19:26:50

  “坐。”他说。
  客厅很大,沙发是米白色的,茶几上摆着果盘。
  白盛炽在单人沙发坐下,秦谈坐在他对面。
  气氛有点僵。
  叶文淮去泡茶,秦自宽放下书,看向白盛炽:“昨天晚上去的婚房?”
  “嗯。”白盛炽答。
  “住得习惯吗?”
  “习惯。”
  一问一答,干巴巴的。
  叶文淮端着茶盘回来,给每人倒了杯茶。
  “听阿谈说,你们昨天住的婚房?”叶文淮问。
  “嗯。”白盛炽端起茶杯,吹了吹。
  “那今晚……”
  “回向家住。”秦谈接话,“之前说好的。”
  叶文淮看了秦谈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笑了笑:“也好,反正离得近。”
  又聊了几句闲话,都是些不痛不痒的话题。
  白盛炽尽量配合,该笑的时候笑,该接话的时候接话。
  他能感觉到,秦家父母的态度很微妙。
  客气,但不亲近。
  秦自宽话不多,偶尔问几句,都是关于白盛炽以后打算做什么。
  白盛炽一一答了,真话掺着假话。
  秦谈全程安静,只在自己被问到时才开口。
  “阿谈,”叶文淮转向儿子,“你那个复健,最近还去吗?”
  “去。”秦谈说,“一周两次。”
  “医生怎么说?”
  “恢复得不错。”
  白盛炽竖起耳朵。
  复健?这么久了还在复健?
  聊了快一个小时,保姆过来说饭好了。
  秦诉和温和玉还没到,叶文淮说他们路上堵车。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做了些家常的。”
  叶文淮给白盛炽夹菜,“尝尝。”
  “谢谢。”白盛炽低头吃饭。
  吃到一半,秦诉和温和玉到了。
  两人都穿着休闲装,温和玉手里还提了个蛋糕盒。
  “抱歉来晚了,”秦诉说,“路上堵了半小时。”
  “没事,快坐。”叶文淮起身,“小玉带了蛋糕?”
  “嗯,新出的栗子蛋糕,觉得您会喜欢。”
  温和玉声音温温柔柔的,把蛋糕盒放一边,洗了手过来坐下。
  气氛稍微活络了点。
  秦诉会主动找话题,温和玉也会适时接话,不至于冷场。
  白盛炽观察秦诉。
  这人跟在酒吧走廊里判若两人,那时候眼神锋利,现在对着家人,表情柔和了不少。
  但偶尔瞥向白盛炽时,那目光还是带着审视。
  饭后,秦诉和温和玉先走了,说晚上还有事。
  秦自宽和叶文淮留两人又坐了会儿,喝了杯茶。
  “以后常回来。”临走时,叶文淮对白盛炽说。
  “一定。”白盛炽答。
  出门上车,天色已经暗了。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白盛炽靠在椅背上,长长出了口气。
  “累了?”秦谈问。
  “有点。”白盛炽揉了揉眉心。
  秦谈没接话,专心开车。
  回到向家别墅时,已经晚上八点多。
  客厅灯亮着,向其冬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回来了?”他头也没抬。
  “嗯。”白盛炽应了声。
  “吃过饭了?”
  “吃过了。”
  “那早点休息。”向其冬终于抬起头,目光在秦谈身上停留了两秒,“秦谈也累了吧?房间收拾好了。”
  “知道了。”白盛炽说。
  两人上楼。
  白盛炽推开门。
  房间打扫得很干净,床单被套都新换了一套。
  “你先洗澡?”白盛炽问。
  “好。”秦谈打开行李箱,拿出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没过一会儿,浴室门开了,秦谈擦着头发走出来,换了身深蓝色睡衣。
  “你去吧。”他说。
  白盛炽拿了衣服进去。
  热水冲下来,他才真正放松下来。
  今天一天,从早到晚,像在演戏。
  在秦家人面前要演好丈夫,在向其冬面前要演乖儿子,只有在浴室里这十分钟,不用演。
  洗完澡出来,秦谈已经靠在床头看手机了。
  白盛炽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下,擦头发。
  “那个……”白盛炽先开口,“床怎么分?”
  秦谈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看着他:“你想怎么分?”
  “我睡相不好,”白盛炽实话实说,“怕踹到你。”
  “没事。”
  “还有,我易感期刚过,信息素可能还不稳。”
  “我能处理。”
  白盛炽没话说了。
  他躺下,关了自己这边的床头灯。
  秦谈那边还亮着,光线从枕头缝漏过来一点。
  白盛炽背对着他,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
  身后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很轻,但存在感很强。
  空气里有淡淡的冷杉味,混着他自己的龙舌兰。
  他翻了个身,面朝秦谈那边。
  秦谈还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下巴。
  “在看什么?”白盛炽问。
  秦谈顿了一下:“新闻。”
  白盛炽哦了一声。
  过了几分钟,秦谈放下手机,摘了眼镜,关灯躺下。
  房间彻底暗了。
  白盛炽睁着眼睛。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浅浅的光带。
  他能听见秦谈的呼吸,平稳,均匀。
  “秦谈。”白盛炽小声叫。
  “嗯?”
  “你困了吗?”
  “还没。”
  “聊聊?”
  “聊什么?”
  白盛炽想了想:“你退役前,在部队里……是干什么的?”
  黑暗中,秦谈的呼吸顿了一下。
  “特种兵。”他说。
  “我知道是特种兵,具体呢?侦查?突击?还是……”
  “都有。”
  “哦。”
  又沉默了。
  白盛炽知道自己不该问,但他忍不住。
  “你伤到哪儿了?”他换了个问题。
  这次秦谈沉默得更久。
  “脊柱。”他终于说,“骨折。”
  白盛炽心里一紧。
  “现在……还好吗?”
  “能走,能跑,能打,只是不能再进行高强度训练。”秦谈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所以退役?”
  “嗯。”
  白盛炽不知道接什么了。
  说“抱歉”?还是说“可惜”?
  最后他说:“那复健……疼吗?”
  “还好。”
  对话又断了。
  白盛炽盯着天花板,数到一百二十三,终于有点困意。
  半夜,他做了个梦。
  梦见小时候,白云措带他去游乐场。
  那天人很少,白云措让他骑在肩上,他能摸到树叶。
  然后场景一转,变成储物间。
  黑漆漆的,他拍门,手拍肿了也没人开。
  他在梦里挣扎,想喊,但发不出声音。
  “白盛炽。”
  有人叫他。
  “白盛炽,醒醒。”
  他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很暗,秦谈坐在他旁边,手搭在他肩上。
  “你做噩梦了。”秦谈说。
  白盛炽喘着气,浑身是汗。他坐起来,抹了把脸。
  “几点了?”
  “三点二十。”
  白盛炽下床,去浴室洗了把脸。
  冷水刺激得他一激灵。
  回到床边,秦谈还坐着。
  “吵醒你了?”白盛炽问。
  “没事。”
  白盛炽重新躺下,这次平躺着,盯着黑暗。
  “……谢了。”
  秦谈躺下,“睡吧。”


第10章
  早上是被窗外的鸟叫吵醒的。
  白盛炽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阳光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亮晃晃的长条。
  他翻了个身。
  旁边半张床是空的。
  秦谈已经起了。
  白盛炽撑着坐起来,抓了抓头发。
  昨晚那场噩梦的后劲儿还在,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他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往外看。
  院子里的草坪刚浇过水,绿得发亮。
  杨听画正拿着把剪刀在修剪玫瑰花丛,动作慢吞吞的,剪一枝要看好半天。
  楼下传来电视声,新闻主播字正腔圆地在报什么经济数据。
  白盛炽套上裤子,随便扯了件T恤,开门下楼。
  客厅里,向其冬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手里端着杯咖啡。
  “爸。”白盛炽叫了声。
  向其冬没回头,嗯了一声算应了。
  白盛炽也没指望更多,径直往厨房走。
  厨房里飘着煎蛋的香味。
  秦谈站在灶台前,锅里正煎着两个蛋。
  他穿了身浅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结实。
  “早。”秦谈侧头看了他一眼。
  “早。”白盛炽拉开冰箱,拿了瓶冰水,“你起得够早的。”
  “习惯了。”
  白盛炽拧开瓶盖灌了几口,冰水顺着喉咙往下淌,稍微清醒了点。
  他靠在料理台边,看秦谈煎蛋。
  动作很熟练,翻面、撒盐、关火,一气呵成。
  “你会做饭?”白盛炽问。
  “基本的都会。”秦谈把蛋盛进盘子,又往锅里倒油,开始煎培根。
  “这种事交给李叔就行了。”
  “我吃不惯。”
  白盛炽不说话了,盯着他后背看。
  秦谈的肩很宽,但腰窄,这种体型穿军装应该很好看。
  “看什么?”秦谈突然问,没回头。
  白盛炽移开视线:“没。”
  培根煎好了,秦谈又烤了几片吐司。
  两人把自己的早餐端到餐厅,向其冬已经坐在主位上了。
  杨听画也进来了,手里还拿着那把剪刀,指尖沾了点泥土。
  “我去洗个手。”她小声说,往洗手间走。
  等她回来,几个人开始吃早餐。
  气氛有点僵。
  向其冬在看手机,时不时回条消息。
  杨听画低着头小口小口吃东西,几乎不发出声音。
  秦谈吃得快但安静,咀嚼声都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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