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分类:2026

作者:可乐碰冰
更新:2026-03-13 19:26:50

  所有人都笑容满面,举杯庆贺,好像“启明星科工”真是个前途无量的明星企业。
  “秦谈。”他忽然开口。
  “嗯?”
  “你说……”白盛炽顿了顿,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二叔这公司,真能成吗?”
  秦谈侧头看他:“你觉得呢?”
  “我哪懂这些。”白盛炽笑,“就是觉得,军工这碗饭不好吃。”
  “风险与机遇并存。”秦谈说,“他有资本,有关系,有技术团队。”
  这话说得圆滑,挑不出错。
  白盛炽盯着秦谈的侧脸,想从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这时,司仪上台,宣布庆功宴正式开始。
  白然淞上台致辞,感谢这个感谢那个,话说得漂亮,底下掌声不断。
  白盛炽站在人群外围,冷眼看着。
  讲话结束,掌声响起。白然淞红光满面地走下台,立刻被人围住了。
  “走吧,去吃点东西。”秦谈说。
  两人走到餐台边。白盛炽拿了块小蛋糕,咬了一口,太甜,又放下了。
  “不合口味?”秦谈问。
  “腻。”白盛炽说,“这玩意儿就是摆着看的,谁真吃啊。”


第28章
  庆功宴磨蹭到快十点才散。
  车子开出酒店地库时,白盛炽把车窗降下来大半。
  夜风带着凉意灌进来,吹散了身上沾的香水味。
  庆功宴后半程白盛炽几乎没怎么说话,就跟着秦谈,见人就点头、碰杯、扯出个标准笑。
  车厢里很安静,秦谈专注开车,侧脸在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有点疏离。
  车子开进向家别墅区,两旁的树影黑黢黢地压过来。
  白盛炽睁开眼,看着那栋熟悉的房子在视野里越来越大,心里那股憋闷感也更重了。
  像个华丽的笼子。
  门口感应灯亮起,秦谈停好车。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
  客厅里只留了盏壁灯,向其冬还没回来。
  白盛炽换了鞋,径直往楼上走。
  “我先去洗澡。”他对秦谈说。
  “嗯。”
  热水冲下来,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面。
  白盛炽撑着瓷砖墙壁,低头闭着眼,任由水流砸在背上。
  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很多画面。
  他关掉水龙头,扯过毛巾胡乱擦了几下,套上睡衣走出浴室。
  秦谈已经回房间了,正靠在床头看平板。
  白盛炽走到自己那边,掀开被子躺进去。
  床垫软得有点陷人,他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轮廓,脑子里那团乱麻还在搅。
  “秦谈。”他忽然叫了一声。
  “嗯?”秦谈没抬头,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我们搬出去住吧。”
  话音落下,房间里静了一瞬。
  秦谈划动屏幕的手指停住,他抬起头,摘下眼镜,看向白盛炽:“怎么突然想搬?”
  白盛炽侧过身,面朝他这边。
  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染在秦谈脸上,让那张平时过于冷静的脸看起来柔和了些。
  “也不是突然。”白盛炽斟酌着词句,有些话他不能说,“就是觉得……住这儿,不太方便。”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婚房空着也是空着。”
  秦谈没立刻接话,他把平板放到一边,双手交叠放在被子上,目光落在白盛炽脸上。
  白盛炽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下鼻子:“怎么,不行啊?”
  “之前我说搬,你不是死活不肯吗?还说什么‘认床’。”
  白盛炽噎了一下。
  那是他当初为了留在向家查东西的烂借口。
  “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
  他含糊道,翻了个身平躺着,避开秦谈的视线,“你就说行不行吧。”
  空气安静了几秒。
  白盛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有点快。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提议会不会让秦谈起疑。
  “好。”秦谈终于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来安排,婚房那边一直有人定期打扫,随时可以住,缺什么这两天添置一下。”
  这么干脆?白盛炽反倒愣了一下。
  他以为秦谈至少会多问几句。
  他搬出去,一部分原因是想摆脱向其冬的监控,但更深层的是,他发现留在向家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向其冬的书房空空如也,重要的东西早就转移了。
  他像个傻子一样在这栋房子里打转,根本接触不到核心。
  不如搬出去,跳出这个局,或许能从别的地方找到线索。
  而婚房,至少是个只属于他和秦谈的空间。
  第二天早上,白盛炽下楼时,向其冬已经坐在餐桌边看报纸了。
  “爸。”他叫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
  向其冬从报纸后抬起眼:“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
  保姆端上早餐,白盛炽低头喝粥,脑子里盘算着怎么开口提搬家的事。
  还没等他想好说辞,秦谈从楼上下来了。
  他换了身外出的衣服,走到餐桌边,很自然地对向其冬说:“爸,有件事跟您商量一下。”
  向其冬放下报纸:“什么事?”
  “我和盛炽打算搬去婚房住。”秦谈语气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结婚也有段时间了,一直住这边也不太方便。”
  向其冬脸上的笑容淡了点,目光转向白盛炽:“小炽的意思?”
  “不,我的意思。”
  “家里房子这么大,怎么会打扰?”
  向其冬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你们年轻人,搬出去住,饮食起居都没人照顾,我不放心。”
  “我会照顾好他。”秦谈接过话,声音不高,但很稳,“秦家也有保姆和厨师,可以调过去。或者,我们从这边带两个人过去也行。”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确:搬定了。
  向其冬盯着秦谈看了几秒,又看看白盛炽,脸上重新堆起笑:“也是,你们小两口是该有自己的空间。行,什么时候搬?”
  “就这两天。”
  “那好,需要什么尽管说。”
  一顿早餐在看似和谐实则微妙的气氛中吃完。
  等向其冬去了公司,杨听画才从楼上下来,得知他们要搬家,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不舍:“怎么这么突然?住得好好的……”
  “早晚要搬的。”白盛炽懒得跟她多演,“再说也不远,随时能回来。”
  杨听画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倒是向泽同,小孩听说他们要搬走,眼睛都红了,拽着白盛炽的袖子:“哥,你们走了,我是不是要一个人了?”
  白盛炽心里软了一下,蹲下来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会?你想我了,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接你过去玩。或者,你放假了,来我们那儿住几天。”
  “真的?”向泽同眼睛亮了。
  “真的。”
  搬家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其实真没什么好搬的。
  白盛炽在向家的东西,除了衣服和一点私人物品,大多都不值得带走。
  他收拾得很快,两个大行李箱就装完了。
  秦谈东西更少,只有一个箱子。
  向家派了辆车帮他们把行李送到婚房。
  房子定期有人维护,干净整洁,但缺少人气,冷冰冰的。
  白盛炽推开主卧的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他把行李箱拖进来,打开,开始把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
  秦谈在他旁边,沉默地做着同样的事。
  两个人的衣服并排挂在一起,颜色、风格迥异,看着有点奇怪,但又奇异地和谐。
  收拾完,已经是傍晚。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透过窗户,在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白盛炽瘫在客厅沙发上,长长舒了口气。
  空气里只有他和秦谈的信息素的味道,很淡,龙舌兰和冷杉,无声地交织。
  “晚上想吃什么?”秦谈走过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随便。”白盛炽闭着眼,“点外卖吧,懒得做。”
  秦谈嗯了一声,拿起手机。
  白盛炽睁开眼,侧头看向秦谈。
  秦谈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侧脸线条在暖色的光线下显得很柔和。
  他好像无论在哪里,都能迅速安定下来。


第29章
  搬进婚房的第三天,医院那个人终于醒了。
  电话打过来的时候,白盛炽正瘫在客厅的沙发上打游戏,手机搁在旁边,嗡嗡震起来的时候他看都没看就直接按了免提。
  “喂?”
  “请问是白盛炽先生吗?”那边是个男声,听着有点严肃。
  白盛炽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是我,哪位?”
  “这里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之前你们送医的那位伤者,今天早上醒了。”
  白盛炽手指一顿,游戏里的人物当场被秒,屏幕暗下来。
  他坐直了些:“醒了?人怎么样?”
  “情况稳定了,但是……”电话那边顿了顿,“他什么也不肯说。问名字、身份、怎么受的伤,一律不回答。只说要见救他的人。”
  白盛炽皱起眉:“见我们?”
  “对。”警察的语气听起来也有点无奈,“你们现在方便来医院一趟吗?有些情况可能需要你们协助。”
  挂了电话,白盛炽坐在沙发上愣了几秒,然后抓起手机往楼上跑。
  秦谈在书房里,正对着电脑屏幕看什么文件。
  “秦谈!”白盛炽推开门。
  秦谈抬起头,看见他一脸急色,眉头微蹙:“怎么了?”
  “医院那个人醒了。”白盛炽喘了口气,“警察打电话来,说他非要见我们。”
  秦谈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手指在鼠标上轻轻点了一下,保存了文件,然后合上笔记本电脑。
  “现在去?”他问。
  “警察说最好现在过去。”
  秦谈站起身,从衣架上取下外套:“走吧。”
  市二院,住院部七楼。
  两个警察站在一间病房门口,看见他们走过来,年长那个点点头:“秦先生,白先生。”
  “人呢?”秦谈问。
  “在里面。”警察指了指病房门,“醒了有一会儿了,但什么都不肯说,就要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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