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近代现代)——十月十四日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2 20:00:07

  纪怀钧没想要他的命,稍稍松了点力道,让他能顺畅地呼吸,低下头与他鼻尖对着鼻尖,“说啊,现在谁更像狗?”
  梁康年不说话,也说不出话,脸色涨红,又是干呕,又是咳嗽,过了很久才稳住了呼吸,气若游丝道:“你这么欺负我……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
  这点毫无威慑力的警告让纪怀钧想笑:“好啊,你去告诉他们,他们唯一的儿子被男人的鸡巴干了,我倒是很好奇外公外婆的反应,你敢吗?”
  梁康年龇牙咧嘴地看着他。不敢,他当然不敢……梁通海和张玉兰的年纪大了,怎么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他只能任由眼前这个混蛋欺负自己,能怎么办?
  能怎么办啊……爸妈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最疼爱的儿子在忍受莫大的屈辱,你们是不是还在数着这个混蛋打给你们的钱,期待着我回家娶媳妇儿的那一天……梁康年闭上了眼睛,两颗硕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纪怀钧低头含着他的唇吻他,哭也不让他哭出声来,将他的双腿折向胸口,一遍一遍地折磨他早就红肿的穴口。
  梁康年浑身的衣服都被扒光,白皙的皮肤上处处都留有咬痕。纪怀钧的精液几乎是以灌溉的方式淋在他这具瘦弱的身躯上,他的腿心、肚子泥泞一片,连两粒小奶头都变得黏黏糊糊的。
  不知过了多久,梁康年的挣扎和哭喊声逐渐微弱下去,脑袋忽的一歪,闭上了眼睛。
  纪怀钧眼神一凝,伸出食指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好只是晕了过去。
  纪怀钧往后捋了一把头发,仰天长舒一口气,把鸡巴从梁康年的小穴里拔了出来。锁不住的精液流淌出来,在皮质座椅上汇成一个小水滩。
  天蒙蒙亮的时候梁康年才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看见纪怀钧对着车窗吐出一口烟云,发丝迎着风飘动,下巴冒出了几根胡茬,丝毫不显得邋遢,倒比平日多了几分落拓。
  “醒了?”轻微的动静引得纪怀钧回过头,梁康年从他的腿上抬起头,往窗外望了望,他们还在海边。
  “醒着才有意思。”纪怀钧扔了烟头,把烟吐干净,回头看向梁康年,抬手捏住了他的肩膀。
  什么……他还不打算放过自己?梁康年的瞳孔惊惶地转动,想抬起胳膊挥开他的手,浑身酸痛得一点劲儿都使不上来。
  不行不行,他这副身体不能再经历一次折磨。
  “不要...我不要了......”梁康年流露出可怜的目光,自认算是服软的一种方式,可纪怀钧却丝毫没表露出同情,眼神中甚至还带着几分戏谑。
  “昨天我是怎么说的,忘了?”他一把将颤抖的梁康年揽进怀里,扣着他柔软的屁股捏了捏。
  梁康年小声抽泣,恐惧已将他的倔强彻底打碎,他迎上纪怀钧的目光,哽咽着用微弱的声音喊了一声:“爸爸......”
  纪怀钧舒展眉目,抿嘴笑了一声,说:“大点声。”
  梁康年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爸爸!”
  “乖,接下去是奖励时间。”纪怀钧摸了摸他的脸,突然将他扑倒在座位上,撕拉一声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梁康年顶着问号睁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眼睁睁看着他掏出鸡巴插进了自己红肿的小穴。剧烈的痛如洪水般将他淹没,他撕扯着嗓子绝望地哭叫:“骗子!你这个骗子!啊啊啊啊放开我!”
  太阳初升,突兀的声响逐渐被潮水声淹没,到后来,连微弱的哭声都散在了风里。
  纪怀钧早料到梁康年会像上次一样不吃不喝地在床上躺几天,这次他没去哄。
  晚上下班回来,看见主卧的房间开着门,他走了进去,打开灯,床上却没梁康年的身影,浴室也是空的。
  他打开手机,查看监控画面,亲眼看着梁康年拖着两个行李箱出了门,消失在电梯。
  纪怀钧的嘴角浮起一丝嘲弄的笑。
  他走了啊,
  果然。
  

第24章漂亮的人,巴掌都是香的
  深夜的办公室响起一通电话,来电显示是“vv”,纪怀钧接起了电话,说了声“喂”,对方是个粗旷的男声。
  vv:“你这小舅舅脾气真够硬的啊,才来三天就敢砸客人的酒杯。”
  纪:“他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怎么了?”
  vv:“被客人摸了一下屁股而已。”
  纪:“让他砸个痛快,损失我赔。”
  vv:“开玩笑,哪能让你这个大股东赔啊,我自认倒霉喽。”
  纪:“他在你那没想着逃跑?”
  vv:“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的手段。”
  纪:“你动手了?”
  vv:“紧张什么?那小子稍微一恐吓就服软了,哪用得着动手啊。我跟他说签了合同,要是没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业绩,就得赔一百万的违约金,要是逃跑,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得到,他还真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他蠢不蠢?”
  纪:“哼,当初跟我打包票,半个月就能把人调教好,已经过了三天了,看起来还是一点成效都没有啊。”
  vv:“着什么急,等着吧。半个月之后一定还你一个能歌善舞,乖巧听话,指东不敢往西的小兔子。”
  纪怀钧又是一声哼笑,这对梁康年来说简直是地狱难度。
  vv:“对了,安迪让我把一枚戒指还给你,他还让我跟你说,他是自愿帮你的忙,不需要报酬。”
  纪:“东西送出去,哪有要回来的道理,你帮我还给他吧。”
  vv:“还来还去的烦不烦,都不要给我算了。”
  纪:“你拿着也行。”
  vv:“我才不稀罕。诶你说,我把那小子丢给安迪带怎么样?”
  纪:“别让他为难。”
  vv:“啧啧啧。别~让~他~为~难~你说你不喜欢人家对人家这么好干什么?是我我也误会啊。”
  纪:“我和他之间的事你明明最清楚不过,我对他只有愧疚和感谢,其他……”
  vv:“行了,别说了,戒指我会还给他的。”
  纪:“谢了,薇薇。”
  vv:“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叫许哥。”
  纪:“挂了。”
  挂了电话,纪怀钧转了一圈座椅,透过落地窗俯瞰星点的城市灯光。
  才三天不见已经有点想念了,梁康年对他而言算什么呢……
  纪怀钧撑着头,指尖敲打着太阳穴,片刻后神情微动——
  一种明知不该沾染却又克制不住深陷其中的不良嗜好。
  他青春期的时候曾沉迷过电子游戏,不过因为耽误学习很快就戒掉了,这一次戒得掉吗?
  “经理!梁康年又跟别人打起来了!”员工匆忙来传消息的时候许薇薇正在办公室翘着脚抽烟,闻听梁康年的名字不由得头一痛。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啊?”看了看表,快到开门的时间,许薇薇不得不动身去处理员工矛盾。
  “梁康年非要吃别人的盒饭,两个人刚开始吵了几句,吵着吵着就动起手来了。”
  赶到员工休息室的时候,里面已经一片狼籍,梁康年正把卢朗星摁在地上打,身边散落着几份被打翻的盒饭。
  “梁康年你干什么!”许薇薇大吼一声,赶紧跟另一个人合力把梁康年拉开,扶起卢朗星。
  卢朗星挽着许薇薇的胳膊,小嘴一撅,立刻带上哭腔:“许哥,你看他……”
  “好好好。”许薇薇拍了拍他的手,转头怒喝梁康年道,“把人家脸都挠花了!”
  梁康年目眦尽裂,指着卢朗星道:“谁让他骂我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
  “你不是吗?”许薇薇笑道,“你来我这里快一星期了,一瓶酒都没卖出去,客人的酒杯倒是砸了好几个,给你饭吃已经很好了,还挑什么?”
  梁康年吼道:“是你骗我!你明明说过不用陪酒的!”
  许薇薇说:“是不强制你们陪啊,只要你能卖得出去,怎么着都可以,你有人脉有手段吗?”
  梁康年瞪着他,不说话。
  “没有?没有还不陪客人喝酒,哄客人高兴,谁他妈乐意花钱买你的酒?”
  卢朗星得意地哼了一声,仰着脸。
  梁康年张开嘴,还想骂什么,可是话还没说出口眼圈先红了,窘迫地站在原地抹了一把眼泪,没人对他产生同情。
  许薇薇拍了拍手,催促道:“好了好了,快把衣服换了,客人快来了。”
  所有人都匆忙地收拾起来,梁康年还在原地站着,许薇薇看了他一眼:“去换衣服,今晚跟着我。”
  今天的工作服是一件白色蕾丝深V衬衫,薄得什么都遮不住,梁康年端着两瓶酒跟着许薇薇进了一间包房。
  包房里只有一个半秃的中年男人,笑起来一脸色相:“薇薇,你怎么亲自来送酒了?”
  许薇薇坐到男人身边,递了一支烟,朝梁康年弹了一下舌:“新人,不懂事,怕招待不周。”
  男人“哦”了一声,搓着手仔细地打量起梁康年。
  许薇薇看他神色对梁康年明显有兴趣,趁机问道:“我让他给你倒杯酒?”
  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梁康年始终冷着一张脸,要他倒酒就弯下腰倒,丝毫没注意到男人的目光,等他倒完抬起头,正见那男人色眯眯地往他领口张望。
  真有病,两个点有啥好看的?梁康年露出嫌弃的表情,把酒杯往男人面前一推:“酒。”
  许薇薇咳了一声,暗示他注意态度,那男人倒乐呵呵的,没一点生气的意思。
  一杯酒下肚,男人又把酒杯推了过来,看意思还要再倒一杯。梁康年再次弯腰倒酒,男人突然伸了一根手指过来,勾了勾他的下巴。
  梁康年一把挥开他的手,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许薇薇赶紧站起,挡在男人面前:“冯总,我给你倒酒。”
  男人没理会他,直勾勾盯着梁康年说:“你坐过来。”
  梁康年皱着眉站着没动,许薇薇推了推他:“去啊,陪冯总说说话。”见他一脸不情愿,又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别忘了合同是怎么签的,卖不出去酒,别说饭没得吃,还得赔一百万的违约金。”
  梁康年咬了咬牙,无可奈何地坐到男人身边,但刻意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没想到那男人竟主动蹭了过来,手不安分地贴上了他的后腰。梁康年后背起了一阵恶寒,转头看见男人一张猥琐至极的脸,没忍住火气,抬手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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