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药人(古代架空)——糖醋锦鲤

分类:2026

作者:糖醋锦鲤
更新:2026-03-12 19:37:50

  毒牙手段阴狠,一上来袖子里就飞出毒蛊,直奔阿七面门。
  阿七侧身躲过。
  毒牙步步紧逼,招招致命,还撒了麻痹经脉的毒粉。
  阿七吸入了一点,动作慢了。
  一枚毒针直刺喉咙,阿七躲不开。
  生死一线,阿七大脑一片空白,手腕却不自主翻动,长剑挽出剑花,弧光凛冽。
  那一刻,风都停了。
  残雪剑剑势如雪,封锁四方。
  毒牙惨叫一声,手腕被挑断,毒针落地。
  众人哗然。
  “雪拥蓝关!”有人失声惊呼,“这是中原正派谢家从不外传的保命招式!”
  “不可能!我们万蛊教的杀手怎么可能会?!”
  “定是哪里学来的仿冒招式,装模作样!”
  阿七站在台上,看着手里的剑。
  他不记得花殷雪教过自己这招。
  可剑出手的时候,身体自己就动了,像是练过千百遍。
  教主宝座上。
  花殷雪原本慵懒地靠着。
  花殷雪原本懒散靠着,看见那一招,脸色变了。
  他身形一闪,红衣落到台上。
  众目睽睽之下。
  他一脚踹在阿七胸口。
  阿七猝不及防,飞出擂台,重重摔在地上,咳出一口血。
  花殷雪走过去。
  脚踩在阿七肩膀上,用力碾了碾。
  “本座的狗,只有本座能打。”
  他抬起桃花眸,“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替我教训了?”
  全场没人敢说话。
  花殷雪转头看向高台上的蝎长老。
  “你的弟子,坏了我的规矩。”
  他指尖一弹。
  一只细小蛊虫飞出去,钻进毒牙身体里。
  毒牙连叫都来不及,身体就迅速溃烂,眨眼化成一滩黑血。
  蝎长老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
  花殷雪收回脚,没看地上的阿七一眼。
  “滚回去。”
  阿七爬起来,踉跄着跟在后面。
  身后议论声此起彼伏。
  “太像了……跟当年的厉千毒教主一模一样……”
  “小声点!我听说厉千毒当年拿他当药引,折磨得不成人形。这孩子十五岁发疯,引母蛊反噬,亲手杀了自己父亲……”
  “被魔鬼养大的孩子,最后自己也成了魔鬼……”
  “比起他父亲,新教主有过之而无不及。”
  回到寝殿,大门砰地关上。
  花殷雪背对着阿七,浑身戾气。
  阿七跪在地上,胸口闷疼,只觉喘气都费劲。
  “谁教你的?”
  花殷雪转身走过来。
  他蹲下身,捏住阿七下巴,迫他抬头。
  “我……”
  阿七嗓子干哑,“……不知道。”
  “还敢撒谎?”
  花殷雪猛然催动母蛊。
  阿七身体瞬间蜷缩成一团,疼得指尖都在抖,像万蚁噬骨。
  他咬紧嘴唇,咬出血,硬是没出声。
  “我把你从雪地里捡回来,不是让你练这些东西的。”
  花殷雪声音发紧。
  “你的剑法是我教的,你人也是我的,命也是我的。我不准你身上有不属于我的东西。听懂了没有?”
  他变本加厉地催动蛊毒。
  阿七疼得视线模糊。
  恍惚间,他却看见花殷雪脸色白得骇人,另一只手抓着心口,身子在抖。
  他……也在痛吗?
  这个念头刚闪过,就被新一轮剧痛淹没。
  花殷雪察觉到阿七的目光,强撑着站直,扯了扯嘴角。
  “记住这种疼。再动不该有的心思,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他压**内躁动的母蛊,转身走进内殿。
  步履有些踉跄。
  厚重帷幔落下。
  花殷雪扶着桌角,猛地咳出一滩黑血。
  谢家剑气太霸道了,过了十年,竟还没散干净。
  这股正气与体内的噬心蛊相互冲撞,要是阿七再练下去,迟早爆体而亡。
  他擦了擦嘴角,眼里闪过一丝狠色。
  他得把阿七脑子里那些残存的记忆连根拔起,哪怕要了阿七半条命,也在所不惜。
  深夜,铜镜前。
  花殷雪看着镜子里眼尾飞红的自己,笑得有些癫狂。
  “他们说……我越来越像你了,父亲。”
  声音很低,散在夜色里。
  蓝蝶想趁这阿七和花殷雪闹矛盾,接近花殷雪。
  第二天,她特意打扮过,捧着能安抚心神的蛊药,去花殷雪寝殿。
  刚到院门外,就被侍卫拦下。
  “教主闭关,不见客。”
  蓝蝶让侍卫转交蛊药。
  没过一会儿,侍卫拿着蛊药回来,说教主不需要。
  蓝蝶脸色难看。


第3章 
  她咬了咬牙,避开侍卫悄悄潜进去,却发现花殷雪刚好走出寝殿,根本没有闭关。
  她一路尾随,看见他去了阿七的住处。
  蓝蝶躲在暗处,透过门缝偷看。
  院子里。
  花殷雪坐在椅子上喝茶。
  阿七在练剑,一遍又一遍。
  只要阿七的动作稍微带出一点昨天那招雪拥蓝关的影子。
  花殷雪就催动子蛊。
  阿七疼得浑身抽搐,剑掉在地上,人跪下去。
  “站起来。”花殷雪声音冷漠,“继续。”
  阿七爬起来,捡起剑,继续练。
  一遍又一遍。
  蓝蝶看着这一幕。
  从头到尾,花殷雪的眼睛都在阿七身上,没移开过。
  明明是在对阿七残忍。
  可蓝蝶看到的,却是专注,花殷雪的眼睛里,只有阿七。
  蓝蝶指甲掐进肉里。
  她是万众瞩目的天之娇女。
  可无论她做什么,都换不来花殷雪一个眼神。
  那个中原人凭什么?
  蓝蝶扭曲的笑了一下。
  既然讨好没用,那就毁掉那个夺走他目光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蓝蝶手段尽出。
  她给阿七递假消息,克扣伤药,甚至不惜重金买凶,一心置阿七于死地。
  可每次阿七都死里逃生。
  克扣的药当天就有人补上,雇来的杀手刺杀失败后,人也跟着离奇失踪。
  阿七身上连道新伤都没添。
  蓝蝶试了几次,终于明白了。
  在花殷雪的严密保护面前,所有手段都是徒劳。
  夜晚。
  蓝蝶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镜子里美艳的脸。
  她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她怎么也想不通,阿七在花殷雪心中的分量竟会那么重,重到将他护得滴水不漏,根本无隙可乘。
  她拉开梳妆台抽屉,拿出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块香料,名为情丝绕。
  它是教中禁物,能无限放大人的七情六欲,使人沉沦。
  她看着那块香料,眼神癫狂。
  她相信,花殷雪即便再冷血,也是个男人。
  只要与他生米煮成熟饭,让他对自己沉沦一次,他总会看见自己。
  深夜。
  花殷雪寝殿外。
  蓝蝶用幻蛊遮住行踪,点着了情丝绕。
  香气袅袅,钻入殿内。
  她躲在暗处,满怀期待地等着。
  可她算错了一件事。
  花殷雪在阿七身上种下过噬心蛊子蛊,子母连心。
  情丝绕放大了花殷雪的欲念。
  这份欲念顺着母蛊,传给了阿七。
  阿七正在房间里擦剑。
  突然,他一阵心神不宁。
  一股燥热从体内升起,心底涌起无法言喻的渴望。
  剧烈的情绪波动,让潜伏已久的焚骨奇毒再一次发作。
  “呃——”
  阿七摔倒在地,痛苦地打滚。
  生机在飞速流逝。
  同一时刻。
  寝殿内。
  正在打坐压制欲望的花殷雪,猛然睁眼。
  “噗!”
  一口鲜血喷出。
  心口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子蛊气息越来越微弱。
  阿七要死了。
  花殷雪眼神瞬间变得恐怖。
  门外的蠢女人,差点害死他的命。
  “找死!”
  夜风吹过回廊。
  门外阴影里,蓝蝶衣角攥紧,呼吸急促。
  她还在想,花殷雪这会儿应该已经被情丝绕折腾得失去理智,很快,他便会红着眼找她求欢。
  只要过了今晚,他就是她的人了。
  门终于开了。
  花殷雪一身红衣,站在她面前。
  他逆光而立,低头俯视她。
  那双桃花眼里全是冷意,没有半分她想象中的情欲。
  蓝蝶呆在原地。
  “教主……”
  花殷雪一个字都没说,抬手点在她眉心。
  “啊——!”
  蓝蝶一声惨叫。
  她的本命媚蛊被废了!
  蓝蝶瘫在地上,七窍流血。
  教众举着火把跑过来。
  花殷雪站在台阶上,夜风吹起猩红衣摆。
  “拖下去。”
  他音色极寒,“扔进蛇窟。”
  两个人上来架起蓝蝶就往外拖。
  蓝蝶绝望的挣扎起来。
  “教主!我是蓝蝶啊!我是万蛊教的圣女!”
  “我爱你!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
  花殷雪背过身。
  “吵。”
  蓝蝶被拖走了。
  她看着那个背影。
  那是她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
  可他为了另一个人,把她推下深渊。
  凭什么?!
  她为万蛊教拼死拼活,比不上一个连蛊都不会养的废物?
  蛇窟里,毒蛇嘶嘶作响。
  蓝蝶缩在角落,笑得满脸泪痕。
  这一夜,万蛊教没人敢出声。
  执事们连夜提水冲地上的血,恨不得把地砖搓掉一层,人敢提蓝蝶二字。
  只有哑叔,压根不管那些事,直接冲进阿七屋里,把脉扎针。
  等阿七缓过来,哑叔悄悄退出去,像往常一样没了影。
  中原,黄沙漫天。
  破驿站外头拴着匹瘦马。
  沈昭行拍掉身上的尘土,跨进门。
  刚从塞北到处寻访回来,又没找到谢长庚。
  连跑几天,胡子拉碴,眼珠子全是血丝。
  跑堂端了碗茶上来。
  他喝了一口,呸地吐出来。
  “掌柜,你这茶里掺了半斤土?卖茶还是卖泥?”
  “客官说笑,小店本小利薄,这风沙大,权当加料不加价。”
  掌柜拨着算盘,头也不抬。
  沈昭行扔下几个铜板,摇摇头。
  谢家灭门,已过十年。
  十年前那场大火,把谢府烧成白地。
  他赶到的时候,只剩一堆焦黑的木头。他不顾人拦冲进去,用手刨那些烧烂的木头瓦砾,十指刨得全是血,也没找到谢长庚的尸骨。那柄残雪剑也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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