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烧与硬法棍(近代现代)——赤道今日周几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1 19:40:28

  “还拍,拍啥呢拍!”
  一个光头上前,推了柯蒙一把,就要抢他的手机。
  “这条街,谁做生意都得给我们交钱!你在这卖多久吃的了,赚多少都不上交,看不起我们是么?”
  “我报警了。”柯蒙没这人皮糙肉厚,被他推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摔下去。
  肩膀被一只手牢牢接住,他下面的话还没来及说,司徒沣在他后背上拍了拍,直接站在了柯蒙前头,正面几个找茬的。
  “你又是干啥的?”光头这人还挺讲“理”,“兄弟,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个人恩怨,跟你没关系懂吧,你该上哪上哪去,没你的事。”
  “不巧。”司徒沣笑了笑,没等光头反应,他抓住这人衬衣,用力往前一拽,道,“我和这位小摊主是朋友,他的事等同于我的事。”
  笑容消失的瞬间,他赫然出手。这一下又准又快,光头下意识弯腰躲拳,司徒沣借力打力,瞅准时机将光头的脑袋夹在手臂下面,一个过肩摔,把他砸在了柏油路上去。
  他这身板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那力度,那速度,根本不是普通老百姓的身手。
  为首的光头被司徒沣摔的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其他几个汉子往后退了两步,看他的眼神如防狼,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柯蒙看着司徒沣那高大坚实的背影,他今日还是一身西装,只不过比上次见面时款式多了些休闲。
  方才方便打架,司徒沣把扣子解开了。
  此刻他就是一个西装暴徒,又斯文又匪气的,气质非常独特。
  光头没想到他来这边找柯蒙的事,还能碰上个硬茬。
  司徒沣两下子给他撂倒,瞧着力度不大,寸寸到骨头,疼的他爬不起来。
  “来。”所有人都以为司徒沣要拿光头杀鸡儆猴,再揍他一顿时,司徒沣却向光头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顺势拍了拍光头的肩膀,从口袋里拆了一盒烟,递给他一支。
  “兄弟,我这个朋友年纪小,没什么社会阅历。他哪得罪你你不妨告诉我,能用钱摆平的事我都可以替他解决。用不着大动干戈,真闹大,对谁都不好,你说是不是?”
  先兵后礼,他这一出既给了众人一个威慑,又给了他们面子。
  几个人本来就没想把事情闹大,就是过来吓唬吓唬柯蒙。
  司徒沣给了台阶,光头接过来烟,顺手为他别点着,服气道:“兄弟,刚才多有得罪,哥们有眼不识泰山,你别往心里去。”
  老大都这么说,老二赶紧凑上前,向司徒沣柯蒙陪笑脸:“哎呀,都是误会。冤家宜解不宜结,不是我们故意弄你的事,小兄弟,你旁边那个卖炸鸡柳的是我兄弟媳妇,她老早就在小星球幼儿园出摊,你一来把她生意顶了,她赚不着钱干着急,才跟我哥说这事,想着吓唬吓唬你,把你撵到别的幼儿园去。”
  柯蒙在小星球幼儿园也出了一段日子摊,旁边卖吃的的确实很多。也确实,他来了之后,那些人生意就变差,他分走了他们一杯羹。
  听到几个人都放下了恶意,柯蒙也收起手机。
  “生意都是大家一起做。谁赚钱谁不赚钱,靠的都是手艺,就算你们把我撵走,再来其他人就不抢她生意了吗?撵到最后,幼儿园只剩她一个卖鸡柳的,她也不一定能发家致富吧。”
  “对对对,小兄弟,你说的有理。”
  “今天这事怪我们了。”
  “你别往心里去。”
  “……”


第14章 
  冤家宜解不宜结有几分道理。
  不过平白无故被人摔坏的一张桌子,柯蒙也很生气。
  “我没有得罪你们,你们把我桌子弄坏了,麻烦赔给我,好吧。”
  “对对对,得赔,得赔的。”
  光头擅长用暴力解决问题,跟人圆滑交涉就留给了老二。
  他掏出手机,来到柯蒙跟前扫了他一个收款码:“今天这事都是误会哈,小兄弟!桌子钱赔给你,回头我跟那兄弟媳妇说一声,就当啥也没发生过,你们该做生意还做生意。麻烦你也跟那些家长推荐推荐鸡柳,女人做生意不容易。”
  “谁做生意容易?”柯蒙不同意他的观点,“社会是平等的,只有努力的人和不努力的人,为什么一定要区分男女?”
  老二打马虎眼,“是你说的都对,别生气,小兄弟。”
  和生气有什么关系?
  柯蒙想说什么,觉得这几人没那个见识,他说也是浪费唾沫星子,翻个白眼,闭嘴,收了钱,把坏掉的桌子弄到代步车上去,回来卖废品站。
  一场小乌龙就此结束。
  柯蒙看着黑下来的天,还有那湛蓝色云层下司徒沣眉眼锋利的脸,心态复杂。
  “本来还说今天早点回去,时间又耽误不少。”
  “没事,起码解决了一场恶性竞争,这比单纯吃顿饭更有意义。”
  司徒沣并不喜欢抽烟,刚才光头给他点着,他也没抽,只是把烟一直拿在手里。
  随身携带一盒高档香烟,是他作为社交手段的一种礼貌。
  现在谈生意的人离不开烟和酒,随身带酒肯定不方便,烟这种东西能备还是备一盒,遇到什么场合都方便打开话题。
  此刻光头等人走了,他找到垃圾桶,将烟头熄灭,丢进去。
  “我和你一起回去吧。”司徒沣说,“我开了车过来,把东西送回家,你坐我车去吃饭。”
  柯蒙这辆代步车是个小四轮,说是车,更像是代步三轮的改良版。只不过外面没有非常坚固的全塑料车身,只有一个不锈钢打的框架和正常的三轮透明挡风,短行程的出行还好,其实司徒沣还是担心安全问题。
  “也好。”
  眼下人都来了,柯蒙也不能拒绝。
  “那你先和我回家吧,住的不远,不会耽误太长时间。”
  司徒沣点头,踩着皮鞋去取了车。
  柯蒙也启动代步小四轮,等后面那辆十分名贵的奔驰跟上他的小代步,他莫名叹了口气,转回一颗脑袋,慢悠悠往家行驶。
  前方一辆迷你小四轮,后面一辆百万级奔驰。
  一前一后两辆车在马路上行驶,车速不快,保持的距离也不太远,这样的奇观引的不少下班族频频观看,柯蒙不在意那些人目光,他专心驾驶自己的小四轮,就算是非常简陋的电动车,也丝毫不觉得和司徒沣的奔驰差什么。
  车这种东西,无非就是一个方向盘,4个轮子,一台发动机。
  价钱只能证明材料的好坏,不能否认其主要用途。
  他作为想的非常开的年轻人一代,面对陌生观众的窃窃私语,自然不放在心上,只要他方便就好。
  一路开到柯蒙居住的小区,司徒沣没有同他一起把车开进去,而是选择了在小区大门外的临时停车位上等。
  柯蒙还以为他会进来,进了大门,特意等了一会。
  没看到后面的司徒沣,他正纳闷这人是不是跟丢了,司徒沣发来信息。
  灃:我就不陪你进去。
  灃:如果需要我帮忙搬东西,我把车停在外面再过去
  柯蒙明白他这是尊重自己的隐私,加上方才司徒沣替他解围,对司徒沣的好感度加了2分。
  “那你在外面等我吧,我很快就来。”
  他回了信息加速冲到楼下,把自己的代步车充上电,材料箱放进地下室,简单在水槽里清洗过,噔噔噔跑上楼换了身衣服,喷了几下香水,这才穿着白色的连帽卫衣,浅灰牛仔裤在夜色中出小区。
  司徒沣不常和年轻的小朋友一起吃饭。
  柯蒙的穿着打扮非常讲究,司徒沣预留了40分钟的等待时间,坐在车里看新闻,给柯蒙富余的时间让他收拾。
  等待时间只过去一半,副驾车窗被人敲了敲。
  车门打开,柯蒙坐了进来,还带着一股甜甜的,如春芽绽放那般的花果香气。
  “你知道那家过桥米线的位置不,要不要我找个导航?”
  奔驰内开着暖黄色的车灯,汽车并未发动,柔软而安静的车厢在柯蒙进来后,多了几分活力。
  “怎么不说话。”柯蒙从对话框的历史信息里翻出那家过桥米线的门店地址,侧头对上司徒沣注视他的眼,眨眨眼睛,“怎么了。”
  司徒沣忽然笑了。
  “笑什么?”柯蒙脸蛋发热,“在笑我吗。”
  司徒沣摇头,嘴角弧度更深:“不是。”
  柯蒙脸更热,“什么啊?明明就是。”
  司徒沣笑意遮掩不住,手掌挡了挡嘴唇,妥协道:“好,那就是。”
  司徒沣的五官英俊而深邃,柯蒙初次见司徒沣,他身上就有一种非常阴郁但成熟内敛的气质。
  柯蒙还是猜不到司徒沣的具体年纪,可这种成熟男人的魅力并非他这个年纪能拥有,他对司徒沣还是有种特别的感觉。
  “系上安全带,车子要启动了。”
  “哦。”
  司徒沣发动车子。
  柯蒙上次给他发了米线店,他非常认真看过一遍,而后大脑就自动记住了地址。
  他这个人对数据非常明显,尤其带数字和带经纬度的,这种更是异常敏感,几乎不用太费劲,一遍过去就牢牢铭记。
  差不多一礼拜没见,这一星期柯蒙每天忙着弄自己的小鱼烧,司徒沣也在时刻盯着司徒集团的改造项目。
  终于是来到星期五晚上,二人对于这场约会都很默契,没有提及其他话题,只选择期待晚上的餐食。
  到了米线店,柯蒙远远看见里面的桌台几乎已经坐满,心中暗道不妙,不会要排队等号了吧?
  他是个挺奇怪的人,以前上大学和室友他们出去吃饭,大家都喜欢去人多的餐厅,但如果需要排号等位,他们就会退而求其次吃别家,觉得没必要专门浪费时间在等待上。
  这家过桥米线店他之前常来,味道好,老板又是土生土长云南人,风味绝佳。星期五晚上小朋友们都过周末,来店里吃饭的人自然多。
  司徒沣在路边找了位置停车,柯蒙同他下去,满是担心。
  离门口越近,他看着里面满满当当的人群,正思索如果真的需要等位,要不要换一家吃饭,又该怎么和司徒沣开这个口。
  只见大厅经理主动过来为他们打开了门:“欢迎光临,您这边几位?”
  柯蒙往大厅扫一眼,每台桌子都坐满了,连拼桌的位置都找不到。
  他暗道不妙,停下脚步,没往里深入。
  “司徒先生,要不……”
  换个地方吃5个字正要说出口,司徒沣掏出名片,对女经理说:“我是司徒,上周打过电话,预约了本周五的位置,现在方便安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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