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烧与硬法棍(近代现代)——赤道今日周几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1 19:40:28

  “不用特殊对待,也不用搞特权。”司徒沣和园长沟通的很累,太有钱了也不是好事,他能听出来对方话里话外的恭维,时刻把他捧在云霄的感觉他也不喜欢。
  “麻烦你让班主任加我,我还有事,先挂了。”
  简短做了整理,他结束通话。
  柯蒙选好了请他吃饭的餐厅,电话结束他才看到对话框里的未读红点,跟他约时间,问他本周五晚上方不方便。
  “方便。”怎会不方便?
  司徒沣勾唇,给柯蒙回了信。
  而后同意了小星球幼儿园艳艳老师的好友申请,脸上那丝柔情笑意又淡了下去。
  公私分明,感情和其他,他从来不掺。
  ……
  情人节快乐
  感谢小朋友的赞赏


第13章 
  艳艳老师突然接到园长电话,说让加森森爸爸微信。
  她还挺奇怪:“森森小朋友的家长不是一直拒绝和老师加微信吗?刚开始入园我们就说交换联系方式,是他爸爸说不方便,才留了那个大伯的呀。”
  园长说:“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反正电话打过来让加微信,你们就加吧。和夏老师说一声,森森这小孩要重点照顾,之前幼儿园搞活动他爸爸捐了50万,不是一般家庭,咱得罪不起这个人。”
  因为园长一句话,艳艳老师加上森森爸爸微信,一下就对司徒沣多了几分特别的感觉。
  幼儿园老师都很年轻,大部分学幼教的姑娘并非本科毕业,文化程度也没那么高。
  年轻的女孩们有一部分家在乡村,老人很希望儿女早点成家,所以匆匆相几次亲,只要介绍个差不多的,不管有没有感情,双方就稀里糊涂组成了二人小家,两眼一闭就是过。
  艳艳老师加上司徒沣微信,第一件事就是看人的头像和昵称。
  有钱的人大部分都喜欢用风景图做头像,森森爸爸这个昵称她不认识,对人态度肃然起敬,司徒沣应该是个有钱有本事,有文化的人。
  “您好,森森爸爸。”
  “我是森森的班主任。”
  发完这两条信息,艳艳老师就捧着手机刷视频,等司徒沣回复。
  司徒沣不清楚这个班主任是结婚还是没结婚那位,他只在意儿子这个周末怎么度过。
  灃:你好老师,我是森森家长。我儿子这个礼拜没有接回来,给你们幼儿园添麻烦。
  艳艳老师:没有没有,我这周没上班,是夏老师在带森森。不过周末我去逛家具城,在那边碰到了森森和他哥哥,那是您家亲戚吧?我看他在小星球幼儿园门口摆了个小吃摊,年纪不大,还挺多才多艺呢。
  小吃摊?
  什么小吃摊?
  司徒沣抬眼,想起管家说森森被夏老师朋友带走,那应该就是这个男生?他儿子在画上画的那个头发半长的大大的人,也是他咯?
  他原本想了解儿子本周末都做了什么事,听艳艳老师这么问,顿时对森森口中那个对他很好的哥哥产生兴趣。
  灃:幼儿园门前有很多小吃摊?
  艳艳老师:哦,是的。现在每个幼儿园外面都有卖吃的的,大部分都是个人做的小吃,卫生条件没有大饭店那么好,不过老百姓干什么都不容易,园长驱逐过几次,城管也撵过他们,撵不走,这段时间查的也不是很严,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灃:森森提到的那个哥哥是卖什么的?
  他问的非常直接,也不想和艳艳老师废话。
  夜晚的时间非常重要,一天的安排虽完成可,不代表他可以把休闲时间全浪费在无效沟通上。
  脑海中简单构思了下对话走向,他很快提出主题框架,并且实施有效询问。
  灃:您是夏老师还是艳艳老师?
  艳艳老师愣了愣。
  司徒沣这句话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关心她是夏冬晴还是艳艳?难道谁加他不一样吗,夏冬晴会有特殊待遇?
  新婚老公加完班回家,拖着疲惫的身子,斜肩包挂在肩膀上,无精打采在玄关换鞋。
  艳艳老师想跟他打个招呼,结果不知这老公脑抽还是忘了自己结婚这件事,低着个脑瓜子,进了卧室门砰的一关,都没看见艳艳老师。
  她内心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本来定好婚假去海南度蜜月,丈夫公司突然让他回去加班。
  婚假都不肯放人,明显老板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把他当纯牛马使唤。
  结果丈夫这个窝囊,都被人当黑奴了,仍不愿意反抗,老板让回去就回去,那天还把艳艳老师一个人扔在家居城——
  就算没有感情,艳艳老师对于相亲对象这个做法也很不满。
  她叹了口气。
  回复司徒沣:森森爸爸,不管我是哪位老师,您都可以放心。我们对孩子一样的,不会因为我是正班主任,责任更多,就顾不上森森。
  司徒沣对艳艳老师这段话感到不解。
  他并不关心两位老师会不会对森森有相同的态度。
  他只在意一件事。
  这位女老师如果是正班主任,那就是艳艳老师了。
  灃:周末晚上,我儿子在您家里睡,有没有给您添麻烦?
  他温柔的语气和关怀,让艳艳老师内心生出愧疚。
  她还以为森森爸爸要干什么,原来想多了,人家只是关心有没有给她添麻烦。
  一个陌生人的态度都好过新婚丈夫。
  艳艳老师熄灭心里的火焰:没有,森森很乖,没有给我添麻烦。
  既然没添麻烦,司徒沣也就不往下问。
  眼下只有一件事,他想弄清楚。
  灃:你说的森森哥哥在小星球幼儿园外面摆小吃摊,他是卖什么的?
  艳艳老师这下真不明白了。
  森森管那人叫哥哥,夏老师说那人是她朋友,怎么司徒沣不认识卖小鱼烧的柯蒙?难道司徒沣和柯蒙不认识,森森也不认识那个男生,夏老师就随随便便把幼儿园的小孩托付给一个陌生人?
  这种大的纰漏,让园长知道肯定要挨骂。
  艳艳老师没敢回司徒沣,就怕人家爸爸知道柯蒙带走孩子,专门来找麻烦。
  等了很长时间,艳艳老师也没回复。
  司徒沣知难而退,估计对方出于某种原因不方便说,就没继续问。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
  周五下午放学较早,不是大礼拜,但小朋友们第二天不用上学,幼儿园就提前放学20分钟,方便家长来接。
  今天晚上要请司徒沣吃饭,柯蒙就没准备那么多的小鱼烧材料,打算提前半小时收摊。
  周一到周四下午,他每天都准备好吃的,让夏冬晴拿进去给森森。
  今天周五是最后一天,周六,周日他不来,这边没办法给森森送吃的,幼儿园也不让进,柯蒙就买了一大兜零食,准备直接给夏冬晴,让森森周末两天吃。
  “小鱼烧,小鱼烧,香喷喷的小鱼烧,刚出锅,热乎乎的小鱼烧。”
  他自制的小喇叭中等分贝,挂在桌子旁边,一声又一声循环吸引小朋友。
  前面排着长长的队,柯蒙做了一只又一只小鱼烧,两只细白的手在模具和烤箱中翻飞,当面糊加馅料,翻转,烤出来装袋,拿一次性手套,收钱。
  一系列流程,忙的他出了一脑门的汗,两只眼睛只盯着烤箱,脑袋也没工夫抬。
  好不容易把前面的单子全都做完,眨眼间,又一道身影停在了他的小吃摊前。
  “不好意思啊,今天全卖空了,要不你周一再……”
  柯蒙抬头,对上司徒沣礼貌的笑脸,他嘎巴一下愣在那儿。
  “司徒先生?”
  “您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摆摊。”
  司徒沣怎么会知道柯蒙在这摆摊。
  他只是前几天加了艳艳老师微信,知道森森画上那个哥哥在外面卖小吃,所以就想来看看。
  结果真是巧了。
  柯蒙这身打扮,不就是森森画上那个牵着他的人?
  司徒沣没有另一及回答柯蒙的问题,用目光将他从上到下仔细扫描一遍,眼神变得越发柔和。
  “司徒先生?”那样的眼神让柯蒙不知所措,他避开司徒沣的注视,说,“要是你想吃小鱼烧,恐怕得下个星期。今天准备的材料少,我已经全卖完了,很抱歉。”
  “不着急,你现在是要收摊了?”司徒沣问。
  “对啊,不是约好今天晚上一起吃饭?”柯蒙笑道,“今天备料少,我想着这个事儿呢,所以赶紧卖完回家收拾下,就准备给你打电话,没想到能在这碰到。”
  “那真的很巧。”
  世上有多种巧合,可这么巧的,司徒沣第一次遇见。
  “需不需要我帮忙?”他看柯蒙的小吃摊弄得很干净,东西虽多,一样一样摆放整齐,很有秩序,就知道这个小男生生活中也是个很仔细,很整洁的人。
  “不用不用,我把这些简单一收,放到车上就好了。要不你在这儿坐会,等等我?”
  他拿了一只折叠椅,撑开放在一边。
  司徒沣没有嫌弃,也没拒绝。
  走到一边安静坐下,看柯蒙挽起袖子,手脚麻利地收拾他的小吃摊。
  司徒沣今天来小星球幼儿园,一是为了实体考察下环境,二是为了见艳艳老师一面,了解一下儿子在学校的情况。
  他对小朋友没有过分的关心,父亲二字的意义,他至今也并未特别明确。
  中午发信息,艳艳老师回复好的。
  计划赶不上变化快,距离小星球幼儿园只有2公里,艳艳老师突然跟他联系,说托班有个小朋友从滑梯上掉下去,摔到脑袋,她把那个孩子送到医院,现在正和对方父母交涉,恐怕要下次才能带他去班里看森森。
  司徒沣只好暂时作罢,将安排搁置。
  今天的小鱼烧卖的非常快,柯蒙作为这一代附近最年轻的小吃摊摊主,人干净,材料卫生,况且他的形象十分不错,所以生意自然而然比其他人要火爆。
  今天的东西卖的出奇的快,他像做了一场梦,还没反应过来,就把小鱼烧全卖光了。
  几只空荡荡的材料箱收起,烤箱散热后,他装进代步车,而后拿出小本子,打开微信里的账单,把今日收入成本逐一记录到本子上去。
  正准备找钥匙回家,旁边来了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谁让你在这摆摊了?”
  几人语气不善,柯蒙抬起头,还没看清他们,一个男人一把推翻了他的桌子。
  “交手续费了吗就在这儿摆摊,谁让你在幼儿园门口卖东西?”
  这几人明显是找茬闹事。
  那张桌子本来就不太结实,被人一掀翻,更是桌面摔裂一块,很大一道口子。
  “你们认识我吗?”柯蒙很淡定,面对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他没有丝毫慌乱,拿出手机打开录像,问他们,“你们是什么单位的?如果是城管,麻烦你们出示相关证件,如果不是,那我就报警了,私自破坏他人财物属于恶意滋事,至少要拘留几天,可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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