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玄幻灵异)——醒灯

分类:2026

作者:醒灯
更新:2026-03-11 19:19:30

  然而现在玉已经碎得四分五裂,边缘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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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贺恂夜你怎么不笑了。[眼镜]
  抱歉来不及了,我先发再改错字,今晚本来在好好码字,突然碰到有酒鬼坐在门口闹事,只能出来找酒店住,耽误了好多时间,这章还长qwq
  ps:改完啦!
  

第29章 妻子的小羊
  贺睢本来不信这些, 但看着这块玉,后背控制不住地阵阵发冷,他也顾不上跟谈雪慈生气了, 赶紧让司机来接自己回家。
  停车场里,谈雪慈现在心跳得也很快, 手指都开始冰冷发麻,男人漆黑的眸子死气沉沉, 只能让人想到鬼祟两个字。
  贺恂夜之前也经常突脸, 吓到他好多次, 但谈雪慈头一次有这种想逃离的冲动。
  就像从那些鬼怪身边逃走一样。
  谈雪慈身体好像都没那么热了, 他忍不住并了并腿,柔软的腿肉磨蹭到一起。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晚上贺恂夜一直摸他,好像让他起了反应。
  虽然他还是不理解男同无意义的交-配行为,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被男人拢在怀里摸, 他也会很难受。
  只是这种欲。望可以对着任何人,哪怕是他不喜欢的人,像贺睢跟他的情人那样单纯身体交易都可以, 但唯独不应该对恶鬼有欲。望。
  谈雪慈垂下的睫毛微微颤抖, 雪白的侧颊都泛着凉气似的,让人觉得他好像很冷。
  而且他在发抖。
  直到贺恂夜握住了他的手,男人凑过来,低声问:“宝宝在害怕我吗?”
  谈雪慈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贺恂夜漆黑的桃花眼弯着,仍然很温柔又深情款款的样子,只是难掩低落, 因为自己的男朋友刚跟前男友见完面,就开始害怕他。
  “你还是更喜欢他?”贺恂夜将妻子冰凉的小手拢在掌心里,高大的男人俯下。身,头颅很低地垂下,在他手背上亲了亲,冰冷唇瓣靠着他的手背,然后自下而上地抬起眼望着谈雪慈说,“那我跟你离婚,送你回去找他?”
  好像谈雪慈答应,他就真的会这么做一样。
  谈雪慈尽管刚才有点害怕,但被人用这样卑微的姿。势低头亲手背,耳根还是控制不住地泛起红,连忙说:“不……不去。”
  他是很喜欢贺睢,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他肯定舍不得抛下老公回去找贺睢。
  他老公会难过的。
  就算贺恂夜已经死了,现在是梦境也好,醒来他也不会再去找贺睢。
  要是能跟贺恂夜像现在这样在梦里度过一生,那他们就是真的夫妻呀。
  说不定等他死了,见到贺恂夜,还能问问他记不记得我们相爱过一生。
  “这样吗?”贺恂夜黑眸似乎藏着点笑,说,“我还以为宝宝不要我了呢。”
  说得好像谈雪慈不要,他就会走一样。
  谈雪慈莫名还是有点怕,贺恂夜每一句话都很温柔,将自己放得很低一样,但听着又让人后背发凉,像被厉鬼缠身似的。
  但他顾不上细想,他怕贺恂夜生他的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别人谈恋爱,总是把别人惹生气,贺睢也经常被他气到。
  谈雪慈急得冷白鼻尖都泛起汗珠,不知道该怎么哄男人,没人教过他。
  他大脑高速运转,突然想起来之前那次贺睢让他在车上脱掉衣服,然后坐他身上。
  脱衣服就算了……谈雪慈红着脸偷看了贺恂夜一眼,他手指抠了几下裤缝,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去扒拉贺恂夜,想往人腿上坐。
  但他没做过这种事,副驾跟驾驶座中间还有东西挡着,一下子没过去,急得不行。
  老公生气不要他了怎么办。
  他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冷不丁想起来,那种孤单和恐慌几乎将他吞没。
  他真的会死的。
  贺恂夜见他小猫一样扒拉自己,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还是伸手将人抱过来放到腿上,让他面对面坐好。
  谈雪慈马上搂住贺恂夜的脖子,不等贺恂夜开口,就着急慌忙在恶鬼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亲得有点响,他傻了眼,脸颊都红成了小番茄,却还是揪住贺恂夜的领带,期期艾艾地小声说:“老公,你不要生气了吧。”
  贺恂夜没太听见他在说什么,妻子柔软的小屁。股压在他腿上,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嘴唇也是软乎乎的,捧住他的脸亲了好几下,见他没反应,吻又沿着他鼻尖落在唇角上。
  谈雪慈是真的很能哭,他哼哼唧唧跟贺恂夜说之前贺睢骂他的事。
  其实他也没觉得委屈,只是茫然,不懂贺睢为什么生气,但他就喜欢趴在贺恂夜身上吧嗒吧嗒掉眼泪,因为贺恂夜会给他擦。
  “我都说我不介意他不能生孩子了,”谈雪慈眼圈红彤彤,抬起头小声说,“他还生气,老公,是我太过分了吗?”
  他叽里咕噜的,贺恂夜只听到他说贺睢不能生孩子,别的都没听见,但男人冰冷的大手还是按在他头顶上,安抚说:“不是宝宝的错。”
  “他生不出来,是他不中用。”
  连孩子都生不出来,这种男人放在家里有什么用?还好分手了。
  谈雪慈:“……”
  谈雪慈没见识过这样的偏心,就好像他抱怨说贺睢不能把所有的鬼都抓起来打死,贺恂夜也会说是贺睢不中用。
  总之,都是贺睢不中用。
  他眨了眨眼,干巴巴地想替贺睢解释几句,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好不容易哄好,再说几句老公又要生气了。
  贺恂夜开车将他送回了剧组的酒店,已经晚上一点多了,谈雪慈困到都没来得及跟贺恂夜说晚安,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有点恍惚,对上旁边贺恂夜的牌位,忍不住将小脸凑过去贴了贴。
  他犹豫了下,给陆栖发了条消息。
  【谈雪慈:陆哥,昨天晚上是你送我回酒店的吗?小羊晕晕.jpg】
  陆栖大概迷糊着还没清醒,经纪人忙得要死,就算他手底下只有两个艺人也累够呛。
  【陆栖:啊?是吧,我不是每天送你吗?】
  果然啊。
  谈雪慈吧嗒了下嘴,那么好吃的东西只有梦里才会有,那么好的老公也是。
  估计陆栖送他回来,他就睡了吧。
  “对不起,贺先生,”谈雪慈放下手机,抱着腿将下颌抵在膝盖上,有些羞愧,看了眼牌位,红着耳根小声说,“我太坏了。”
  他梦到贺恂夜给他当老公就算了,反正本来就结了阴亲,现在还梦到贺恂夜带他去约会,他还坐在贺恂夜腿上跟他亲亲。
  虽然没亲嘴。
  谈雪慈扑通一声倒在床上,拉过旁边小羊的耳朵挡住眼睛,也挡住了半张热气腾腾的脸颊,没脸再面对贺恂夜的牌位。
  他估计就是看到人家的遗照,觉得人家长得帅,就开始胡思乱想吧。
  还梦到贺恂夜拿着女仆裙,搞不好是他自己想穿,其实他是个小变态,买了条屁。股都挡不住的裙子回来,还栽赃给贺先生。
  谈雪慈越想越心虚,起来恭恭敬敬给贺恂夜上了几炷香,然后才灰溜溜地出去。
  他没看到背后有个黑影,始终站在他背后,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给自己鞠躬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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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雪慈在剧组待了几天,马上就要到他大哥的婚礼,他苍白的脸颊都跟着消瘦下去,指甲也啃得出血,整个人焦虑不安。
  他大哥的婚礼定在六号,中秋节当天,这天也是他的生日。
  他八字纯阴,命格自带的阴气很重,每次生日这天,他见到的鬼比人都多,就算待在家里也见不到几个活人。
  有次张妈给他送饭,谈雪慈伸手去接,然后就看到张妈没有眼白,双眼都是纯黑色的,突然看着他笑了起来。
  吓得谈雪慈哭出了声,然后被谈父听到,又挨了顿打。
  当然,按解医生的说法,是他给自己强加了心理暗示,自己觉得自己阴气重,所以才会在这天撞到更多鬼。
  不管怎么样,反正谈雪慈就是害怕。
  等晚上见到了贺恂夜,他马上将贺恂夜的手臂搂在胸前,眼巴巴地说:“老公,你能陪去我大哥的婚礼吗?”
  他大哥的婚礼宴会在晚上举办,他实在很害怕在这个晚上出门。
  “好啊。”贺恂夜答应下来。
  谈雪慈总是喜欢把他的手臂抱在胸前,但谈雪慈的卫衣其实并不怎么厚,所以蹭到什么东西,感觉还是很明显的。
  估计蹭红了吧。
  真可怜。
  “宝宝,”恶鬼低下头,好心地提醒,“再抱紧一点,你不是害怕吗?”
  谈雪慈茫然抬头,但还是乖乖地又抱紧一点,说:“好、好的。”
  他紧紧抱住贺恂夜的手臂,直到走到夜幕底下灯火如织的酒店门前才放开。
  这家酒店是谈家的产业,侍者认识谈雪慈,没收请柬就将他送了进去。
  谈家本来就算个小豪门,这段时间生意又做得蒸蒸日上,几套楼盘都卖得很好,宴会厅内衣香鬓影,到处都是宾客来往。
  谈砚宁挽着谈母的手臂,陪她见了几个圈子里的几个阔太太,谈母有意给谈砚宁也找个联姻对象,这几位家里都有女儿。
  谈母名字叫郜莹,郜家经营医药,在京市本来也是个豪门,后来她父亲去世,家里只剩她跟母亲,经营不善,过得萧条了一点。
  谈父是从穷乡僻壤来的,当年他上高中的时候,郜莹的父亲去他们学校搞慈善,曾经资助过他,到京市上大学时,他认识了郜莹,知道她父亲已经去世了,现在日子过得不容易,就经常帮助郜莹跟她母亲打理家业。
  两个人很顺理成章走到了一起,这么多年别的不说,夫妻感情是有目共睹的。
  出了名的恩爱眷侣。
  谈母本来脸上带笑,在跟那几个阔太太说话,转过头对上谈雪慈,脸色蓦地沉了下来。
  她皱眉看了眼旁边的谈砚宁,说:“阿砚,又是你叫他回来的?”
  谈砚宁正要开口,谈父就走了过来,低声安抚妻子说:“不怪阿砚,是我叫回来的。”
  “崇川,”谈母皱起眉说,“你叫他回来干什么?影响到婚礼怎么办?”
  谈父本名叫谈崇川,他示意谈砚宁先自己去走走,然后好脾气地揽住妻子的肩膀,跟她说:“不至于,我都让大师算过了,今晚商礼这边不会出事,你别这么紧张。”
  “可……”
  “反正他嫁过去也没死,”谈父低头说,“听说贺家还把贺恂夜的遗产都分给他了,那咱们也没什么对不起他的,不是给他找了个好人家吗?他应该报答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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