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玄幻灵异)——醒灯

分类:2026

作者:醒灯
更新:2026-03-11 19:19:30

  谈雪慈搂着贺恂夜的外套,泪眼朦胧地睡了过去,陆栖脖子上的鬼手也跟着消失了,陆栖摔到地上,摔得头晕眼花。
  谈雪慈刚才忘了挂断电话,听到电话那边嗵的一声,听起来很疼的样子,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然后被几根冰冷手指抚平,又托着他软乎乎的腮帮,擦掉了他眼尾的泪水。
  活人的眼泪,对鬼祟来说温度过高,碰上去不太舒服,它不是很懂,谈雪慈看着很软很小的一捧,为什么每天有这么多伤心事。
  今晚的眼泪似乎格外滚烫,烫得它指尖都微微发黑,比贺乌陵驱邪的符咒管用得多。
  “又在哭什么,”鬼祟寒意冰凉的嘴唇贴在自己妻子的脸颊上,低声呢喃,“别哭了,宝宝,你乖一点,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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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雪慈抱着外套迷迷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去剧组,发现陆栖一直捂着脖子。
  “陆哥?”谈雪慈不解地问,“你怎么了?”
  陆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意思嗓子疼,然后拿出手机给谈雪慈打字。
  说他昨天晚上做了个噩梦,醒来发现自己的双手掐在脖子上,脖子都掐得黑红了一圈。
  不止陆栖。
  剧组这几天很奇怪,自从翟放死后,好像很多人都撞鬼了,几个工作人员晚上看到有学生手拉手从走廊上经过,去教职工厕所解手,还听到有老师咳嗽聊天的声音。
  酒店这边也很可怕,不止一个人说自己晚上看到好几个小孩子在走廊上玩,还听到女人呜呜咽咽的哭声。
  甚至还有个化妆师说自己晚上收工,看到有个瘦弱的男人站在酒店顶楼往下跳。
  他以为有人跳楼了,然后连忙下楼看,结果什么都没有,夜幕黑沉沉的,他抬起头时才发现有个惨白的鬼脸趴在天台顶上对他笑。
  靳沉昨晚还听到有女鬼在床边叫他,呜呜咽咽地哭着说:“来妈妈这里呀,来妈妈这里……”
  靳沉一开始还挺害怕,后面实在被哭得受不了了,一挺身坐起来,怒而骂鬼,“姐,你看看我都多大了?!”
  “……”
  女鬼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可能觉得自己确实不需要这么大的好大儿,于是默默离开。
  就连孟栀也脸色苍白,眼圈都熬红了,害怕地跟谈雪慈说:“小慈,我觉得好像有小孩子在扯我头发,就在我枕头旁边。”
  之前还有人嫌弃导演的黑狗血,现在好几个主动去要,但导演顾不上管他们,他好像生病了,肉眼可见地胖了很多。
  也不能说是胖,其实他身材变得瘦长了,但每个关节中间又很多肉,远远看起来就像莲藕拼成了人形。
  小孩子藕节一样的胳膊很可爱,但放在成年男性身上就很诡异甚至有点恶心。
  副导他们都私下说导演该不会得糖尿病了吧,听说糖尿病体重会突然改变,但他这个也看不出来到底胖了还是消瘦了。
  其他演员都很无措,只能去找闻遥川,闻遥川成了剧组的救星,很多人找他要符纸,闻遥川还不收钱,每个都免费给。
  这么多人求助,闻遥川就算铁打的身体也难免疲惫,但他还是主动找谈雪慈问:“小慈,你想好了吗?需要我帮你联系道长吗?”
  “我……”谈雪慈还没下定决心。
  “小慈!”闻遥川语气难得急促,他脸上泛起青色胡茬,看起来仍然英俊,只是多了几分颓唐味儿,“你还在犹豫什么?你看这几天剧组都已经成了什么样子?!”
  “……”谈雪慈顿了下。
  闻遥川这样说,就好像是他招来了鬼,然后那个鬼导致剧组出事一样。
  “抱歉,”闻遥川也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好,他揉了揉鼻梁,又抬起头,那双睡凤眼藏着很深的歉意和担忧,跟他说,“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毕竟你什么都不知道,但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害怕你最后也会出事。”
  谈雪慈很迟疑,他觉得闻遥川看起来特别心急,比他都想抓鬼。
  就好像知道他身边跟着个什么鬼一样。
  而且闻遥川说话也有点暧。昧,什么叫害怕他出事,他记得这段时间闻遥川跟孟栀走得很近,他还以为他们在谈恋爱。
  谈雪慈含糊了下,暂时还没答应闻遥川,其实这几天剧组出了这么多事,他一次也没碰到过,反而成了最安全的那个。
  谈雪慈很茫然,他病好了吗?
  但他还能看到贺恂夜。
  晚上见到贺恂夜的时候,他忍不住凑过去问:“老公,我还在生病吗?”
  “嗯?”贺恂夜看了他一眼,温和说:“宝宝想看到它们吗?我以为我们在谈恋爱,人太多了不好,要是你喜欢的话……”
  谈雪慈连忙摇头,他才不想看到。
  贺恂夜就笑了笑,还伸手捏了下他柔软的颊肉,然后问:“宝宝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贺恂夜这几天给他送了很多东西,说是给他补过生日,除了手机,还有衣服跟蛋糕。
  因为他在玩打地鼠,贺恂夜还给他买了一个最新款的游戏机。
  谈雪慈被糖衣炮弹给打晕了,变成了一个金光闪闪还裹着糖霜的小面团。
  他晚上窝在贺恂夜怀里打游戏,穿着贺恂夜给他新买的睡袍,丝绸质地的,滑溜溜凉丝丝,水波一样包裹在少年雪白的身体上。
  他又不老实,打游戏也歪歪倒倒,睡袍系带一会儿就会自己散开,然后露出两条大腿,还有沁出粉的膝盖,贺恂夜冰冷的大手放在他腿上,谈雪慈忙着打游戏也顾不上管。
  他打完游戏就往贺恂夜怀里一扑,开始刷朋友圈,谈商礼要结婚,那天很忙,所以谈家提前了一天给谈砚宁过生日。
  谈砚宁朋友圈发了很多礼物盒,还有蛋糕跟一大捧粉的红的,谈雪慈不认识的花。
  他咬住手指,歪在贺恂夜身上,眨巴着眼睛看,羡慕从每一根头发丝流淌出来。
  “宝宝想要花吗?”贺恂夜低头看他,哄他说,“花要再等一下,老公给你准备了,但是还没长好,而且晚上开起来更漂亮。”
  谈雪慈不知道什么花晚上才会开。
  直到某一天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剧组今晚要在操场拍戏,演员们还在休息,导演也在吃饭,谈雪慈突然听到有人叫他,“小雪。”
  “……”谈雪慈茫然转过头说,“老公?”
  他只听到声音,没看到贺恂夜在什么地方。
  “小雪,过来一点。”
  夜色底下贺恂夜的声音对他说。
  谈雪慈还不拍戏,他就往声音的地方走近,刚走过去几步,就感觉到一双大手搂住他的腰跟后脑勺,将他往怀里带了下。
  谈雪慈看不到男人的身影,但又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抱在怀里的,他张了张嘴正想说话,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惊呼。
  今晚月色疏朗,夜幕深浓,是个好天气,导演坐在监视器后吃饭。
  他这几天脑子昏昏沉沉,剧组演员找他说闹鬼了,他好像也听不太懂的样子,晚上捧着一碗莲子银耳粥喝,突然看到粥里白色莲子的洞里好像有根茎长出来,蜿蜿蜒蜒越来越长,然后长出枝叶,开出了莲花。
  何边生愣了下,他连忙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但还没等他看清,他的脑袋也破土发芽一样开始膨胀。
  像有什么东西把颅顶一点点撑开一样,很不舒服,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砰——
  -
  副导演看到导演吃饭吃着突然不动了,眼神呆滞,疑惑地过去想拍他的肩膀,导演的整颗头却突然在夜幕底下炸开了,无数白色蛆虫跟滚热通红的鲜血从脖颈处喷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副导演惨叫出声,离得近的都被吓了一跳,但离得远的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何边生血液喷溅出的形状很漂亮。
  像大片大片暗火一样的红色莲花,在夜晚绽放,震撼到让人发不出声音。
  谈雪慈就站得很远,愣了下,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远远看到血红色的莲花盛开。
  然后有人将下颌抵在他头顶,抱着他,就好像恋人在围观焰火,对方语气湿凉亲昵,贴在他耳边说:“小咩,看啊,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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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雪:看不到老公的时候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可怜]
  其实在偷摸偷舔。[垂耳兔头]
  

第31章 吻
  夜幕漆黑, 此间辽阔,眼前的红莲花开得浓暗沉重,像从地狱而来的暗红色火舌, 将浓夜掩盖之下的肮脏污秽一并吞没。
  有种残酷血腥到极致的美感。
  除了副导演被吓懵了, 倒在地上不停地惨叫,整个学校在场的所有人都鸦雀无声。
  谈雪慈嗓子也微微发紧,苍白的小脸都凝重起来,久久沉默地看着血红莲花迸发衰败。
  大概只有恶鬼此刻还泰然自若,甚至咬住谈雪慈薄白的耳廓吮了吮。
  恶鬼长了副很俊美的外表,睫毛也很浓密修长, 它垂下眼睫,牙齿抵住谈雪慈过于纤薄的皮肤,眼底溢出了血红色,遮天蔽地的浓重黑雾从它背后开始弥漫, 让它几乎将谈雪慈拉入另一个幽魂游荡的鬼蜮。
  谈雪慈听到副导演撕心裂肺的惨叫,才意识到那不是什么莲花,但贺恂夜当时让他走远了, 他现在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茫然地转过头, 恶鬼逐渐现形,他在贺恂夜眼中好像也看到有黑沉的火焰在燃烧, 仿佛能烧尽这世间的一切。
  何边生的血喷了很久, 喷得很不正常, 就好像他死后变得无私, 要把全身的血液都喷出来献给这场莲花盛开一样。
  副导演离得最近,被喷了满头的血,他一开始被吓懵了没反应过来,惨叫了一会儿, 才颤巍巍地抬起黑血淋漓的双手,发现血里面好像还有什么米粒大小的东西在蠕动。
  他低头仔细一看,原来都是密密麻麻的蛆,他又嗷了一嗓子,当场狂吐,差点连肠子都吐出来,然后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都惨白着脸在尖叫乱跑,何边生的身体里好像除了血就是蛆,喷到最后身体像一层皮一样彻底干瘪。
  有几个还残存点儿理智,等反应过来马上哆嗦着手报了警。
  警察又一次来了剧组,这次来的不止是警察,还有嘉禾私立中学的校长跟贺乌陵。
  贺乌陵身后带了两个年轻人,看起来可能是他的徒弟,他仍然摩挲着那枚幽绿色的翡翠家主扳指,撩起眼皮瞥了谈雪慈一眼。
  谈雪慈怯生生地咬住嘴唇,他看了看贺乌陵,又转过头看了看贺恂夜。
  贺乌陵脸色阴沉滴水,但贺恂夜对自己父亲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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