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二爷惹人怜,狼崽子他亲亲亲(近代现代)——朝宁慕卿

分类:2026

作者:朝宁慕卿
更新:2026-03-10 20:10:32

  车速快得惊人,晚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得他头发乱飞,却吹不散那股烦躁。
  他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况,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司钦苍白的脸,湿透的发丝,还有被人抱着时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
  “该死!”宋知砚低咒一声,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他怎么会关心司钦?怎么会因为看到司钦狼狈的样子而烦躁?一定是刚才的包厢太闷,一定是司钦的样子太碍眼,一定是……
  他找了无数个理由,却偏偏不肯承认,刚才在车里等的那半个多小时,心里那点隐隐的担忧,是真的。
  车子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疾驰,直到油箱快空了,宋知砚才缓缓靠边停下。他趴在方向盘上,胸口剧烈起伏,指尖还残留着烟味和刚才看到司钦时的心悸。
  司钦,你最好快点好起来。
  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就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不,他最好永远都别好,最好永远都这么狼狈。
  宋知砚咬着牙,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恨,是怨,还是那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关心。


第5章 厌恶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时,司钦猛地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冰凉的输液管,还有手腕上贴着的医用胶带——这是他从小到大最厌恶的地方。
  小时候司遇化疗,他跟着住了大半年医院,却永远是被忽略的那个。护士推着营养液去司遇的VIP病房,父母围着司遇嘘寒问暖,而他摔断腿躺在普通病房里,疼得睡不着时,只有护士偶尔进来换瓶药水,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指尖摸到输液针,他毫不犹豫地拔了下来,针尖带出一点血珠,渗在苍白的皮肤上。楚沂出去买早餐了,病房里没人拦着他。
  他掀开被子下床,右腿还带着钝痛,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膝盖的瘀斑,胃里也隐隐发闷,可他只想逃离这里。
  换好衣服走出医院,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得他打了个寒颤。他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流,竟有些茫然——出院了,该去哪里?
  公司不想去,空荡荡的别墅更不想回,至于宋知砚……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那个人现在大概巴不得离他远远的,又怎么会想见他?
  漫无目的地走了一段路,腿疾渐渐加重,他找了家临街的咖啡馆坐下,点了杯温水。刚喝了两口,就看到街对面的西餐厅里,两道熟悉的身影正靠窗而坐。
  宋知砚穿着浅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对面坐着个年轻男人,眉眼张扬,正是邵家那位刚接手产业的大少爷邵宁。
  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宋知砚嘴角带着笑,那是司钦从未见过的、不含丝毫戾气的温和。
  邵宁说着什么有趣的话,宋知砚微微偏头,耳尖似乎泛着浅红,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玩笑。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那副鲜活又松弛的样子,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司钦的心里。
  司钦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指尖泛白。水杯里的温水凉得很快,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明明知道宋知砚和邵宁只是谈工作,明明知道以宋知砚的性子,不会轻易对谁动心,可看到他们坐在一起的画面,心里还是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涩,带着点不受控制的烦躁。
  那是嫉妒。
  这个认知让司钦的脸色更白了些。他别过脸,不想再看,可目光却像被黏住了一样,忍不住往对面瞟。邵宁递给宋知砚一份文件,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宋知砚的手背,宋知砚没有躲开,只是笑着说了句什么,然后低下头翻看文件。
  就是这样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却让司钦的胃里骤然抽痛起来。
  他弯腰捂住腹部,额角渗出冷汗,脸色苍白如纸。低烧还没退,腿伤隐隐作痛,加上这突如其来的醋意翻涌,让他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服务员见状连忙过来询问,他摆了摆手,声音沙哑:“没事。”
  其实他可以起身走过去,像以前一样,用强势的姿态将宋知砚从邵宁身边拉开,告诉所有人宋知砚是他的人。可他现在连站起来都觉得费力,更何况……他突然觉得累了。
  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都是靠抢、靠逼、靠不择手段才得到的。父母的认可,还宋知砚的停留。可到头来,他什么都没抓住,反而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他撑着桌子缓缓站起身,右腿的疼痛让他踉跄了一下。他没有看向对面的西餐厅,也没有去找宋知砚,只是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消失在清晨的人流里。
  而西餐厅里,宋知砚看似在和邵宁谈工作,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间扫过街对面的咖啡馆。
  刚才他好像看到了司钦的身影,那个穿着黑色外套、脸色苍白的人,像一株濒临枯萎的植物,孤零零地坐在那里。
  心里莫名一紧,他握着笔的手顿了顿。邵宁注意到他的走神,笑着问:“宋总,怎么了?”
  “没什么。”宋知砚收回目光,掩饰性地喝了口咖啡,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淡,“继续说合同的事。”
  可接下来的谈话,他却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司钦孤零零的背影,苍白的脸色,还有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一股莫名的烦躁再次涌上心头,比上次在停车场时更甚。


第6章 他想亲他
  司钦的别墅空旷得像座冰窖,暖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他骨子里的寒意。他扶着墙挪进门,右腿的疼痛几乎让他站不住,胃里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浸湿了后背的衬衫。
  他没开灯,任由自己跌坐在玄关的地毯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鞋柜,呼吸急促而微弱。别墅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远处传来的风声,孤独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司钦猛地抬眼,昏暗中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宋知砚。
  宋知砚推开门,看到玄关处蜷缩的人影时,脚步顿了顿。他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能看到司钦苍白的侧脸和湿透的发丝,整个人缩成一团,带着一股脆弱的破碎感。
  心里莫名一紧,宋知砚皱了皱眉,语气却依旧冰冷:“我来拿上次落在这儿的文件。”
  他刻意忽略掉司钦那副狼狈的样子,径直往书房走去,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身后传来司钦压抑的闷哼声,那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
  宋知砚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走到司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就不能好好待在医院?非要跑回来装可怜?”
  司钦抬起头,昏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低烧的迷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他看着宋知砚的脸,月光勾勒出他流畅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总是带着寒意的眼睛。宋知砚真的很好看,尤其是在这样的夜色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胃里的绞痛再次袭来,司钦忍不住蜷缩得更紧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文件……在书房第二个抽屉……”
  宋知砚没动,只是看着他。他能看到司钦额角的冷汗,能看到他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病态的脆弱。那股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
  “站得起来吗?”宋知砚的声音冷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司钦摇了摇头,试着想站起来,却因为腿伤和胃痛,身体猛地一晃,差点栽倒。宋知砚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掌心触到他冰凉的皮肤,只觉得对方瘦得惊人,浑身都在发颤。
  “啧。”宋知砚低咒一声,心里的烦躁更甚,“真麻烦。”
  他弯腰,不顾司钦的抗拒,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司钦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靠在他怀里,带着淡淡的药味。宋知砚的手臂肌肉紧绷,尽量让动作稳一些,避免牵扯到他的伤口。
  司钦靠在他怀里,意识有些昏沉。鼻尖萦绕着宋知砚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皂角香,那是一种让他安心的味道。
  他抬起眼,近距离看着宋知砚的脸,看着他浓密的睫毛,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强烈的念头——他想亲他。
  这个念头让司钦的耳尖瞬间泛红,连带着苍白的脸颊也泛起一丝薄红。他的心跳得飞快,像要跳出胸腔,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他能感觉到宋知砚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他几乎失控。
  宋知砚抱着他往二楼卧室走去,脚步沉稳。他能感觉到怀里人身体的颤抖,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浓的药味,心里那点烦躁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低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司钦湿漉漉的眼神,那双眼睛里带着迷茫、依赖,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情愫。
  “看什么?”宋知砚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刻意避开了他的目光。
  司钦没说话,只是固执地看着他,眼底的渴望越来越浓。他微微抬起头,嘴唇离宋知砚的下巴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
  宋知砚的身体一僵,脚步也停了下来。他能感觉到司钦的靠近,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心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乱得一塌糊涂。


第7章 近在咫尺
  宋知砚抱着人刚走到卧室门口,门锁忽然“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拧开。
  “我进来了。”楚沂的声音先一步响起,带着医生惯有的冷静,“你别再跟上次一样——”
  话没说完,他就看见玄关亮着的壁灯下,宋知砚抱着司钦站在楼梯口,两人距离近得过分。
  空气安静了一瞬。
  司钦原本已经微微抬起头,唇几乎要擦到宋知砚的下颌,那一点温热的呼吸还残留在宋知砚的皮肤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他整个人一僵,眼底那点几乎要失控的渴望被硬生生压回去,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他声音沙哑,带着病中的低哑,还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楚沂视线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又看了看司钦苍白的脸和被抱在怀里的姿势,眉心皱得更紧:“你以为我想?医院打电话来说你拔针跑了,我不放心。”
  他晃了晃手里的医药箱,语气不冷不热:“幸好我还有你家钥匙,不然又得撬一次锁。”
  那是司钦不愿提起的一次——他半夜胃出血晕倒在浴室,等楚沂发现不对劲赶来时,门反锁着,最后只能撬门进来,人已经昏迷在血泊里。那次之后,楚沂就把备用钥匙拿走了,说是“防止你死在家里没人知道”。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