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二爷惹人怜,狼崽子他亲亲亲(近代现代)——朝宁慕卿

分类:2026

作者:朝宁慕卿
更新:2026-03-10 20:10:32

  司钦的手冰凉,指尖泛着青,宋知砚用掌心裹住,小心地焐着,声音里满是心疼:“不吃就不吃,别勉强,难受吗?要不要叫楚沂过来?”
  司钦没应声,抽回自己的手,重新靠回枕上,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他病恹恹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浑身透着一股倦意,像是连呼吸都觉得累。
  宋知砚坐在一旁,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疼得发酸。
  他轻轻替司钦掖好被角,动作轻得像拂过花瓣,生怕惊扰了他。
  作者哔哔赖赖:二爷其实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找阿遇只是执念,然后发现阿遇死了,也会撑不下去的~嘻嘻,大概的剧情发展想好了,你们可以猜猜~


第54章 现在换我来喜欢你
  半个月的光景,宋知砚愣是死缠烂打的留下来了。司钦的抗拒依旧,却也没再像最初那般硬声赶人,只是始终沉默着,任宋知砚在身边忙前忙后,眉眼间总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倦淡。
  楚沂来复查时,摸了摸司钦的右腿,沉声道:“别总躺着了,每天扶着走会儿,不然腿部肌肉该萎缩了,腰也得慢慢活动,总僵着不是事。最好揉揉,不然一会儿会疼得厉害的。”
  话落,宋知砚便记在了心里。等楚沂走后,他搬了矮凳坐在床边,轻轻掀开司钦盖在腿上的薄被。
  司钦的右腿比左腿纤细些,皮肤泛着冷白,脚踝处还有之前摔倒磕出的淡青色淤痕,宋知砚的指尖落上去时,放得极轻,生怕碰疼了他。
  他从膝盖慢慢揉到小腿,力道柔缓地按着筋络,避开旧伤的位置,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熨帖在冰凉的肌肤上。
  司钦靠在枕上,垂着眼看着他的动作,长睫垂落,遮住眼底的情绪,只偶尔在宋知砚按到腰侧时,眉峰微蹙一下,却没吭声。
  指尖揉到脚踝时,宋知砚正低头仔细摩挲着那点淡淤,病房里静得只剩窗外的风声,司钦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没头没脑的一句:“宋知砚,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
  语气很平,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漠然,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宋知砚的动作没停,指腹依旧轻轻揉着他的脚踝,骨节分明的手指覆在司钦纤细的脚踝上,对比鲜明。
  他抬眼,目光落在司钦苍白的下颌线上,声音温沉,带着揉不开的温柔,一字一句接得认真:“我知道啊,所以现在换我来喜欢你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带着重量,落在寂静的病房里。
  司钦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心底像是被什么轻轻蛰了一下,微麻的疼,却快得抓不住。
  不想理他。
  这是司钦此刻唯一的念头。
  他不想接话,不想回应这份迟来的温柔,更不想去深究这句话里的真心有几分。
  喜欢这种东西,他已经不在意了,更何况,他现在连自己都厌弃,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宋知砚的喜欢。
  宋知砚见他不说话,也没再追问,只是继续揉着他的腿,力道依旧柔缓。他知道司钦的心思,也不奢求一句回应,只是想着,就这样守着,一点点来,总能焐热一点的。
  揉了半晌,宋知砚才停下动作,轻轻替司钦盖好薄被,起身时扶着他的腰,小心翼翼地:“我扶你起来走走,慢点儿,别怕。”
  司钦没推拒,任由他扶着自己的腰,指尖搭在宋知砚的手臂上,微凉的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袖口,又飞快地绷紧。
  他的右腿刚沾地时,还是有些发软,宋知砚立刻将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牢牢护着他的腰。
  一步,两步,走得极慢。
  宋知砚扶着司钦慢慢走了半圈,脚步放得比蜗牛还慢,可看司钦的呼吸还是渐渐急了,指尖攥着他胳膊的力道也松了些,唇瓣泛着浅淡的白,连耳根都染了点薄红,喘得厉害的模样。
  宋知砚立刻停住脚,低头见他垂着睫,胸口轻轻起伏,连说话的力气都显不足,心瞬间揪紧。
  没等司钦反应,他便俯身,一手稳稳托住司钦的膝弯,一手揽住他的腰后,稍一用力就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轻得不像话,生怕碰着他的腰和右腿,掌心紧紧贴在司钦腰后,替他衬着力道,不让他的身子有半分晃悠。
  司钦猝不及防被抱起,下意识地抬手抵在宋知砚的胸口,指尖触到温热的布料下沉稳的心跳,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僵。
  他抬眼,撞进宋知砚垂落的目光里,那目光浓得化不开,全是心疼,连声音都放得极低,怕扰着他呼吸:“别撑着,我抱你回去。”
  司钦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微微发闷,想说不用,可喉咙里只溢出几缕细碎的喘音,根本发不出完整的话。他索性垂下手,靠在宋知砚的肩头,懒得再挣。
  司钦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扫过宋知砚的颈侧,惹得那人脚步微顿,却只将抱他的力道收得更紧,走得更稳了。
  一路走回病房,不过几十步的距离,宋知砚却走得格外小心,像是抱着世间唯一的珍宝。
  将司钦轻轻放在病床上时,他先替司钦垫好腰后的靠枕,又慢慢把他的右腿,垫上软枕,动作细致到极致。
  司钦靠在枕上,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了,脸色却依旧苍白。他偏过头,不看宋知砚。
  宋知砚蹲在床边,伸手替他擦了擦额角沁出的细汗,指尖触到微凉的肌肤,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累不累?要不要喝点水?”
  司钦没应声,连眼皮都没抬,摆明了不想理他。
  可宋知砚也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地倒了温水,递到他唇边。


第55章 应酬吐了
  夜色浸着深秋的凉,霓虹在柏油路上淌成碎金,司钦从酒楼包厢出来时,晚风卷着酒气扑在脸上,让他本就发沉的头更晕了些。
  定制西装的领口松了两颗扣,喉间还沾着烈酒的辛辣,指尖扶着车门,指节泛着冷白——这场应酬推不掉,几杯洋酒混着白酒灌下去,胃里早开始隐隐抽痛,钝钝的,缠在五脏六腑间。
  他抬眼扫了眼路边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宋知砚就倚在车边,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见他出来,立刻掐了烟迎上来,眼底的倦意被夜色遮了,只剩清晰的担忧。
  司钦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拉开车门就弯腰坐进后座,脊背抵着真皮座椅,胃里的疼又重了几分,他蜷了蜷指尖,哑声对司机道:“开车。”
  车门还没关严,宋知砚就弯腰挤了进来,动作快得没给司钦拒绝的余地,关门前还顺手替他挡了下迎面的风:“我送你回去。”
  “滚。”司钦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酒后的慵懒,却依旧冷,头靠在车窗上,闭着眼没看他,胃里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他咬着下唇,没让痛呼溢出来。
  宋知砚没应声,只是往他身边挪了挪,替他把松垮的西装外套拢了拢,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手臂,眉头皱得更紧。
  司机平稳地开着车,车厢里静得只剩引擎的轻响,酒气混着司钦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缠在空气里,宋知砚看着他鬓角沁出的细汗,指尖悬在他腰侧,想替他揉一揉,又怕他恼。
  不过几分钟,司钦的身子突然猛地一颤,胃里的翻江倒海再也压不住,他偏头捂住嘴,还没等宋知砚反应,就一口吐在了手边的脚垫上,酸腐的酒气瞬间漫开,刺鼻得很。
  司钦撑着座椅坐直些,看着那滩污秽,眉峰狠狠蹙起,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嫌恶,不是嫌别人,是嫌自己。
  酒气混着呕吐后的酸气沾在衣领和袖口,让他浑身都不自在,喉间还黏着恶心的滋味,他哑着嗓子拍了拍前排座椅:“停车。”
  宋知砚心头一紧,以为他是嫌自己在这,恼了要赶人,忙攥住他的手腕,声音急了些:“司钦,我不走,我帮你收拾,别赶我……”
  他的话没说完,司钦就挣开了他的手,推开车门就下了车。晚风瞬间裹着寒意扑过来,刮在他单薄的脖颈上,让他打了个寒颤,胃里依旧疼,可身上的气味更让他难受,他扶着路边的梧桐树干,弯腰又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觉得浑身发冷。
  宋知砚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哪里还顾得上车厢里的污秽,扯下自己脖子上的羊绒围巾,推开车门就快步追上去,生怕晚一步司钦就受了凉。
  他从身后轻轻拢住司钦的肩,将柔软的羊绒围巾一圈圈缠在他的脖颈上,裹得严严实实,连下巴都塞了进去,指尖仔细理好边角,动作轻得怕碰碎了他:“怎么不吭声就下车,夜里风大,仔细着凉。”
  围巾带着宋知砚身上的体温,裹住了冷意,也稍稍压下了司钦身上的酒气和酸气。
  他依旧扶着树干,没回头,也没挣开,只是脊背绷得紧紧的,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分不清是胃疼,还是别的什么。
  司机已经拿着纸巾和水快步过来,宋知砚接过,先拧开水递到司钦唇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温柔又耐心,像哄着闹脾气又受了委屈的小孩:“漱漱口,不难受,我在呢。”


第56章 司钦,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夜风卷着梧桐叶的碎响绕在两人脚边,司钦扶着树干缓了许久,胃里的绞痛稍减,只是浑身依旧虚软,脖颈间裹着宋知砚的羊绒围巾,暖意在肌肤上漫开,却焐不热心底的凉。
  他直起身,背对着路灯,侧脸浸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没回头,却先开了口,声音哑得像蒙了层砂:“宋知砚,聊聊吧。”
  宋知砚正替他拍背的手一顿,立刻收了力道,指尖悬在他腰侧,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惊了他:“好,你说,我听着。”
  司机识趣地退到车边,留两人在路灯的光晕里,周遭的喧嚣仿佛都被夜色隔在了外头,只剩彼此的声音,沉在凉风中。司钦转过身,抬眼看向他,眼底没什么情绪,像一潭结了薄冰的水,不起波澜:
  “这半个月,你在医院守着,我没赶你,不是因为心软,是前阵子病着,身子沉,神志也不清,懒得跟你掰扯。”
  他顿了顿,抬手扯了扯颈间的围巾,却没摘,只是指尖摩挲着柔软的羊绒,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你总这样死缠烂打,在我这没用。我这人向来不念旧,也不记情,从前的事,翻篇了就是翻篇了,再揪着,没意义。”
  宋知砚的心脏猛地一沉,指尖攥得发白,喉结滚了滚,想反驳,却先听司钦继续说下去,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酒后的微哑,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漠然,像看淡了世间所有的得失:
  “我现在没什么想要的,钱够花,事够少,日子凑活过就成。旁人的心意,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于我而言,都只是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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