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二爷惹人怜,狼崽子他亲亲亲(近代现代)——朝宁慕卿

分类:2026

作者:朝宁慕卿
更新:2026-03-10 20:10:32

  他抬手招来酒保,声音带着几分酒意的沙哑:“再来一杯。”
  酒杯被填满,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宋知砚看着那片晃动的光影,忽然想起司钦咳嗽时,捂着胸口的样子,苍白,脆弱,像是风一吹就会碎。
  心口猛地一抽,疼得他呼吸一滞。
  他烦躁地将酒杯推开,起身踉跄着往外走。冷风裹挟着雨丝扑面而来,打在脸上,冰凉刺骨。他站在街边,看着车水马龙,忽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宋氏?那里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可他现在呢,他有点想见见司钦。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宋知砚啊宋知砚,你真是没出息。
  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着湿冷的雨珠,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意。
  他不知道,此刻的医院里,ICU的灯还亮着,那个他以为恨之入骨的人,正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
  医院
  ICU的灯光惨白得晃眼,落在司钦脸上,衬得他肤色近乎透明。
  不知过了多久,司钦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的意识像是沉在一片冰冷的深海里, 他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
  胸腔里的疼意丝丝缕缕地漫上来,牵扯着受损的心肺,连带着呼吸都带着滞涩的钝痛。他无意识地蹙起眉,指尖微微蜷缩,攥住了身下的床单,力道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护士很快发现了他的动静,快步走过来检查各项指标,又轻声唤他的名字:“司先生?司先生能听见吗?”
  司钦没应声,只是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唧,像是承受不住那翻涌的疼。他的唇瓣翕动着,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模糊得不成样子。
  护士凑近了些,才勉强听清。
  是“宋知砚”。
  三个字,轻得像风一吹就散,却带着无尽的委屈和茫然,像是迷路的孩子。
  监护仪上的心率猛地快了几拍,又很快回落。
  窗外的天彻底亮了,阳光透过玻司钦又陷入了昏睡,眉头却依旧蹙着。


第43章 真相
  宋知砚拦了辆出租车,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车子穿行在凌晨的街道,霓虹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酒意上涌,头有些昏沉,指尖却还残留着烟和酒的味道。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最后还是按灭了。楚沂的电话他没接,那些无关紧要的消息,他现在没心思管。
  公寓很久没住人了,推开房门时,一股冷寂的灰尘味扑面而来。他踢掉皮鞋,扯掉领带,将自己摔进沙发里。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勾勒出家具冰冷的轮廓。
  这里是他的地盘,没有司钦的药味,没有那些小心翼翼的照顾,没有那个歪着头求抱的人。
  他该高兴的。
  宋知砚抬手摸了摸胸口,那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他想起司钦摔在地上的样子,想起那溅在合同上的血,想起他喘息着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面的光一点点熄灭。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口袋里摸出烟,却发现烟盒早就空了。他将空盒狠狠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酒意渐渐褪去,只剩下清晰的空虚。
  他躺了很久,直到天快亮时,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梦里,是别墅的阳光,司钦靠在他肩上,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声音软软的:“宋知砚,你脸红了。”
  他猛地惊醒,冷汗浸湿了衬衫。
  天光大亮时,宋知砚的手机终于震了震。
  不是楚沂的夺命连环call,是邵宁发来的一份加密文件,附言只有一句:「欠你的真相,自己瞅瞅。」
  他指尖发颤地解锁、点开,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屏幕上,刺得他眼睛发酸。文件里是宋氏破产的全部细节——不是他认定的司钦恶意收购、釜底抽薪,而是当年资金链断裂,又赶上行业寒冬,被市场洪流硬生生淘汰。
  翻到最后一页时,宋知砚的呼吸骤然停了。
  那是一份宋父宋母签下的托付协议,日期是宋氏破产的前一天。协议里写得明明白白,他们自知无力回天,怕连累宋知砚,主动找到了司钦,求他护住自己的儿子,求他给宋知砚一条生路。
  末尾附着一行宋父的亲笔批注:「知砚托付与你,宋氏甘愿收购,希望护他平安。」
  他想起这些年,司钦明明手握司氏大权,却放任他在执行总裁的位置上大刀阔斧;想起他一次次对着司钦冷言冷语,甚至暗中布局,司钦却从未真正动过他分毫;想起别墅里那些朝夕相处的日子,司钦病弱的模样,带着暖意的笑,还有那句小心翼翼的「等你」。
  原来,他恨错了人。
  原来,他这些年的筹谋、决裂、狠话,都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宋知砚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屏幕上的字迹渐渐模糊。心口的空落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疼填满,比宿醉后的头痛更甚,比决裂时的烦躁更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到外,彻底碎了。
  他想起司钦摔在地上的样子,想起那溅在合同上的血,想起他喘息着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面的光一点点熄灭。
  宋知砚踉跄着站起身,撞倒了沙发旁的垃圾桶,空烟盒滚落一地。他顾不上收拾,只疯了似的往外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见司钦。


第44章 宋总被揍了
  宋知砚的车几乎是擦着路沿停下的,他推开车门,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拢好,就跌跌撞撞地冲进司氏大楼。
  前台的小姑娘正低头整理文件,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抬头,看见他时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礼貌:“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司钦呢?”宋知砚喘着气,眼底布满红血丝,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找司钦,他在不在办公室?”
  小姑娘愣了愣,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才迟疑着开口:“请问您是……”
  “宋知砚。”他脱口而出,话音落下才想起,自己已经和司钦决裂,已经签了那份解除从属关系的协议。
  可他顾不上这些,只想立刻见到司钦,告诉他自己错了。
  谁知小姑娘听完,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依旧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抱歉,宋先生。根据公司最新的人事公告,您已经不是司氏的执行总裁了,没有预约的话,不能上楼。”
  “而且……”小姑娘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道,“二爷已经很久没来公司了。”
  “很久是多久?”宋知砚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手攥住,呼吸都跟着滞涩起来。
  “从……从您离开的那天起,二爷就没来过了。”
  一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宋知砚的头上。
  他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那天,他摔了合同,说了最狠的话,扬长而去。他以为司钦只是情绪激动,吐血了,以为他休息几天就能好。 却没想过,司钦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来过公司。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玻璃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去哪了?”宋知砚的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惶恐,“他是不是出事了?”
  小姑娘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摇了摇头:“不清楚,只有楚医生偶尔会来公司取一些司总的文件。”
  楚沂。
  宋知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猛地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厉害,连解锁都试了好几次才成功。他翻出楚沂的号码,几乎是立刻就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响,震得耳膜发疼。
  “楚沂,”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司钦在哪?他到底怎么了?”
  楚沂的声音隔着听筒,几乎算是冷笑出声:“宋知砚,你有种就来市中心医院门口,我让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电话“啪”地被挂断,宋知砚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疯了似的往医院冲。
  医院门口的风卷着落叶,刮得人脸颊生疼。楚沂早就等在那里,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看见宋知砚从车上下来,他几乎是立刻就红了眼,大步冲上去攥住宋知砚的衣领,一拳砸在他脸上。
  “你他妈还有脸来?!”楚沂的吼声引来了路人的侧目,“司钦被我送进ICU的时候,你在哪?他躺在里面生死未卜的时候,你又在哪?!”
  宋知砚踉跄着后退一步,嘴角破了,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没还手,只是红着眼瞪着楚沂:“他到底怎么样了?你告诉我!”
  “怎么样?”楚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又是一拳挥过去,这次宋知砚躲开了,反手攥住他的手腕,两人扭打在一起,“他心肺功能彻底受损,伤口破裂大出血,昏迷了三天三夜!你以为他只是晕了?他差点就没命了!”
  宋知砚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攥着楚沂的手松了劲。楚沂趁机推开他,指着医院的方向,声音发颤:“你知道他紧急联系人第一个是谁吗?是你!”
  “够了!”
  几声急促的呼喊传来,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匆匆跑过来,正是楚沂的同事。他们慌忙拉住情绪失控的楚沂,七嘴八舌地劝着:
  “楚医生,别冲动!你是医生,不能动手!”
  “有话好好说,别在医院门口闹!”
  楚沂被架着,还在挣扎,指着宋知砚的鼻子骂:“宋知砚,你就是个懦夫!你不敢去看他,你连承认自己爱他的勇气都没有!我当初不是说过吗?!不喜欢就不要给他希望!”
  宋知砚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第45章 心如死灰
  楚沂被同事架着劝了半晌,才勉强压下火气。他理了理皱巴巴的白大褂,指尖碰到脸上的擦伤,疼得龇牙咧嘴。他深吸一口气,推开病房门时,刻意放缓了脚步。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病床边,司钦正靠在垫高的枕头上,手里捏着一本翻得卷了边的书。
  他已经转出ICU了,身上的管子撤了大半,只留着一根细管扎在手背上输液。阳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衬得那双眼睫愈发纤长浓密,只是脸色依旧是脱了血色的白,唇瓣泛着淡淡的青,整个人单薄得像是一折就断。
  听见动静,司钦抬眸看来。目光落在楚沂脸上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握着书页的手指猛地收紧。
  “你……”司钦的声音很轻,还带着病后的沙哑,尾音刚起,就被一阵急促的咳嗽截断。他慌忙抬手捂住嘴,肩膀剧烈地起伏着,胸腔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牵扯着心肺,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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