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分类:2026

作者:昭昭宵宵
更新:2026-03-09 19:47:43

  双手动作轻缓,骨节处微凸,手背青筋因施力而更明显。
  时栎只看着便呼吸急促,将手覆上他的手。
  时澈笑,“四只手就多了,宝贝。”
  “我就是想摸手。”
  “这么喜欢我的手?”
  “嗯。”
  “那你平时可以左手摸右手,自己给自己摸个爽。”
  时栎:“别说这种没情调的话。”
  时澈忍不住笑,干脆解放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往他怀里枕,“累了,接棒。”
  时栎:“也别说这种太有情调的话。”
  “我是说接力,你想成什么了?”
  “……”
  “你真的好色。”
  时澈逮住一点就笑他,一直要说,把时栎说急了,借着腰的力量,猛蹭他一下。
  没想到他这样,时澈下意识将他抱紧。
  “别……宝贝,不这么玩。”
  他似乎不太受得了,手臂牢牢圈住时栎腰,试图阻止。
  时栎发现新乐趣,又故意那样。
  剑修整日训练不懈怠,不止手有力,腰更有力,时澈再紧抱也拦不住他。
  橱柜嘎吱响。
  时澈惊叹了句“真大胆”,再没说话,脸埋进他怀抱,闷声与他共享。
  ……
  这么多天过去,时澈依然回味无穷,眼神往他腰上瞟,啧声,“色心真是一种无师自通的东西,往这儿一待我就脸红。”
  他后来竟然手都不用,只顾展示自己经年苦练的腰力,硬生生把两人蹭到……
  “你把我衣服都弄脏了。”时栎说。
  “不给你洗干净了么?你还把我腰弄脏了。”
  “怪你太兴奋,反应那么大。”
  “谁让你够色,我就喜欢你这样。”
  “……”
  “……”
  一时无话,两人互相偷瞄,对上眼,气氛又暧昧起来。
  “我今晚还有事,”时澈正色,“要通宵练剑。”
  “我也有事,师尊和贺千秋一战,外面剑谱全乱了,我得去收拾。”
  “那各自办事去?”
  “嗯。”
  没人动,时栎朝他腰上捏了下,“亲半刻不妨事。”
  “也是,说好了就半刻。”
  “嗯,”时栎倾身吻他,“不准乱摸乱蹭。”
  “我就不是那种人。”


第41章 
  她放轻步伐走近。
  时栎睡得安静,头微偏,呼吸声很浅, 似乎只是累了想闭会儿眼, 却不小心睡着了。
  陵殷的剑阁中没有可供休息的地方,她不需要休息, 时栎在她身旁做事也一向精神充沛, 从不展现出疲态。
  她悄无声息坐回自己的位置, 继续工作, 过了会儿,放下笔,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件干净的外袍披到时栎身上。
  时栎睡到每日自然醒的点, 睁开眼, 动了动准备起身,外袍滑落,半路被他接住。
  “师尊怎么不叫醒我?”
  陵殷注意力在剑招上,不抬眼, “你今夜歇吧, 回家休息。”
  “不用, 我……”
  “我回来路上碰到你那位表弟了,他想你,让我放你一夜,容你们兄弟交流感情。”
  时栎微诧,“他直接这么说?”
  “嗯。”
  时栎神色复杂地整理衣服。
  “本次招新,有个叫韩休的弟子,你查清背景, 把资料给我。”
  “好。”
  时栎把外袍搭到椅上,拜别她,“我去练剑。”
  他快出门时,陵殷补充了一句,“以后见到贺千秋,不必行礼。”
  时栎笑,“知道了。”
  早该跟他撕破脸。
  刚到问天岛,通灵箓闪动。
  时澈:【休息好了吗?】
  时栎:【嗯,以后别跟师尊乱说。】
  时澈:【没乱说,你得好好歇,今晚乖乖等我,我可以帮你恢复活力^v^】
  时栎勾唇。
  他多日未歇,时澈不久前又极速消耗了他的灵力,昨夜在后门亲了会儿,他被倦意笼罩,换气未遂,脑子亲懵了,脸埋在时澈怀里喘息。
  时澈觉出他累,让他立刻休息,要不是他反对,就直接带他回家了。
  安排好问天岛今日训练,他着手查韩休,去玄清门弟子信息库发现,岑曙早查过,也同步到了信息库里。
  写明此人天资卓越,品性低下,慎收。
  他去走访韩休过往住处,一一查证,巧的是,他正听韩休几位邻居臭脸骂,通灵箓就弹出沈横春的消息。
  【你放在我这儿那个剑修,我给杀了!】
  沈横春让他必须亲自来处理,不来这事儿没完。
  他动身赶往合欢教,沈横春气归气,倒还来传送树前接他。
  路上跟他讲,这小子在教里待这么久,就没安分过,从前腿伤不能动,仗着自己玄清门剑修的身份,对照顾他的合欢修士呼来喝去,不时言语调戏,让人家为他双修疗伤。
  教里弟子不惯着他,他便搬出时栎说事,他提一次时栎,沈横春就扇他一回,似乎是发现提时栎没用,又开始提他师尊贺千秋。
  “那时候他伤快好了,我就想再忍一阵,治好了让你赶紧带走,没想到他竟敢……”
  沈横春攥拳,气得呼吸发颤。
  “我一个朋友来教里做客,他没有修为,那韩休见他长得美貌起了歹念,我赶到的时候,满地衣服碎片,那混蛋掐着我朋友,满嘴污言秽语,差一步就得逞……”
  他讲着便气极,缓了缓,寒声道:“人被我阉了,挑断筋放干了血吊着,他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我教里弟子都有摄录,要证据我们能拿出一大堆,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没去你们宗门闹,看怎么处理吧!”
  “你朋友现在怎么样?”
  “一身伤,吓坏了,精神也很不好。”
  沈横春眼里满是心疼,到了合欢教,遣人带时栎去看尸体,自己径直朝旁边一幢阁楼去。
  韩休被捆腰挂在树上,双手双脚皆垂落,已经被放干了血,身上那几个极深的伤口一看就是极度愤怒下劈斩而出。
  地上大滩黑红血液中躺着团丑陋模糊的肉,是他被阉掉的那块。
  时栎皱眉,上前确认了尸体,问一旁的合欢修士,“沈横春动手的?”
  “是,教主气惨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他那么凶地杀人。”
  “楼里住的是他哪个朋友?”
  这修士四处看了看,低声跟时栎说:“似乎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久别重逢,教主前阵子去了趟摇光界,救风尘救回来的,可美了……”
  说着便轻叹,“美人流落风尘多年,据说本来就有心理创伤,有了这么一出更严重,把自己关在楼里,除了教主谁都不见。”
  “摇光?”两人少年时常在一起,时栎回忆他何时交过摇光界的朋友,思索片刻,先道,“把你们留下的摄录证据给我看看。”
  看完证据,他往那阁楼去,这就是沈横春之前所说,照摇光界的建筑修出的一幢华美楼阁,没想到这么快就住进了人。
  不等他靠近,沈横春就在楼上遥遥喊了声,让他住脚,快步下楼朝他来。
  时栎抬眼,只见楼上观景台,一红衣男子姿态慵懒斜倚栏杆,半身沐浴阳光,黑长发低低挽着,怀中抱一只橘绒小猫。
  这阁楼修得夸张华丽,楼中人的姿容也完全撑得住,他原本侧身目送沈横春下楼,只露出半张脸,察觉到时栎的目光,轻缓回身。
  对上视线的瞬间,时栎心口一滞。
  这是个青年男子,貌美似妖,那张脸只看一眼便眩晕,时栎极力想移开视线,却无论如何都是徒劳。
  越盯越晕,越晕越盯。
  他蹙眉,后退一步,握紧华景,剑气朝手背狠狠划了一道。
  痛感刺激得脑内有一瞬清明,他立即移眼,那股眩晕感瞬间少了大半。
  “时栎!”沈横春到他身旁,拍了下他的肩,“干嘛呢,喊了好几声让你先出去,他现在见不了生人。”
  时栎再抬眼,原先的地方已经没了人。
  “你养了个鬼在楼里?”
  “何出此言?”沈横春随他的视线望去,“你看见他了?那是我朋友,你们小时候也见过的,我娘带咱们拜访摇光界那次,你大概忘了,等他好些了我带你见见。”
  沈横春绿衫上沾满了猫毛,时栎用灵光给他拂净。
  他拍拍襟口,“没事,花奴特别喜欢小猫,我们楼里全是猫,一会儿回去还得沾。”
  时栎挑眉,“你确定他叫这个?为什么取猫的名字。”
  沈横春吃惊,“你竟然跟小时候说一样的话,当年你第一次听到他名字,也是这么说的。”
  时栎没有那些无关紧要的记忆,回身向外走,他行步迅捷,沈横春快步跟上,见到他手背那道划出的新鲜伤口,浇了大量疗愈灵气上去。
  “你这是怎么受的伤,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被鬼吓的。”
  “哪有鬼啊。”
  “你楼里。”
  “……你再这么说我要生气了。”
  “我看见他就晕。”
  “你果然看见他了,是不是觉得脑子懵,站不稳,心扑通扑通跳?我教里很多弟子都这样,原来连无情剑修都不能免俗。”
  沈横春正色跟他解释:“这是因为以前没见过这等绝色,被美晕了。”
  时栎淡声回:“怎么没见过?我天天照镜子。”
  “我还天天照镜子呢,看自己跟看别的美人心情肯定不一样嘛。你就承认吧,对美人心动人之常情。”
  “我不一样,他再美我也不会对他心动。”时栎冷漠道,“是他的问题。”
  沈横春与他话不投机,嘟囔,“你也太不讲理了,被人家的美貌惊艳到,不反省自己反而怪人家,怎么不说是你自己道心不稳固呢。”
  时栎冷呵,“我道心有多稳固,说出来吓死你。”
  沈横春不跟他绕了,也不许他再说自己朋友是鬼,问他准备怎么处理韩休的事。
  “不处理。”
  “不处理?那我可闹了,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
  “随你。”
  傍晚,合欢教的巨型飞船载具驶上玄清山,将一具放干血的男尸丢到山门前。
  愤怒的合欢教主带着星天阁数十人来势汹汹,在载具上喊话,让玄清门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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