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分类:2026

作者:昭昭宵宵
更新:2026-03-09 19:47:43

  耳畔传来微小响动,他猝然睁眼,被一只微凉的手扼住了脖颈。
  “别出声。”黑衣男子蹲在他面前,嗓音轻缓,掐他的力道也不大,时栎却清楚感知到危险。
  此人实力在他之上,可以杀他于无形。
  正厅,大门被剑气震开,将桌上画满剑招的纸张吹得漫天飞舞。
  陵殷手中笔未停,身旁长剑迸出剑气对冲,只片刻令乱飞的纸张整齐归位。
  贺千秋重剑归鞘,握着腰间剑柄缓步踏入,目光四处巡视。
  陵殷不抬眼,“我画完这招,你若编不出理由,别怪我不给你脸。”
  “陵师妹,同门一场,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同门一场,擅闯我剑阁,寻常人三巴掌,你五巴掌。”
  贺千秋走到桌边,拿起一张草稿看,上面杂乱画满了剑招灵感。
  “啪!”
  灵气扇出一巴掌,打得他头歪了下,左脸瞬间多出一个泛红的掌印。
  他放下纸张,到陵殷对面落座,“楼里除了你,还有谁?”
  “这招还有三笔画完。”
  他看到陵殷旁边的座椅,“你那个大徒弟也在,他人呢?”
  “两笔。”
  “你找人试我?”
  最后一笔落下,陵殷抬眼,“理由。”
  贺千秋与她对视,不卑不亢,“我一个徒弟失踪,今日得了线索,追逐嫌犯,那人在你楼前消失。”
  “你要搜我的楼?”
  “我若搜出人来,你会回答我的问题?”
  陵殷心中不解,未露声色,仍直直盯他。
  眼神交锋间,贺千秋率先放出神识,在她楼中扩散。
  不等扩开,便被陵殷的神识挡住,将他的神识一步步逼退。
  陵殷不可能任他搜自己的楼,这与站着被人打脸何异?
  她不让查,已经令贺千秋确定。
  “你果然找人试我,陵殷。”
  陵殷面不改色,“时栎身体不适,我放他去休息,你此举会打扰他。”
  “瞎话也编像些,他还有身体不适的时候?”
  贺千秋手臂搭到桌上,上身朝她倾近,黑眸沉如幽潭,逼视她平静的双眼。
  “你何时与俞长冬搭上线?听他说了什么?这事,是他教你做的?”
  陵殷不语。
  贺千秋沉笑了声,“你可真是让我惊喜,陵殷,重拾年少情意,滋味很不错吧……”
  陵殷眉头一蹙,拔剑朝他攻去,贺千秋重剑出鞘,立时回击。
  两人激烈对打到楼外,剑阁后门,那黑衣男子见目的达成,准备离开,走前抬手,想摸下时栎的脸。
  没等碰到便被另一只横插而来的手挡住,时澈着浅蓝色私服,同样用着遮挡面容的法术,伸手一揽便将时栎圈进怀里,往他刚才想摸的地方摸了一把,对黑衣人道:“这个我也看上了,你既然急着走,无福享用,就让给我吧。”
  黑衣人不惊讶他的出现,甚至饶有兴味地抱臂倚到最近的橱柜上,“阁下一路跟我,我还当你不会现身,想等离开玄清门再会会你。”
  “这不是看到盘好菜吗,”时澈凑到时栎颈间嗅闻,轻叹,“真香。”
  手已经顺着腰,缓慢摸上了他胸膛。
  时栎厌恶地皱起眉,“别碰我!”
  时澈低笑,“叫得也好听,这趟不白来,玄清门里果然有宝贝。”
  他身上散发的强大气息令黑衣男子兴趣颇浓,也不急着走了,看着他对时栎动手动脚,询问:“阁下是哪路大能?出身何派?为何跟我?”
  “大能算不上,勉强算个有点运气的无门野鬼,”时澈攥住时栎垂在身侧的手腕,强行摸他的手,“长夜无眠,出门溜达,哪儿有乐子往哪儿去。”
  “阁下今夜的乐子是我?”
  时澈捏着时栎下巴迫使他转头,“原本是你,现在是他。”
  时栎眉头紧蹙试图反抗,却被他死死压制不得动弹,他越这样时澈越兴奋,夸他是盘香喷喷的夜宵,一个带劲的宝贝。
  眼看他要把时栎扛走,黑衣男子出声阻止,“这剑修是无情剑道,强行破道人就废了。”
  “与我何干?我只睡一夜。”
  “他如此刚烈,只怕不等你享用就会自断。”
  时澈呼吸急促,嗓音听起来极其兴奋,“那更美味了。”
  “……”
  “……”
  “阁下既然爱寻乐,不如我给你指个好去处,你带上信物,何时去都会招待你。”
  他从怀中拿出一枚艳红色的剔透琉璃珠,扔给时澈,时澈接住,捏到眼前看,此珠内里灵光流转,镌刻着编号与地址。
  黑衣男子继续道:“招惹了玄清门,日后清净日子难过,何况这个剑修有些名气,你敢动他,玄清门不会善罢甘休。”
  时澈想了会儿,啧声,“行吧,我怕麻烦,不碰名人。”
  又拍了下时栎屁股,“走了,小宝贝,来世有缘再睡。”
  黑衣男子刻意等到他先离开,转身离去。
  时栎叫住他,“为何帮我?”
  黑衣男子回头,朝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轻笑,“人是跟踪我来的,你被看上是无妄之灾,我不想生事。”
  “还有,大名鼎鼎的少君实力好一般,弱得任人调戏,论年岁,我还得叫你声哥呢。”
  时栎霎时冷脸。
  过了一阵,时澈回来,对他说:“师尊跟贺千秋打完,去找俞长冬了,还在聊。”
  “刚才那是谁?”
  “俞长冬从外面找的高手,故意挑衅贺千秋,把人引来这儿,为的就是让师尊发现端倪。”
  时澈刚偷听完陵殷与俞长冬谈话,缓声跟时栎讲,他们之前猜错了,算计他的是贺千秋与封朔,那只特级妖兽也是贺千秋弄进去的。
  当时,钟灵想转修逍遥剑道,需要拜一位好师父,贺千秋便以此收买,让钟灵骗时栎进秘境,毕竟问天岛弟子中,他和时栎关系最亲近。
  钟灵实际要拜的是俞长冬,就把此事告诉了自己未来师尊,俞长冬让他将计就计,帮着骗时栎。
  “这样一来,不管贺千秋准备干什么,俞长冬都能拿他一个把柄在手上。”
  “后来此事不了了之,俞长冬也没站出来说真相,他要留着这个把柄,万一以后有用。”
  “贺千秋见钟灵最终拜了俞长冬为师,也知道了,俞长冬掌握着他算计陵剑尊师徒的秘密,所以才会跟徒弟们说,俞长冬此人心思深沉,见到他要绕路走。”
  时栎一直不说话,时澈倚在橱柜旁勾他的手,“那个韩休挨打时透露过,我去问薛准,她证实,贺千秋确实私下这么说。”
  俞贺两位剑尊的关系根本不是明面上那样“不错”。
  时栎问:“这不是俞长冬握在手上的把柄么?为什么现在透露。”
  “因为脏水泼到他身上了。我身为他的得意弟子,封朔想挖我,夜夜陪我加练,跟我说他的坏话。外面又都在传,那事是他干的,陵剑尊厌恶他,让表哥劝我离开他……桩桩件件都针对他,谁知道是不是贺千秋有意陷害,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
  “所以你最近都在忙这个。”
  “嗯,这不就试出来了?”
  “这么肯定他会跟师尊道出实情?”
  时澈道:“九成把握,我认为他会在意师尊的看法。”
  “就因为他们从前的关系?”
  “不止,他们以后还有故事。”
  “你没跟我讲过。”
  “想听吗?什么时候一起睡,给你当睡前故事讲。”
  时栎看了他一眼,又垂眸,瞧着情绪不太好。
  时澈勾住他手指,将他拽近几步,问:“怎么了?”
  时栎把那黑衣人走前说的话复述给他。
  时澈哼笑,“ 他说你就信?比你小还比你强,只有两种人,一种满嘴大话胡编乱造的,一种走歪门邪道命不久矣的,你猜他是哪种?哪种都很可悲,不值得你上心。”
  “嗯。”
  时栎与他并倚橱柜,左臂轻揽他的腰,时澈察觉到,整个人往他那边蹭了蹭。
  “我看到这柜子就脸红。”时澈说。
  时栎瞥了他一眼,“没红。”
  “正在红呢,还没透,都热了。”时澈抓他手覆上自己脸颊,“你摸摸。”
  两人只在剑阁偷过一回情,就是时澈来送夜宵那次。
  说好了只亲半刻嘴,时栎却因为色心,对师尊谎称送夜宵的是个小师弟,需要他指导一下剑术,可能迟些回来,要了将近半个时辰的假。
  接着回到这里,抱起时澈就亲。
  时澈还当只能亲半刻,生怕走火,十分克制,时栎却仗着托他臀,令他双腿环腰的姿势肆无忌惮,边亲边蹭他。
  亲完,手顺他大腿摸。
  时澈被他撩拨得受不了,当他管杀不管埋,都想到今夜怎么熬了,时栎却将他抱坐到这个半高不高的橱柜上,挤身进他腿间,说,管埋。
  两人手指在对方腰间勾勾绕,互相解着衣带。
  时澈问:“站着给我玩?”
  “嗯。”
  “我可不客气,没几下你就站不稳了。”
  “没事,”时栎问,“这回方便双手了么?”
  “方便,你还真是念念不忘。”
  时栎垂眼,似乎是准备看着来,还专门找了有照明的地方。
  “你先吧,”他凑近时澈耳畔,“弄完我帮你,这回不咬你了。”
  时澈听懂了他的意思。
  “下回吧,”他遗憾拒绝,“地方不合适,这次一起来,近点。”
  两人都压抑着声音,实在忍不住便亲一会儿。
  借着情热,时栎抱住他,去他耳边问:“你还生气?我不是故意咬你的,我确实不会。”
  “我都说了二十遍我不生气,你没听进去?”
  时栎:“你想要不是没要成么?怎么会不生气?”
  “我心眼没那么小。”
  时栎不说话,时澈寻他的唇,“亲一个。”
  亲完,时澈与他面对面,“你不会,下回教你,你学会了再帮我。”
  “我不需要。”时栎皱眉,认为那样奇怪,他可以满足时澈,自己不是很想尝试。
  “你会喜欢的。”时澈与他一起垂眼看,“你跟我玩这些前,不也觉得自己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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