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的爱人(近代现代)——光的水解

分类:2026

作者:光的水解
更新:2026-03-09 19:30:01

  白明去哪儿了?这都快七点钟了,他还没下班?
  这两天我没回家,他不会以为我到外面去搞混不吝的事情去了吧?
  说起来,他这么久连条信息都不给我发!一点也不关心我什么时候回来!
  难不成他这些日子压根没回家?背着我去找别人见面了?
  从某种程度上霍权没有猜错,他毫不怀疑白明的个人魅力——别说霍权不认识的那些白明专业圈子的人,光是自己这边一个邓广生一个冯家乐,就能让他心里吃醋窝火得不行,恨不得把白明关家里看着,一步都不让他跑出去!
  白明总算接电话了。他的口吻很冷淡,显然不想和霍权多谈;背景音里有呼呼的风声和喇叭声,说明他在外头,而且马路就在边上!
  霍权本来就连轴转了两天,心神俱疲还得不到爱人的关注宽慰,脾气也跟着上来了,口气直接沉沉地冷了下来:
  “你在哪儿呢?”
  “在公司。”白明的声音冷冷的,像是随时会吹散在风里,化成一片一片的冰渣子。
  “下班了?怎么没回家?”
  “遇见个朋友。”
  霍权心里的不爽立刻轰!一下爆燃了起来,连声咄咄逼人地紧追道:“朋友?你没跟我提过。”
  白明沉默了,他一点也不想对霍权这个强势占有狂的、蛮横无理的诘问作出任何回应,霍权甚至能从他倏然加重的呼吸声里听出烦倦。
  “什么时候结束?我过来接你,地址给我。”
  “别过来。”白明立刻说,那不假思索的拒绝让霍权神经极其敏感地跳了一下。
  “……我自己会回去。”
  “你——”
  霍权没说完的话被嘟嘟嘟的忙音堵了回去,呛得他不敢置信地翻下手机,看着被挂断的通话页面,深呼吸好几次才压下立刻冲出门找人的念头!
  冷静,冷静。
  霍权摁着自己脑门狂跳的青筋,深感里头的血液正在爆沸咆哮,吵得他耳膜闷闷地震!
  见个朋友而已,又不是……又不是……
  又不是个屁!
  看不到白明,不能把他攥在手里吞进肚子里,霍权心里就一千个一万个难受!烧心烧肺妒火熊熊的难受!
  那股火从天灵盖直接烧到了下腹,霍权捏紧手机,眼底浮现出沉沉的狠戾之色,可怕得好像一只猎物从嘴中逃脱的饥饿兽类。
  他走到客厅沙发边,闷声一屁股坐下,眼睛直直地盯着紧闭的家门,手指在漆黑的手机屏幕上反复摩挲,划出一道道模糊的指纹。
  不知过了多久,密码锁滴滴几声响,随后门把手往下一动,白明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了家门口。
  不知为何他的脸尤其苍白,嘴唇连血色都没有,眼底下一片淡淡的青色,看上去特别的沉默,特别的……忧思倦怠。
  白明合上门转身刚想放下包,鼻子险些撞上霍权一堵墙似的身躯,正对上他黑沉沉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紧紧盯着自己。
  他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心头狠狠一紧。
  不管怎么说,他今天和亚尔曼见面是有风险的。暂且不说如果霍权知道这件事,将会产生多么恐怖的后果;光是那辆跟踪在亚尔曼后面偷拍照片的帕萨特,就足以让白明心神不宁、风声鹤唳。
  “下班路上恰好遇到以前的……同学,聊了几句。”
  白明轻描淡写地看着霍权的眼睛,想绕过男人精壮高大的身躯把包放在沙发上,下一刻,却被一只肌肉结实的小臂环住前腰,掌心扣在髋骨左侧。
  “霍——”
  白明瞳孔猛地一缩,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下一刻天旋地转,霍权劈手拎过他的电脑包往沙发上一放,随即从膝盖窝下一横一抱,把他扛麻袋似的直接拎了起来,毫不费力地架在肩膀上,还毫不留情地狠狠在白明后颈上亲了一口!
  “你今天——”
  白明被一把掼在被子上,摔得晕晕乎乎没回过神,下一刻就被捏着下巴堵住嘴,紧接着一只火烫铁硬的手摸上了他的后腰!
  “唔——唔唔——霍、霍权!”
  “我们好久没做了。”
  霍权看着白明近在咫尺的眼睛,注视着他他纤长如蝶翼的睫毛下,那闪烁着的、无法掩盖的惊愕与恐惧。
  他侧过脸,在白明的耳垂吻了一下,瞳孔漆黑深不见底。
  “我很想你。”
  “那你呢?你想我吗?嗯?”
  作者有话说:
  乌林鸮:鸮形目鸱鸮科林鸮属鸟类。是体型较大的猫头鹰,常栖息于北方针叶林区,羽色深暗与环境高度融合;夜行性,白天常隐匿于密林深处,夜间活跃捕食;领地意识极强,对巢区及周边狩猎范围有强烈的占有和捍卫行为,会驱赶甚至攻击闯入领地的其他大型鸟类或动物;叫声低沉穿透,常在领地内巡飞以示主权。
  霍权:(怨念盯门)
  白明:(在门口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最后视死如归地摁密码)
  想起了过门禁的丈夫怎么归家才不会被妻子打的梗视频()


第60章 鹌鹑
  白明手腕脚腕都被霍权死死锁在身下, 连动都动不了;霍权灼热的吐息喷在他颈侧,让白明刹那间毛骨悚然,头皮一阵接一阵的发麻发冷。
  “有话好好说, 别在这里发疯——你放开我……放开!”
  眼看着霍权的手真的要揉进他腰窝, 大有向下走的趋势,男人还一声不吭地压着他亲他脖子,从后颈吻到锁骨, 白明浑身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
  ——即使他有能力让霍家吃不了兜着走,即使他能在幕后把霍权耍得团团转,论算计论筹谋甚至论经商他白明都不比霍权差。
  独独有一点, 是白明无论如何都无视不了的:
  霍权如果想要对他用强, 白明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不仅仅是体格上的差异,霍权自小学习格斗枪械, 体术强度和身体素质甚至比某些专业人士还强;白明在长身体的时候吃了颠沛流离的苦, 身体的底子是非常薄的,更别说他已经逐渐出现了获得性能量代谢通道障碍的发病前兆,比从前还要虚弱许多。
  之前和霍权上床的经历并不好,白明甚至留下了阴影:他既不喜欢霍权强势粗暴的风格,也不喜欢他远超常人的体力, 更讨厌他又烂又不自知的技术!
  他们确实很久没做了, 因而白明更能感受到霍权身体里那股强压着的□□, 简直跟风暴来袭没什么差别;
  更别说霍权现在估计极其恼火吃味,连一点辩驳的余地都不想留给白明,下定了决心要让他感受自己的不爽!
  霍权一边重重的吮他下颌, 一只手摁住他两个手腕不让他动;一边睁着眼睛盯着他看, 眼珠黑沉沉的,视线深深地巡梭白明的脸, 好像要把目光化成针管子扎进他面皮里去似的。
  “让我亲一下都不肯,嗯?”
  “把你的手移开……别乱摸!我数到三!”白明怎么也没办法把手从他铁钳似的骨节里挣出来,瞪着眼睛狠狠看着霍权,冷声威胁道。
  “你数到一百也没用。”霍权贴近白明的眉心,睫毛几乎碰到白明剔透的漂亮眼珠;那里头流转着的惊愤和怒意,反而让霍权心头火烧得更旺,就连呼吸都粗重急促起来,沙哑着一字一句道,“我们都两天没见了——我特别想要你,宝贝。”
  霍权说这话时,脸上是带着微微的笑意的;他的脸本来就长得棱角分明、周正带煞,因而笑起来的时候既锋利性感,又含着摄人的压迫感和邪气,叫人能从肺管子里震到心头上!
  白明心中巨颤,手指骤然蜷缩了起来,把头狠狠往边上一撇,随即被霍权捏着下颌一寸寸扳了回来。
  “前天晚上,你还趁我睡着把手放到我手背上,半夜冷了还往我怀抱里缩;早上我起床上班还没掀开被子,你就半梦半醒地枕着我手臂,老大不愿意让我走,”霍权直勾勾盯着白明的眼睛,忽然哼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声沉沉的发寒,“今天是怎么了?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转眼翻脸不认人?”
  “……”白明胸口连续起伏几次,嘴唇死死抿着,盯着霍权沉默不语。
  “我早出晚归,什么时候不能回家什么时候早回家,都一五一十地跟你说,”霍权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道锋利狠戾的光,“你呢?最好什么都别让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想把你的生活分享给我——”
  “你有把我当你男朋友吗?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白明默然盯了霍权数秒,张口时声音非常冷淡:“你逼着我签协议的时候,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这事是我考虑欠妥,如果你想,我可以立刻把合同销毁——”霍权心里咯噔一声,连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你弄痛我了。放开我。”
  “……”霍权的嘴唇倏然抖了一下,显然是被白明的神色刺伤了。
  “放手。”
  霍权如梦初醒,猛地放开了白明的手腕。他低头看去,那段皓腕上深深印着两道指痕,足以见始作俑者的力气之大。
  白明用手撑着床面,慢慢地挪到了床头,把自己蜷成了一团;他的小臂搭在膝盖上,缓缓揉着被掐红的手腕,秀美苍白的眉头冷漠地蹙着。
  那样的姿态是如此的冰冷,深深地刺痛了霍权的心,也让他下意识挺起身子,撰紧了拳头,用力之大甚至爆出了根根的青筋。
  “我……”霍权的喉结上下一滚,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白明,低声道,“我只是很想你……”
  白明瞥他一眼,呵地笑了一声:“你喝多了?”
  “……我没喝酒。”
  “就算你喝多了,这也不是你不由分说把我摁在床上威胁的理由。”
  霍权愣愣地单膝跪在床上,突然神色一振,几步上前一把抱紧白明,直接把他整个人搂在自己怀里。
  “你干什么?”
  “对不起。”霍权闷闷地说。
  “别抱我,你、你压得我胃疼……”白明被霍权石骨铁硬的肌肉骨骼压得难受极了,这人还极其没脸色的一个劲地收紧手臂,大有要把白明掐晕在自己臂弯里的势头!
  “对不起。我想你了。”
  “……”白明刹那间愣住了,电光火石间他的心情异常复杂,警惕、惊怒、愧疚、彷徨搅在一块,五味杂陈地在他心头晃来晃去,惹得白明极其心烦意乱。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消化情绪,他肠胃里还没消化的冰奶茶就开始翻江倒海地兴风作浪了——白明当时只觉得胸膛直犯恶心,一股涩味儿直冲上咽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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