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希伯来同人)——栖竹涧

分类:2026

作者:栖竹涧
更新:2026-03-07 20:17:47

  作者有话说:
  圣子:规矩?我就是天国的规矩!
  圣子真的已经很想入住万魔殿了hhhhhhhh
  路西:你跟那老登真的没关系吗[问号]
  圣子:没有!(大声)[可怜]
  耶总:有!!(超大声)[愤怒]
  终于快写到亲嘴了!哈哈!
  

第49章 这才叫吻
  莫格加族人以放牧为生,这些年既要应对莱洛温人层出不穷的刁难打压,又要提防被流放到荒原上,结成群为祸一方抢劫掳掠的穷凶极恶匪徒罪犯,日子很是艰难。
  这次若非偶然得到伊勒沙代相助,莫格加族人必将元气大伤。
  莫格加族人性情爽朗,爱憎分明,如今对伊勒沙代感激不尽,更是恨不得围着他转,路西法每时都能看见他周边围满了人。
  大概也是莫格加族人怕他当真突然不辞而别孤身前往天界山脉。
  吉连罗生长之地外有重重迷瘴,有幸见过它的莫格加族人也不过是因为途中被猛兽袭击,慌不择路时误打误撞才遇见,绕是他再去也不能确定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便更不放心伊勒沙代独自前去了。
  夜幕降临,荒原上空被深重的蓝黑笼罩,今夜月明星稀,一扫前几日的阴霾,莫格加族人在营地架了篝火,就着火光围绕着伊勒沙代听他讲述基础的小病小伤如何紧急处理。
  路西法站在远处,目光落在伊勒沙代在羊皮纸上圈点勾画的瘦削手指上,又收了回来,抬腿朝着更远处走去。
  伊勒沙代很热衷于他的事业,对于所有种族的人类都一视同仁地慷慨怜悯,从不吝惜传授自己的所知所学。
  在这个知识被贵族垄断,底层目不识丁的人间,他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危险的。
  贵族们恐惧被他们愚弄压榨的底层人会发现自己的处境何其不公,从而揭竿而起,所以当他的行径传入王都,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杀了他。
  兴许是先污蔑造谣,破坏他在人们心中的形象,再堂而皇之杀了他。
  路西法根本不需要动手,他只要冷眼旁观,人类自然会杀死伊勒沙代。
  但现在的路西法都没兴致去泼他冷水,因为伊勒沙代此人看似态度温和,实则属实油盐不进,他要做什么,无论旁人如何阻挠,他都一定要做到。
  心志坚韧,无可动摇。
  路西法都懒得去费这口舌。
  他现在更多在琢磨创世神那些不明意义的行为。
  比如悄无声息地去了一趟天界山脉,比如抹去他从前偶然见过弥赛亚的记忆。
  天界山脉的事他自会探知,而那段记忆如今明明白白地回来,他反复回想,却也没发现任何问题。
  总的来说就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相遇,完全不会影响后续他与弥赛亚的立场不同大打出手。
  他想不通耶和华为什么会如此在意。
  这种信息不能对等的感觉总让他烦躁,他生性高傲,最讨厌事事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感觉。
  偏生创世神就是那么一位神,祂纵观古今,高高在上审视路西法的终生,却始终在关键点闭口不言。
  当年反叛之时,路西法曾激愤地问祂,全知全能的创世神是否早就知道他一定会叛离?
  若是知道,为什么又给他无边的权力?
  祂既放纵他的野心,培育他的欲|望,又为何到头来要斥责他的不甘?
  面对他的一个个问题,耶和华依旧沉默以对。
  这份不出意料的无言却是让路西法立刻冷静了下来。
  偌大神殿内,神明无影无踪,他似是只在对着虚空自言自语。
  像个疯子一样。
  骄傲不愿输的心又占据上风,于是路西法又恢复成以往矜傲自持的模样,轻蔑讽笑,随后不回头地离去。
  如今再想起这些相处的时刻,路西法已没了多余的情感,只如旁观者一般抽离自我,客观查看。
  创世神曾说他性烈如火,情来时灼烧一切,情去后只余死灰。
  好似也没说错。
  只是他不想改,也没有改。
  不知不觉间,路西法已经离了营地很远,利维坦瞅着机会跟上来,兴致勃勃地问是否需要他做什么。
  路西法思考片刻,诚恳道:“你还是回去看着羊吧。”
  利维坦一下子蔫了,垂头丧气地往回走。
  路西法没有自己伤了他的心应该愧疚的自觉,甚至还觉得去天界山脉也不能带他。
  利维坦不是原生恶魔,也不是堕天使,他对耶和华的存在的感应太弱了,他就算进去可能也只会觉得空气好新鲜,除此之外再没别的。
  就是不知道伊勒沙代会不会有感觉……
  “荒原夜晚多有狼群出没,还是不要独自乱走为好。”
  路西法转身回头,差点被逗笑:“我怕狼群?”
  “狼群怕你。”伊勒沙代站在他身后,笑意盈盈。
  他们走出很远,此处野草疯长,已经没过小腿,草根青涩的气味混合一点点泥土的腥气充盈鼻腔,但随着伊勒沙代靠近,蓦地有一股若隐若现的凛冽寒香混在其中。
  有点熟悉,但路西法一时间想不起来。
  盛大的篝火与莫格加族人拍着手鼓呼喝歌唱的声音都被伊勒沙代抛在身后,暖意融融的焰光为他镀上一层晕,路西法无端地想,他好似从世俗烟火里走来,彬彬有礼地问他要不要一同沉沦。
  这念头只是一瞬。
  他没有心理负担,但伊勒沙代未必没有。
  他们的立场注定相对,无可转寰。
  伊勒沙代对他的一番感想毫无所知,只在语调温柔地告诉他:“我打算一大早就出发,我们一起去便可,天界山脉对于人类来说太过危险。不过我会通知狄曼图雅,这是她的心愿,也是我们同行的目标。”
  他不知道,路西法只顾盯着他说话时分外明显的锋利的喉结,一边欣赏一边漫不经心地“嗯嗯”应着,连他具体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真是好形状,若是他仰起头,一定会更明显。
  路西法跃跃欲试。
  伊勒沙代终于发现了他不轨的目光,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尖。
  见它被挡住,路西法颇觉可惜,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敷衍道:“行,就这样吧。”
  伊勒沙代若有所思。
  随即,他抓起路西法的手,径直放在自己喉结上。
  非常大方,大有随便他摸的架势。
  路西法瞪大了眼睛。
  伊勒沙代这么直接,他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他想解释自己其实没想摸,只是想看一下。
  但好像说出来就越描越黑……
  路西法努力镇静地开口:“你……”
  蓦地,一声重物砸地和咩咩叫声响起,路西法一转身,就看到了他表情无比震惊的下属。
  路西法从没见利维坦的眼睛睁那么大过。
  他怀里本来昏昏欲睡的小羊羔摔了下去,不满地绕着他咩咩叫抗议,他无暇顾及,只来回看着自家陛下放在天国圣子喉结上的手,以及天国圣子握着自家陛下手腕的指节,瞳孔都在抖。
  路西法不知为何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他想抽手,伊勒沙代却像没反应过来,还紧紧握着,完全没有松开手指。
  须臾,利维坦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开口。
  “陛下……你,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能,在这里、掐死他……呀。”
  *
  天空刚刚擦出一抹鱼肚白时,一行人悄悄聚头。
  狄曼图雅经过数日心理折磨,面容有些憔悴,但眼睛亮得吓人。
  而塞里加却并不高兴,绷着脸,显得心事重重。
  他似是在极力忍耐着阻止狄曼图雅的欲|望。
  狄曼图雅一无所知,她靠近伊勒沙代,拿出一直藏在行李中的一张图,一边赶路一边向他讲解方位。
  这张图是她在她父亲的藏书中翻到的,经过小心求证,她才确认,这图上是一条指向进入天界山脉腹地的通道。
  天界山脉内部古木参天,又有无数毒虫猛兽栖息,人类一旦进入便很难安全出来。数百年前莱洛温人曾开辟过一条相对安全的通往腹地的通道,然后随着他们压榨完祭山族人最后的价值,这条通道也就此废弃。
  狄曼图雅手中那幅画正是标明了另一条相对安全的路线。
  她初初拿到这张图,也曾困惑,为何她身居高位,对杜维德安王忠心耿耿的父亲要藏起它,难道他想进天界山脉腹地?
  可是,当年祭山族人已经尽数离开,那里纵有遗迹,恐怕也已经荒废成断壁残垣。
  祭山族人苦于剥削,又有故土情节,心心念念要回去,那还情有可原,但亲王又有什么理由呢?
  狄曼图雅想不通。
  不过没关系,她用这张图将塞里加送回去以后,再将它悄悄放回原位就是了,不会耽误父亲的事。
  他们提前准备了几匹马,聚头之后就出发。
  狄曼图雅一开始还好奇为何路西法不在,直到到了天界山脉外侧,才发现他是独自提前到达。
  只是他的心情似乎不甚好。
  伊勒沙代拍了拍马身,让它自己寻路回去,然后便走到路西法身边,对狄曼图雅道:“就此别过,愿你们一切顺利。”
  狄曼图雅点点头,颇为不舍:“希望我们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
  会有的。
  伊勒沙代和路西法在心中不约而同想到。
  但他们都没有说出来。
  *
  从踏进天界山脉的那一刻开始,路西法耳边的声音便越发鲜明。
  一旦他与伊勒沙代拉开一点距离,那声音就会迫不及待地钻进他耳中。
  烦不胜烦。
  伊勒沙代敏锐地发现了他的状态不对,停下脚步询问:“‘不舒服吗?”
  路西法靠着一颗树的树干,脸色比平时更苍白,浑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杀意。
  这世上能让他难受的只有一位。
  伊勒沙代在他面前蹲下|身,道:“我背你。”
  路西法只是惊讶了一瞬,就不客气地攀上他的背。
  他下意识收拢双臂环住伊勒沙代的脖颈,只觉得这体验太过新奇。
  他从没有和别人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
  或许是因为伊勒沙代的脊背很有力,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就带给人无比的安全感,路西法靠在那一片凛冽寒香里,心情渐渐宁静下来。
  难得路西法这么安静,既没有搞事,也没有出言嘲讽,伊勒沙代反而有些不习惯。
  路西法看上去并不瘦弱,真正背起来却像一片羽毛。
  但他的存在感并不弱。
  那股被烈火焚烧过的花的香气笼罩着伊勒沙代鼻腔,张扬热烈,难以忽视。
  “我们采完吉连罗就离开天界山脉。”伊勒沙代低声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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