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近代现代)——有西瓜就行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7 20:10:19

  “哦呦,第一次见你带朋友来家哩耍起。”
  “小严啊,新年快落!这你朋友哦?”
  “张叔,新年好,对!我朋友,他也是我大学同学,我们一个寝室的舍友,我带他来我家过年。”
  ……
  我跟着他七拐八拐总算是走到他家了。
  等等!
  去别人家拜访似乎应该准备礼物。
  我及时伸手拉住严辞的手将他拽到楼梯口那。
  他不明所以地问我:“怎么了?清如。”
  “我没有买礼物!”
  严辞抵着唇笑起来:“哈,哈哈,清如,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看你脸色这么差。”
  他摆摆手说:“没事,我家不讲究这个,走吧,先进门,我妈菜应该快做好了。”
  我还是有些不安地跟在严辞身后走。
  他家里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温馨,很有家的味道。
  客厅大小跟我之前见过的任书昀家差不多。
  哦,不,应该是“我家”。
  但那里整体是暗色调的,而这里是暖色调。
  门窗上都贴满了窗花剪纸,有些墙面还挂了石榴一样红灯笼,看着很是喜庆。
  一进门我就闻见了饭菜的香味。
  严辞大声喊道:“妈,我们回来了。”
  他妈妈从进门的左边厨房那探出半截身子,看见我眼睛一亮:“啊!清如!是清如吧。”
  她边喊便举着锅铲就朝我走过来。
  我看着面前低我一个头的女性长辈有点不知所措,愣愣地点点头,吐出句:“阿、阿姨好。”
  我什么时候声音这么抖过,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严辞在一边及时阻止了她妈妈打算用手拍我手臂的动作。
  “兰女士,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糊味?”
  “啊!我的菜!”
  她又立马转身跑回厨房了。
  我下意识吸了下鼻子。
  没有糊味,只有香味。
  “呼,没吓到你吧清如,她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跟她的长相、视频里完全就是两个人。”
  虽然严辞在跟我吐槽她的妈妈,但是我仍然感受到他们之间强烈的情感,那是独属于家人之间的玩笑和爱意。
  “没有,阿姨很好,我很、喜欢。”
  如果她是我妈妈就好了。
  我突然心里闪过这样一句话。
  不对。
  我的妈妈早就不在了。
  而且这明明只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我帮着一起抬了几道菜,等严辞把那份清蒸桂花鱼端上摆在正中间的时候,所有的菜就都上齐了。
  整整八个菜,都是兰雁秋自己做得,我着实佩服。
  入座后她指着中间那道菜说:“清如,小严跟我说你也喜欢吃鱼,阿姨我就特意做了最拿手的清蒸鱼,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我连连点头在他们期待的注视下夹了一筷头放入口中,肉质鲜嫩,入口即化,满嘴鲜香。
  我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又下了一筷子。
  “唔,特别好吃!”
  “阿姨,您太厉害了!”
  以往我是不怎么爱吃清蒸鱼的,但今天我确信我的食谱里要再添加这道菜,仅限兰姨出品。
  他们都笑起来又让我再试试别的,我每吃一道菜都非常对我的口味。
  我不由赞叹:“这每一道菜闻着都好香,吃起来也很美味,色香味俱全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菜了。”
  兰雁秋捂着嘴笑起来,眼角稍微显出细纹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哎呦,嘴真甜!”
  “没有没有,谢谢阿姨。”
  我并不会夸人,我说的都是我真实的感受。
  “好吃就多吃点,啊,阿姨家里的饭菜管够!”
  “嗯!谢谢阿姨!”我再次道谢。
  严辞也在一旁说道:“清如,别的我不敢说,但是我妈做饭这一块那是绝对没话说的,之前还有人来请她去五星级酒店做大厨。”
  严辞说这句像是话赶话一下说出口了,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我没有及时注意到他变化的脸色随口问:“那去了吗?”
  “……”
  一时静默,上一秒还和乐融融的气氛消失殆尽转眼被无言的冷寂取代。
  我举着筷子的手顿住。
  兰雁秋女士这时终于开口:“去了,有钱赚怎么会不去。”
  可兰姨的语气却并不高兴,反而透着浓浓的嘲讽意味。
  他们的脸色好像变差了一些。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第62章 隐晦
  “对……”我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
  兰雁秋女士轻笑了一声道:“清如啊,阿姨不拿你当外人,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
  “我是未婚生子,对方是一个富家子弟……”
  于是,我窥探到除自己、余岁安外又一家人的“隐晦”。
  兰雁秋大学毕业出来工作了几年,因为事情干得利索,长相气质又格外突出的原因,经常被老板带着一起出外务充门面,机缘巧合之下跟某一次合作的大客户家的儿子有了密切接触。
  郎才女貌,又是同一所高校的校友,一来二去彼此都有好感。
  项目结束后又偶然碰见,对方帮她赶走了几个骚扰的渣滓,约了几顿饭就谈上了。
  可惜好景不长,兰雁秋一个没钱没势没背景的“三无”普通人哪里能跟不知道高了几个阶层的富家少爷在一起。
  他们迫于男方家的压力只能暂时假装分手,当时两个人非常相爱,兰雁秋觉得他们只是需要时间,最终还是能修成正果的。
  于是果断的离开了,男方也承诺她等说服好家人就来接她。
  兰雁秋原来的工作辞退了跑到了外地找了份新的工作,毕竟生活还是先要继续下去。
  走的时候男方给了她一张卡让她用,她偷偷放在了枕头下面没拿。
  她觉得如果用了他的钱就好像真应了他父母的话一样,是冲着钱来的。
  结果没多久就听见了男方订婚的消息,当时报道上宣发得沸沸扬扬,她一个不怎么关注新闻的人都看到了推送消息。
  她再如何坚信他们的爱情也抵不住看到别的女人那样亲密地搂着自己喜欢的男人。
  兰雁秋立刻打了电话去问,却收到一句可笑的“对不起,我食言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耍了!
  难怪她离开后对方连一条消息一个电话都没打过,她还傻乎乎在这等人接她。
  对方就是不想撕破虚伪的脸面让她不闹事乖乖离开好完成自己的订婚宴。
  巨大的背叛感和愤怒充斥着兰雁秋的脑海,她火速给公司那边请了假买了机票赶回去。
  正好是订婚当天,她先去买了套平时多看一眼都觉得贵的要死的高定礼服,又订了一家酒店在里面稍作休整,补了全妆,精致非常的赶去了订婚现场。
  这里并没有限制人员进出,甚至还有很多记者也在席间记录着这美好的时刻。
  兰雁秋本来就清丽脱俗,现在“全副武装”起来,说惊为天人都不为过。
  兰雁秋一进场便吸引了大厅不少人的目光,纷纷猜测这是哪家千金。
  当时,台上的两人正要交换订婚戒指,兰雁秋高喊一声男方的姓名。
  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兰雁秋提着裙摆信步走向对方。
  男方家父母见状要派人来拦阻被女方家拦下,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踏着红毯走近。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待着好戏上演。
  兰雁秋问对方说当时街上偶遇前遇到的流氓是不是他雇的人。
  对方定定的看着她回答是。
  然后她说自己知道了,随后正式提出分手约定取消,又对女方表达了歉意。
  “很抱歉,破坏了你的订婚宴,但是我想劝你看清眼前人,不要平白被人利用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现场,背后的狼藉自会有人收拾。
  那天的事没有传出来,只是原本所有人都称赞的订婚宴取消了。
  她刚出会场便跌跌撞撞跑到路边的垃圾桶旁边吐了,门口的礼仪小姐见状过来关切的问她有没有事。
  追出来的男人将兰雁秋送去了医院,一通检查下来她的HCG明显升高,确诊怀孕。
  男方家的父母因为她搅黄了订婚宴更为恼火,得知她怀孕也没有半分松口,只给了一笔钱打算就这样打发她。
  兰雁秋那时心高气傲哪里肯接受,一个眼神都不多给便拒绝了。
  男方见她态度冷硬也不常来,只安排了一位护工照看。
  她偷偷去找了医生想打胎。
  兰雁秋提到这里时我不由侧目去看严辞的神情,他面色如常似乎并不在意自己差点被母亲打掉的事。
  医生告诉她以她的身体状况打胎的风险很高,为她自己的安全着想并不建议,还告诉她也许这辈子就只有这一个孩子。
  兰雁秋不是没想过也许医生被买通了故意这样说的,但她又去了几家不同的医院大家都是这样的说辞。
  她最终决定把孩子生下来。
  兰雁秋每天吃好睡好,尽心尽力的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既然注定要生下来那她就一定会好好爱他。(这个“他”指男指女)
  这是属于她自己的宝贝。
  临产的时候兰雁秋也还是没见到那个男人,她生产的时候大出血差点就死在手术台上。
  她的语气不算激动,我却听的心惊。
  后来便是严辞上小学了,她那几年攒的一点积蓄已经见底,别人看她是单亲还带着小孩工作找得很是艰难。
  突然有一家五星级酒店联系她,说看她有过相关工作经历,在社交平台上发布的一些做饭视频也很有特色,想聘请她去做厨师,月薪三万。
  急需钱用的她没多思考便去面试了,或者说即便觉得有问题她也顾不了太多。
  到那的时候却是见到了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孩子的父亲。
  对方似乎终于摆脱了父母的控制,来找她复合。
  “不是,他有病吧?哪来的脸?”
  我实在没忍住痛骂出声。
  兰雁秋也笑出声:“骂的好,清如!他就是脸大得很。”
  “我拒绝后他便给了我一张卡,说是孩子的赡养费。”
  “我接受了,拿着走了。”
  “得拿着,兰姨,这是你该拿的!”
  她又夸我:“真是好孩子,清如,阿姨一见到你就觉得特别亲切,特别喜欢!”
  桌上气氛终于回暖,兰姨难得把柜子里的酒拿出来,我们三个人都喝了不少。
  好在,酒的度数不是太高,我还能保持清醒,连兰姨都看着跟没事人一样,而严辞似乎不太能喝,白皙的面容上整张脸都泛着红被兰姨拍着胳膊笑话。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