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折腾完真少爷,发现自己是冒牌货(近代现代)——有西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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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3-07 20:10:19

  我还没表态,余岁安回来了,他把袋子放到桌上看见严辞背着包随口问道:“严辞,你要回去了啊。”
  严辞不像面对我的时候那样温和,带着些微疏离轻轻点头示意算作回应。
  他走了之后,宿舍里就剩我们两个人,显得有点空荡。
  余岁安丝毫不顾及还未完全关上的门就立马倾轧下来吻上我的唇瓣,吮了一会儿舔开我的唇缝舌尖探进来,接着就开始肆意的搜刮舔舐。
  时间像是被人刻意拉长,我半阖的眼角余光看到门终于在有人经过下意识偏头看的前一秒彻底合上。
  余岁安跟我接吻的感觉很像任书昀在亲我。
  虽然也有些不同,但我闭上眼睛后可以忽略。
  他一学期下来简直过分得要命。
  有段时间余岁安会半夜上我的床搂着我睡觉,一开始我拒绝无果也就随他去了,反正天冷挨着睡也挺暖和。
  结果后来某一次第二天起来,我洗漱的时候被我发现衣领跟脖子的交界处有可疑的红痕。
  我发了火,骂了人。
  余岁安向我道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我原谅了。
  再后来我洗澡的时候又偶然发现一点不起眼但位置挺隐蔽的地方有痕迹。
  我不是小白,自然懂不是什么疹子。
  我跟他大吵了一架,甚至久违地动手打了人。
  余岁安脸上的伤养了三个星期才好。
  他又用眼泪哄我,说自己是太喜欢我了,我每天就在他眼前,他实在忍不住。
  我跟他约定,他可以在没人的时候亲我,但不能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对我做一些事。
  我没有把话说的太难看,否则他的行为完全就是侵害,猥/亵!
  他连连发誓说绝对不会了,后来也确实没再犯,只是亲我的时候很用力,时间很长。
  我觉得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连连用力拍他的肩背示意,又过了三四分钟他才彻底放开我。
  幸好饭菜是用保温袋装的,现在还散着热气。
  距离除夕还有三天时间,余岁安家里的电话这几天一个接一个打来都在催他回家。
  他是余家的长子,将来不出意外余家家业都会落到他的身上。
  “好好,我知道。”
  “嗯、嗯。”
  “……挂了。”
  我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打游戏,眼角瞥见余岁安打完电话从阳台回来。
  他整个人从背后贴上来将我牢牢搂在怀里,密不透风。
  我手上继续操作着,头也不抬:“你回家吧,不用在意我,又不是见不到了,搞得这么悲情。”
  “奕川哥他要除夕晚上才走,我这几天可以……”
  我话还没有说完,余岁安就强势地把我的脑袋搬过去来了个深吻。
  “唔……唔……”
  手机掉在了地毯上,我却无暇顾及。
  好容易等他亲完,我喘着气儿正打算骂人,余岁安低下来贴着我的额头。
  幽兰的气息吐在我面颊上:“别去,清如,别去找别人好不好。”
  “你给我点时间,等等我,我回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就待在家里哪也别去。”
  “好吗?”
  余岁安离开了,屋里顿时冷清下来。
  空调明明在正常运转,我却还是觉得有寒意不断往我身上钻。
  “好冷。”
  我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在客厅实在待不住我拿着手机回了房间。
  这是我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在这种时候待在屋子里,手机上不断有消息进来,我收到了很多人提早的祝福。
  我看了一眼,都是在祝我新年快乐,甚至现在就有人在发红包了。
  外面偶尔传来鞭炮的响声,都在提示人们马上过年了。
  新的一年到来,旧的一年消逝,日子总在一刻不停的往前走。


第61章 梦魇
  我不知不觉睡着了,想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身体怎么都动不了。
  眼睛也难以睁开,甚至连呼吸我都觉得被剥夺了。
  内心巨大的恐慌遍布全身,冷意从脚底涌到头顶传遍四肢百骸。
  怎么回事?
  好痛苦?
  谁来救救我。
  在我以为我即将憋死的时候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袭来。
  我清醒了。
  原来是梦啊。
  我查了手机才知道这种症状叫“梦魇”。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起,我在显示器那一看不是夏奕川还会是谁。
  我开了门让人进来,他自主换了门口的拖鞋踏进屋子。
  “清如,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原来只是在睡觉。”
  “我给你打了三个电话都没接到。”
  我一看手机果然有几个未接来电,又翻到手机界面:“啊,我静音了。”
  夏奕川看了眼屋子察觉到只有我一个人在,问我余岁安是不是回家了。
  我点点头。
  夏奕川自己去倒了温水还给我也带了一杯。
  “要跟我走吗?带你去川城那边。”
  川城是个旅游大市,有许多风景名胜,是网络打卡圣地,每年奔赴那的人不计其数。
  “不用了,奕川哥,我就待在这。”
  “清如,心情不好?”
  “……”
  “没有,只是刚睡醒。”
  夏奕川说他要准备年货带给亲朋好友,问我要不要出门跟他一起去超市逛逛。
  我想到余岁安说让我待着这里哪都别去,思索片刻我摇摇头,拒绝了。
  夏奕川见我不愿也没强求,走之前告诉我说:“清如,有空下楼多散散步,不要整天待在屋子里,人会闷出病的,知道吗?”
  “嗯,好。”
  夏奕川也走了,又安静了。
  任书昀从一周前就没给我发过消息,大概叶家有很多事在忙吧。
  我正胡思乱想着,余岁安的视频邀请打进来。
  他问我有没有按时吃饭了,他每天计算着时间安排送餐员上门,还嘱托我吃完后记得把残渣收到袋子里放到门外自然会有人来清理。
  我看着餐桌上封存完好的打包盒,对着屏幕里的人点点头:“吃了。”
  背景有人在叫他,余岁安没法儿再多说,匆匆挂了电话。
  他说会早点回的但是一天都过去了也还没回来,上次打了电话后连消息也不发了。
  是终于发现我是个大/麻烦,是个累赘打算不理我了?
  我犹豫了半天,第一次主动打了电话过去。
  无人接听……
  我出门去到隔壁按了夏奕川家的门铃也没有人,他已经离开了。
  不是说晚上走吗?
  我又折返回公寓,换洗的衣服还堆叠在衣篓里,往常余岁安早就会安排人来清洗了。
  闲来无事我研究了一下洗衣房摆放着的洗衣机,跟着视频操作。
  按下启动按钮后,莫名有些忐忑,毕竟我这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好在它像视频里说的那样正常运转起来了。
  有点开心。
  又到了一天的晚上,肚子叫了,余岁安已经超过了每天约定的时间,没有人上门送餐。
  冰箱里还有之前买的一块蛋糕,我拿出来充饥了,口感没有刚买回来那时候好,吃了两口我就扔了。
  到了晚上我正躺在床上刷视频,突然想起似乎有件事我忘记了。
  想了半天才想起我洗的衣服还没晾。
  !
  赶紧下了床跑到洗衣房那把衣服拿出来。
  但是情况似乎不太对,我的衣服都变形了,里面的绒东一块西一块团在一起,完全不能再穿了。
  我烦躁地随手扔在地上就径自走人,半晌还是折返回来随便摆弄出个样子挂起来,大概晾好就能变回来了吧。
  我这样祈祷着。
  事实证明晾一下并不能恢复,第二天早上我盯着这团不成形状的物体一阵无言。
  “滴滴。”
  手机提示音响起,我立马点进去查看,是严辞啊。
  我捏着手机壳的手紧了一下。
  他问我现在在哪,自己一个人的话他就过来接我去他家过年。
  我回了一句消息说自己一个人在公寓。
  他下一秒就打了电话进来。
  “清如。”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通过电话联系,严辞的声音经过电子的传输有些失真,跟平时不太一样。
  “嗯。”
  “你把地址发给我,我打车过来接你。”
  “好。”
  余岁安食言了,我也不用再遵守约定。
  我提前跟门卫室招呼过,所以严辞进来的还算顺利。
  门铃响起,他从外面打开门叫我名字的时候心里忽然闪过一丝激动,像是有人终于发现还有我的存在。
  我并没有被所有人抛弃,还是有人记得我的。
  想起上次夏奕川过来的时候是需要喝水的,于是我请他进来坐又去倒了一杯水给他。
  严辞似乎有点惊讶,伸出手接过去了。
  “谢谢。”
  严辞注意到我堆在沙发上的不明物体,问我这是什么,我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把我洗衣服的事告诉他了。
  严辞无奈地摇头,他语重心长地告诉我:“清如,你的衣服几乎每一件都不能水洗,尤其是羽绒服大衣这一类,知道吗?过了水衣服基本就废了。”
  “哦。”
  “余岁安呢?依照他对你的关心,会安排好人照顾你的吧。”
  “发生什么事了?”
  严辞表情霎时严肃起来。
  “我、不知道,昨天就联系不上了,我打过一次电话没人接。”
  严辞看上去心情很差,偏头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总之不会是好话。
  他帮我稍微收拾整理了房间,把我吃剩的都收进垃圾桶打算待会儿下楼的时候扔。
  “清如,你去拿一下你的身份证,我们坐高铁走,半小时就能到。”
  我站着没动,在他发问前我告诉他:“我不知道我的身份证在哪,都是余岁安帮我收的。”
  这下严辞彻底震惊了,他从来没那么大声,那种语气说过话。
  “什么?!”
  “看来,我应该重新看待你们的关系了,清如。”
  他思索了一下,放弃了去余岁安卧室查找的念头,估计这种东西余岁安是随身带在身上的。
  最终我们还是打了车走。
  到达严辞家已经晚上七点了,不过也不算晚,或者说刚刚好。
  他带着我进去,一路上跟许多人都打了招呼,有时还顺便介绍一下我。
  “小严,这是谁啊?”
  “李婶,这是我室友,也是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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