赝心真意(近代现代)——宴惟/饕餮_一响贪欢/积檐雪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7 20:03:59

  “大清早的溜出来,为了给狗送牛肉粥。”
  晨霜一样的冷冷声音在他身后忽然响起,打断他跟狗的嘀嘀咕咕。
  岑攸一惊,下意识站起,转身看清是陆凌,两腿一并,把小黑挡住,好像这样就能掩盖小黑吃了鲍鱼牛肉粥的事实。
  陆凌在岑攸睁眼后就醒了。
  Omega入睡和醒时的呼吸频率完全不同,细小的不同瞒不过alpha的耳朵。
  岑攸下楼,岑攸在厨房盛粥,往碗里拣多多的鲍鱼和牛肉,走出洋房,边走边给粥吹凉。
  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自己傻里傻气黏黏糊糊地叫小黑的名字,他都听到了吧?那后面的那句,他有听到吗?
  岑攸又窘又忧,结结巴巴,“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陆凌没有回答这道问题的义务,看向他腿后黑狗,“冬天到了,天气会变得很冻。”这座城市不下雪,但冬雨淋漓。
  岑攸一下反应不过来他的意思。
  他怔愣愣的,好一会儿,才期艾艾地问,“那,那我可以……抱小黑回去养吗?”
  陆凌不置可否,只是静静端详他。
  岑攸接触到他目光,觉得这目光似曾相识。
  是那天在医院。
  陆凌曾给他指过条还债的明路。
  但他拒绝了,提出可不可以只服侍……光是服侍俩字闪过脑海,岑攸小腹就是一阵奇异酸麻的扭绞、痉挛。
  他想到昨晚,后面他哭得迷迷糊糊,但知道自己是失态了,丢丑了。
  想到这里,他白净的腮颊肉有些不服气的微微鼓起,看起来下秒就要开始瞪人。
  可他不敢瞪陆凌,鼓起的腮颊肉缓了下去,泄了气的气球,转身蹲下,窝窝囊囊。
  他不瞪他,但他可以不理他。
  他装作跟小黑玩,余光留心在陆凌身上。
  寡言的alpha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引导,又或者是哄诱,他只是陈述,述完往洋房走。
  吃过早餐,黎姐出门买菜,陆凌没有离开的势头,休假的岑攸和他待在客厅。
  厅里开着暖风,对着电脑的陆凌穿着件薄黑修身高领毛衣,不知电脑里是什么内容,敛眉凝神地看。
  岑攸不习惯这种安静。
  他坐在他对面,清了清嗓子,“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很忙?”
  陆凌视线越过电脑银色屏幕,轻轻落在他身上。
  忙。自然是忙的,新拿下的靖水圳,赌场、港口、堂口……都要一一接管。
  Alpha的嘴唇一动不动,他回答的话都在目光里,至于岑攸懂不懂,无关他的责任。
  岑攸见他不答话,低怯怯又说:“我找了份工作,在蛋糕店做学徒……”
  “你早上看见的黑狗,是我的朋友,它叫小黑……”
  一回生二回熟,岑攸絮絮地跟他说话,最后把手机小心翼翼递过去给他。
  屏幕里,是开心果巴斯克的照片。
  岑攸用的手机便宜,那照片也糊糊的,他说:“你那天吃的就是这个。”
  陆凌不解抬眸。
  岑攸被他一看,脸热热,声臊臊,“你要把你电话号码告诉我。”
  黎姐买完菜回来,穿过客厅时,看见他俩一左一右坐着,但在哪里不同了。
  从今早起,她就发觉这不同了。
  人和人之间,脸和脸认识了不算,皮肤和皮肤认识了,那又是另一层。
  傍晚吃饭时,庭院下起小雨,入冬的头一场。
  浙浙沥沥,寒气逼人。
  岑攸站外温暖的落地玻璃内,看院里雨中的一切,想到小黑,它待在灌木丛的哪里?
  上楼进主卧,洗过澡,他上了床。
  陆凌在打电话,听筒里漏出阿B低沉的声线。
  电话还没打完,岑攸怯懦地坐到了陆凌腰上。
  陆凌在电话间隙里偶尔看他,目光成了一只画笔,把岑攸从头到脚描过一遍。岑攸被他盯得生出恍惚,觉得自己好像洗完澡没穿衣服,就坐在了这里。
  挂断电话,陆凌声音还留着打电话时的公事公办,“什么事?”
  “明天我想……把小黑抱回家里养,可不可以?”
  陆凌没有应声,沉默。
  沉默在这里表达得可不是答应。
  岑攸两条胳膊一双手慢慢在他颈后相扣。
  低头,垂眸,岑攸眼睛黏在他很难撬开的唇上,缓慢、小心翼翼凑了过去。蜻蜓点水。
  陆凌眼睛里,涟漪散开。
  一下又一下,岑攸足足亲了他三下,才敢抬头再提要求,更像是生涩地撒娇,晃马似的轻轻晃了晃他,“你答应我嘛……”
  “嗯。”被他晃的,陆凌声音有些荡,盯着他红红的唇。
  岑攸当然知道他在看什么,愿望被满足了,脸红红的再次啄吻他。
  只是这一次,陆凌没有让他轻易离开。
  陆凌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在他人生字典里,没有白白让出去的东西。他也不要等价交换,他要的永远是不平等。
  他得利,亏别人。
  几个轻轻的啄吻,就能换来家里多出一条小牲口?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第5章 
  岑攸当然也清楚,陆凌没有那么好糊弄。
  乖乖的,他打开牙关,任由alpha炙热的舌闯入口腔,小舌头讨好地迎出去,青涩的和陆凌勾在一起。
  吻完,他舌尖麻了,下巴也仰麻了,微微张圆的唇角一圈湿亮,唇油涂多了似的。
  陆凌仍不满足,一颗颗解开岑攸冬天睡衣扣子,左边乳头连乳晕,一口吃掉。
  昨晚弄破皮的地方,今儿还没长好,就又被磨弄噬咬,岑攸觉得心脏都落在陆凌嘴里了,哭腔哝哝,“疼,别咬嗯嗯……”
  陆凌改咬为咂,仿佛能从里头吮出什么,把乳晕连乳头咂到尖尖外肿,虎口握住岑攸半硬的秀气阴茎。
  岑攸全身一阵剧烈地抖,细手指扣住陆凌手腕。
  陆凌扒去岑攸下身裤子。
  Alpha怒涨的龟头中间,马眼淌着清液,挤入岑攸臀缝。
  岑攸长长地倒吸了一口气。
  “不……”他只来得及吐出一个短促音节,陆凌吻住他,虎口挤压着他完全勃起的阴茎,耸动精壮结实腰腹。
  陆凌并不急着马上肏进去,只是耸腰慢慢地磨,没几下,岑攸雪白的浑圆臀肉就被鸡巴充血青筋磨红了,穴眼也被磨开了,颤缩缩流出淫水。
  闷闷的黏腻撞击声,响在房间里。
  陆凌腰一动,岑攸腰就往上弹往上蹿,躲得了下边躲不了上边,马眼清液越流越多,濒射时完全无意识地挺着小腰。
  他前脚刚射,陆凌鸡巴后脚就肏了进去。
  粗硕滚烫的一根肉柱,破开蠕动密咂的层层肠肉,重重抵住穴心,狠狠碾过。
  岑攸泛红的脚跟在床单上一阵乱蹬。他被陆凌两手钳住腰,硬生生承受,前边刚射过,出不来任何东西,后边高潮,淫水丝丝缕缕顺着肉柱根流出来,窝的陆凌腰腹全是。
  “啪啪啪……”房间响起皮肉相贴的撞击声,一点点把岑攸的魂儿勾回人间,他眨着眼,泪溢不断,“不,不呜呜……”
  太多了,太快了,他肉体过载的下秒就要爆掉。
  陆凌却在这时换了个姿势,推他平躺,将他骨肉匀停的双腿折在胸前。
  这个姿势完全是暴力地夯顶,岑攸两瓣臀尖被撞的颤悠悠红红的,艳红肉洞裹着进进出出的肉棒,淫水流满了屁股,滴滴下淌。
  “舒服吗?”陆凌喘息的声音里透着忍耐。
  岑攸哭着摇头,口中吐出的话却是未满足的,“舒服呜嗯……里面,还要哈啊……”话音刚落,他下巴一抖,露出沁满薄汗粉润的额,一声长长哈气后,张圆了湿红的唇。
  陆凌知道他要射,掐住他硬烫的阴茎。
  岑攸哭得满脸泪水,“老公……”无人教他,自然而然的,他求陆凌,亲亲近近,天经地义。
  陆凌呼吸一窒,下意识满足他,虎口一松,遂他心愿让他射。
  极致舒服带来的痉挛让岑攸哭着喊疼。
  小肚子疼,腿根疼,小腿肚疼,他全身都要给陆凌疼坏了,呜呜咽咽。
  陆凌的心有一瞬,秋天的灯笼柿子似的软下来,但也就那么一瞬,硬生生的,他深埋在岑攸身体里的阴茎肉柱涨大一圈。
  他把岑攸抱起来。
  不可思议,omega的小身量和alpha的高大竟然那么嵌和。
  陆凌抱着他,鸡巴一次次地碾过肉壁深处的生殖腔,他问他,发情期是什么时候?
  岑攸趴在他肩头哭,求他快点射。
  在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前,陆凌一次次加重挤压腔口的腰力。
  岑攸再也受不了,在他耳畔哭哭啼啼,哽咽:“下个月,呜呜下个月23号。”
  得到答案的alpha沉默下来,把说话的力气全用在肏人身上,射精时腰背绷得死紧,薄汗给肌群镀上一层华光。
  岑攸这次没尿,但也好不到哪里去,稀薄精液淌得小腹湿湿,指甲深深抠进陆凌背肌,骆驼似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上翻眼白,泪失了禁。
  Alpha内射的精液又浓又多。
  往外抽身时,岑攸肩头一抖一抖的,指甲在陆凌背上无意识地刮着,直到“啵”的一声,人软软半昏在陆凌怀里。
  陆凌明白自己今晚有些失控。
  沉默着,他抱着岑攸走进浴室。
  清理做到一半时,岑攸清醒了过来,一和他对视,就哭。
  后怕的哭,哀怨的哭。
  但在陆凌让他张腿时,还是乖乖的,任由alpha指节探入,把射得深深的精液导出来。
  Omega臀缝的小小肉眼,完全被肏肿了,红通通地绞住陆凌指节。
  清理做完,陆凌的呼吸沉沉。
  关灯后,他向岑攸说,“明天起床,就把小黑抱回来。”
  “嗯。”岑攸鼻音浓浓,嗓音嘶哑,睡在床边一角,不敢靠他太近。
  陆凌看在眼里,心里冷冷哼了声,睡在了床的另一侧。
  第二天,陆凌先醒,岑攸变成了睡在他怀里。
  他想到昨晚睡前,岑攸因怕他缩成一团的样子,再对照现在,不禁有些好笑。
  没有惊动,他洗漱完下楼。
  这天,岑攸的生物钟失灵了。他一睁眼,能吃午饭了。露台外仍在下雨。
  顾不得洗漱,他慌忙忙下楼,和正在喝猪肚鸡汤的陆凌打了个照面。
  新鲜猪肚,两年老鸡,汤白如奶,搁下足足胡椒粉,驱寒暖胃。
  陆凌看他一脸急样,搁下调羹,示意黎姐撑伞陪他出去。
  小半个钟头后,岑攸一身雨气的回来,横起手臂的胸前,一大一小两只绒黑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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