赝心真意(近代现代)——宴惟/饕餮_一响贪欢/积檐雪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7 20:03:59

  这话可让陆凌怎么答呢?陆凌沉默起来。
  许久许久,他才出声:“我并没有其他的omega。”
  “我不管你有没有其他的omego。”岑攸怯怯地哽咽,“我只是希望,以后你不忙的时候,可不可以经常来看看我?”
  昨晚的可不可以直接给他打电话,陆凌没有答复。
  今早的可不可以常来洋房,陆凌仍没有答复,他轻轻揉了揉岑攸的脸,“起床,先吃早饭。”
  黎姐做了鱼汤面。鲫鱼煎香,再熬,吊起浓汤,面是普通挂面,烫生菜,荷包蛋,撒葱白,鲜掉眉毛。
  餐桌上,陆凌问岑攸今天怎么不上班?
  岑攸说他休了两天假。
  多么预谋。岑攸假装吃面低垂下去眼睫毛,小心翼翼掩饰紧张。
  吃完鱼汤面,庭院来了另外一辆车。
  岑攸站在落地玻璃前,好奇看向陆凌。
  “我不忙的时候,并不能常来看你。”
  他常到洋房来,不可能,但岑攸可以搬家。
  岑攸乌浓的眼睛一点点睁圆。
  坐汽车,坐渡轮过海,再坐汽车,上山。
  陆凌真正的家在山上。
  车越往顶上开,黏稠似牛乳的山岚溶溶化开,山木清芬从降下的一隙车窗里溜进,很快,满车都是清气。
  岑攸惊奇地看着窗外变幻的山景。
  一圈又一圈地盘旋,驶过两条银灰石柱,上坡的私家路,汽车最终停在两幢掩映在鱼木树中的洋房前,黑栅森森。
  大栅升降,汽车缓缓驶入屋前空地。
  下车后,有帮佣迎上来。
  是张和黎姐相似的脸,不同之处在于,她眉心有一颗淡褐肉痣。
  黎姐一见她,笑眉笑眼地叫:“阿姐!”她不急着应,目光在岑攸身上轻轻荡过一圈。
  岑攸由她领进客厅,一进客厅,睁大眼睛。
  厅里正中,供有神案,案上一尊关公木像,左手捋须,右手握青龙偃月刀,一双怒目向世人。
  岑攸猝不及防对上,心里一阵没来由的虚怕,低下眼睛。
  净手后,陆凌带着岑攸给关公上香。
  香插进炉灰里时,岑攸仰脸望着关公像,心里喃喃了一句保佑。
  岑攸很快认清这两幢洋房里除了陆凌、黎姐、全叔的其他人。
  园丁涛伯,帮佣珍姐——黎姐的双生姐姐。
  他住进来以后,陆凌又给他配了个司机——施伯。
  两个司机,两个帮佣,一个园丁,围着他俩和房前屋后的花木转,足够了。
  带着前家烘焙店学徒的经验,岑攸很快在码头对岸找到一份蛋糕店店员工作。天天,施伯送他下山,他搭船过对岸上班,下班后搭船回,施伯再送他回家。
  他搬上山后,常碰见阿B来。
  阿B总是一张笑脸冲他,薄薄的眼皮底下,一双嬉嬉的眼,明明透过岑攸在看另一个人。
  除了阿B,还有别的alpha常来。梅口圳、靖水圳大大小小的堂主,来给龙头回事答话。
  这天,黎姐陪岑攸到对岸买花回来,蝴蝶兰、白玫瑰、洋桔梗……满身满怀是香。
  鱼木树浓荫下,他们迎面碰见一个纹身满肩臂的alpha。
  岑攸扭头驻足,盯着纹身看了许久。
  “双花红棍?”
  “是吧?”黎姐不大在意,看岑攸一脸向往,嗤笑一口,“一个双花红棍算什么?当年,我们凌仔、B仔、D仔都是双花红棍,三人一起出名。”
  凌仔和B仔他知道,D仔又是谁?岑攸正要开口问,黎姐视线越过他肩头的花,“B仔,你来啦。”
  黎姐眼里分明有一闪而过的哀,岑攸来不及细想,转身跟阿B打招呼,规规矩矩的:“黎先生。”
  “刚才在看什么?”
  黎姐向他描述起刚才。
  阿B轻轻一哂,“靖水新搏出来的一个红棍,大块头,不灵活。”
  注意到岑攸眼底未散干净的向往,他打趣:“凌哥故事比他精彩得多。”
  他口中所指,自然是陆凌,言下之意:不如枕头上问问。
  岑攸知道他没有坏心,可对上他,总有些心虚,觉得他一双眼睛能把自己的底子看透去。
  怀中花香慢慢熏红岑攸的脸。
  他故意不答他的话,只跟黎姐说:“我进去啦。”抱花进了客厅。身后,一串阿B的笑声。
  店员工作做了半月时,岑攸收到一份寄到店里的包裹。
  里面是一支针剂。
  注射后可让omega的发情期提前到来。
  23号要等太久。
  Alpha会对标记后的omega放松警惕。


第10章 
  收到针剂的第二天,岑攸含蓄地向店长请了为期一周的“病假”。
  下班后回到家,餐桌上只有他一人。
  陆凌最近太忙。港口莫名丢失的货、赌场抓不到出千证据的神秘赌客、内讧械斗的堂口……岑攸搬来之后,山下有双无形的手,想让靖水乱。
  陆凌忙着平乱,总夜深才回。
  饭后,岑攸把自己关进房间,澡后,颤着手给自己注射针剂。
  细白的胳膊多出个浅红针眼。
  他心跳砰砰处理用过的注射器。一切不曾发生。他上床缩进被窝。
  晚十一点时,陆凌回到家。
  灯火通明的客厅,他和听见动静迎出来的珍姐,阔路相逢。
  “他呢?”脱下的浅灰大衣,搁在陆凌臂弯里。
  “晚饭只喝了一点汤,早早回了房间。”
  客厅连及整个一楼,灯熄下去。
  二楼主卧的窗,亮了起来。
  陆凌将大衣挂上衣帽架,第一口,闻到自己身上澡后仍存的淡淡血腥气,第二口,闻到满室浓郁的荔香。
  他轻轻拧了拧眉,向床走去。
  灰色的鹅绒被,由他胳膊掀起,被下的人一惊,肩头瑟缩,转过一双湿漉漉泪眼。
  陆凌目光自他手臂向下。粉白纤细的蝴蝶骨、圆圆对称两个腰窝,浑圆两瓣臀肉中间,是omega泛红绷凸的手背、腕骨。
  温醇的木质香气扑向岑攸。
  岑攸全身一软,插入后穴的两根手指被淫水滑滑冲出。
  他光裸着,呜咽膝行,过来勾住陆凌的颈,“你怎么才回来……”
  陆凌被包裹进荔香造的茧里。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弯身把岑攸抱高,嗓音微沙,“不是说在23号。我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在23号前。”为了腾出月底一周的时间。
  雪白的胳膊,浅红的针眼,岑攸脑里闪过两帧画面,人却呜咽得更厉害,将脸埋入陆凌颈窝,委屈蒙昧,“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提前。”
  陆凌颈窝处的灰色薄毛衣,瞬间被泪浸湿。他弯身将它脱下,然后是西裤。
  炙热喷薄的木质香气将他身上的血腥气悉数掩盖。
  岑攸坐进他怀里,滚烫熨帖的皮肉触碰,全身舒服战栗。
  Omega两团沾满淫水的臀肉,成了两团温热水球,陆凌没有逗他,牙齿咬破腺体同时,阴茎挤开臀肉,直插到底。
  岑攸身前阴茎颤巍巍硬了起来。
  发情热带来的渴望与贪婪,让他在陆凌身上还没坐稳,就想把鸡巴吃得更深,晃着小腰哼哼往下坐。
  “啪。”清脆的掌掴声响在房中,陆凌掐着他的腰,眯着眼,“往时嚷疼,今天不嚷了?”
  岑攸被他打的,又委屈又疼,眼睫毛一眨,泪簌簌的搂过去,“呜呜……老公……”
  陆凌被他弄的,呼吸一凝,将他推上床,掐着他的腰,要他翻身后入。
  岑攸不肯,两手扣在他后颈,一下下地啄吻他,“我想看着你的脸做。”
  陆凌听见自己心脏阵阵泵血的声音。
  他眼沼一暗,拽过手旁软枕,垫在岑攸腰下。
  Alpha肌群如山的胳膊,和omega翘高的小腿,是黑与白的两个极端对比。
  陆凌俯下肩背,连续的精腰耸动间隙,偶尔一次深顶,啄吻落在岑攸软唇。
  岑攸却嫌不够,恨不得陆凌每一次顶弄,他都得到吻。
  陆凌一动,他落在陆凌背肌的手就是一抓,很快,几十下,抓出一堆甲痕,哭着索吻,“你亲亲我,亲亲我嗯嗯……”
  陆凌被他索的头皮发麻,一记猛顶,把枕头甩到床下,把他揽进怀里,吃奶抱肏。
  发情热下,omega的乳晕奶头变的又红又软,陆凌一含一嘬,尖尖外鼓,似雏鸟粉红的喙。
  岑攸无比贪心,既想将麻痒的奶头送进陆凌嘴里,让陆凌重重吮弄,下身肉穴又想深深含吃鸡巴。
  上也想要,下也想要,结果就是成为快感的俘虏,嘴里胡乱地哭哼:“呜嗯……痒,还要,里面还要……”
  陆凌被他折磨得不上不下,干脆一狠,掐紧他弹动小腰,卯足腰力,粗鲁碾弄,龟头硬撞开腔肉,挤入大半。
  岑攸瞪圆泪眼,床单上,脚跟乱蹬,稠白精液射完,尿液洒湿陆凌腰腹。
  陆凌同样不好受,粗喘着,敏感冠状,被滚烫肿胀的腔口软肉箍弄咂吮,一吸一吸。
  他缓缓往外抽身,岑攸反应剧烈,抖着身体抱紧他,“不呜呜……不要拔啊嗯……”
  残忍的alpha此时只受欲望驱使。
  他吻住岑攸,缓缓抽身,几乎能听见细微“啵”的一声,而后在岑攸的全身痉挛中,胯骨密集撞向omega臀尖。
  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插入,一下比一下更重的腰劲。
  陆凌的喘息声中,夹杂着岑攸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哭叫。
  不知什么时候,他被陆凌放上床,小腹抻出鸡巴深深肏入、顶弄的形状,两手紧紧抓在陆凌撑在他身侧的紧绷胳膊,嘴里老公叫个不停。
  Alpha成结前的阴茎会比平时膨大一圈。
  察觉到变化的omega生出要被撑裂的恐惧,原本紧紧圈在alpha腰上的腿,软软滑落下来,两手揪着床单,本能扭腰要躲。
  陆凌掐紧他的腰,将他拽回,清脆的一声“啪”,肉柱根部膨大的结,卡得肠肉严丝合缝。
  “哈……”陆凌满足的长喘着,将岑攸捞进怀里。
  一大一小,两具滚烫的身体,嵌得天造地设。
  岑攸疼得在他怀里一直抖。
  安抚,陆凌低头将腺体含进嘴里,舌尖细细舔舐薄薄皮肉上的伤口。
  成结射出的精液,比平时浓而多,很快,灌满小小腔室,顺着肉柱根部,缕缕淌出。
  过多的精液带来鼓涨感,岑攸生出一种错觉,他捂着小腹喃喃:“怀孕了怎么办……”
  陆凌揉着他湿湿眼睫下的红红腮肉,嗓音低哑,蛊惑天然,“你会给我生宝宝吗?”
  想也不想,岑攸痴痴眨眼,“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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