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垫脚石的崽后(穿越重生)——紫色的歌谣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6 19:27:06

  顾青山还没说话,顾晨抱着大花从屋里出来,小脸严肃:“爸,我有办法。”
  两个大人看向他。
  “刘建军不是喜欢偷鸡吗?”顾晨冷笑,“那就让他偷个够。”
  第二天,村里传开一个消息:顾老师家的鸡被偷了,丢了三只,包括那只最肥的大花。顾老师气得病倒了,陆医生正在照顾。
  消息传到刘建军耳朵里,他得意地笑了:“哼,跟我斗?让你知道厉害!”
  林梅在一旁娇声说:“建军哥真厉害!不过...顾青山就这么认了?不像他的性格啊。”
  “他不认又能怎样?”刘建军不屑,“一个外来户,还能翻出天去?”
  “可是...”林梅总觉得不对劲。以她对顾青山的了解,那人绝不是忍气吞声的主。
  但接下来的三天,顾家确实没什么动静。顾青山“病”着,没出门;顾晨也没上学,据说在家照顾爸爸。只有陆知行每天卫生所和顾家两头跑,脸色憔悴。
  刘建军越发得意,甚至开始盘算下一步——顾青山不是会种地吗?那就让他种不成!等他爹找个由头,把顾青山调去最偏远的山沟沟...
  第四天晚上,刘建军在公社的宿舍里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恶臭熏醒。
  他睁开眼睛,差点吐出来——满屋子都是鸡屎!床上、桌上、地上...到处都是!还有十几只鸡在屋里扑腾,拉得到处都是!
  “啊啊啊!”刘建军尖叫着跳起来,不小心踩到一坨鸡屎,摔了个狗吃屎。
  门外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刘建军冲出去,看见几个半大孩子正扒着窗户看热闹。
  “看什么看!滚!”刘建军怒吼。
  孩子们一哄而散,边跑边喊:“刘建军偷鸡遭报应咯!鸡屎满屋下蛋咯!”
  刘建军气得浑身发抖。他回到屋里,想抓鸡,鸡却灵活得很,满屋乱飞,羽毛鸡屎糊了他一脸。
  折腾到天亮,鸡终于被赶出去了。但屋子已经没法住人了,臭气熏天,被褥家具全毁了。
  更可怕的是,这事传遍了公社。大家都说:刘建军偷顾老师的鸡,鸡仙显灵,报复他了!
  “胡说八道!肯定是顾青山搞的鬼!”刘建军在办公室里咆哮。
  他爹刘主任拍桌子:“你还有脸说!谁让你去偷鸡的?现在全公社都在看笑话!老赵刚才来找我,话里话外都是你欺负知青!你让我这脸往哪搁!”
  “爹,我...”
  “闭嘴!”刘主任气得直喘,“从今天起,你给我老实待在公社,不许再去红旗大队!还有那个林梅,少跟她来往!一个女知青,心思不正!”
  刘建军不敢顶嘴,但心里恨毒了顾青山。
  他一定要报仇!
  而此时此刻,顾家小院里,顾晨正和铁蛋等几个孩子分糖。
  “干得漂亮!”顾晨给每人发了两颗水果糖,“记住,这事天知地知,你们知我知。”
  “放心吧顾晨!”铁蛋拍胸脯,“我们嘴严着呢!”
  “就是,刘建军活该!”另一个孩子说,“谁让他偷你家鸡!”
  顾晨笑了。其实那晚根本没人偷鸡——大花和小鸡早就被他收进玉佩空间了。所谓的“偷鸡贼”,是他和铁蛋他们演的戏。至于刘建军屋里的鸡...是他用空间灵泉诱惑来的野鸡,在空间里养了几天,变得特别机灵,特别能拉。
  完美复仇。
  “晨晨,”顾青山在屋里叫他,“进来。”
  顾晨跑进屋。顾青山和陆知行都在,表情严肃。
  “爸,陆叔叔...”
  “刘建军屋里的鸡,是你弄的?”顾青山问。
  顾晨低下头:“...是。”
  “怎么弄的?”
  顾晨早就想好了说辞:“我...我认识一个老猎人,他教我怎么抓野鸡。我抓了几只,让铁蛋他们趁刘建军睡觉时,从窗户放进去...”
  半真半假。老猎人是真有其人,但抓野鸡的方法是他瞎编的。
  顾青山和陆知行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无奈——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
  “下次不许这样了。”顾青山板着脸,“太危险,万一被抓住...”
  “我知道错了。”顾晨乖乖认错,“但是爸,刘建军先欺负咱们的!”
  “那也不能用这种办法。”陆知行说,“晨晨,报复有很多种方式。你这种...太孩子气了。”
  顾晨撇撇嘴,心想:有效就行。
  “不过,”顾青山突然笑了,“干得漂亮。”
  顾晨猛地抬头。
  “下不为例。”顾青山揉乱他的头发,“刘建军这种人,就得给他点教训。但是晨晨,答应爸爸,以后有事要跟大人商量,不能自己冒险。”
  “嗯!”顾晨用力点头。
  陆知行看着父子俩,也笑了。他看向顾青山,眼神温柔:“青山哥,你变了。”
  “变什么?”
  “变得更...有人情味了。”陆知行轻声说,“以前你总是板着脸,什么事都自己扛。现在...会笑了。”
  顾青山愣住,摸摸自己的脸:“...是吗?”
  “是。”陆知行很肯定,“这样很好。”
  顾晨看着两人对视的样子,心里的小人又开始鼓掌:气氛!就是这个气氛!
  他悄悄退出屋,把空间留给两个大人。
  屋外,雪已经停了。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大花带着五只小鸡在院子里散步,大黄趴在门口晒太阳。一切安宁美好。
  顾晨蹲下身,摸了摸大花的羽毛。
  “大花,你说...我爸和陆叔叔,什么时候能在一起啊?”
  大花:“咯咯咯。”(翻译:快了快了。)
  顾晨笑了。
  是啊,快了。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而属于顾青山和陆知行的春天...
  一定会来的。
  他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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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风雪生温情,林梅倒大霉。
  刘建军被“鸡屎事件”狠狠打了脸后,果然消停了一阵子。但顾晨知道,这种人不记仇是不可能的——他们只记恨。
  冬月初八,第一场真正的大雪来了。
  北风像刀子一样刮了一整天,傍晚时分,雪花不再是轻柔的飘落,而是被风卷着横着飞,砸在窗棂上沙沙作响。顾晨趴在窗台上看了一会儿,转头对正在批改作业的顾青山说:“爸,这雪怕是要下整夜。”
  顾青山放下红笔,揉了揉眉心:“嗯,看架势不小。你陆叔叔早上说要去隔壁大队出诊,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话音未落,院门被敲响了。不是陆知行那种有节奏的轻叩,而是急促的拍打。
  顾青山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赵建国,身上落满了雪,脸色凝重:“顾老师,出事了!”
  “怎么了?”
  “陆医生...陆医生去李家庄出诊,回来的路上,摔沟里了!”
  顾晨的心脏瞬间停跳。
  顾青山脸色骤变:“伤得重吗?人在哪?”
  “李家庄的人把他送回来了,现在在卫生所。”赵建国喘着气,“腿好像摔坏了,走不了路。我已经让人去公社请医生了,但这鬼天气...”
  顾青山二话不说,抓起棉袄就往外走。顾晨紧跟其后:“爸,我也去!”
  “你在家待着!”
  “不!我要去看陆叔叔!”
  顾青山看着儿子倔强的眼神,终究没再拦着。父子俩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卫生所赶,雪已经没过了脚踝,每一步都艰难。
  卫生所里,陆知行躺在诊床上,右腿裤管被剪开,小腿肿得老高,皮肤青紫,看起来触目惊心。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但看见顾青山父子进来,还勉强扯出个笑:“你们怎么来了...我没事...”
  “这叫没事?”顾青山声音发紧,他上前检查伤势,眉头越皱越深,“骨折了,得立刻处理。”
  “已经让人去公社请医生了。”赵建国说,“但这么大的雪,车出不去,人走也得两三个小时...”
  “等不及。”顾青山果断道,“我来处理。”
  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顾晨也惊讶地看着他爸——爸还会处理骨折?
  顾青山却没解释,转头对赵建国说:“赵书记,麻烦你去烧热水,准备干净的布条,再找几块木板来,要直的,越平越好。”又对顾晨说,“晨晨,去药房,把酒精、棉纱、绷带都拿来。还有...柜子最上层有个棕色瓶子,也拿来。”
  他的语气冷静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赵建国愣了一秒,立刻照办。
  顾晨飞快地跑进药房。他对这里的布置已经很熟悉了,很快就找齐了东西。那个棕色瓶子里装的是麻醉药——他知道,因为陆知行说过,这药很珍贵,轻易不用。
  “爸,都拿来了。”他把东西摆在床边。
  顾青山已经洗过手,正在用酒精给陆知行清洗伤口。陆知行疼得直抽气,但咬着牙没出声。
  “知行,”顾青山声音放柔了些,“我得给你正骨,会很疼。这有麻醉药,但量不多,只能局部麻醉。”
  “用吧。”陆知行额头的汗滴下来,“我能忍。”
  顾青山点点头,熟练地配药、注射。那手法专业得让顾晨瞪大眼睛——他爸怎么会这个?
  麻醉起效后,顾青山开始正骨。他双手稳稳握住陆知行的小腿,感受着骨头的位置,然后猛地一用力——
  “咔嚓”一声轻响。
  陆知行闷哼一声,脸白得像纸。
  “好了。”顾青山松了口气,“复位了。”他接过赵建国递来的木板,仔细固定,缠上绷带。整个流程行云流水,比卫生院的老医生还熟练。
  固定好后,陆知行终于缓过劲来。他靠在枕头上,看着顾青山,眼神复杂:“青山哥...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
  顾青山正在收拾器械,动作顿了顿:“以前...学过一点。”
  “这可不像‘一点’。”陆知行轻声说。
  顾青山没接话,转头对赵建国说:“赵书记,今晚我留下照顾陆医生。麻烦您跟晨晨说一声,让他回家...”
  “我不走。”顾晨立刻说,“我也要留下照顾陆叔叔!”
  “你在这儿也帮不上忙...”
  “我能!”顾晨固执地说,“我可以烧水,可以拿东西,可以陪陆叔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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