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垫脚石的崽后(穿越重生)——紫色的歌谣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6 19:27:06

  虽然玉佩已经认主,但林梅不知道。她肯定还在打玉佩的主意。
  “看来,这县里是去不成了。”顾青山苦笑,“我得留下来,盯着点。”
  “本来就不该去!”顾晨立刻说,“爸,你在村里也能干大事!赵书记说了,明年要请你当技术员,指导全公社种地!”
  “赵书记真这么说?”
  “真的!他还说,要给你申请补助,盖新房子!”
  顾青山心里一动。盖新房子...现在他们住的土坯房确实简陋,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如果能有个像样的家...
  “这事以后再说。”他收敛心思,“先吃饭吧,我饿了。”
  饺子果然好吃,皮薄馅大,咬一口满嘴流油。顾晨吃了十五个,撑得直打嗝。陆知行只吃了十个,剩下的全让给顾青山父子了。
  “陆叔叔你也吃啊!”顾晨给他夹饺子。
  “我饱了。”陆知行微笑,“你们多吃点。”
  顾青山看着陆知行清瘦的侧脸,突然想起大学时,陆知行也是这样,总把好吃的让给他。那时候他还傻乎乎地真吃了,现在想想...
  他默默给陆知行碗里夹了两个饺子:“你也瘦了,多吃点。”
  陆知行愣住,看着碗里的饺子,眼圈突然红了。他低下头,小声说:“谢谢青山哥。”
  顾晨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小人疯狂鼓掌:有戏!绝对有戏!
  饭后,顾青山正式搬回自己家。虽然只离开一个月,但屋里明显多了不少东西——窗台上晒着干蘑菇,墙角堆着南瓜,墙上还贴了几张顾晨画的画:一只像猪的鸡,一个像土豆的人,还有...两个手拉手的小人,一个高一个矮,矮的那个头上写着“晨”,高的那个...
  顾青山凑近一看,高的那个头上写着“陆”。
  “这画的是什么?”他指着那两个小人。
  顾晨脸不红心不跳:“我和陆叔叔啊!你看,我们手拉手,多好!”
  顾青山:“...那爸爸呢?”
  “在这呢!”顾晨指着画纸角落——一个火柴人,孤零零站在一边。
  顾青山:“......”行吧,地位明确了。
  晚上,父子俩躺在烧热的炕上说话。顾晨把这一个月的事都讲了:怎么挖到人参,怎么遇到林梅,怎么养鸡孵蛋...当然,省略了玉佩空间的部分。
  “爸,陆叔叔人真的特别好。”顾晨最后总结,“他教我认药材,给我讲故事,还帮我养鸡。你看大花孵蛋的窝,还是陆叔叔帮忙做的呢!”
  “嗯,他是很好。”顾青山轻声说。
  “那...”顾晨翻过身,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爸,你喜欢陆叔叔吗?”
  顾青山沉默了很久。
  “喜欢。”他终于说,“但是晨晨,有些喜欢...不能说出来,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明白吗?”
  “为什么?”顾晨明知故问。
  “因为...这个世界,有时候不允许。”顾青山把儿子搂进怀里,“睡吧,明天还要看小鸡出壳呢。”
  顾晨听话地闭上眼睛,心里却在想:不允许?那他就创造一个允许的世界。
  就从...让老爸和陆叔叔多相处开始!
  第二天一早,顾晨是被“叽叽叽”的声音吵醒的。
  他揉着眼睛跑到后院鸡窝边,看见大花正骄傲地昂着头,身下,五只毛茸茸的小鸡挤成一团,嫩黄的绒毛在晨光里像蒲公英。
  “出壳了!出壳了!”顾晨兴奋地大喊,“爸!陆叔叔!快来看!”
  顾青山和陆知行都跑了出来。陆知行还穿着白大褂,显然是刚从卫生所过来——他每天早上都来帮顾晨喂鸡。
  “真出壳了。”陆知行蹲下身,小心地捧起一只小鸡,“看,多健康。”
  顾青山也凑过来看。小鸡在他手心瑟瑟发抖,黑豆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给它取个名字吧。”顾青山说。
  “这只叫...小黄!”顾晨说,“那只叫小花!还有小黑,小白,小灰!”
  非常朴素的命名风格。
  “大花真厉害。”顾晨摸着母鸡的羽毛,“一下孵了五个宝宝。”
  “是很厉害。”陆知行笑着说,“不过晨晨,小鸡刚出壳很脆弱,要注意保暖,还要...”
  他的话没说完,院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哟,这么热闹啊?”
  三人回头,看见林梅站在门口。她今天穿了件红色的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抹了点雪花膏,香得刺鼻。身边站着个穿军大衣的年轻男人,矮胖,脸盘方正,眼神轻浮——正是刘建军。
  “林同志,刘同志。”顾青山站起来,表情冷淡,“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串门?”林梅笑得娇媚,“听说顾老师从县里培训回来了,我来看看。呀,这小鸡真可爱...”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摸,大花突然炸毛,“咯咯”叫着扑上来,差点啄到她的手。
  “哎哟!”林梅吓得后退一步,“这鸡怎么这么凶!”
  “母鸡护崽,正常。”陆知行淡淡地说,“林同志还是离远点好,免得被啄。”
  刘建军上前一步,挡在林梅身前,吊儿郎当地说:“一只鸡而已,怕什么?梅梅喜欢,我买下来就是了。顾老师,开个价?”
  顾青山皱眉:“不卖。”
  “哎,别这么小气嘛。”刘建军掏出一沓钱票,“十块钱,够不够?要不十五?这鸡再金贵,也就值这个价了。”
  顾晨气得小脸通红。大花是他的宝贝,才不是用来卖的!
  “不卖!”他大声说,“给多少钱都不卖!”
  “小孩子别插嘴。”刘建军不耐烦地挥手,看向顾青山,“顾老师,识相点。我刘建军想买的东西,还没有买不到的。”
  这话已经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顾青山脸色沉下来。他刚要开口,陆知行突然上前一步,挡在父子俩面前。
  “刘同志,强买强卖可不好。”陆知行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这里是红旗公社,不是你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赵书记知道你来吗?”
  刘建军脸色变了变。他爹虽然是公社革委会主任,但赵建国在红旗公社经营多年,根基很深,连他爹都要给几分面子。
  “陆医生,你这话什么意思?”刘建军眯起眼睛,“我买个鸡而已,怎么就强买强卖了?”
  “因为主人说了不卖。”陆知行推了推眼镜,“怎么,刘同志听不懂人话?”
  “你!”刘建军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推陆知行。
  顾青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刘建军龇牙咧嘴。
  “刘同志,”顾青山声音冰冷,“动手之前,想清楚后果。”
  刘建军挣了挣,没挣开,这才发现顾青山虽然看起来文弱,手劲却大得吓人。他想起顾青山是北京来的,说不定有什么背景...
  “行,你们狠。”刘建军甩开手,恶狠狠地说,“咱们走着瞧!梅梅,走!”
  林梅不甘心地看了鸡窝一眼,又看了顾青山一眼,才跟着刘建军走了。
  院门关上,世界清净了。
  “爸,你好厉害!”顾晨崇拜地看着顾青山,“你刚才那一下,像电影里的武林高手!”
  顾青山失笑:“什么武林高手,就是力气大点。”他看向陆知行,“刚才...谢谢。”
  “应该的。”陆知行说,“不过刘建军这个人睚眦必报,你们要小心。”
  “我知道。”顾青山点头,“晨晨,这几天不要一个人出门,知道吗?”
  “知道!”顾晨嘴上答应,心里却在想:该小心的是他们才对吧?
  他有玉佩空间,有大黄,还有...一肚子坏水。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刘建军没再来找麻烦,林梅也安分了不少。顾青山正式去大队部报到,赵建国果然让他当公社的技术员,负责指导明年春耕。
  “顾老师,这是公社对你的信任!”赵建国拍着他的肩,“好好干,干出成绩来,我往县里给你请功!”
  顾青山接了任务,开始忙起来。他挨个生产队跑,看土壤,查水源,记录作物品种...忙得脚不沾地。陆知行则继续在卫生所上班,顾晨白天上学,放学后就跟陆知行一起喂鸡、做作业、等顾青山回家。
  日子平静得像一汪湖水。
  直到第五天晚上,出事了。
  半夜,顾晨被后院的鸡叫声惊醒。他猛地坐起来,听见鸡窝那边传来“咯咯”的惊叫声,还有...人的脚步声!
  有人偷鸡!
  顾晨跳下炕,刚要往外冲,被顾青山一把拉住:“你待着,我去。”
  顾青山抄起门边的铁锹,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月色下,两个黑影正在鸡窝边忙活——一个抓鸡,一个望风。大花拼命扑腾,小鸡吓得叽叽叫。
  “住手!”顾青山大喝一声。
  两个黑影吓了一跳,转身就要跑。顾青山冲上去,一铁锹拍在望风那人的腿上,那人“哎哟”一声摔倒。抓鸡的那个见状,扔下鸡就跑,眨眼就翻墙不见了。
  顾青山按住地上的人,掀开蒙面的布——是个陌生面孔,二十来岁,流里流气的。
  “谁让你来的?”顾青山冷声问。
  那人疼得龇牙咧嘴:“没、没人...我自己...”
  “不说实话,送你去派出所!”顾青山手上用力。
  “别别别!我说!”那人怂了,“是、是刘哥...刘建军让我来的!他说...说偷你几只鸡,给你个教训...”
  果然是他!
  顾青山眼神冰冷:“他还说了什么?”
  “还说...还说让你识相点,不然下次就不是偷鸡这么简单了...”
  顾青山松开手,那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这时,陆知行也赶来了——他听见动静,衣服都没穿好就跑过来。
  “怎么回事?”陆知行急声问。
  “刘建军派人偷鸡。”顾青山言简意赅,“跑了一个,抓住的这个招了。”
  陆知行脸色难看:“他这是报复...青山哥,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顾青山看着受惊的鸡群,眼神锐利,“不过,不能硬来。”
  “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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