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垫脚石的崽后(穿越重生)——紫色的歌谣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6 19:27:06

  顾晨抬头看他:“陆叔叔,这一个月,就咱俩了。”
  “嗯。”陆知行笑了,“你有什么想做的吗?”
  顾晨眼睛一亮:“有!陆叔叔,我想养鸡!”
  陆知行:“...啊?”
  “真的!我都跟村里孩子换了几只小鸡仔了!”顾晨兴奋地说,“用我家的菜叶子和粮食喂,肯定能养好!等爸爸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陆知行看着顾晨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笑了:“好,养鸡。不过得讲卫生,不能养在屋里。”
  “嗯!养在院子里!”顾晨计划着,“等鸡长大了,下了蛋,我天天给陆叔叔煮鸡蛋吃!”
  “那陆叔叔先谢谢你了。”陆知行揉揉他的头。
  两人回到卫生所,顾晨立刻去看他的小鸡仔——五只毛茸茸的小黄鸡,在纸箱里叽叽喳喳。他已经用稀释的灵泉水泡过小米喂了两天,小鸡明显比同龄的健壮。
  “陆叔叔你看,它们多可爱!”顾晨小心翼翼地把小鸡捧出来。
  陆知行看了看,有些惊讶:“这鸡...长得真好。你喂的什么?”
  “就是普通小米啊。”顾晨装傻,“可能是我照顾得用心吧!”
  陆知行没再多问,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思。
  晚上,顾晨正式搬进卫生所。陆知行把里间的小床让给他,自己睡外间的诊床。
  “陆叔叔,你给我讲个故事吧?”顾晨躺在被窝里,睁着大眼睛。
  陆知行坐在床边,想了想:“讲什么?”
  “讲你和我爸大学时候的事!”顾晨立刻说。
  陆知行笑了:“就知道你会问这个。”他顿了顿,声音轻柔地开始讲述,“我和你爸啊,是大学室友。那时候我们都十八九岁,从全国各地考到北京...”
  他讲了实验室里的趣事,讲了图书馆抢座位的糗事,讲了深夜偷偷煮面条被管理员抓到的经历。故事里有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有梦想,有热血,有最纯粹的友谊。
  “那后来呢?”顾晨问,“你们为什么分开了?”
  陆知行的声音低了下去:“后来...毕业了,分配工作。你爸去了研究所,我去了医院。再后来...你爸结婚了,有了你。”
  “然后呢?”
  “然后...”陆知行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然后有些事发生了。你爷爷出事了,你爸受牵连,研究所待不下去,就...带着你来了这里。”
  他说得很简略,但顾晨能听出其中的沉重。
  “陆叔叔,”顾晨小声问,“你...喜欢我爸,对吧?”
  陆知行身体一僵。
  “不是朋友的喜欢,是...那种喜欢。”顾晨继续说,“我看得出来。”
  长久的沉默。就在顾晨以为陆知行不会回答时,他听见一声轻轻的叹息。
  “晨晨,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陆知行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对你爸不好,对我也不好。这个时代...容不下这种感情。”
  “可是...”
  “没有可是。”陆知行替他掖好被角,“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他关了灯,走出里间。
  黑暗中,顾晨睁着眼睛。
  容不下吗?也许现在是容不下,但时代会变的。而且...只要两个人真心想在一起,总会有办法的。
  他握紧小拳头。
  爸,陆叔叔,你们等着。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而现在...先从养鸡开始吧!
  顾晨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家的鸡窝里挤满了肥嘟嘟的母鸡,每天下好多好多蛋。顾青山从县里学成归来,陆知行笑着迎接。三个人坐在院子里,吃着炒鸡蛋,看着夕阳...
  多好的画面。
  他要让它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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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上山遇人参,林梅欲夺
  顾青山离开后的第三天,一场早霜悄然而至。
  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寒意在空气中凝结成细碎的冰晶,无声地落在屋顶、草垛、和尚未收割干净的田野上。清晨推开门时,满世界都是银白色的霜花,在初升的阳光下闪烁如碎钻。
  顾晨披着顾青山留下的旧棉袄,站在卫生所的小院里呵出一团团白气。五只小鸡仔挤在临时搭的鸡窝里,绒毛上沾着霜,叽叽喳喳地叫着要食吃。他用温水拌了小米——悄悄掺了几滴灵泉——看着小鸡们争抢的模样,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起这么早?”陆知行端着搪瓷缸子走出来,热气氤氲了他的眼镜片。他今天换了件深蓝色的毛衣,领口露出雪白的衬衫领子,在霜白的晨光里显得格外清俊。
  “小鸡饿了。”顾晨仰起脸,“陆叔叔,你看它们是不是长大了?”
  陆知行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有些惊讶:“这才三天,确实大了一圈。你喂得用心。”
  “它们吃得可多了。”顾晨得意地说,心里却知道,那是灵泉的功劳。
  早饭是小米粥和咸菜,陆知行还煎了两个鸡蛋——蛋是跟村里人换的,他坚持要给顾晨补充营养。金黄的蛋液在铁锅里滋滋作响,香气飘满了小小的厨房。
  “今天要去学校看看吗?”陆知行把煎蛋夹到顾晨碗里,“赵书记说你可以去旁听代课老师的课。”
  顾晨摇头:“我想去山里。”
  “山里?”陆知行皱眉,“一个人太危险。”
  “不是一个人。”顾晨眨眨眼,“铁蛋他们也要去捡柴火,我跟着一起。而且...”他压低声音,“我想找找有没有药材。陆叔叔你不是说,秋天有些草药正好采吗?”
  这倒是实话。陆知行沉吟片刻:“去可以,但要跟紧大家,太阳落山前必须回来。还有,带上大黄。”
  大黄就是那条流浪狗,如今俨然成了顾晨的跟班,每天蹲在卫生所门口等他。
  “好!”顾晨高兴地点头。
  吃过早饭,顾晨背着小背篓,跟着铁蛋等五六个孩子进了山。深秋的山林是一片燃烧的油画——白桦林金黄,枫树绯红,松柏苍翠,层层叠叠铺满山坡。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像大地轻柔的叹息。
  孩子们嬉笑着,像一群雀鸟钻进山林。铁蛋今年九岁,是这群孩子的头儿,他熟门熟路地带着大家往阳坡走:“那边的柴火干,好烧!”
  顾晨跟在后面,眼睛却四处搜寻。玉佩空间对药材有微弱的感应,越是珍贵的药材,感应越强。他集中精神,能“看”到周围有一些淡淡的光点——那是野生的柴胡、黄芪、金银花...
  但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记得陆知行说过,向阳大队这一带的山里有野生人参,只是难找。如果能找到一株...
  “顾晨,你快来看!”铁蛋在前面喊。
  顾晨跑过去,看见铁蛋指着一棵枯树:“这里有木耳!好多!”
  果然,枯树的树干上密密麻麻长满了黑木耳,肥厚油亮,像一朵朵黑色的花。
  “真多!”孩子们兴奋起来,七手八脚地摘。顾晨也摘了一些,心里盘算着:木耳晒干了能保存,冬天炖菜时放一把,鲜美又营养。
  采完木耳,孩子们继续往深处走。山林越来越密,光线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顾晨的感应突然强烈起来——左前方,有一种特别浓郁的气息。
  “我去那边看看。”他指着那个方向。
  “别走太远!”铁蛋叮嘱,“这山里可有野猪!”
  顾晨点点头,带着大黄往左前方走去。穿过一片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小片林间空地,阳光毫无遮挡地洒下来,温暖明亮。空地中央,一块青石旁,几株植物在风中轻轻摇曳。
  顾晨的心跳加快了。那是...人参?
  他走近细看。掌状复叶,伞形花序,红色的小浆果像一串串红宝石。没错,是野山参!而且不止一株,是三株!
  但奇怪的是,其中两株长得瘦小,叶子发黄,只有中间那株挺拔茂盛,参龄看起来至少有十几年。
  为什么同一片土地,长势差这么多?
  顾晨蹲下身,仔细观察土壤。他拔下一根草,发现那两株瘦小人参周围的土壤干硬板结,而中间那株的土壤却松软湿润,隐隐有灵气流动。
  等等...灵气?
  顾晨突然明白了。这株长势好的人参,所在的位置可能是一个微弱的“灵脉节点”——就像玉佩空间里的灵泉,这片土地下或许也有某种能量源泉。虽然远不如灵泉,但足以滋养植物。
  他小心翼翼地从背篓里拿出小铲子,开始挖中间那株人参。这是一个精细活,必须完整保留根须,否则价值大减。好在有灵泉强化过的身体,他的手稳得像外科医生。
  挖了将近一个小时,一株完整的人参终于出土。主根粗壮,须根繁茂,形态优美,散发着淡淡的药香。顾晨用苔藓小心包好,放进背篓。
  另外两株他没动——长得不好,挖了可惜,不如让它们继续生长。但他做了一件事:从玉佩空间里引出一小股稀释的灵泉水,浇在两株人参的根部。
  如果他的猜想正确,灵泉或许能改善这片土地的“灵脉”,让这两株人参也长好。
  做完这些,太阳已经偏西。顾晨背上背篓往回走,心里盘算着:这株野山参,该怎么用?
  直接给陆知行?太突兀。卖掉?风险大。自己用...他现在身体好得很,用不着。
  正想着,大黄突然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怎么了?”顾晨警惕起来。
  前方的灌木丛晃动,钻出来一个人——是林梅。
  她拄着拐杖,右腿还打着石膏,但已经能勉强走路了。脸色苍白,眼圈发黑,显然还没完全恢复。看到顾晨,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是晨晨啊...你怎么一个人在山里?”
  “跟铁蛋他们一起来的。”顾晨后退半步,“林阿姨,你腿还没好,怎么上山了?”
  “屋里闷得慌,出来透透气。”林梅的眼神往顾晨的背篓瞟,“捡到好东西了?”
  “就一些木耳。”顾晨把背篓往身后挪了挪。
  林梅却不信。她盯着顾晨沾满泥土的手,还有背篓边缘露出的苔藓:“那是...人参?”
  顾晨心里一紧。
  “给我看看。”林梅伸出手,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大黄立刻挡在顾晨身前,龇着牙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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