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他祸乱朝纲!(穿越重生)——鱼西球球

分类:2026

作者:鱼西球球
更新:2026-03-05 20:13:07

  池舟就是再迟钝,也看出来他的疏离之意,步子停在原地,半晌没动作,难得觉得有些心烦。
  他果然还是很讨厌这里。
  没有归属感,没有认识的人,没有记忆,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暮春的晨光洒上白玉地砖,池舟低着头,望着地砖上映射出来的身影,很久都没动弹一下。
  直到身侧有一道懒散随性的声音响起,肩膀被人亲密扣住,来人笑着唤:“小舟今日怎么来上朝了?”
  池舟被人从一片空茫中唤回了神,偏过头便看见谢鸣江和他身边跟着的一群人。
  有朝中官员,也有东宫侍从,前簇后拥的,好不热闹。
  池舟扯了扯唇角,勾出一个笑,状似轻松道:“陛下赏了臣几颗桃,臣进宫谢恩。”
  谢鸣江乐了:“原来如此,孤还以为你来看小六。”
  池舟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口中的小六是谢鸣旌,顿时身体发紧,连体内奔腾的血液都觉出几分违背常理的冷来。
  好在他的反常没被人捕捉,谢鸣江身后有人不怀好意地笑,言语轻佻又暧昧:“殿下这不是说笑了?侯爷不趁着这段时间好好风流一番,来找六殿下干嘛。再过段时日,还不是什么时候想见什么时候见,想做什么做什么?”
  池舟从那点如坠冰窟的寒冷中苏醒,听见身边众人因这句话发出的哄笑声。
  他下意识蹙了蹙眉,先是看了一眼说话的那人,随即转过视线,在百官之中逡巡了一圈。
  等找到想找的人后,池舟松了口气,笑了一声,似是漫不经心,又似好心提醒:“大人说话还是注意点的好,有史官在记。”
  那人笑意一僵,几乎是本能地往外圈执笔的几人看了一眼,旋即望向谢鸣江。
  谢鸣江看也不看他,而是继续压着池舟肩膀,凤眸凝视他半晌,低下头轻声问:“孤倒不知,小舟什么时候这么护着他了?”
  他勾起池舟从官帽下露出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了几圈,微笑着问,眼神却冷得像一条伺机吐信的毒蛇:“别告诉孤,你真喜欢上那个杂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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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来啦!评论区给大家发红包!
  真不是故意的,这几天身体简直在无时无刻跟我控诉,随时有一种要罢工不干的感觉,巨吓人[爆哭]
  下一章在周四晚上十一点左右,明天不更啦,期间有提示更新应该都是我在修文,前面有些细节感觉不太好,我改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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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收……没写出来,放了个梗概和文名(会改),宝宝们要是觉得有想看的元素的话就点点收藏吧~~[求求你了](或许应该叫没用的球球[可怜])
  《没用的beta》
  AB,豪门抱错文,重生,亲人火葬场。
  【 -“我这么说你可能觉得我庸俗、愚钝,自轻自贱到了恋爱脑的地步。”
  -“但我是在他的爱里长出的血肉,没有他的偏爱,我将一文不值。”】


第23章 
  耳边的声响阴冷潮湿, 比清晨的风要凉上许多,贴在身侧,却钻进骨缝里。
  在璇星河桥上体验过的感觉又一次袭来,池舟仿佛置身蛇窟, 被一群毒蛇环绕, 反复在耳边发出“嘶嘶”的声音以做威胁。
  他闭了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便已经带上笑意。
  “殿下, 这是宫里。”
  清凌凌的一道嗓音, 避重就轻地来这么一句,谁也分不清他话里藏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是宫里, 他虽然不喜欢,但身为臣子,不能直说?
  还是说这是宫里, 谢鸣江就算身为大锦储君, 也不该称呼六殿下为杂种?
  谢鸣江沉着一双眸死死盯着池舟,青年脸上笑意不减,温声道:“殿下日理万机,微臣不敢因一点私事劳殿下费心,耽误了正事就不好了。”
  沉默了片刻,谢鸣江问:“什么正事?”
  池舟:“臣前些日子听闻,南方有一批精盐流入市场, 天家震怒,官府革职百八十人?”
  周遭静得能听见针落到地上的声音, 他们站的这一小块地方仿佛成了真空带, 谢鸣江身后那些幕僚个个神色惊疑,不可置信地看向池舟。
  池舟视线扫过一圈,顶着巨大压力轻声笑开, 似安抚也似警告:“殿下的心思还是放在正事上的好,微臣自知行为不检,私事混乱不堪,实在无颜劳殿下费心。”
  池舟很难说明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明明知道谢鸣江问出那句杂种,想从他口中听到什么,但就是本能地不想让他如愿。
  他穿成原主,的确从骨子里害怕恐惧谢鸣旌的存在,和他日后可能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折磨。
  但不意味着,他能心平气和地听谢鸣江这样贬低男主。
  他好歹是一路追着原著连载过来的,隔着文字亲眼看见过男主从小到大的经历。
  他见证过谢鸣旌的一切悲欢离合、苦难磨砺。
  抛开一切男主光环,无可辩驳的是,池舟很喜欢这个坚韧勇敢的少年。
  他比谢鸣旌自己更要期待他的成功。
  所以哪怕再害怕谢鸣江带来的威胁感,池舟还是开口了。
  他本就有上帝视角,放着不用反倒可惜。
  于是用一件对谢鸣江来说可能无关痛痒的“小事”,告诉这位太子殿下,他的行事并非天衣无缝。
  之所以到现在无事,不过是因为皇帝护着,群臣才没有上谏罢了。
  可“池舟”本就是个混不吝的小霸王,承平帝疼他又疼得举世皆知,他要是真的豁出去在大殿之上参谢鸣江一本,太子殿下便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至于他自己?
  池家满门荣耀在前,帝王亲口许诺在后,想也不会受到多大伤害。
  池舟眼眸微弯,顶着谢鸣江阴鸷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人的目光轻笑了笑,温声道:“臣想了想,朝堂议事实在不适合我这种不学无术之人,先行一步向陛下请安,殿下莫怪。”
  他行了一礼,转身就走,找到附近伺候的一个小太监,说明自己的目的便让人领着往宫里去了。
  而等他背影消失在广场上,谢鸣江身后的幕僚才像是刚回过神一般,神色肃穆:“殿下,这池小侯爷……”
  与传闻相差甚远。
  谢鸣江死死地盯着池舟离开的方向,过了很久,声音极冷地开口:“他不是一直这样?”
  好起来的时候跟在人身后,又乖又听话,要他做什么都满口应下,一副玩世不恭游戏人间的模样;坏起来的时候,夹枪带棒,一句话三个转弯,骂人不带草稿,底牌随便往外亮,藏在东宫不为人知的秘事也能被他像是谈论天气一般随口道出,只为了让谢鸣江不要烦他。
  “疯子。”谢鸣江哑声道,满怀恶意地说:“跟那个杂种倒是相配。”
  太子殿下锐评六皇子和宁平侯,身边人便是想附和也息了声,生怕被有心人听了去大做文章。
  谢鸣江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深呼吸了两下,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被人堵成这样了。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终于不再盯着池舟身影消失的那个角落,身后众人松了口气,连忙提起别的事情分散太子殿下注意力。
  而另一边,池舟刚绕过宫墙拐角,身后那道如狼似虎的视线甫一消失,他就软了身子靠在了墙壁上,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着。
  领路的小太监吓了一跳,脸色煞白道:“侯爷!您怎么了?”
  “无事。”池舟声音有点虚弱,缓了一会儿出声:“前些日子染了风寒,还未好全,刚刚在风口吹了会儿,有点不舒服罢了。”
  小太监脸色更白了,立马就道:“奴才这就去给侯爷找太医。”
  阖宫上下谁人不知,宁平侯府这位小侯爷,是太后陛下宠在心尖尖上的人。
  幼时有一次,池舟还不是侯爷,连世子都算不上。
  老侯爷和小将军在外征战,太后将他接到宫里小住。
  那是一个冬天,也不知怎么地,小公子好好的宫殿不待,偏想着出去玩雪采梅花,大半夜一个不小心摔到湖里,生了场大病。
  陛下震怒,直接把当时伺候小公子的若干人等全都拖了下去斩首示众。
  等池舟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身边就没了一个熟面孔。
  自那以后,凡是池小公子进宫,宫人无一不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唯恐一个伺候不好,自己就丢了性命。
  小太监的反应太过惶恐,如临大敌一般,池舟有些不解,在心里叹了口气,待缓过那阵心跳加速的紧张之后,慢慢站直身体,冲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没事了,怎么怕成这样?”
  小太监心说不怕行吗,谁知道您一头栽下去我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面上却还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真的没事吗,我们要不要先找座宫殿歇着传太医来看?”
  池舟不太想麻烦人,但看他这幅慌得好像自己生病了的神情,又想起承平帝这时候要去早朝,想来就算他去谢恩也看不到人,略一思索便同意了。
  此处是皇宫外围,宫墙高大,殿宇却稀少,且多数都是用做议事或者祭典。
  是以小太监虽说就近找个地方休息,实则最近能驻脚的地方,二人走了一刻钟也没看见。
  池舟眼见着身前这小太监频频回头,身上汗都快濡湿衣服了,无奈,随手指了个宫殿就问:“这里是妃嫔住的还是皇子住的,我能去歇歇吗?”
  他本就是随手一指,结果指完自己一看,瞧见透出宫墙的满园绿叶。
  枝繁叶茂、生机勃勃,迎风飘动间,反射出晨辉万千。
  小太监愣了一下,先是抬头看了眼宫门上的名字,神情微怔,又回头看了池舟一眼,瞧他脸上无甚异色,迟疑两秒,便上前推开了门:“不是妃嫔住所,侯爷在这暂时歇歇脚吧。”
  池舟惊讶于这门竟然没落锁,思索了一秒便认定这大概是间空置的殿宇,暂时没有主人住,所以才这么疏于防范。
  小太监本想领他进屋子里休息,但池舟站在院子里,一抬头被满园的果树惊了一下,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不用了,屋子里闷,我在外面待会儿就好。”
  小太监想了想,忙不迭应下:“那侯爷在这稍事片刻,奴才这就去请太医。”
  池舟伸出手,很想拦住他说自己真的没事,但是灰衣太监跑得飞快,他硬是没拦住。
  池舟挑了挑眉,愈发无奈了,很是怀疑原主到底在这些人眼里是什么洪水猛兽。
  但不可否认的是,身边一干闲杂人等都离开之后,池舟终于松下了那口从进宫开始就提着的气。
  他不喜欢这座宫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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