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分类:2026
作者:枕上溪梦
更新:2026-03-05 20:12:10
《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 作者:枕上溪梦 文案: 清冷孤傲宰相受s桀骜不驯将军攻 满朝皆知,当朝陛下与其如今的左膀右臂,出身文臣世家的宰相师寒商(兰别),
若是换作平常,子墨如此说,盛郁离可能还会得意地附和几句,可在如今这中场面上听到这种话······他实在是有些心虚······
见师寒商瞪他,盛郁离忙做口型道:他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师寒商还是狠狠剜了他一眼,这才艰难弯腰去找衣服······
功夫不负有心人,找了半天,盛郁离终于摸到一件素白长袍,应是师寒商的,上面还泛着微弱的檀木冷香。
他心虚地看了不远处的师寒商一眼。
门外的阿生和子墨还在滔滔不绝的拌嘴,似乎还动起了手,偶尔撞到木门上,发出一声“嘎吱”重响。
这木门也不知牢不牢固,每响一声,两人的心就跟着轻颤一下,生怕这门不小心被两人撞开,满屋污秽狼藉会被二人尽收眼底。
师寒商此人最好面子,人前端的都是一副高冷孤傲之态,若是让他这满身情痕的样子落入他人眼中,那当真是让他直接死了才好。
他行动不便,此刻也不及盛郁离动作灵活,每弯一次腰,抬一次腿,不适感都无比明显。
师寒商将盛郁离在心中痛骂了千万遍,心道若是有一把利刃在身边,定然要将盛郁离给千刀万剐了!
可偏偏两人现在连大动静都不敢发出,任他在怎么生气,也只能暂且忍下。
等来日······
师寒商摸着酸痛的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等来日······他定要将盛郁离给大卸八块了!!!
而还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的盛将军,此刻正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小心往师寒商那边挪动了几步,看准时机,迅速将那件素白长袍扔到他身上,见师寒商转身,又连忙退回去,捞起地上自己那件皱破无比的锦袍,作出防御之态!
师寒商披着突如其来的衣服愣一下,抬眸眉头轻皱。
盛郁离抿了抿唇,假装没看到他眼中的寒光,视线在他与衣物间扫了扫,深眸之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是让他穿衣服。
却也不敢多看,只一眼便匆忙移开视线。
师寒商白玉一般的身躯之上,那些他曾留下的痕迹实在是太过明显,长腿纤腰,冰身玉骨,那一双无瑕的长腿勾在他腰上的场景蓦然钻入脑海,盛郁离竟觉有些气血上涌,某处似乎又有抬头之势······
好在他眼疾手快,拿锦袍遮住了。
师寒商没有发现异样,只是再度瞪了他一眼。
“你!你怎的如此无理取闹?!”阿生不是子墨的对手,几次三番想上去阻拦,都被子墨给轻易推开了,他只恨自己没有早听公子的话,多学些可防身健体的招式,如今只能任人欺负,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指着子墨半天说不出来话。
倘若公子在的话,他定然不敢如此放肆的!
而那边,子墨白了他一眼,他最烦这些酸臭柔软的文人,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
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懒得与阿生多纠缠,子墨手掌已经覆到木门上了,不耐烦道:“里面到底是谁,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不行!里面真是我家公子!”阿生纵使害怕还是要拦,冲上去一把抓住子墨的手,不甘示弱道:“我家公子尚未起身,你这样擅闯,成何体统!”
“啧!放开!”子墨不耐烦道。
“不放!”阿生也扬声喊道。
“你放不放?再不放我动手了!”
“这里是皇宫!天子脚下,你怎敢擅动武力?!”
“你少拿陛下来压我,我······”
子墨还想说些什么,便听“嘎吱”一声,原本紧闭的房门,竟不知何时被打开了。
一身素衣长立,满头墨发轻扬的师寒商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浅眸之中,不悦意味明显至极。
子墨吓了一跳,慌忙收回手,退后一步。
阿生则是惊喜地轻呼一声,三两下提衣跑了过去,高兴道:“公子!您出来了!”
“您看看这人,颠倒黑白、无理取闹!非要说盛将军在我们这里!还···还污蔑您的清白!”
师寒商闻言,眸中冷意更添几分,琉璃眸子直直盯向子墨,寒意直达眼底。好半晌,才在子墨汗流浃背时,终于开口冷声道:“你家将军不在这里,速速离开。”
言罢,直接转身回了屋。
这下不仅是阿生,就连子墨都震惊住了。
就这样?
就这样?!
要知道,在以前,能让师寒商抓住盛郁离手下人的“小辫子”,定是要不依不饶,好好惩罚上一番才肯罢休的,不曾多下重手就谢天谢地了,又怎么敢奢求他网开一面?!
可今日,师寒商就这般轻易算了?
不合理,实在是太不合理了!
阿生望着自家公子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有些不解,可他家公子都这般说了,他也不能再说什么,只得不甘心地看了子墨一眼,跺了跺脚,对他“哼”了一声!
也跟着进了厢房,当着子墨的面,“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
屋子中,阿生看了看除了师寒商身上那件素袍以外,“空空如也”的房间,有些疑惑道:“诶?公子,您昨日的衣物怎的不见了?”
再看一眼床榻,上面连锦被都没有。
阿生:“?”
窗户旁,师寒商正单手撑着脑袋,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垂在胸前,正闭眸浅阖,似有些疲累。
闻言,他睁开眼,抬眸看了下大开的镂花窗,微风阵阵拂面,满院花香馥郁扑鼻,吹散了屋中腥檀味,却吹不散他心底烦闷。
师寒商压下面上的一点不自然,故作镇静道:“哦,许是宫中侍者拿去浣洗了。”
第6章 天意弄人
第二天下朝之后,群臣自金龙銮殿之中鱼贯而出,告别了几个来与他搭话的官员,盛郁离也随着人流一并像宫外走去。
非近侍者不可轻近皇宫,接应的马车轿撵皆在宫门外等候。
老远地,盛郁离就看见了宫门外叼着根尾巴草,慵懒倚靠在马车上的子墨。
子墨此刻也看见了他,连忙站直身子,把口中的草给吐了,向他挥手做口型道:“将军,将军,这里!”
可盛郁离今日却不知为何,心中颇有些烦闷,在宫口处停下了脚步,表情有些郁卒。
他总觉得······今日好像少了些什么?
子墨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来,也顺着盛郁离视线的方向看去,除了被耀目阳光晃了下眼睛,其余啥也没看到。
“将军,你在看什么?”
子墨忙挪开刺痛的眼睛,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又观察了下自家将军郁闷的表情,想了想。
被陛下骂了?
不至于啊···将军别的不敢说,挨的骂肯定多!
应该早就习惯了呀······
一拍手,子墨恍然大悟道:“将军,是不是那个师相又来找你茬了?”
师相?师寒商······
听到熟悉的名字,盛郁离愣了一下,竟忽觉心中沉闷不已的某处,竟忽然透出一口气来,脑海中有某处缓缓明朗。
可脑筋一转,就又无端想起前两日之事,盛郁离一下便觉头疼不已,猛地一拍脑门。
怎么偏偏是师寒商?!
他自认是一个极有担当之人,凡他所做之事,对也好,错也罢,做了就是做了,从不会含糊其辞、逃避推责。
只是这一晌贪欢之事······又如何能论个对错?
盛郁离望天苦笑。
倘若昨日他酒后乱性,睡的是一位女子,那么无论出身如何、家第如何,他都一定会负责到底。若是高门贵女,便三书六聘、明媒正娶地娶进门来,就算只是一个小小宫女,也定会给个名正言顺的位分,定不会叫人奚落了她。
虽说并非顺水推舟的婚姻,不一定会有多恩爱,但盛郁离都一定会保证她一生衣食无忧,从此以礼相待。
可偏偏那人是个男人······还是他从小最看不顺眼的师寒商!
啧,这就麻烦大了······
昨日那匆忙一夜,他跳窗落荒而逃,本想着今早再见,两人之间定是尴尬无比,谁料真到了朝上,那师寒商竟是一如既往的面若无波,甚至比以往还要冷淡几分,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仿佛昨日的旖旎一切,都不过是他一人的黄粱一梦。
真是梦吗?
整的盛郁离自己都有些怀疑了。
到底是不是梦······盛郁离忽然想到一个方法验证。
视线从湛蓝的天空缓缓下落,落到面前一脸懵然的子墨身上,盛郁离不假思索,抬手就是一个巴掌,力道正好地落到子墨头上,打的人登时就是一愣。
这一掌,不疼,却足以让人懵住。
子墨捂着脑袋震惊道:“将军,你打我做什么?”
盛郁离剑眉轻挑,沉思道:“子墨,我问你,前日晚上,长公主婚宴,你不在我身边老实待着,跑去哪了?”
没想到将军竟还记得这件事,子墨有些心虚地移了移目光,讪笑道:“哈哈将军,怎的忽然问这个?我······那个······我自然在主宴上呀······”
“主宴?一步都没有离开过?”盛郁离眯起了眼,向前一步。
子墨战战兢兢向后退一步,鼻尖已经开始冒汗,继续讪笑道:“啊哈,我······我就去上了个茅房······”
“就这样?”盛郁离显然不信,再度上前一步,逼的子墨连连后退,表情更加阴郁,盯着子墨的眼神也更加不悦······
子墨鲜少见到自家将军这般危险的表情,一看便知,将军这是真的生气了,汗都流下来了,只得一狠心道:“顺······顺便去旁宴喝了一杯!”
宫门宴席,奴仆不可与主子一桌,一般除非贴身侍奉之人,都需在宫门外等候。然天子李逸心地宽厚,特设旁宴,位于主宴旁殿,凡是宾客之属,得主人准许,皆可去旁宴食宴作乐,宾主皆欢。
而子墨身为盛郁离的随侍,本是应该时刻跟在盛郁离身边伺候的,只是盛郁离随性惯了,对手下人也没甚管束,直要不要闯祸,其余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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