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分类:2026

作者:枕上溪梦
更新:2026-03-05 20:12:10

  直到后来李逸登基,两人各分文武,师寒商整日埋于折章琐事之中,这才难免疏忽了习武,力气也就自然不如从前了。反倒是盛郁离,不需再困于笔墨之间,将所有的时间都用于了领兵操练之上,浑身劲气自然也是与日俱增。
  从前不觉得两人力气有多么悬殊,如今师寒商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这才恍惚有了沉重之感。
  盛郁离的视线从美人眼眸落到朱唇之上,他忽然想:美人嘴唇的触感······会不会也与师寒商一样呢?
  于是,轻轻一吻,如同触电一般,转瞬即逝。
  盛郁离舔了舔嘴唇,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他不是一个贪图美色的人,从前,官场中有不少想要巴结讨好他的人,往他床上送过绝色美人无数,可他不喜这般贿赂行径,所以全都毅然回绝,从未碰过,也从不曾主动寻过欢,一心扑在了军中。
  可如今······他觉得好像有些失控了······
  低头又是一吻,这一次,没有立即离开,反倒是越吻越深,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师寒商手腕酸了,有些撑不住,就去勾身上人的脖子,两人一同仰倒在了床上。
  酒气交缠,衣领越敞越开,师寒商见眼前人的脖子通红无比,以为他也热了,便伸手去拽对方的衣服。
  盛郁离任他扯拽,大脑中如火中烧,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叮当”一声脆响,不知何物落地,盛郁离的呼吸一滞,脑中“嘣——”的一声,好似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
  眼前的躯体如同上好的和田美玉,冰肌玉骨,完美无瑕。
  似是终于没了束缚,身下人低吟一身,向他靠近几分,盛郁离骤然拉住美人脖子,再度吻下。
  似感刺痛,师寒商睡梦中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后退去。
  可他想退,对方却不愿让他退。
  唇瓣被再度叼住,窗外烛火摇曳,宫中热闹还在继续。
  不知是谁先有的动作,抑或是从门窗缝隙中钻进来的风,将厢房中的烛火吹灭,一时屋中昏暗无比,却浇不灭床上两人的热情。
  感受到凉风袭来,师寒商有些不安地攥紧了身下床单,甫一用力,手指却被人抓起,转而落入另一个温热的掌心。
  他摸了摸身上毛茸茸的头颅,心道:这是哪里进来的狸奴,怎生的如此大只?
  莫非是宫里养的?
  若是如此,宫中珍馐美馔无数,小小狸奴也可得恩典,被喂得身形壮硕,倒也不甚奇怪了······
  可这猫儿的毛发怎生得如此奇怪?过长,亦过滑,不像是猫儿毛发,反倒像是······人的头发了。
  难道不是猫······是狗吗?
  他想起从前兄长出使异域,回来时曾与他说过,那异域有一种犬儿,样貌凶猛,毛发旺盛,性格勇猛,不受拘束,最喜咬人占地,却对主人乖顺无比,若能养一只,定能是看家护身的好宠儿······
  正想着,酒劲再次上涌,师寒商忽觉头疼的厉害,忍不住将对方一推。
  师寒商蓦然又想到了盛郁离。
  那时盛郁离听闻消息,还特意跑来对他嘲讽,说“恶犬难驯,让他可莫要训宠不成,反落得个‘引狼入室’,粉身碎骨的下场!”
  想到这,师寒商的思绪有一瞬的回笼,可下一秒,他肩膀一沉,忽被人按在了墙上,力道之重,摔得他仅存的那一缕思绪也随之迸裂消散。
  师寒商迷蒙中竟轻笑一声,心道:他果然猜对了,行事霸道无理,喜咬人占地,这就是兄长说的那种犬儿······
  “犬儿”浑然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是注意到他心绪不宁,有些不满,压住他手腕的力气也重了几分。
  师寒商轻笑一声,缓缓伸出微凉的指尖,轻摸了摸对方“毛茸茸”的脑袋,颤声道:“轻些,莫生气······”
  很好。
  盛郁离倒吸一口凉气。
  这美人当真是会勾人,竟三言两语便将他的魂勾了去······
  盛郁离想:他真的疯了。
  作者有话说:
  俺不中了家人们,这已经是我不知道第几次被高审了…


第4章 一夜荒唐
  天边日光缓缓升起,清晨曦阳丝丝缕缕透过雕花窗栏,照在檀香屋内床榻上,仍在昏睡的两人身上。
  “公子——?”
  忽有轻叩门扉声响起。
  “公子?”没听到回应,阿生又轻敲了一下,“您在里面吗?”
  他不敢太用力,生怕屋内的不是他家公子,惊扰了其他贵客。
  昨夜宴席持续到更深夜露,他见自家公子跟盛将军又较上劲来,如火如荼地喝个酩酊大醉,心中担忧又无奈,生怕公子会吃了亏,出什么事。
  他自小侍奉在兰别公子身边,自是最知道二公子秉性的,那般淡泊冷静的一个人,偏偏只要遇上了那位盛将军,便会立马失去全部理智。
  阿生本想劝阻,却知晓公子此刻正在气头上,定是什么也听不进去的,便想着赶紧去找大公子,说不定大公子来了,二公子还能稍微收收火气。
  谁料在宫中找了一圈,都未曾见到大公子的身影,几番打探询问下来,才知晓大公子竟是被皇上叫走了!
  这可如何是好?
  大公子本就是太子伴读,与陛下关系亲密,被陛下叫走相伴无可厚非,天子令不可违,阿生一个小小侍从,就算再着急,自然也不敢擅闯天子寝居。
  百般无奈之下,阿生只得打消了念头,想着先回宴厅,路上若能遇到与公子相熟的其他大人,也可求其帮忙一二。
  许是老天爷听到了阿生的祈祷,竟真的让阿生在路上遇到了与师寒商关系甚好的御医丞的宋青宋大人,一时喜不自胜!想着公子今晚喝了这么多酒,明日定会头疼,便向其讨要了一些醒酒丸,又言明自己来意,请求其前去帮忙。
  这宋大人也是非常仗义,闻言拍着胸脯就风风火火进了宴,谁知在宴中来回寻了几圈,却连师寒商和盛郁离半个人影都没见着。
  后来几番辗转打听,阿生才听宫中一位管事姑姑说,这宫中酒醉的大人,都被扶到隔院的厢房休息去了,他家大人应该也在那,此刻啊,怕是都睡下了,让他还是莫要打扰的好。
  阿生心中虽有几分疑惑,却也只道宫中侍人都是极有眼力的人精,瞧见他家公子不省人事,便主动将人送去厢房了,便也不再怀疑,好生道谢后顺着那宫人指的方向,去了下人休憩的耳房休息。
  这不今日一大早,阿生便迫不及待地找来了这个院子!
  到了门口他才有些不安,想到既然那位姑姑说了,应当是不会有错的吧?
  这才壮了胆,敲了门。
  可敲了好几声,如今看着天色,都快将近巳时了,房中都还未有人起居的动静,阿生有些心中没底了。
  莫非敲错了门?
  “公子······?”阿生最后一次开口,见这么久都无人应答,心中已经有些慌了,声音越来越小,“我······我是阿生啊······公子您在里面吗?”
  熟悉的声音幽幽钻入屋内人耳中,师寒商迷迷糊糊只觉头脑胀痛无比,身体沉得如同被灌满了水银,是从未有过的沉痛感。
  日光透过窗户缝隙照在他的脸上,师寒商下意识抬手去拦。
  可这不抬还好,师寒商一抬手,竟发觉手臂似曾提过千斤重担一般,酸痛无比——
  师寒商蹙了蹙眉,心道自己从前也有这般宿醉过,怎的就今日格外疲惫?
  视线逐渐清晰,阳光透过指缝,当看到自己白皙的手臂上分布着的几条分明无比的红痕时,师寒商钝怠的脑子懵了一瞬。
  “公······公子?”
  门外阿生的声音还在继续,音量已经快小的听不见了。
  师寒商终于回过神来,扬声道:“我在······”
  话音刚落,他就倏然怔住。
  他的喉咙干燥刺痛无比,发出的声音也是一片沙哑难听。
  门外的阿生此刻却是如蒙大赦,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一时被喜悦冲昏了头,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只是高兴道:“公子!公子!您醒了吗?!如今已经快巳时了,可要我服侍您更衣?”
  师寒商闻言一愣,心中大惊。
  已经快巳时了吗?!
  他已经许久不曾睡过如此懒觉了······官场事务繁忙,奏折堆积如山,他身为百官之首,自当以身作则,为百官之表率,在其位谋其职,秉命替陛下处理政务,管理万事,每日都是日理万机,哪里还有闲暇蒙头大睡?
  更何况,身居高位,群狼盘侍于下,虎视眈眈成群,稍不留神便会落得粉身碎骨,又如何能够懈怠?
  好在长公主大婚,天子特赦令免除一日早朝,今日才未曾酿成大祸。
  师寒商懊恼地捂住额头,心道自己当真是太放肆了。
  不可再多耽搁,师寒商刚一坐起身,身上骨头就如散架一般,绵软无力,好不容易直起腰来,却被一物猛然挡住了去路,一声沉沉的闷哼在耳边响起,锦被也随着动作,从他光滑的身躯落下。
  闻声,师寒商身躯一顿,猛地转过头,瞪大了双眸!
  师寒商:“?!”
  床上那人满头墨发如乱麻一般,毫无章法地糊了满脸,小麦色的胸肌结实硬朗,起伏有力,正酣然睡地畅快香甜。线条分明的手臂锢在师寒商的腰上,似乎不满他的忽然离开,俊毅的眉头微皱,拱了拱身子,向他这边挤来。
  什么情况?
  师寒商大脑一片空白。
  当了这么多年的死对头,别说是隔着一层头发,就是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来,这狗人······不是盛郁离又是谁?!
  师寒商眼前一阵阵发晕。
  同睡一榻也就罢了,可为何···他们二人都未有穿衣服?!
  一点零碎的记忆缓缓钻入师寒商的脑海之中······
  更重要的是······
  师寒商有些僵硬地扭了扭脖子,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屋子,他的白裳与盛郁离的锦装正如同烂帛般一起躺于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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