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分类:2026

作者:点此设置
更新:2026-03-05 20:02:55

  赛文爬上了一楼,长时间的爬动让他的手臂和膝盖都被磨得酸痛,他爬一会儿歇一会儿,最后终于回到了自己的生活区。
  厨房里的一切还是那么熟悉,他借着微光在墙角找到了自己以前坐过的轮椅,在视线抬高之后,他发现之前吃剩下的土豆和胡萝卜都干瘪了,他忽然想起了之前Connad给他做的狐狸肉汤,他感觉到饥肠辘辘,他想喝肉汤了。
  之前做肉汤还剩下了一些狐狸肉,赛文拧着轮椅去厨房外面的冷藏仓库里把剩肉取来,他将肉和剩下的胡萝卜土豆全都丢进了锅里,柴火烧开了冰水,冻肉逐渐化解,赛文用长勺从盐罐里挖出了一块结块的盐,他兴致勃勃地给自己做着食物,他似乎有了生活的力气。
  他想着自己很快就能回曜日帝国了,他会得到平等的待遇,他会得到美味的食物,他会永远得到阳光的照煦。一想到春暖花开的生活他便十分兴奋,那会是怎样幸福的生活呢?
  在等待肉汤熬好的时候,赛文去了澡堂放水洗澡,澡堂很大,共有三个大浴池,可以同时供30个血奴洗浴浣衣,但现在庄园里只有赛文一个人,赛文用不上大浴池,平时都是在一个洗衣服的大木桶里泡澡的,在澡堂的隔壁就是热水供应间,整个庄园上下六层的热水都是在那里加热的,烧水房的水来源于地下冰河,先进的用水系统使得只需要在烧水房操作一番就可以从地下河源源不断抽取冰水上来,冰水会被储存在一个大铁罐里被柴火加热,赛文坐在轮椅上不太好操纵方向,但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尝试,直到热水从澡堂的热水管里流出。
  热水的雾气将整个澡堂都氤氲起来,赛文试了下水温,在温度刚刚好时,他便脱掉了身上的脏衣服,他不知道自己的烧伤情况能不能泡澡,但是他不想管那么多了。木桶里有小梯子,这是赛文为了方便自己的断腿而搭造的,当温水浸没他冰寒的身体时,他浑身猛地打了一个寒战,温水滋润着他的五脏六腑,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赛文身上的烧伤在温水里泡得有些刺痛,但他不以为意,他靠在木桶壁上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泡澡,这里很安详,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也没有人会伤害他,这里是他为数不多能感受到安全感的地方。
  澡堂阴暗,但赛文并不害怕,他用水花泼洗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他在热水中闻到了一丝血腥味,他想着这应该是哪处伤口被泡烂了,他轻轻地用指尖按压着身上的烧伤,每一处都很痛,但每一处都不像是出血口,他有些奇怪这股血腥味并不是被热水泡过的热腥味,而是另一种浓郁又刺鼻的……
  突然一股蛮力将赛文的头按进了水里,赛文没来得及喘息就直接呛进了一大口水,温水哗啦啦灌进了他的肺里,他伸手使劲扒拉着木桶壁,却怎么也无法从水里浮出半分,他往自己头顶上摸去,却意外摸到了一只长长的肢体,那是手,有人正把他摁进水里。
  赛文在水里拼命扑腾着,他想要从恶手下逃离,然而另一只手却死死按住了他的后颈,他直接被压进了水底,突然变大的水压将他肺里的空气全都挤了出来,他下意识地抽气,结果又痛苦地吸进了很多水,温水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的肺,他整个鼻腔都像被尖针碾压了一样,桶底一边漆黑,他什么也看不见,他像被丢进了深井一样绝望,溺水的绝望很快就抽走了他的力气,在他奄奄一息快要失去意识时,那摁着他的大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从水里拽了出来,赛文反射性地呕出了一大股水,他的大脑像被蒸熟了一样难以运转,他不知道加害于他的人是谁,只知道他的安全感被击得粉碎,漆黑、无声、无法反抗、无法辨明,极大的恐惧占领了他,他的身体像尸体一样变得僵直,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恐惧和应激当中。


第53章 53
  “你耳朵聋了吗?”
  Augustine紧紧揪住了赛文的头发,湿发之间的赛文翻着白眼,窒息与烧伤让他浑身通红,裸露的真皮更是被温水泡得发肿变软,看着就像鼻涕脓水一样恶心,Augustine嫌弃地撩开赛文脸上的湿发,在看到他左脸的惨状之后更是皱起了眉头,Augustine问他:“你这脸怎么回事?”
  赛文无力回话,他虚弱得都抓不住桶壁,Augustine揪起赛文的耳朵,却发现他的耳洞里空空如也,助听器不见了,难怪他聋了。
  赛文努力攀扶着木桶壁,他的意识像被灌了水泥一样沉重,恐惧与窒息让他神志不清,他的喉咙像吞了缝衣针一样难受,他艰难喘息着,在朦胧的视线中他认出了对方是Augustine,他难以置信地往后缩着,心中的诧异在通过刺痛的声带后变成了急促的喘息。
  Augustine又抓住了赛文的头发,双臂一用力,就将赛文从桶里拽了出来,赛文带着湿漉漉的水花瘫坐在了地上,温水淌开之后就是冰凉的地面,刺骨的寒意从骨盆袭上了腰椎,Augustine掐住他的腰将他抬起,将他粗暴地带离了澡堂,在经过低温的走廊时,赛文身上的热量散成了浓浓白雾,赛文被骤然温差冻得浑身抽搐,他抠紧了Augustine的手,他想要哭诉失温,气管里却只喷出了一股洗澡水。
  Augustine将赛文放在了厨房的灶台上,灶台的另一边就是那锅兽肉汤,汤已经煮好了,锅口冒着白烟,狐狸肉独有的腥臊味被盐巴浸煮得喷香,但再香也无法抚慰赛文的不安,灶台是石面的,赛文的后背一贴上冰凉刺骨的石面就被冻得浑身肌肉都在抽跳,冰冷在此刻像尖刀刮削着赛文的血肉,赛文不由得挤出了一声悲哀的哭喊:“啊啊!”厨房里有通风窗,室温会比封闭的走廊更冰寒,赛文身上的洗澡水正在迅速冷却,方才还在维持体温的温水现在变成了夺走他体温的冰水,赛文的四肢因失温而发抖,牙齿也难以自控地打着颤,他想把身体蜷缩起来,却被一双冰冷的手强硬掰开了大腿,赛文瞬间就明白了Augustine的意思,赛文推搡腿间的侵略,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说:“不、不要!”
  赛文抬头看向了Augustine的眼睛,那双血眸里是尖锐的审视,赛文被盯得心里发寒,在他眼里自己就只是一件泄欲的工具,赛文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Augustine了,他都忘了Augustine是怎样可怕的吸血鬼,仅仅是刚才的袭击就让赛文的安全感支离破碎,赛文下意识就给Augustine带上了不可反抗的强大。
  Augustine捏住了赛文的脸,他打量道:“我听说你变了一个人,这不是还跟以前一模一样吗?”
  Augustine强硬抠开了赛文握成拳头的手指,在赛文右手的掌心中还有淡淡的握持刀柄的剐蹭痕迹,Augustine细细抚摸着那痕迹,继续说道:“你挺有本事啊,把Rosedale烧了还杀了两个吸血鬼,那你现在能杀得了我吗?”
  赛文的皮肤逐渐转变成失温的泛红,他颤抖着眼珠到处寻找着能反抗的工具,但不幸的是这张灶台上什么都没有,离他最近的只有一个可笑的汤勺。
  Augustine掰开了赛文的股瓣,他将一根指节直直插进了赛文的后穴,赛文被疼痛激得爬坐起来,他惊叫摇头道:“不行的!太痛了!”
  但Augustine又往里戳进一节指节,赛文被疼出了眼泪,他已经很久没做过了,除了被开拓的疼痛之外,对同性接触的抗拒更让他生理厌恶,而且体表极速失温让他警铃大作,他哀求着:“我好冷……墙角有我的床……去床上……”
  在厨房角落的地上有一个用破布衣服搭成的睡巢,看着就像是小孩过家家玩的小窝一样,Augustine有些嫌弃,但还是将赛文抱去了小窝里,赛文瑟缩着去扒来床上的棉被,他急匆匆地将被子往自己身上堆,冰冷的被子并不能带给他温暖,反而还有一股浓重的灰尘味,他被呛得止不住咳嗽,只能又把脸探出来呼吸新鲜空气。Augustine不想看见赛文正脸的烧伤,他将赛文翻了个面趴在床上,他继续把手指插进赛文的后穴里,Augustine的手指像开膛破肚的刑具,在插进一根后又想挤开缝隙插进第二根,赛文卖力地蹬着腿,他在咳嗽的间隙恳求道:“咳咳!不行了!不能再进去了!要裂开了!”
  但赛文的乞求并没有换来任何缓冲,Augustine的置若罔闻让赛文心生恨意,疼痛与委屈轮番压榨着他的心,他无助地想到自己又要被强奸了,这群吸血鬼从来都不会征求他的意见,总是随心所欲地凌辱他,既想要他抛弃尊严做一个泄欲玩具,又想看到他因羞耻心而窘迫的样子,他的哭喊只会被当成调情的呻吟,他的苦痛只会成为笑话。
  愤怒让赛文有了动力,他掀开被子发起反击,他弓紧了七指向Augustine的脸上抓去,Augustine侧身一躲,但还是猝不及防被赛文的指甲刮出了几道血痕,刺痛让Augustine脸上有了一丝诧异,他抬手从侧面钳住了赛文伸来的手腕,而后用力一拧,“咔咔”几声轻响,赛文的手肘连同肩膀都发出了脱臼的声音,双手关节被强行错位的疼痛让赛文尖叫起来,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啊啊啊!好痛!!”赛文尽力了,他太冷了,肌肉早就被冻得迟钝,他的反抗也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Augustine不想听他嚷嚷,便用手摁住了他的嘴,然而却感觉虎口一疼,赛文带着屈辱用力咬住了Augustine的手掌,他像撕咬生肉一样咬下了一小块肉,他愤怒地咀嚼着那块迅速化灰的吸血鬼肉,呛鼻的原浆液从他唇齿间流出,他的不屈与挑衅反而让Augustine的眼中浮起了一丝兴奋的征服欲,Augustine抽出被咬伤的手,粘稠的原浆液顺着重力流向了指尖,Augustine将手指再次刺进了赛文的后穴里,原浆液如润滑液稍微滋润了干涸的密道,他的突袭毫不留情。
  这次赛文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疼痛如一把铁锤将他从头到脚都砸得糜烂,他的肛口在横蛮的侵入中悄然撕裂了,但血混进了原浆液中毫不起眼,Augustine插进了三根手指后才徐徐抽出,他将赛文翻身后入,勃发的阴茎头顶上了那鲜血淋漓的穴口,赛文的下体就像是被肢解分尸了一样惨不忍睹,Augustine按住了赛文的后颈,赛文被手与阴茎双重钉在了床上,他的脸紧紧贴着床垫,压迫让他难以呼吸,泪水浸湿了脸下的床垫,湿掉的地方又被寒风冻成了一片薄薄的冰。
  Augustine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赛文的身体里来回穿梭,赛文痛得神志不清,每当他将要昏过去时,又会被尖锐的摩擦勾起意识,赛文抠紧了床垫,解脱的渴求又在他心底里滋生起,要是早知道会变成这样,他应该在去血宴之前就自杀的……不,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接受Bevis的庇护。
  即使有血的润滑也举步维艰,Augustine只能艰难地插入一半,血味激起了Augustine的口腹之欲,他发现在赛文左侧的脖子上有两个尖牙咬痕,那咬痕混在烧伤里变得扭曲,似乎是要把整块肉都给撕咬下来般凶残。Augustine感觉很有意思,他俯下身侧头舔在了那道咬痕上,柔软又冰冷的触感让赛文浑身一颤,他吓得连呼吸都停住了,颤抖的牙齿间发出了混乱的呻吟,Augustine不知道这对咬痕对赛文意味着怎样的噩梦,他在舔舐了几下后,便张嘴将尖牙抵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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