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分类:2026
作者:点此设置
更新:2026-03-05 20:02:55
《坠落的雪夜》作者:点此设置 文案: 吸血鬼x人类残障血奴 吸血鬼在雪原里捡到了一个命垂一线的人类,为了保住人类的性命,吸血鬼只能切下人类的双腿与手指,人类在
但Connad现在没兴致去揶揄Bevis的同睡习惯,他掀开赛文被子的一角也躺了进去,他已经很累了。
虽然身体很困乏,但被太阳烧伤的疼痛和脑海中的重重忧虑让他难以放松,圣代会的威胁、对死亡的恐惧、对Rosedale的愧疚,还有很多很多复杂的情绪同时挤压在他心底里,他难以控制自己的想法,只能被焦虑牵扯着胡思乱想,他在床上小心翼翼地翻来覆去,他有些理解赛文乞求镇定剂的感觉了。
许久的烦躁之后,Connad感觉有东西靠近了,他睁开眼一看,发现Bevis跨过赛文撑在他旁边,Bevis问道:“睡不着吗?”
Connad乏力地望着Bevis,他诉苦道:“脑子里很乱……”Connad的眼眸里带上了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挽留,他快要被焦虑搞崩溃了。
Bevis了然,他将赛文搬到了床边,然后自己挤进了Connad的身旁,他揽过Connad的头放在自己的手臂上,身体的贴近与宽容的允许将Connad的脆弱勾了出来,Connad嗅闻着Bevis身上的气味,这些天来Bevis都没有喷香水,现在他身上是淡淡的烧柴味,这是在货车里烤火时沾上的,那味道转瞬即逝,比起浓烈的香水味,Connad感觉现在无味的Bevis无比亲切。
Connad抱住了Bevis的腰,他随意地用头蹭着Bevis的脖子,仿佛小猫撒娇一样的磨蹭让他稍微舒展了情绪,他要被不安压垮了,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有所依靠。
Bevis捧起了Connad的脸,在他皱紧的眉头上啄了一口,然后顺着他的眼睛与鼻梁向下轻吻,在抵达嘴唇时,Bevis侧头舔舐着他的唇缝,Connad张开了嘴,他伸出舌头主动追求着Bevis的柔软,唇与舌互相交缠,像在试探也像是在交换。
Bevis解开了Connad的衣领,将唇舌埋在他的脖子间亲吻,稍微用力的吻带着控制与安抚,Connad的脊椎一颤,他忍不住叫出了声:“啊……”
Bevis不停向下,Connad的身体因轻度烧伤而泛粉,看着就像是被拍子打过了一样,Bevis伸着五指缓慢地在Connad的胸膛上滑过,Connad敏感地抖着腰,他将手覆在Bevis手背上,跟着Bevis一起感受着自己身体的颤动。
Bevis冰凉的手指在Connad的乳晕上打着圈,Connad的乳头被引诱得微微硬起,Bevis用拇指一抖乳尖,Connad就被挑逗得腹部发热,Bevis静静地凝视着Connad的一切渴求,他饶有兴趣地用指腹揉捏着Connad的乳头,那敏感的双乳很快就被玩得发肿,就像是粉色蛋糕上最红艳的两颗草莓,Connad难耐地抓住了Bevis的衣摆,他轻轻叫着:“呃……啊……”
Bevis俯身用冰冷的唇安抚着那两颗弱点,Connad揉着Bevis的头发,他有些难以忍耐了,在去血宴的路上他们做了一次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交缠过了,但现在并不是做爱的好时机,Connad看向在旁边熟睡的赛文,他捏着Bevis的耳朵,说道:“我们不进去……”但Connad得到的答复却是身体一痛,Bevis咬住了他胸口上的烧伤痕,尖锐的牙齿夹住了他的皮肉,Bevis似乎有些不满,他瞟了赛文一眼,问道:“你在担心他吗?我们又不是要哄孩子睡觉的爸妈。”
Connad轻笑了一下,说:“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没力气做到底了。”
Connad确实很累了,他只想快点用性高潮来冲散脑海中的混沌,而且他房间里没有润滑膏,他是容纳不了Bevis的。
Bevis解开了Connad的裤子,将里面微微发硬的阴茎掏了出来,Connad看着Bevis握成圈的手有些羞燥,他也解开了Bevis的裤子,他将Bevis和自己的阴茎圈在一起,两根清秀的阴茎贴在一起却很有份量感,Bevis的重量与硬实抵着Connad的茎身,Connad的脑海中逐渐有了淫秽的幻想,他用手指感受着Bevis的肉感,挺翘的弧度,搏动的血管,色泽干净的龟头,阴茎在手心中由软到硬的感受是很奇妙的,像是亲手将一些生物培育了起来一样,Connad手腕用力打着转,用指腹揉压着Bevis的龟头,他听见Bevis在他发间喘息,Bevis的性欲也被他挑逗起来了。
Bevis轻轻赞赏着:“再快一些……也摸摸上面……”Bevis的话语让Connad面红耳赤,明明是他想用Bevis获得安慰,但现在他却像个初尝人事的孩子一样被Bevis引导着,Bevis给了他指引,也让他的身心暂时有了归属。
Bevis抱紧了Connad的头,他揉着Connad泛红的耳朵,将手指戳进了Connad的耳洞中,Connad感受到气压堵塞的沉闷感,Bevis沙哑的声音在他耳道里回响着:“给你也打一个耳洞吧?戴上跟我一样的耳钉……”
Bevis这句话就像是想给Connad打上自己的标记一样,打耳洞是带有侵占意味的穿刺,将对方相配的一部分永久地挂在耳朵上是极为显眼的宣誓,只远远一看,所有人都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Connad其实不太喜欢这种明目张胆的炫耀,他对家人变恋人这件事还是有一些羞耻,他甚至不敢跟别人解释Bevis跟自己的亲昵,他的心里有太多顾虑,根本无法说服自己的情感与道德。
Bevis见Connad有些抵触便不再要求,他捏起了Connad的脸与他强吻,重重压下来的吻包裹了Connad的嘴唇,舌尖在唇齿之间翻转缠绵,Connad温顺地承受着,在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他会希冀这种强占式的亲吻,Bevis的强硬让他不需要纠结于自己的选择,只需要接受就好了。
Connad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两人阴茎流出来的汁液浸湿了手心,阴茎也勃发得愈加长硬,两根挺翘的肉棍在互相挤压摩擦,身体也在不自觉地挺腰抽插,Bevis一只手捏着Connad的乳尖,另一只手就在Connad的身体上肆意摸索着,Connad的脑袋被情欲攻占,就算没有被插入,他的理智也被搅乱得乱七八糟,Bevis伸腿夹住了Connad的腰,他身体一翻,起身骑坐在了Connad身上,他舔着嘴唇注视着躺在身下意乱情迷的Connad,Connad的头发被揉得散乱,他双眼迷离,嘴角被亲得发肿,唇上亮晶晶的,在齿间还有收不回去的粉舌头,Connad身上的烧伤痕让他看起来像是负伤了一样性感,他们没有用任何催情的魔法,但身心与视线却被对方牢牢控制了。
Connad痴痴地望着Bevis,Bevis的眉眼带着情欲的笑意,通红的眼眸里面似乎有血液在流淌,Bevis的眼睫毛那么长,眼型犀利却视线温柔,Connad恍惚着想这么美的男人竟然跟自己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被亲兄弟迷住会是一件好事吗?
Bevis骑在Connad的身上,他晃着腰在Connad的手心里抽插着,手指间的声音变得很淫荡,“咕滋”“咕滋”的水声刺激着耳膜,Bevis一想到要弄脏Connad的身体就感觉很兴奋,他弯腰按住了Connad的胸膛,手指夹搓着Connad的乳头,他指示道:“叫出声音来,我想听。”
Connad的乳尖被Bevis搓得红肿,酥麻又带着刺痛的快感让Connad的身体爽得发抖,Connad抽着嘴角轻轻叫起来,刚一出声,他就被自己淫乱的声调吓了一跳,那声音太软弱,像是在投降,也像是在撒娇和乞求,他有些不甘地咬住了嘴唇,心中的躁火烧到了脸上。
Bevis见他不情愿,便用指甲抠开了他的牙关,Bevis把手伸进他的嘴里,指腹滑过他上下两排牙齿之后,再两指在口腔里一张,Connad的牙齿和嘴唇都合不上,声音便也憋不住了。
“呜……呜呜……”Connad的呻吟变得凌乱又笨拙,他舔舐手指的舌尖也带上了讨好,Bevis扭着胯在他手心里加快了速度,通红的龟头在他虎口里缩进又突出,将他的阴茎蹭压得酥麻,Connad恍惚着失了神,脑海中难以控制地幻想着被这根强壮的东西抽插,Bevis会按紧他的胯,将阴茎狠狠地顶进他结肠里,他会爽得浑身抽搐。
性幻想推动了Connad的高潮,一阵酸麻的快感袭上来,Connad慌乱地咬住了Bevis的手指,在感受到齿间的肉感阻碍后,他又紧张地松开了牙关,他憋不住自己的声音,一连串瑟缩又急促的呻吟从他喉咙里叫了出来“啊啊!啊!”Connad的精液射在了Bevis的衣服上,他的颤抖与松软的呻吟引得Bevis也猝然高潮,Connad的手指兜不住那么多精液,他们被彼此的白浊标记,Bevis的精液落在Connad的胸膛,竖直的喷溅是肆无忌惮的侵占,Connad羞燥得欲哭无泪,他闭紧了眼睛,眼睫毛上带着湿漉漉的水,嘴角还有透明的唾液,他的阴茎因高潮而不停跳动,整个人都透着可怜与脆弱。
Bevis细细抚摸着Connad的脸,手里这张曾经道貌盎然的脸现在变得如棉花般柔软,每一声啜泣和呻吟都由他而起,每一次乞求和颤抖都交付于他的手里,Connad的顺从与信任让Bevis的心脏震颤了一遍又一遍,Bevis心里充盈着巨大的满足感,他不禁俯下身亲吻着Connad羞红的脸庞,用唇舌将Connad的羞耻细细品尝了一遍。
高潮之后的安心感让Connad变得柔软,Bevis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给Connad擦手,他那件漂亮的衬衫就这么变成了一块抹布,擦完了手,他便毫不在意地把衣服往地上一扔,他从床尾扯来了被子,抱着Connad一同睡进了被窝里。
Connad枕在Bevis的手臂上,Bevis揽着他的腰,问他道:“现在能睡着了吗?”Connad小声地“嗯。”了一声,他试着闭上眼睛,高潮如海潮冲刷掉了他的不安,Bevis会为他挡住他害怕的一切,他不需要提心吊胆着,他可以安然睡着了。
Connad在Bevis的怀里缓缓入睡了,在Connad的身体变得安静后,Bevis也悄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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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赛文在床上缓缓醒来,他睁开眼发现面前是一片漆黑,他茫然地回忆着睡着前最后的记忆。
他记得自己是在马背上睡着的,那时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任何烦恼都被晨风吹走了,他的心情很好,非常放松地就睡着了。他还能隐隐感觉到自己被Connad抱下马背,又被安稳放在了床上,虽然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但能推断这里应该就是Sutherland庄园。
赛文很久没试过在不打镇定剂的情况下睡着了,现在他的神志清醒,四肢有力,他伸着手摸寻着周围,这里是一张很大的双人床,凭床单与枕头套的触感来看,这张不是Bevis的床,那这里应该就是Connad的房间了。赛文又往左右摸摸,他发现自己睡到了床边,而躺在床正中央的是Bevis和Connad,他们赤裸着身体互相拥抱在一起,像是一对缠绵的恋人。
赛文心中泛起了恶心,他缩回了手指,他只想赶紧下床离开这对乱伦的同性恋,他身上的烧伤和刀伤都好了很多,已经可以下床行动了,他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床,但在地上摸了好久都没摸到义肢或轮椅,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的义肢在火场上被烧毁了,而他的轮椅停在了厨房里。
赛文在庄园里生活了15年,已经能在一片漆黑的情况下辨清道路方向,他不想等床上那两人起来,他便四肢着地自己爬出了Connad的房间,幸好走廊里的燐火还在燃烧,微弱的暗红色光亮让他有了方向感,走廊的地毯不知道有几百年没洗了,赛文只爬了一会儿他的手臂和膝盖就变得黑黢黢一片,养伤的这些天里他一直都是被毛巾擦身体的,身上早就被血与汗与药膏腌得入味了,他想着正好去洗个澡,便毫不嫌弃地加快了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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