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分类:2026

作者:点此设置
更新:2026-03-05 20:02:55

  Connad说:“被Krist打的。”
  Bevis又问:“那Krist呢?”
  Connad说:“被我打了一顿。”
  Bevis惊喜地呵笑了一声,他没想到Connad现在弱得跟人类一样竟然还能跟Krist打架,不过用不了魔法也能用武力解决,他都能猜到Connad是怎么用拳头把Krist打趴下的。
  Connad用风行法术给赛文吹着头发,他问:“赛文的助听器还被Krist踩碎了,你有办法再做一副出来吗?”
  Bevis有些意外:“踩碎了?助听器为什么会被踩碎……”
  但很快,Bevis就想到了Krist会把赛文的助听器取出来玩,很惭愧的是这个失聪的办法还是他教给Krist和Hadrien的,但每次玩耍时他都会好好地把助听器放在安全稳当的位置,可没想到还是出了差池。
  Bevis苦恼地说:“其实那副助听器是一对试验品,我原本是想做成远距离传声的终端,但结果仅能实现小范围的传输,在赛文失聪之前我都当它是废品,后来我才想到这可以充当助听器。这本来就是一对实验型孤品,就算你让我重新做一个也…… ”
  Connad打断道:“你再试试吧!难道你希望赛文就这么永远聋下去吗?”
  Bevis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他说:“好吧,我会想办法重做一对的。但我先告诉你,助听器这种大小的晶石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凝造成功,我第一次做的时候就花了三年时间才研究出来,就算现在我还记得纹理构造,也最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
  失聪一个月也好过失聪一辈子,Connad只能接受这样漫长的等待,他说:“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一个安静的房间,靠近档案塔的。”
  Bevis不解道:“你就住在这里不行吗?我会陪你去的。”
  Connad却说:“你不用陪着我,今晚过后你给我施加的所有禁锢都会消解殆尽,我跟你不会再有距离限制了。我很抱歉昨晚耽误了你一个晚上,今晚过后我不会再阻挠你了。赛文现在伤成这样,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养伤,我会照顾好他的。”
  Bevis感觉心里有些难受,魔法失效的一天还是到来了,Bevis的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一丝不满:“你好端端的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排斥我?是不是刚才发生了什么?”
  Connad却不说话了,Bevis有些焦急地走到他身边,却看到了Connad压抑着怒气与不满的脸。
  Connad说:“我早就说过我不想参与这种宴会,现在也只是维持我的态度而已。这里有这么多性奴,少赛文一个也没关系吧?你想玩就继续去玩,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Bevis察觉到了Connad语气里的失望和痛苦,刚才Connad和Krist打的那一架肯定没有那么简单,Bevis想着之后要去找Hadrien和Krist问个清楚。
  Bevis还想再挽留:“那、那你能照顾好赛文吗?这里这么大,你又不认识路……”
  Connad冷淡地说:“有佣人会帮忙的,你不用担心。”
  Connad身上的封禁纹已经消退至胸口,刺痛纹也仅剩下淡淡的粉色刀疤,很快他将完全消解掉所有束缚,变回一个健全、自由、强大的吸血鬼。
  Bevis一瞬间有过从背后袭击Connad的邪念,但Connad已经下定决心,硬碰硬没有好结果,再强来只会让两人的关系如坠冰窟。
  Bevis左思右想还是放弃了挽留,他说:“好吧,那我帮你跟Hadrien说一声,让他给你准备一间好房间。”
  Bevis离开了房间,Connad抚摸着自己的胸口,他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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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力被凝聚就会变成原浆液,原浆液再被凝固就会变成原浆晶石。魔力可以理解为石油气,原浆液就是液化石油气,原浆晶石就是一块被压缩的石油田。助听器和护佑宝石就是以原浆晶石作为能源的魔法装置,这种装置制作过程复杂,消耗的魔力也多,但同时发挥作用的时间也很长,体积小便于携带。
  *在小说世界里还没有发明助听器这种东西,Bevis做的助听器其实更偏向无线电对讲机,只是传输的范围非常小,所以Bevis将“互相传信的对讲机”改造成了“单向收信的接收机”,助听器只会将外界的声音传进赛文的脑子里。


第31章 31
  Hadrien给Connad安排了一间离档案塔很近的房间,房间在北塔楼的一楼,北塔楼其实是一座教堂,教堂之地鲜少有纷争,那里确实是个安宁的地方。
  佣人帮忙把赛文的行李箱和义肢都搬了过来,同时送来的还有疗伤的膏药和轮椅,Bevis也给Connad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Bevis在临走时跟他说:“有什么事就跟佣人说,或者来找我,别再打人了。”
  Connad“嗯”了一声。
  送走Bevis后,Connad把赛文抱到了床上,房间里的火炉烧得很旺,被窝里暖呼呼的,赛文似乎也知道了自己到了安全的地方,他惬意地钻进被窝里,还抓着Connad的手让他一起躺进来。
  Connad要帮赛文涂药膏,他脱下赛文的裤子,让赛文趴在枕头上,赛文屁股和腿上的鞭伤都非常惨烈,鞭伤从通红变得淤紫,这段时间赛文应该都不能平躺着睡了。Connad打开一盒药膏,木制的小盒子里装着白色的药膏,Connad闻了一下,那药膏里散发着化学药物的辛辣味,Connad半信半疑地用手指挖了一坨药膏涂在赛文的鞭痕上,冰凉凉的药膏涂在破了皮的伤口上还是会有火辣辣的痛感,赛文咬着牙勉强忍耐着。
  涂完药膏之后,Connad也躺了下来,他摸着赛文手腕上的勒痕,他问:“还痛吗?”
  赛文对“疼痛”这个词的发音很熟悉,他回应道:“有一点痛。”
  Connad将赛文的手腕捧到嘴边舔了起来,吸血鬼唾液里的麻痹物质能够缓释人类的疼痛,Connad的舌尖顺着赛文的手臂勒痕向上,他舔进了赛文的衣袖,在舌头够不到的地方,他便解开了赛文的衣领,他将脸埋进赛文的胸口,继续用自己的唾液湿润着赛文的凹陷,舌尖顺着胸口的勒痕向上,Connad将脸埋进了赛文脖子里,赛文没有拒绝,那舔舐没有恶意,只有柔软、湿润又小心翼翼的安抚。
  即使是在善意地止痛,但舔舐脖子还是有一丝猎食与前戏的暧昧感,或许是Connad心底里的饥渴和欲望让他直奔颈动脉而去,他能从舌尖感受到人类温暖的皮肤与呼吸的震动,在他的尖牙之下的几毫米就是一条鲜血涌动的颈动脉血管,他无法不去在意唇下的颤抖。赛文也察觉到了Connad的挣扎与欲求,Connad抱着他的力度与Bevis想要吸血时的粗暴一模一样。
  吸血鬼渴求血液的样子跟饿了三天三夜的人类没什么区别,从优雅变得急躁,从孤傲变得忸怩,从冷漠变得热情,吸血鬼会紧紧将猎物勒在怀里,会用舌头为预谋之地留下标记,会用尖牙去探寻猎物的气息,殷红的双眸似刀尖般锋利、又似水雾般迷离,细长的尖牙如饥似渴地吸取着新鲜滋润的血液,直至填满心胸中的空虚。
  原本Connad起床就是为了去找血喝的,只是中途发生了意外,吸血冲动被强烈的情绪压制下来了而已。现在环境稳定下来,他的生理需求重新浮现,他饥渴得有些胡言乱语了:“我好渴……让我喝一口吧……就一口……”
  Connad在赛文的脖子上胡乱亲着,混乱的吻让赛文的呼吸也变得急促,Connad嘴里分泌着大量的唾液,麻痹素也让唾液变得粘稠,他徒劳地吞着口水,却依旧无法缓解喉咙的干渴,唯有鲜血可治愈他的狂躁。
  赛文通过Connad嘴唇的震动感知到了他的恳求,赛文捧起了Connad的脸,Connad的表情因极力忍耐而变得有些狰狞,他的双眼发红,眼睛紧紧地盯着赛文的脸,尖牙在他唇间若隐若现,即使如此饥渴,Connad也还是将尖牙咬紧在下牙里。
  赛文不明白为什么Connad要忍耐,如果是Bevis的话早就不由分说咬上来了。赛文用手指扒开了Connad的嘴皮,他抚摸着Connad的尖牙,吸血鬼的尖牙阴森森的,又尖又长,像狼、像恶魔、像尸体,赛文从前觉得可怕,可现在赛文却觉得有些可爱了,这对迫切想要插进他的皮肤里的尖牙正被它们的主人极力抑制在牙间,不仅毫无杀伤力,还有些无助可怜。
  赛文神差鬼使地用手指撑开了Connad咬紧的牙间,他将拇指朝上,用指腹用力顶住了Connad的尖牙,Connad只感觉到自己的尖牙在缓慢地扎进赛文的皮肤,忽然一颗血珠溢出指腹,珠液还未流下就迅速被尖牙吸进了牙管里,富有刺激性的新鲜血液在Connad干涸的大脑里炸开,他浑身一颤,他紧接着又吸了一口,是血液!是能刷新他灵魂的血液!
  Connad控制不住了,他抓住赛文的手腕,他粗鲁地将舌底的唾液糊在赛文的手臂内侧,他就着那湿润迫不及待地刺咬了下去,尖牙挤开皮下肌肉、牙尖浸没在血液之中,Connad激动地吸着血,他的脸上是鲜明的癫狂,赛文能感受到手臂里的血正在被快速吸走,血液流失带着不可控的冰冷与可怕,赛文不由自主地抓住了Connad的头发,那紧张的手指让Connad回过神来,Connad在猛吸了几口之后就迅速抽出了自己的尖牙,他回味着尖牙刺破皮肤的快感与血液充盈口腔的满足感,同时又为自己的失控感到羞耻,他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舔着赛文的手臂,直到那两个创口不再溢血。
  Connad将赛文抱在自己的腿上,他紧紧地抱着赛文,将脸深埋进赛文的颈窝里,他用力地吸着赛文身上的气味,赛文的体味带着轻微的潮湿与油脂的味道,鼻尖还能感受到皮肤下的心跳、呼吸与脉搏,那是赛文活着的象征。
  在这一刻他彻底把赛文和边祟分开,向他提供血液的只有赛文,赛文是触手可及的。
  赛文等了一会儿都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疼痛,他在Connad耳边问:“不咬吗?”
  Connad放开了赛文,他摸着赛文脖子上的勒痕,露出担忧的神态说:“等你伤好了再咬吧,你脖子被勒成这样,我没地方下嘴。”
  刚才在手臂吸的那几口血足以让Connad恢复理智,况且吸血鬼又不是只能吸人血,Connad想着之后再喝点动物血饱腹。
  Connad将项圈重新系回赛文的脖子上,项圈上的护佑宝石发出了微光,Connad把赛文放回床上,他一边打着手语一边说:“你好好休息吧。”
  但赛文并不想就此睡觉,他指着床头柜上的药膏盒说:“我想去找医生,他做了这盒药膏,我想去见他。”
  Connad早就对这盒药膏感到些许奇怪了,药膏中的化学药物气味很独特,不像是用雪原里的资源能做出来的东西,更像是从圣城进口过来的成品药膏,那么赛文口中的医生也是从圣城“进口”过来的吗?
  见赛文确实很精神,Connad也不好强求他乖乖休息,赛文的腿伤走不了路,Connad便让赛文坐在轮椅上推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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