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分类:2026

作者:点此设置
更新:2026-03-05 20:02:55

  “啊……这……”Krist尴尬又恐慌地回头看了一眼Connad,Connad的脸上毫不意外充满了即将爆发的怒火,Connad压着自己愤怒到颤抖的声音说:“还有一颗呢?把另一颗找回来。”
  Krist意识到自己酿成了大祸,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脚就踩中了助听器,这种助听器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出来的,首先凝造魔法是一种高阶法术,其次这种将声音传入脑海的魔法需要通读吸血鬼与人类的构造学,没有毕业几门魔法学科是无法理解的,总之再造一副助听器并不容易,可以说是难乎其难。
  在Krist和Hadrien忙着满地乱找另一颗助听器的时候,Connad尝试用光亮让赛文清醒过来,但房间里的火炉已经变凉,墙壁上的煤油灯也全数燃尽,Connad想到了燐火,他试着在手心里燃烧起自己的魔力,他的手心在发亮,但也仅有微弱的光亮,弱小得甚至不能照亮赛文的眼眸。
  另一颗助听器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Hadrien和Krist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他们把每一张沙发都搬起来看过了,没有;把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搜过了,没有;他们围绕着钢架检查了每一条缝隙,没有就是没有。
  助听器在没有启用的时候是不会发亮的,它在这漆黑而寂静的房间里毫无存在感,或许在刚才的打斗中早就已经被踩烂了,他们在找的其实是一滩融进地毯里的水。
  Connad心灰意冷,他捡起一张毛毯盖住了赛文的身体,他抱着赛文起身离开了。
  赛文对自己的悬空很不安,他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对方的脖子,他不知道抱着自己的是哪一位吸血鬼贵宾,也不知道自己还要被丢在哪一张床上。


第30章 30
  Connad抱着赛文回到了Bevis的房间,赛文的身体黏糊糊的,红酒干了之后就在他身上留下紫红色的色素和糖分,赛文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还能尝到残留的红酒甜味。
  Bevis还在床上睡觉,Connad便直接将赛文抱进浴室,他将赛文放在地上,赛文伸手在地上、墙上到处摸着,浴室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通过空气中的潮湿和阴冷判断这里应该是一间浴室。他身上混杂着红酒、精液、尿液、润滑油和灰尘,他是该好好洗个澡了。
  Connad在房间里找到了那盏能源灯,幸好能源灯里还残留着一些魔力,灯泡很快就发出了白暂的光亮。
  Connad将能源灯放在赛文身边,赛文一看到这通透的光亮便安心了下来,他抬头看向Connad,嘴里笨拙地叫着:“康莱德先生……”
  Connad蹲在赛文面前,他放缓了语速,问道:“还冷吗?”
  赛文无法从Connad的唇动中读懂这是什么意思,他连人类语的唇语都看不懂,更何况是发音复杂的血族语。赛文用手指着自己的耳朵,他一字一句地说:“助听器,没有了,我的耳朵,听不见。”
  赛文的表情非常地愧疚和小心翼翼,仿佛无法听到Connad的声音是他的罪过一样,他急切地讨要道:“我想要助听器!”刚才赛文在房间里听不见也看不见,他并不知道Connad把Krist打了一顿和Krist踩烂助听器的事情,他还在以为是Connad忘了把他的助听器带回来。
  Connad把赛文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喉结上,他拖长了发音,让赛文感受他声带的震动:“助听器、不见了,我会、帮你找回来。”然而赛文还是摇摇头,他委屈地说:“我不明白!”
  Connad只好用手语再做一次,在手舞足蹈了很多遍之后,赛文才隐约明白自己的助听器在Hadrien的房间里不见了。
  赛文的表情很是失落,但Connad向他露出微笑,向他保证会帮他找回来,赛文便又放松了下来。
  Connad去给浴缸放热水,Rosedale的基础设施比Sutherland庄园要先进一些,Rosedale的每间套房里都安装了可以自动产出热水的热水器,热水器内部其实是一套魔力燃烧装置,里面已经提前装配好了原浆液,Connad并不需要再额外施加魔力。
  Connad盛了半缸热水,水雾将浴室氤氲得雾气腾腾,他解开了赛文脖子上的项圈,将赛文抱进了浴缸里,赛文的手紧紧地抓着Connad的脖子,他的大腿在刚接触到热水时就颤抖了起来,热水消融了他身上的冰寒,将他的失温一扫而空,他的身体因回温而雀跃,他浑身都打着舒服的寒颤。
  赛文用手心舀了一点浴缸水喝,他之前又是大哭又是失禁,身体早就流失了很多水分,他的嘴唇和喉咙也早就干涸得开裂了,他伏下身把嘴巴淹进浴缸水里咕噜咕噜喝着,Rosedale城堡建在雪山上,这水自然也是雪山消融的雪水,他的喉结痛快地吞咽着这清冽的雪山水,许久之后他才满足地仰起头来打了个饱嗝。
  Connad卷起了自己的袖子,他拿了个板凳就坐在浴缸边帮赛文擦身体,赛文身上脏得不得了,纯白的毛巾一擦,便擦下了大片的紫红色的酒渍;毛巾一洗,就洗出了一层润滑油的油光。清透的浴缸水很快就变得浑浊,Connad把浴缸水倒掉再装,第二次擦洗时水不再变色,但还是有淡淡的油光和浑浊。
  Connad见过赛文的裸体,那还是数天前在庄园的厨房里,赛文当着他的面就开始换衣服,赛文似乎已经淡漠了对裸体的羞耻感,年复一年的赤裸求欢生活逐渐让他麻木,羞耻心和自尊心都变得毫无意义。
  现在冷静下来再看,Connad只感觉赛文的身体很瘦弱,身上爬满像蛇一样的捆绑绳印,关节各处都是撞击的淤伤,软肉上还有见血的鞭痕,可以说是遍体鳞伤。尽管擦拭的力度很轻、毛巾很软,但在擦拭到伤痕处时赛文还是在咬牙忍着痛,他一忍耐,身体就变得僵硬,手指也会不由自主抠着浴缸的边缘。
  在Connad擦拭到腹部的时候,赛文紧张地抓住了毛巾,他说:“我来吧。”
  Connad把毛巾递给赛文,赛文的阴茎很红,乳头也很肿,这是过度刺激后的惨状,再轻柔的抚摸也会引起阵阵酸痛,赛文只能用毛巾裹着热水慢慢捂洗。在赛文自己擦洗的时候,Connad就拿起花洒和梳子帮他把头发上的精液痕梳洗干净,干燥的精液将赛文的头发粘得打结,要用热水泡软了才能梳得动,Connad控制不好力度,每次梳总会勾掉几根头发下来。
  赛文的头发湿了水之后就变得很长了,发梢也会遮住脖子和眼睛,Connad撩开了他后颈的湿发,在赛文脖子上还有一圈深红色的勒痕,Connad忍不住循着那道凹陷抚摸,热水将赛文的皮肤泡得很嫩,摸起来的手感非常光滑柔软,Connad在走神一瞬间眼前闪过一抹血色,他的脑中有了刺咬的冲动,尖牙在他嘴里躁动起来,他吞了吞口水,热水让赛文的心跳加快,让心脏里的血液也变得更加鲜美,Connad情不自禁凑近了赛文的后颈,赛文现在没有戴项圈,他咬上去不会有任何阻拦。
  能源灯被放在了二人的身后,光亮将赛文和Connad的黑影照映在雪白的墙壁上,赛文看到了身后那具向他张开尖牙的影子,他害怕地回过头,只一瞬间,Connad那凶残的猩红眼神便猛地变成了惊恐和愧疚,Connad连连退后,他将凳子挪得“吱呀”响,他连忙解释道:“抱歉,我、我太久没吸血了,我只是想舔一下……”
  Connad不想让赛文认为自己的帮助是有利可图的,但其实赛文并不排斥被吸血,他只是有些怕痛而已,赛文听不到Connad在说什么,他见Connad羞愧得要走,他便主动拉住了Connad说:“还有地方要洗。”
  赛文回头侧趴在浴缸上,他把手伸到背后就开始给自己掏洗屁股里的精液,Krist他们射得很深,现在那些精液和润滑液还在他的肠道里积攒流淌着,但赛文的手指够不着,他需要Connad的帮助。
  赛文把花洒递给Connad,他背过身去向Connad翘起屁股,赛文越是不介意,Connad就越是羞愧。赛文的下体被剃得很干净,整个隐私部位没有一丝遮挡,他的屁股上满是纵横的鞭打痕迹,疲软的阴茎就垂在两腿之间,他的睾丸又红又软,穴口被过度使用后变得囊肿,外圈的穴肉合拢不上,Connad用花洒一冲,那水流便顶开了软肉,将里面的红色肠肉冲得更加娇嫩。
  Connad把手指插进赛文的后穴,这里原本是人类用于排泄的出口,现在却被开拓成性事的入口,Connad很轻松地就把三根手指伸进去了,他摸到了肠壁的软和热,他曲着手指去抠,还真的让他抠出了一些残留的精液,肮脏的精液跟着水流被冲进了下水道,他又往里面灌了一些清水,清水在肠道深处裹挟着脏污流出了紫红色的污水,这是红酒的颜色。
  赛文不仅身上被倒了红酒,连直肠里也被灌了酒,酒精具有刺激性,会损伤直肠的黏膜,且肠道的吸收效率比胃要高,要不是心灵控制法术还在拉扯着赛文的神志,赛文恐怕早就醉死过去了。
  Connad越想越后怕,他仔仔细细地给赛文的肠道做着清洁,在抠到某个结点时,赛文忽然叫了一声“啊!”赛文顿时夹紧了腿,腰也弓了起来,Connad意识到刚才应该是不小心抠到赛文的敏感点了,直肠受到刺激会蠕动收缩,所以手指顶到前列腺在所难免,Connad不知所措地停了下来,原本只是做清洁的抠挖在这一声呻吟后有了一丝调教的性意味。
  赛文的后穴被轮奸了好几回,又被肛勾长时间吊着,现在前列腺早已肿大敏感,稍微按压便会产生剧烈的酥麻快感,快感过了度便会变成痛苦,赛文对这种失控感害怕极了,他在些许的喘息后再次放松了身体,他回头对Connad说:“请轻一些……”
  Connad将手指退出几分,只用水流灌进肠道里面冲洗,在逆流出来的水液不再变色之后,他便赶紧收手了。
  Connad最后把赛文从头到尾淋了一遍,暖和的水流洗去了赛文的脏污与寒冷,Connad拿来浴巾给赛文擦身体,他想去Bevis的衣柜里找几件暖和的厚衣服,当他一回头,他就看到Bevis已经倚在门框上静静旁观他们很久了。
  Bevis早在那尖锐的板凳刮地声时就被吵醒了,他没有惊扰这两人,而是站在后面悄悄看完了他们清洗肠道的全程,Connad觉得Bevis像鬼一样一句话也不说,便有些生气道:“你醒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Bevis说:“因为我不想帮忙。”
  要是Bevis一早就宣告自己已经醒了,那Connad肯定会让他帮忙来掏洗的,Bevis只愿意掏自己射进去的精液,他可不想帮别的男人擦屁股。
  Connad问他:“那你有厚一点的衣服吗?借几件来穿一下。”
  Bevis去赛文的行李箱里找了一套毛衣递了上来,Connad这才知道原来赛文也是有行李箱的,只不过赛文的箱子小小的并不起眼,往角落一堆,Connad还以为那是Bevis的杂物箱。
  Connad帮赛文穿上衣服,Bevis看到了赛文身上的伤痕,便问:“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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