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分类:2026

作者:点此设置
更新:2026-03-05 20:02:55

  “呕!呕!!!”
  赛文侧头呕出了一小滩黑色的胃酸,他惊恐地看着从自己食道里逆流出来的黑液,一股冲鼻的苦酸味席卷大脑,赛文感觉喉咙像被灌了变质的陈醋一样又酸又痛,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如火般灼烧起来,他被自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此刻咸咸的眼泪都如甘霖般美味。
  赛文用手肘撑起了上半身,他将卡在食道里不上不下的胃酸全部吐出来,那胃酸弄脏了枕头、还渗进了床单里,他意识混乱地瘫软在自己的呕吐物之中,他听到Krist嫌恶的声音:“呃,真恶心啊,你怎么吐了?还吐得满床都是……”
  赛文在呼吸之间被自己的胃酸呛到了,他开始剧烈地咳嗽,Krist在房间里没找到水,便叫Hadrien拿来了一瓶红酒给赛文漱口,Krist解开了赛文的手铐,赛文虚弱地捧着红酒瓶小口小口地喝着,红酒很醇厚辛烈,但比起胃酸来说要爽口多了。
  刚刚还满嘴酸苦味,现在就被高度数的红酒洗刷了一遍,酒精上头,赛文的脸开始发红,身体也在发烫,Krist觉得这样好玩,便抬着红酒瓶往赛文嘴里继续灌酒,他兴奋地说:“来呀,把胃也洗干净了!”赛文不想再喝了,他一扭头,红酒就哗啦啦地倒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体被冰冷的酒精激起了鸡皮疙瘩,Krist按住了赛文的后脑勺强硬将红酒瓶插进他嘴里,玻璃瓶颈如同深喉一般直接穿过了他的喉咙,红酒也全数喷涌进他的胃里,赛文的喉结咕噜咕噜动着,肚子也逐渐鼓胀起来,他被迫喝下了大半瓶红酒,他的脸因摄入过量酒精和窒息而变得更红了,又一声剧烈的干呕声后,赛文的食道如同水管一样将红酒又反呕了出来,红酒淋在他身上就如同在血里泡过一样,他的五官狰狞地皱缩了起来,他徒劳地用手挡着自己的脸,然而残缺的手指并不能防御多少,他整个人看着像落水狗一样可怜兮兮的。
  酒精染红了赛文全身,他的心跳在加速,脑袋在闷痛,腹部上依旧残留着被用力按压的痛感,酒精让他身体里的原浆液发挥得更高效,原本可以忍受的排异反应也随之变得更强烈,赛文忍不住向后倒在了床板上,他难受极了。
  赛文的呕吐物也波及到了Krist,Krist嫌弃地脱掉了身上的脏衣服,他将变成一滩烂泥的赛文抱了起来,他们的下半身还深深连接着,赛文骑着Krist的阴茎瘫软在Krist怀里,Krist一边走一边顶,将赛文抱去了卧室外面的客厅,他将赛文放在一张木桌上,桌面的冰凉反而让浑身发烫的赛文感觉很舒服,他仰躺在木桌上,像个摆件一样顺从。
  Krist按着赛文松软的身体继续抽插,赛文的体温烫软了皮肤,那皮肉捏起来的手感更好了,而且酒精让赛文的感官变得模糊,痛感和快感都不再让他挣扎,他只是迷茫地睁着眼睛,不再在乎自己的处境。
  赛文迷离地望着天花板,那是一面用反光铜片拼嵌而成的镜面天花板,借着煤油灯的光,赛文能在看到在天花板上平躺的自己,他的身体红得吓人,像被丢进火里烤过一样,Krist挤开了他的大腿,正在他腿间规律地晃着腰,赛文却感受不到后穴的存在,酒精早已麻痹了他的认知能力,现在是心灵控制魔法在强制激活着他的意识,他转着眼珠,发现自己已然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在这没有窗户也没有时钟的封闭房间里,赛文恍惚着感觉自己从出生开始就躺在这里当别人的性玩具了。
  Krist见他神游,便捏紧了他的乳尖往外扯,赛文“啊啊!!”地哭叫起来,汇聚于乳尖的剧烈疼痛将他扯回现实,Krist将他的乳尖捏成了一个扭曲的尖形,他的乳头已经肿得像女人一样饱满,赛文看着自己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胸口,他绝望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他翻过身体想要护住自己的胸口,在他侧身之时,Krist往后退了一步,赛文的屁股没有了能承力的地方,他一个不稳,从木桌光滑的边缘跌落了下去,他没有小腿撑地,半人高的木桌对于他来说如同悬崖,他因半秒钟的失重感而惊叫起来,他像块石头一样笨重地砸落在地,地上铺了地毯,但他依旧摔得很凄惨,他的屁股撞在地毯上扑起阵阵尘土,沉重的钝痛从腿骨传遍全身,他趴在地上痛得起不了身,只有后穴在往外流着润滑油。
  Krist站在他面前,他抓住了赛文的头发将赛文扯坐起来,赛文的发型被弄得凌乱不堪,Krist说:“别睡呀,你又想我打你吗?”Krist的皮鞋踩在了赛文的大腿上,鞋底的防滑纹路在赛文白暂的皮肤上印下了深刻的凹陷,赛文的腿扭得很不舒服,腿根的筋隐隐还有抽搐的趋势,Krist抓着赛文的头向前,重新将阴茎插进了他的嘴里,赛文的求饶还未说出口就又被堵了回去,吸血鬼的精液没什么腥味,赛文尝到的是润滑油的苦香味,赛文的嘴巴没有后穴那么有弹性,他张裂了嘴唇也只能含进Krist的龟头,他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然而Krist每次抽插都会打断他换气,他的嘴唇被茎身刮得包不住牙齿,他的虎牙蹭疼了Krist,Krist愤怒地把阴茎抽了出来,他用力往赛文脸上扇了一巴掌,赛文的身体被扇得歪倒向一边。
  Krist抓着赛文的头发再次将他从地上拎起,Krist冷着脸对他警告道:“你要是再把牙露出来,我就把你的牙一颗颗全拔了。”
  赛文的一只眼睛被巴掌打得有些睁不开了,他眯着眼睛点了点头,他知道Krist真的做得出来。
  Krist再次将阴茎插进赛文的嘴里,赛文又被堵住了呼吸,酒精、窒息和恐惧都让他的意识变得昏沉,接二连三的强迫和威胁都让他精疲力竭,他安静地流着泪,泪水顺着他皱起的脸颊混进嘴唇里,让那苦香味变咸了。
  他沉默地含着,直到Krist射在他喉咙里。
  Krist从赛文嘴里抽出的时候,赛文的下巴已经有些合不上了,精液就顺着他的舌头从嘴角溢流出来,Krist用龟头将溢出来的精液顶了回去,赛文麻木地用舌头舔食干净了。
  赛文累得垂下了头,他身上的红酒被烤干了,糖分黏糊糊地粘在他身上,他想去洗澡,想去睡觉,然而Krist蹲了下来,Krist捏起他的下巴与他对视,那旖旎的红光再次在Krist的眼眸里亮起,赛文绝望、麻木、疲倦的脸上又咧起了笑容。


第28章 28
  Connad估摸着赛文的年纪是三十余岁,他便从四十年前的档案开始找,四十年前人口拐卖依旧盛行,被骗来的、被抓来的、被卖来的,数不胜数。受害者的年纪大多在25岁以下,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十岁左右的儿童,他们被穷困潦倒的父母卖掉,或被人贩子用糖果骗走,年幼的身体难以反抗,他们大多会被塞进狭小的货箱里走私海关,这个箱子也会成为他们在漫长雪路上的睡眠仓。
  受害者中还有一小部分是技术人员,他们要么是能工巧匠,要么学识聪慧,这些人大多是以正常途径进入雪原的,他们的主要工作是来帮吸血鬼维修坏掉的家具,或者是随同科研队一同深入雪原考察的,结果因为才能过于外现,得到了吸血鬼的赏识,被吸血鬼强制“聘请”留在了雪原。
  Connad在档案塔里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跟赛文和边祟有关的信息,但他知道了不少运作玫瑰院的方式,书册上事无巨细地写着从人类饲养守则到血奴贩卖流程,Connad对玫瑰院的了解不再是一头雾水。
  但Connad不是为了了解这种事情才来档案塔的,他今晚已经翻看了近十年的档案册,从一开始的逐字逐句到后面走马观花,他已经看得身心俱惫,他朝塔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依旧昏黑,但他的生物钟让他知道现在已经是清晨了。
  Bevis还趴在茶几上孜孜不倦地写着,从几个小时前他就安安静静地没再发出动静了,他坐在地上,屁股下垫着一条围巾,身边砌着像墙一样高的书本,茶几上还铺满了重复涂改过的黄纸,Bevis把自己的左手臂搭在一个瓷碟上,从手臂伤口里缓缓流出的原浆液就滴在瓷碟里,Bevis就这样用笔尖沾着碟里的原浆液写字,看他那专注的样子,似乎连创口的疼痛都忘记了。
  Connad走过去捡起桌上的纸,他仔细看了一下,发现Bevis是打算把血族文字拆解开来。血族文字与人类文字不同,为了能让发音更加优雅,血族语的字符里会添加发音标注和象形符号,这就导致了单个字符就非常长,人类语只需要一行字就能表达清楚的意思,用血族语则需要写上半页纸,所以一些血族书本看似洋洋洒洒几百页,但通读下来之后,会发现书里其实只讲了一个很简单的小故事。而且血族文字从数万年前诞生以来就没怎么删改过,依旧繁琐、复杂、难以理解、毫无规律,即使是吸血鬼自己也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去记忆母语,但吸血鬼有漫长的寿命,并不介意花上十年时间才能写出一封文体正确的自我介绍,这种有着非常高学习成本的语言反而是吸血鬼的荣耀,要是随便一个人类都能读懂血族文字的话,就不能彰显吸血鬼的高贵和神秘了。
  要想用纹理检索法去找特定的血族文字,就需要把所有血族文字拆解开来,删除不必要的标注、简化复杂的象形符号、再缩减拼接到一起,这将是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大工程,单凭Bevis一个人是无法绝对完成的,所以现在Bevis也只是在简单地试验拆解而已。
  Bevis见Connad不再翻书了,便问道:“累了?累了就回去休息。”
  Connad放下了那发黄的纸页,他说:“确实累了。这样找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Bevis放下了笔,他也有些想放弃了,他问:“那你明晚还要来找吗?”
  Connad说:“要。”
  Connad想睡觉了,疲倦感让他有些萎靡,Bevis便带Connad回主堡休息,从档案塔到主堡有很长一段距离,这一路上冷冷清清,大部分佣人都回了宿舍准备休息,Connad喃喃自语道:“总感觉有些奇怪啊,这跟我印象里的Rosedale不太一样,以前会更残忍一些的,氛围也更压抑……”
  Bevis解释说:“你看到的是上一任家主的做法,自从Hadrien继任家主之后,氛围就变得轻松很多了。”
  Connad想到了在大堂楼梯间悬挂的家主油画像,他问道:“说起来油画里的Hadrien样貌都没什么变化,其实他上任也没有多久吧?我总感觉很不对劲,为什么Hadrien会继任Rosedale的家主?他的兄弟姐妹都没意见吗?”
  Bevis解答道:“因为Hadrien的家人在一百年前的大革命中都战死了。人类军队首先打的就是他们家的玫瑰院,要将他们的玫瑰院占为己有做军事部署点,Hadrien的爸爸和兄弟姐妹为了镇压革命军全去了前线指挥,结果因为轻敌大意,全都死在了重银炮弹之下。而Hadrien因为对血奴有独特的癖好而不被家里人待见,所以打仗的时候大家都没带他去;他妈妈心疼他,便也留在了城堡里,结果就是只剩他们两个活了下来,Rosedale一下子失去了现任与继任的家主,千百年来的血奴贩卖业也受了重击,Hadrien没有办法只能顶上了家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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